作者：星辰天空
在见识到零衣那压倒性的力量后，凡妮莎多少理解了当前的形式。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结社的敌人已经发展到了远超曾经的级别，哪怕拼劲三人全力，恐怕也不大可能战胜对方。
于是，她只能向零衣表示了自己的屈服，以自身所掌握的情报，来换取其可能的对于自己珍视的家人一样的同伴的可能的饶恕。
第二十章效忠
“唔——唔唔 ”“唔 ”
看到凡妮莎的表现，米拉尔克和艾尔莎都想说什么。
然而，先一步察觉到这俩人想说什么的零衣，直接给两人来了个禁言套餐，她可懒得看什么苦情戏码。
“别说废话，说重点，我的耐心有限。”
按住莫名躁动的两人后，重新转向凡妮莎，零衣有些不耐烦的讲道。
“我明白了……”
在见到零衣的态度后，凡妮莎不敢怠慢，开始用平生最为迅速也最为简洁的语言，将她以及她的两名同伴的全部信息告知了零衣。
“嗯，和我在你脑子里粗略过了一遍的信息差不多，看来你所说的可信度还可以，那么，你们之后打算做什么，逃离了巴伐利亚光明结社之后。”
随意的说了句让凡妮莎冷汗直流的话后，紧接着，零衣顺口询问起她们三人眼下的目的。
“作为怪物的我们注定无法与人类社会相融，之后，大概是尽可能的去寻求变回人类的方法，在找到重新成为人类的方法后，可能才会想着未来要去做什么吧”
面对零衣的询问，凡妮莎按下心中的恐惧，理智的思考了一下后，战战兢兢地将她们如果没能遇到零衣的目的讲了出来，不敢有一丝虚假。
她可不敢赌，如果在对方面前撒谎，自己和自己的同伴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重新成为人类……嗯，的确，你们现在的身体确实是个麻烦，人的身体混入了非人的成分，产生排斥反应。”
“虽然用帕那刻亚液连接了，但其本身也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混浊最终导致死亡，要想去除这种混浊，还需要珍贵的一百多万人才会有一个的Rh soil式血型的血液。”
“这样算下来，光是维持生命的成本都算得上很昂贵了。”
简单分析了一下三人的身体，零衣倒是也理解凡妮莎的想法，这副身体虽然勉强苟活，但所需要的成本还是太大了。
这样的话，她倒是不难理解为什么结社会选择处理掉这三个实验体，被她敲打的差不多的结社，已经没有资金供给她们三个所需的稀有血液了。
“……其实，这些还算可以接受，只要不使用怪物的力量，那么维持成本可以降低许多，但，此身身为怪物，终究不能为常人所容，无法忍受被排斥在外的孤独，这种痛苦，只有恢复人类的身体 才能够解决。
摇了摇头，凡妮莎表示成本还是其次，她们所不能够接受的，是这身卑贱的怪物身体，只要她们还是怪物，就会永远承受作为怪物被排斥的苦痛。
“恢复人类的身体？至少现在是做不到的，不管是异端技术还是现代技术，都没办法在不伤害你们生命的情况下，让你们恢复成人类的身体。”
“非人的成分已经融入到了你们周身，在帕那刻亚液的连接下混杂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成为了你们身体的一部分。”
对于凡妮莎的想法，零衣在稍稍几检查了一下她们的身体后，根据现存的技术得出了这一结论。
“做不到……不可能，一定有别的，一定有让我们恢复成人类身体的方法的！”
对于零衣的定论，凡妮莎难以相信，也不能相信。
毕竟，倘若真的没有能够逆转她们怪物身躯的方法，这岂不就意味着，她和她的同伴，今后就要一直顶着怪物的身份一直痛苦的活下去。
“也许吧，不过我手上是没有，但也没必要一定恢复成人类的样子吧，只要能尽可能的减小这具身体的副作用也可以吧。”
“这样的话，就算普通的技术也能够做到，只要不让非人的部分继续活动，降低药液的混浊速度，只需要很少的稀有血液也够你们存活许久了。”
面对凡妮莎的挣扎，零衣沉吟片刻，基于当下所具备的技术可行性，她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同时，也顺便把认清形势安静下来的艾尔莎和米拉尔克的束缚解开，让她们回到凡妮莎身后。
“但是，这样依旧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身为怪物的我们与人类之间的隔阂，最终我们还是会被排挤......”
“很奇怪，一直强调自己是怪物怪物什么的，但除了植入了一些东西外，你们和人类之间也没那么大区别，没必要这么在意这点吧。”
凡妮莎还在碎碎念，对此，零衣直接疑惑的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的连招，对于她们的想法提出了异议。
“不不不，怎么可能，倘若不能成为人类，又怎么能够融入人类？”
对于零衣的观点，凡妮莎则同样感到困惑，不理解零衣为什么要对这种理所当然的事进行质疑。
“那我问你，现在的你又是个什么，现在正在和我对话，会为自己同伴担心的，还具备着相当学识的存在又是什么？”
不再废话，零衣直接询问了几个最为基本的问题。
对于凡妮莎的顽固，零衣理解她的想法，但同样的，她认为这种想法并不具备任何合理性。
人类之中最具备代表的东西，从来不是那副身体和外貌，而是那份春智的头脑，经由思考产生的同理心，以及各种各样的一切所构成的意识。
外壳不过是随时可以更换修改的东西，独属于自己的独特的精神意识，才是人之所以为人的证明。
“这个——我理解您的意思……但是，大部分的人类并不具备如您这样的想法，在看到我们这种怪物，排斥的产生是理所应当的。”
凡妮莎本就不是愚笨的人，自然明白零衣说这些是在表达什么样的观点，但她还是认为自己的想法存在一定的合理性。
“那是那些人的问题，不是你们的问题，只要不行恶行不伤害生命，一切具备智慧和人格的生命都有得到尊重的权利。”
“需要修正自己的从来都是那些不能正眼注视眼前真实的人，而不是没有任何罪行的无辜生命。”
对于凡妮莎的说法，零衣则以她内心真心实意的想法来进行回应。
“唔……可，但是，终究是还是要考虑实际，只要身上还带着这些怪物的爪牙，以及混乱的诅咒，就必然会受到排斥。”
心底已经承认零衣这毫无疑问是正论，但正论也只是正论，对于现实实际的担忧，让凡妮莎她还是保留着自己的想法。
“那种小事我来解决，虽然不能做到把你们彻底变回人类，但只是把外貌拟态成人类的模样，顺便降低你们身体里非人带来的负担，还是挺容易的。”
“并且你们的身份我也能够给你们解决，需要什么证件只要你有那个能力我也能够联系给你们配套。”
话说到这里，零衣表示简单，凡妮莎这些担忧完全没有任何必要。
尽管治本的方法也就是变回人类她目前还做不到，但仅仅是治标糊弄下表面的方法她要多少有多少。
“叁丝澪qi尔】II48啊？”
零衣骤然间所说的保证一样的话语，让凡妮莎意识骤然间略微有些宕机。
而不光她宕机，就连另外的米拉尔克和艾尔莎也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幻觉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某种精神攻击。
“喂，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突然出现打败我们，现在还要帮我们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于是，带着极大的不信任的语气，米拉尔克起身，向着零衣投去了浓烈的疑惑以及担忧。
经历过实验体生活的她只信任同为实验体的同伴，完全不相信有人能够好心到给予她们这么多的好处而不求回报。
“正如米拉尔克酱所说，呼，您到底所求我们身上的什么，力量还是某种知识，对我们又有什么要求？”
在理性上同样不是很相信零衣的凡妮莎，则也很快上前，用警惕而又不安的望向面前的少女，紧张的表示。
“你们那点力量和知识我也看不上，直接说吧，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安全，所以我会对抗所有不安定的事务，不惜一切手段将不安与纷争按死。”
“你们身上的非人因素便是不安因素之一，我需要看情况决定如何处理你们，如果你们一心为恶那我便会毫不留情的处决，如果你们愿意顺从的生活，我也会尽可能帮助你们拥有最低限度的生活能力。 ”
见谈话终于到了最后的阶段，零衣便也摊牌了她的目的，她所求只是三人今后不再给她添任何麻烦，只要这点能够满足，她不介意给予一些帮助。
而听到零衣的目的，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她们不敢相信有人会无私的给予她们这么多的好处，而代价只是她们不闹事安心生活。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在这里等一下，我准备下设备，过会给你们做手术。”
连三人是否同意都没有询问，在基本消解了她们的抵触心理后，零衣便将她一开始就准备要做的事全盘托出。
而在说完这些后，巴伐利亚光明结社的三人，便看到零衣的身影重新化作了小型无人机，悬停着围在了她们的身边。
“喂，凡妮莎，我们真的能够相信她吗？”
被零衣的话语搞得头脑一艺玲扒肆霓私V=片混乱的米拉尔克，扇动着自己的吸血鬼翅膀，不安的询问了她们中最为年长的同伴。
“米拉尔克酱，没有除了相信之外的理由，根据大姐姐掌握的信息，这位存在的力量远超常人，如果想要伤害我们，她完全可以做到让我们毫无反抗的被斩首。”
虽然内心也同样带着些轻飘飘的不安感，但凡妮莎还是按下了这些，选择先相信面前这名她只是了解一点的存在。
“嗯，我听凡妮莎的。”
有些内向的淡粉发的小猫也点了点头，表达了她对凡妮莎的态度的赞同。
“现在的我们，只能祈祷，她真的是一位善人......”
不再继续思考和担忧，凡妮莎闭上了眼睛，休息的同时焦急的等待零衣的返回，米拉尔克和艾尔莎则也围在她身边，修养着从逃出来后就一直紧绷的精神。
“好了，弄好了，你们三个直接走进这个传送门里就行。”
约莫过了几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随着零衣的题型，作为实验体的三人惊醒，看向了不知何时在她们面前打开的传送门，传送门边传出零衣声音的浮游单元。
没有多说，早已决定不论如何也要一起面对的她们，毅然决然的走入了零衣所准备的传送门。
...
很快，事情有了结果，十分顺利，超乎想象的顺利。
“耳朵变回来了，翅膀也看不见了！”
“这里也是，尾巴也消失了……”
“身体好轻，帕那刻亚液的混浊速度好低，到底是什么原理？”
将她们带到某处实验室一样的地方后，零衣仅仅是用设备为三人检查了一下身体，随后便专心致志的为她们做起了手术。
而最后带来的结果，更是没有任何虚假。
“还好，用能量构造人体的技术我本来就有，只是扫描了你们的身体之后，埋进去了几个黄蜂浮游单元就能进行伪装了，至于你们身体中那些非人因素，我没办法去除，但可以将之压制到低功率运转。 ”
“今后，只要你们不动用你们身上那些怪物的能力，基本就不会再受到帕那刻亚液混浊的困扰了，另外你们的身份，我也办理好了，之后你们就随意的打工上学，安定的生活吧。”
看着对自己身体变化感到欣喜的三人，零衣只是默默的进行售后提醒，告知她们她所做出治疗后的注意事项。
“呼，米拉尔克，艾尔莎，既然被这位大人这样对待，看来我们的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在确信了零衣真的别无所求后，凡妮莎长舒一口气，看向身边的两名同伴，而两人也对凡妮莎做出了回应。
“大恩难以言谢，我们能做到的回报的，只有我们自己，今后，我们高傲之深红，将会向您献上绝对不会背叛的，永恒的忠诚。”
单膝跪地，低头宣誓，凡妮莎以及她身后的艾尔莎与米拉尔克，表达了对其的彻底折服，决心就此献上了她们唯一所具备的事物，绝对的忠诚。
第二十一章被束缚
实验室中，看着面前这三名自己只是顺便帮了一把手的实验体向自己单膝跪地行礼的，零衣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哈——我要你们的忠诚做什么，还有高傲之深红又是什么，临时想出来的称号吗？”
搞不懂三人的想法，带着不理解的语气，零衣询问她们具体想干什么。
“拜托了，我知晓像您这样高洁之人不求我们的回报，但倘若不这样的话，我们便无法心安理得的接收您的帮助。”
对于零衣的疑惑，凡妮莎三人依旧保持着低头单膝跪地的姿态，似乎零衣不答应便不打算起身。
“……那好吧，我接受你们的忠诚，这样你们就能安心了吧。”
虽然内心对此无感，但既然她们都这么说了，零衣也懒得再在这个话题上墨迹，直接在嘴上应和了一下，毕竟只是嘴上说说也不会让她少块肉。
“十分感谢您能接受，今后，倘若有需要我们力量的地方，还请不要吝惜！ ”
在零衣答应后，凡妮莎以及身后的两人，终于起身，向她展现了十分的感谢。
“那么，你们随意离开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去做。”
不再在意这在清缴巴伐利亚光明结社过程中的偶然插曲，零衣打开了传送门，示意三人离开，而三人，也在又一次向零衣致谢后，走出了传送门。
“呼，花费的时间有些长了，回去吧，还得给调去做饭。”
确认三人离开后，零衣的注意力便转移到了在来这边前的事情。
下一刻，她在此处的身姿散落成浮游单元，意识重新跨越了半个地球回到了莉蒂安音乐学院。
随着意识的投入，零衣获得了她留在这边的身体的感知。
然后，第一时间的，她便察觉到，她的身体姿势，似乎并非离开前的趴在桌子上的样子。
[? 】
疑惑从心底滋生，下意识展开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零衣很快便意识到了她的这具身体当下是个什么处境。
整具身体被抬到了双层床的上铺平躺，两只手臂上传来了不同的拥挤且软乎乎的感觉。
左手边的就像棉花糖一般的纯粹柔软，右手边的柔软则因为带着一些微妙的肌肉明显更有弹性一点。
不用太多思考就能理解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留在这边的身体被小日向未来和立花响搬到了她们的床铺上，并且在睡眠中无意识的夹住了自己的手臂。
【让我看看怎么回事。】
为了搞明白具体的经过，零衣开启了监控记录，打算先看一眼是怎么个情况，很快，约莫一小时前的记录便传递到她的意识中。
一小时前，在零衣如火如荼的给三名光明结社的实验体进行手术的时候，立花响把好奇的目光转向了趴在她们宿舍桌子上的零衣的身体。
“未来，零衣酱这样睡，身体不会难受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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