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转生,对勇者小队的另类攻略 第101章

作者:夜半风微凉

他顺势收紧了手臂,将露西亚紧紧地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柔声安抚道:

“放心吧,你姐姐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抗拒。”

莱茵回想起刚才格蕾希尔临走前那复杂的眼神,脸上充满了愉悦的笑容,“她只是暂时还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觉得面上挂不住而已。

只要我们两个继续努力,很快的,你的姐姐就会彻底加入。”

“真的吗?”露西亚从莱茵怀里抬起头,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你还不相信我吗?“莱茵伸出手,在露西亚光洁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所以你就乖乖把心放进肚子里,什么都不用去想。

既然你姐姐现在走了,那这段时间,就只有你来负责好好陪伴我了。”

听到这句话,露西亚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脸颊瞬间又飞上了一抹红霞。

她感受到对方那双不怎么安分的大手已经悄然滑入被子底下的动作,小修女顿时羞涩地低下了头,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嗯”。

这位小修女此时除了羞涩之外,还在心里暗暗期盼着,等姐姐什么时候彻底加入他们之后,她们姐妹俩可以再一次像今天这样,毫无顾忌地共同陪伴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第一百五十四章 ,偷看的芙瑞雅

时间倒回几个小时前。

就在莱茵的房间里那场荒唐的闹剧刚刚停歇,格蕾希尔与露西亚两姐妹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双双陷入沉睡之时。

大教堂深处,一处鲜为人知的密室里,空气里正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氛围。

这里的穹顶极高,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彩色的琉璃拼花窗,原本应该是一个肃穆庄严的地方。

但此刻,在这个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躺椅上,刚刚退位不久的前任圣女芙瑞雅,正毫无形象地瘫软在靠垫里。

她胸前的挺翘正在随着呼吸不断的晃动着,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两侧。

那张向来以温和端庄的美丽脸庞上,正浮现着大片不自然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修长脖颈处。

芙瑞雅半眯着眼睛,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灼热的叹息。

在她的身下,那件华贵的长裙已经揉起了一堆褶皱,裙摆边缘甚至还沾染着一小滩不可名状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光。

就在刚才,芙瑞雅又一次没能按捺住心底那股名为好奇的冲动,悄悄地施展秘术窥探了莱茵房间里的动静。

她本想着只是随便看上一眼,结果这一看,就彻底挪不开眼睛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个胆大包天的侄子,一步步瓦解了格蕾希尔的防线。

她看着现任圣女从一开始的抵死不从,到为了保护妹妹而屈辱妥协,再到最后眼神迷离地彻底沦陷。

当莱茵将格蕾希尔和露西亚这两姐妹叠放在一起,开始的那种令人感到十分羞耻的动作之时,水镜前的芙瑞雅感觉自己的心跳漏跳了几拍。

画面里的视觉冲击力强得惊人。

姐妹两人交叠的雪白肌肤,压抑在喉咙里的婉转悲鸣,还有莱茵那肆意妄为的笑容。

那个画面实在是太过香艳,太过禁忌,以至于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乱了套。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那双白嫩的小手,竟然悄悄顺着长袍的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水镜里的画面,看着现任圣女在自己侄子的攻势下丢盔弃甲,心中莫名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刺激感。

随着画面中莱茵的动作越来越快,芙瑞雅的呼吸也越来越乱,手上的动作更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直到水镜里的姐妹两人陷入了沉睡之中,芙瑞雅也猛地弓起腰背,发出了一声甜腻的轻呼,随之瘫软在了躺椅上。

此刻,水镜早已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芙瑞雅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她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感受着身体里渐渐褪去的余韵,整个人似乎陷入了一种放空的状态。

平时那双总是带着包容笑意的眼睛,此刻显得呆呆的,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彩色琉璃。

一种复杂的情感在她的心底蔓延开来。

有羞耻,有懊恼,也有几分意犹未尽的恍惚。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指尖残留的痕迹,又低头看了看弄脏的裙摆,嘴唇微微翕动,轻声呢喃道:

“这好像.....不太对吧?”

芙瑞雅慢吞吞地坐起身,歪着脑袋陷入了沉思。

她可是莱茵的阿姨呀。

作为长辈,看到侄子在教会里做出这种强迫别人,亵渎圣女的恶劣行径,她第一时间的反应,应该是阻止莱茵这种邪恶的行为采对。

结果呢?她不仅没有去阻止,反而躲在暗处,把整个过程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不仅看完了,甚至还借着这副香艳的画面,自己躲在这里做出了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芙瑞雅那张温和的脸颊再次滚烫起来。

她双手捂住脸颊,用力揉了揉,试图把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靡靡之音赶出去。

由于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复杂,难以思考,芙瑞雅的大脑干脆就停止了运转。

“哎呀....裙子弄脏了,得赶紧弄干净才行。”

这位退位的圣女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复杂的道德问题,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眼前最紧急的事情上。

她伸出手指,指尖亮起一团纯粹的神圣光芒。

这是教会里高阶的“圣洁净化”法术,通常用来驱散深渊的诅咒或者治愈大范围的瘟疫。

但此刻,它被芙瑞雅毫无心理负担地丢在了自己的裙摆和躺椅上,仅仅只是为了清理掉那些证明她刚刚做过荒唐事的痕迹。

白光闪过,躺椅和长裙瞬间焕然一新,甚至连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味道都被净化得一干二净。

芙瑞雅满意地拍了拍裙摆,重新坐好,捧起桌上早就凉透的花茶喝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每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依然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莱茵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以及两姐妹被折腾得眼角泛红的模样。

“莱茵这孩子,真厉害啊!“她捧着茶杯,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听不出责怪,反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奇怪感慨。

时间拨回到现在。

当芙瑞雅还在隐秘祈祷室里对着一杯凉茶发呆的时候,大教堂走廊的另一端,新任圣女格蕾希尔正迈着气势汹汹的步伐,踩得大理石地面嗒嗒作响。

刚刚从莱茵的房间里逃出来格蕾希尔。

尽管身体疲惫不堪,但格蕾希尔的眼中却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那双金色的眼眸之中,满是不甘与羞怒的神色。莱茵的所作所为简直是罄竹难书。

他不仅强迫了自己,还连同自己的妹妹一起折腾,甚至逼着她们姐妹俩摆出那种姿势。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必须得想办法整治一下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蛋!

格蕾希尔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盘算着。找教皇?不行。

教皇年事已高,而且莱茵的背景深不可测,教皇未必愿意为了这种事情和莱茵彻底撕破脸。

更何况,这种私密的事情,她绝对不可能向别的男人透露半个字。

找骑士团?那更是一个笑话。

连圣殿骑士长莱亚娜都被那个男人变成了自己的玩物,指望骑士团去讨伐他,估计最后的结果只是给他的房间里多送几个暖床的罢了。

思来想去,整个神圣之城里,有资格,有身份,且能够压制住莱茵的人,就只剩下一个了。

那就是前任圣女,芙瑞雅大人。

格蕾希尔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她知道芙瑞雅的真实身份,也清楚这位退位圣女和莱茵之间的关系。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去想要去找芙瑞雅的,毕竟长辈管教晚辈,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在格蕾希尔的心目中,芙瑞雅大人是整个教会里最圣洁、最温和、也最公正的存在。

平时无论教会里发生什么争执,只要芙瑞雅大人出面,总能用非常公平正义的将矛盾化解。

这位早已退位的前任圣女在格蕾希尔的心中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瑕疵,永远站在光明的这一边。

格蕾希尔想象着一会的画面:当自己把莱茵的恶行哭诉给芙瑞雅大人听之后,这位平日里总是温温柔柔的长辈一定会露出震惊和痛心的表情。

然后,芙瑞雅大人会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这边,拿出长辈的威严,去找莱茵兴师问罪。

不需要喊打喊杀,只要能让莱茵低头认错,保证以后不再这么欺负自己姐妹两人,顺便让他吃点苦头,格蕾希尔心里的这口恶气也就算是出了。

“对,去找芙瑞雅大人。她一定会为我做主的。”

格蕾希尔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复杂的心情在这个念头的支撑下渐渐安定了下来。

她特意绕过了人多的主干道,沿着一条僻静的长廊,朝着教会之中很少有人知道的芙瑞雅的隐秘住所走去。

这条长廊两旁种满了纯白色的花朵,微风吹过,带来阵阵清新的花香。

这种宁静的环境,让格蕾希尔越发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只有像芙瑞雅大人这样纯洁无瑕的人,才配住在这个地方。

像她这么圣洁的存在,一定会为自己自己主持公道的。

这位气呼呼的新任圣女满心以为自己即将找到一个公正严明,不染尘埃的长辈来主持公道。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芙瑞雅的纯洁与威严上。

可她根本就不知道,就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前,这位被她视为救命稻草的“纯洁净土”,已经通过魔法,把她和妹妹被莱茵按在床上欺负的全过程看了个一干二净。

不仅没有半分要阻止的意思,甚至还以此为乐,躲在角落里借此做出了自娱自乐的行为。

要是格蕾希尔知道,自己十分敬仰的芙瑞雅大人,在看着自己被欺负时,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满脸红晕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这不知道这位圣女会露出怎样一副有趣的表情。可惜,格蕾希尔什么都不知道。

在这一刻她只是带着满腔的委屈与期待,穿过了最后一道拱门,终于来到了芙瑞雅专属的密室外。

格蕾希尔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衣领,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既委屈又坚强。

她要在芙瑞雅面前展现出一个受害者的姿态,好博取这位长辈的最大同情。

她在心里默默打好了腹稿,酝酿了一下情绪,甚至连眼眶里都逼出了几滴恰到好处的泪水。

第一百五十五章 ,芙瑞雅的忽悠

她伸出那条洁白的手臂,指尖汇聚出一缕纯正的金色圣力。

将圣力注入到了前方墙壁之上一个隐蔽的纹路之中,紧接着,口中低声吟诵起了一段晦涩冗长的咒语。

随着咒语的推进,原本冰冷的石壁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荧光,大量的符文浮现而出,机括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那纯正的金色魔力缓缓流过符文的脉络,厚重的石门终于向内移开,露出了里面那条通往芙瑞雅住所的小径。

身为新任圣女,格蕾希尔自然掌握着教会内部所有的核心机密与通道走法。

她步伐僵硬地穿过了这道暗门,直接来到了那间与世隔绝的密室门外。

看着面前那扇厚重木门,她抬起手,她轻轻叩响了房门。

此时的房间内,芙瑞雅正瘫坐在长椅上。

这位退位不久的前任圣女此时还处于一种微妙的呆滞状态。

她的脑海中还在不断闪回着刚才通过水镜窥探到的画面,莱茵那熟练的手段,格蕾希尔从反抗到沉沦的剧烈反差,以及两姐妹重叠在一起时的荒唐场景。

每当想到这些,芙瑞雅就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隐约还有热流在涌动,刚刚自娱自乐过后的身体仿佛还带着几分余韵。

突然间,门外传来的清脆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芙瑞雅的身子猛地僵住了,整个人差点从长椅上蹦起来。

她眨了眨那双水润的眼眸,赶忙扩散出自己的感知往门外一扫,瞬间就捕捉到了格蕾希尔的身影。

“坏了,受害者找上门来告状了。”

芙瑞雅在心里暗叫一声糟糕,一张俏脸上写满了尴尬。

她下意识地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长裙,确定没有任何异味和污渍残留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心念一动,周身瞬间涌现出大片璀璨夺目的神圣金光。

这层浓郁的圣光将她的身形彻底包裹了起来,从外面看去,只能隐约看到一个高挑朦胧的轮廓。

这是芙瑞雅多年来的习惯,用来彰显圣女的神秘与威严,更是她此时用来掩饰身体之上不对劲地方的绝妙手段。

从始至终都笼罩在圣光之中,不露出真正的身形,这也是她的独特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