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修修
“有打听到那些使者要来做什么吗?”女王回过神询问道,内务总管摇着头,“我询问过,但他们保密的很厉害,只说要当面对王阐述。”
“这样啊。”女王活动着屁股,感觉到狐狸毛抚弄着菊穴,一阵阵想要排出积液的生理欲望在内心左右徘徊,她真不敢呆久,否则一来丢人现眼,二来也会平添没必要的麻烦,再后甚至会因为完不成任务而被格里菲斯想新鲜花招来对待。
于是她便抚摸着肚子,刚想开口,就看见格里菲斯一步走出,他抬了抬手,女王便觉得那股糟糕的排出欲被有效遏制,难道是那个狐狸尾巴肛塞的作用?
她心中乱七八糟的想着,却也刚好猜中了真相,格里菲斯向女王行礼。
“既然有外国来使,那不能够不见。”
“我的意思也是这样。”见到格里菲斯开口,肚子里又不再闹腾了,女王便又摆出一副严肃姿态,看着格里菲斯认真的点头,又向内务总管问道。
“他们人在哪里?”
“已经在偏殿等候。”内务总管说着便看见女王招了招手,身旁的内侍使者将腰弯下,领命而走,不一会就看见十余个使者穿着玉带锦袍,神色从容倨傲的不看百官神态,在内侍的叫名提示中,想要进入朝堂。
“人太多了。”格里菲斯发声,“交流用不着那么多人,只请主使和副使进来即可。”
十余个使者脚步一沉,见左右卫兵一副想拦截的姿态,手捧着一份卷轴帛书的大使环视一圈,忽然发笑,“果然是充满懦夫的国度,就连十几个使者也要害怕,也罢,我们是可以理解的。”他嘲讽着,一时让朝堂上下官员无不哗然,格里菲斯一时也显得惊讶,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信使和副使,脸上也不由得出现了呵呵的冷笑。
“区区一个信使,就敢在朝堂上公然开炮侮辱邻国,贵国真是好气派啊。”他难得阴阳的说着,但很快又没了好气,“直说吧,来这里什么事情?”
主使者忽然莫名的平添了几分怒气,他气冲冲看着格里菲斯,表情里满是挑衅,又看向了坐在王座上的女王,更片刻后打开手中的卷轴,取出帛书,也不上交,而是向宣告一样的大声朗诵。
“贵国懦夫之名余已深知悉,不久前知道贵国将余的女儿菲丝公主收留,大可不必,她背弃天伦负誓而逃,余追索半年终于得到消息,特地亲写帛书一封遣使者来告知,一者,速将余女交于大使,令余重享天伦,如果稍有怠慢,余即刻动起刀兵!
二者,贵国居心叵测,将余之继承人收养在深宫当中,所图者动摇余家国的社稷自当赔偿我国,贵国国主也应当亲自携带国礼,赔付参加余与菲丝未完典礼,否则立即便酿兵祸,届时贵国朝堂上下人头滚滚,自皆是贵国野心厚重,意图谋余国之失,余的胃口,也就不是一个赔礼道歉就能够了结的。”
一封公开的威胁信。
准确的说,一封有礼貌,但不多的公开信,至少书写着保持了一定的礼仪,没有直接的骂人。
朝堂上忽然的有些寂静,大使发现眼前的未知亲王也沉默了起来,但他也不管,念完之后便把帛书一递。
“呵,呵呵呵呵呵。”格里菲斯冷笑着接过,他握住帛书,看了看后转过身向王后递交帛书,后者此刻也完全不在意没有回应的身体小玩具了,用颤抖的手接过了帛书,粗略打量了一遍后即刻就恼了。
“贵国要动刀兵?”她的表情变得愤怒,“好啊,菲丝就在我这里,她不仅在我这里,还被我收作了干女儿和我共享天伦,请使者回去告诉你那个意图乱伦的国王,多行不义必自毙!我这里不多留你,而如果你和你的国王要搞事,想要起兵祸扰乱我的国家,那就来吧,我从未惧怕过战争。”
使者似乎从未预料过这样的答案,他仿佛这时才意识到百官的威势,脸上开始渗汗。
“亲王,送送他们。”
“好!”对女王的姿态感到满意,格里菲斯应了一声后笑着做邀请状,副使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忽然和主使一起听见了一声脚步声。
一声很清澈的脚步声。
他们本能的向发声处看去,却看见那被称作亲王的男人抬起腿,又是一声靴子踏地的声音,他们只看见一股黑气在亲王的身上涌动,盘桓着忽然的让他的形貌有所变化?
“怎么了?有胆子放狠话,没胆子走路了吗?”亲王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凝视,含笑着扭过头来,黑气在他的眼前汇聚,他的双眼忽然变成了如蜥蜴般变温动物的竖瞳,不带着一点的感情,只让人在凝视着这双眼睛时,就本能的惧怕。
“我也有一封口信,请你转交给你们那个张狂的国王,算了。”亲王说着,黑气在他身上盘桓,形成鳞片的模样,他的手指好像变成了利爪,他的嘴唇好似长出獠牙,恐惧在一瞬间弥漫了十余个使者的内心。
是恶龙!
“记住了吗?”直至走出了朝堂大殿,那奇怪的现象才消失,耳边只有亲王的疑问,使者们浑噩的点头,却引得他叹了口气。
“记不住没关系,我只说一句话好了。”他说着朗声道。
“等诸位回国之时,就是我发兵之日,今天贵国对我国家,对我君王的侮辱,我谨记在心,不把你们那个国王绑来,当众宣判罪名,放在囚车里押到我国的王都供国人瞻仰雪耻,这个耻辱就不算了结。”
第295章·亲王出战,就一定能胜
女王发话,格里菲斯与首相的饶舌就终止了,在他看来,首相老头是那种张昭类型的角色,他没有多少冲劲喜欢求稳,在发表意见时不会选择从众,但如果君王作出行动,那么他也不会因为君王和群臣不照自己说的做,而暗中的下绊子拖后腿。
算得上是很好的谋政人才,也担得起他所居的位置,女王当天决定开战,使者当天走人,第二天下午首相就带着可动用的粮草清单赶来了格里菲斯和桂蕾妮所居住的宫殿。
“开战不是我的意愿,但既然对面邀战至此,我是不可能再说罢战的,也很难善了了。”老首相摇着头,格里菲斯将磨细且加了甜牛奶的咖啡递给对方,闻言笑起。
“我还以为您会说,菲丝一个落魄公主,不值得我们与大国开战呢。”
“事情确实不论对错,但事情也跟那个小公主无关,那些说让那个小公主走的人才是真正的懦夫。”老首相如孩童一般撇了撇嘴。
“事关国家的威严,确实因为恶龙的威压,我们有了不好听的名声,但被如此对待,一个国家的栋梁们在自家的庙堂上被别国威胁,这个时候还想着软处理,那么其他邻国知道了,是会来找我们打秋风的。”
“首相妙见。”格里菲斯也倒了一杯咖啡,看着女仆将蒸好的螃蟹放在桌上。
“我妙不妙不说,亲王您看能赢吗?”首相拿过螃蟹小心用着工具,又迫切询问着,“要多少粮草,又要多少的器械?”
“兵马从来都是贵精而不贵多,至于说粮草,兵多有兵多的打法,兵少也有兵少的打法。”格里菲斯取蟹肉来食,思考着作出了回复,“兵多就以攻占城池步步为营为目的,耗粮多但后面的收益也大。
兵少就直捣黄龙,对于我而言嘛。”他作出一个三的手势,“精兵三千以上,辅兵两万左右,我可以包打天下。”
“亲王是国家栋梁。”首相的脸上生出敬佩,格里菲斯见他这样,也懒得再说大实话,他如今五万以下的士兵都能明确指挥,虽然这也是他的指挥上限,再想提高就得选拔军中人才,但对他而言赢不是难事。
但他话说的再满,也取信不了任何人,因为他没有在正规战场上的战绩,而文官们又不清楚他的个体实力,因此整体主战而又担忧的思想就颇为明显。
他越打包票,这个思想就越重。
“这样吧,首相,我知道你的忧虑,这样,我给您吃一颗定心丸。”安抚是有必要的,格里菲斯心想着,指挥战绩此刻不能表现,但他又不是没有别的手段,便指了指家里院外十余米高的枫树。
首相疑惑看着格里菲斯走到了糖枫树下,看见他将手环抱住了树根。
不会吧?他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忽然的有了一个猜想,但那猜想太过于惊世骇俗,因此他也不敢承认,但就看见修正好的草坪忽然裂开,格里菲斯平静的脸上没有显露出一丝青筋,甚至看不出来用力。
他脚下的土地却崩裂开,一根根粗大曲延的枫树根带着新鲜的土壤崩出,地下的爬虫骤然看见了太阳,无处藏身的疯狂躲避,室内,老首相的嘴巴形成0状,呆呆的看着将枫树连根拔出的格里菲斯。
“取我的黎明剑来。”格里菲斯向侍从吩咐,仆从们才赶忙收起震惊,哎哎的跑去将悬挂在卧室的黎明剑拿来,众人便看着格里菲斯一截截像削黄油一样的震断树枝,不一会功夫,十余米高的枫树就连带着枝丫都劈成了生柴。
“首相,我的这个本事怎么样?能不能算是给您吃了一颗定心丸?”格里菲斯笑着询问,首相本来就等着他搭话,听到询问后才肃穆的作出回答,“吃了,我这悬着的心被亲王的神药治得不再复发了,亲王果然是道德楷模,以前多有得罪的地方,恕罪,恕罪。”
“哦?”格里菲斯挠了挠脸,“这跟道德又有什么干系,我可算不上好人,您应该称赞我的英武吧?”
“不不不。”首相连忙摆手。
“是真话真话,和您是不是一个好人,以前做过多少坏事,现在又做过多少坏事无关,我们从来不看那个,那些事情跟您的道德一点联系也没有,您的道德就是因为当您拥有着这样的强大力量,却还能跟我这个老人讲道理,即便气恼也毫不动手,在庙堂上想尽各种办法说服我
这个时候,您就拥有着谁也无法媲美的道德。
反而是我,明明是惧怕敌人的国力,怕输,却用各种别的理由让您误会,贻误了大事以至于今天一介使者也敢在朝堂上鄙夷百官,我反而是没有道德的人,我这是肺腑真话,真情实感,请亲王放心。
现在我疑云顿逝,再也没有忧虑了!因为只要亲王出战,就一定能胜!”
和老头再聚了一会,又吃了几顿螃蟹之后,首相这才舒舒服服的告辞。
“这老头挺有意思的。”格里菲斯揉着下巴,慕强的人他见过,甚至可以说大部分人都慕强,都喜欢优秀的人,这老头说的话他还真的挺爱听。
但不过是些微的歪理罢了。
道德这种事情,你不自律,不珍视呵护,他就离你而去,跟你力量强弱无关,大家说不出什么是有德,但什么是缺德事却很明白,像老头这样的话,他说姑且能让自己开心,但自己说的话,就是惹人耻笑了。
不过你只要不鼓吹自己谨守道德后又塌了房,那么其实大多数的其他人也不会苛求你的道德,他们因为你的才能而给予特权,就像现在,他如果去睡那些不是有夫之妇的寡妇和少女然后暴雷,生气的也不过是桂蕾妮。
其他人压根就不会在意,甚至以后甚至能编出一段浪漫童话。
“说起这个。”格里菲斯心中想起了桂蕾妮,她在首相来之前就已经赶赴王宫,现在估计和自己的星怒女王正聊着吧?
将黎明剑插回剑鞘当中,号令家仆将流滴着树液的枫树搬走,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格里菲斯踏上了进宫的道路。
“为什么一定要格里菲斯去作战呢?他来这个国家才多久,我每天和他聚少离多。”格里菲斯不必禀报的走进宫殿中,争执声响起,是桂蕾妮。
“男人都是这样。”女王的声音响起,“他们在战场上获取荣誉,建立出历史也要铭记的功名,桂蕾妮,我的女儿,你知道的,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会按照你我的意愿来发展,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糟糕的事情了。”
“可是,可以是别人。”桂蕾妮不甘的声音响起,“我最近总觉得肚子里有东西起了变化,我很害怕,母亲,我担心,我知道不可能,但我还是担心。”
“我也不想他离开,他……他。”女王的声音迟疑着,“他是一个很好的女婿,一个我所中意的继承人,等等,你说肚子?”她的声音忽然的拔高了一点。
“这是很正常的,毕竟除了一段特殊时间,我们一直腻在一起。”格里菲斯的声音传来,他穿着蓝黑宝石扣的金边黄色正装,看着两个懵住的女人,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刚好。”
“你。”桂蕾妮抿着嘴看着格里菲斯,“你都听到了?”
一旁的女王的神情忽然的有些慌乱和复杂,又暗暗出现懊恼的神色,她此刻才发现自己和女婿并未做避孕的事宜,而一旦她怀孕的话,恐怕这件事就遮不住了,现在她没有被欲念遮蔽头脑,她一点也不想伤害她的女儿。
“当然。”格里菲斯能轻易的从女王的表情读出她的思维,但现在也不好告知,于是只好说道,“全都知道了。”
“所以,”桂蕾妮迟疑着,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勇气去阻止对方,格里菲斯想必是经过非常刻苦的磨练才拥有了如今的力量,和那漫长的时间相比,自己和他的这近一年时光又算得了什么,甚至可以说,她又算得了什么?
“你知道的。”格里菲斯严肃着轻声说道,“我得去做。”
“就为了菲丝?”桂蕾妮失望而又别扭,她知道不是,却又故意的往那个方向拧,一副要吵架的模样。
“是为了国家,开拓,改革风气,保护他们。”格里菲斯笑着,用手指轻轻点了她的小巧琼鼻,“为什么我们可以享受比普通人更多的东西?”
“因为我们肩负着更大的责任,不管是外敌来袭还是入侵别国领土获得实际的利益,如果我们这些享受国民供奉的人在危机时不出头,又怎么对得起他们的供奉,这和荣誉,和名垂青史无关,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不能逃避的义务。”
你明白的,桂蕾妮,我知道你明白的。”
被冠冕堂皇的话堵了嘴,也被对方的话语所说动,桂蕾妮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格里菲斯才掐了掐她的脸。
“别慌,只要我出战,就一定能胜,我是击杀了那只恶龙的屠龙亲王,陛下。”
“嗯?”另一边感触更深的女王应了一声,她看着格里菲斯,后者向她伸出了手,她迟疑着,以一种慌乱的眼神看着格里菲斯,后者捉住她的手,将母女都揽在怀里拥抱,也许是气氛太好,所以桂蕾妮也没有怀疑。
“我会为您将那个大放厥词的国王捉来,用囚车押送到王都,以此来为您雪耻。”他冠冕堂皇的说着,就连女王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些被珍视的错觉。
但很快,他的贼手便摸在了桂蕾妮的小翘臀,以及王后的丰满屁股上,轻轻摩挲着让两个人都忍不住的发出了一点点惊讶声音,但却又因为对彼此的害羞而慌乱,一个是不想让母亲长辈看见这胡闹的亲密,一个是惧怕女儿察觉的强忍。
两人竟然就这么让格里菲斯摸着同时都慌乱的看着彼此,但他也并没有摸得太久,几乎只是同时捏了捏又揉了揉后便放开了手。
“陛下,让我和桂蕾妮再陪你吃一顿吧,吃完之后我即刻赶赴边疆,为你诛灭前敌。”他带着满足的笑容与鬼畜幻想,亲热的说道。
第296章·一人即军队
与两个女人吃完一餐,格里菲斯即刻调动起骑士团,骑着肥驼发兵去往边境,他本来想与菲丝道别,但这位窈窕的少女近些天里一直躲着他,他心里知道对方是因为道德高尚的原因产生了自我厌弃。
毕竟他被迷晕,虽然是假装的,但菲丝明明知道却并不帮忙,反而任由欲望的控制对他做下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尽管在格里菲斯看来那没什么,但菲丝却因此而不敢与他见面。
不见就不见吧,他时时入梦,到嘴的小羊是跑不掉的。
四天后
乌木骑士团的成员聚集在格里菲斯的号令之下,女王与桂蕾妮仍旧以隆重的出行礼仪来远送格里菲斯,而之前躲着他的菲丝,此刻也终于无法躲避,她本来因为目睹王后的失德行径而想要逃走。
但一者她舍不得失而复得的舒适生活,舍不得与许多事情结缘的新环境。
二者她觉得自己的离开可能会给这个国家带来麻烦,即便要走也不应该不告而别,应该来去明白,而现在,她也庆幸着自己没有离开,否则岂不是独独将这个国家推向了父亲的兵锋。
她混杂在送行的官员之中,目视着一身黑的格里菲斯骑上骆驼,看着他和他的军队在告别后远去,心中思绪复杂,父亲很混账,但父亲也是父亲,她真不知道,这些事会有着怎样的一个结局。
但她知道,不管结局怎样,这都不是她能够左右的。
……
“岂有此理。”相隔数百里之外的爱德华国王听着使者的话语,神情都带着愠怒,表情却是一副气笑了的模样,“他说要将我装进囚车械押到王都去供人观赏?”
他说着环视左右,与屠龙国度一样,富坦国的军事统帅也是一个地中海的老气中年人模样,看上去只比格里菲斯那边要年轻一点,而面对着国王的凝视,这位军事方面的一把手果断出列跪下。
“请陛下去信鸽知会各大封臣,调兵北上聚集于边境城瓦迪费兰里等待,以斥候了解邦外野人们的动向,打探
再陛下请授予我统帅国王亲军的权限,那个狂悖自大的小人就由我来替您铲除,我在此以豪言相告,如果不将他的头颅漆成碗具送上,用以警震天下,我绝不自言功成!”
“好!”国王拍掌赞叹,对对方的态度感到满意,他又看向了一旁的首相,后者点头附和,他便满意的抬起头,止不住的呵呵冷笑,“碗具就算了,他不配,但我倒是还缺一个尿壶,算了,他也说不上配。”
半月之后,国王要求聚兵北上讨伐敌国的信息才传递到国度全境,而对于国王的命令,这些封臣们自然也不会拒绝,除非你不想在人家的地头混了,否则该听的命令当然应当听的,但调度的速度却因为封地的远近而有所不同。
最先到的当然是带着国王亲兵立即发兵的军事统帅和距离目的地更近的一系列贵族们,这些人或带三五百,或带一二千,或者八九十个壮丁,聚集到城池里时,就有了四五千人还多,围绕着地中海统帅的精锐亲兵而形成团体。
而这半月里,格里菲斯早就带着两个月的三千人辎重,带着五百骑士和两千骑马侍从跨过了四百里风土,走过了七个邦外野人的部落,剿灭了三个主动进攻的千人部落,抵达了富坦国边境小山上落脚。
也刚巧,他落脚的地方就离富坦国的瓦迪费兰城十几公里远。
“将军,吃饭了。”这座无名小山上,扈从械押着野人修筑着防御工事,骑士们在打磨刀剑,锐意进取着,格里菲斯则在高山上倚着一棵树用眼睛看着远处瓦迪费兰城的一切,听到了部下的呼喊,他才从树上跳下。
接过了饭盒和这几个骑士百夫长与副团长奥多聚在一起聊天。
“在这里呆了快一个星期实在太无聊了,奥多,吃完饭开始点兵,我带你们去找点乐子,打个招呼。”
他看着远方城市忽然开口,一旁的奥多停顿后向格里菲斯低伏下头郑重允诺。
“是。”
……
对于格里菲斯的到来,地中海统帅并不是一无所知的,他通过斥候很早就知道了有一伙大约四五千人左右的军队连续驱灭了几个野人部落,让当地的野人都感到恐惧,野人们虽然没有文明和秩序,不像城邦国家一样的秩序井然,但并不是说就不能打。
尤其是魔幻世界,他们因为更亲近荒野的原因,总是更能够获得一些半吊子的奇术,可以在本来分明的战争中增加一点胜负的随机性。
而千人往上的大部落就基本都有一些压箱底的,抵御正规军队的手段了。
而能够如此轻易驱灭三个千人集团的野人部落而低损伤,那就只有自己这种六千人部队的规模才能够有一定的可行性,因此他能够判断出,来者必然是和自己以及手下国王亲兵那样的精锐卫队。
能有这样卫队的,必然是另一个国家,再加上一些先前使者收集到的情报和野人部落里得到的信息描述,他和他的幕僚立即从信息中推断出,来者是敌国新建的乌木骑士团,但对于这个骑士团,他们知道的就不是很多。
只知道是新建的,只知道他们在之前剿灭过犯境的野人集团,只知道为首者是那位击杀了恶龙的屠龙亲王,知道那位亲王曾经阵斩了一个懂得飞行和释放火焰的巫师,很明显有着万夫不当之勇,也知道格里菲斯现在居住在临近边境的无名山上修筑防御工事。
他心中戒备着施行了许多军令管制,很轻易的获得了统领这座城池的权力,虽然在陛下面前豪言,但他临敌时却出奇的谨慎,眼下的兵力不够,至少得要一万,他再出手。
不过他谨慎不假,可敌人不会随他所愿也是事实。
“咚~~~”沉闷的铜钟敲击声响彻城市,城堡内的地中海统帅停下了对鹅毛笔的使用,辨认着铜钟的节奏,忽然脸色起了变化。
上一篇:魔王转生,对勇者小队的另类攻略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