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蛋糕
这位魔女是在热尔贝丽离开蒂帕洛图菈的时候才出现的，琉夏见过几面，但不怎么了解。此番好好打量，虽然没有卡妮娅她们那么惊艳，但毕竟是魔女，精致的小脸搭配上羞涩的气质，一言一行都像是温文尔雅的少女典范。
个子不高，十七八岁年纪，蓝黑色头发，身材与尤莉娜相仿，都是偏纤细的身材。一身得体的侍女装扮下，双手打着洋伞抱住了自己的胸部，似乎这样就能躲避掉琉夏的目光一样……
“唔，B罩杯呢……恰到好处的可爱啦~”
“噫！”
琉夏突然起来的调戏让娜娜莉娅忍不住双眼含泪，发出了一声惊叫，身体也躲躲闪闪，就要缩回屏风里。
屏风后面立刻传来了蒂帕洛图菈清冷的斥责声：
“琉夏卿，请不要故意坏心眼儿好吗？”
“好好好。”琉夏打着哈哈，摸着下巴盯着娜娜莉娅，把自己感受到的信息说了出来：
“哦豁~内心这么纯情的魔女，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呢……”
蒂帕洛图菈立刻询问道：“何以见得？”
“嗯，幻想的方式都很传统呢，或者说很朴素。娜娜莉娅小姐，除了桌角之外还是有很多其他的方式的哟，难道你是不知道更多有趣的……”
确实很朴素，娜娜莉娅最多只会自己夹腿和用桌角蹭蹭而已，甚至都没有对异性的幻想，虽然也称得上小色女，但作为一个魔女来说实在是太清纯了些，让琉夏都有些惊讶。
比起热尔贝丽和蒂帕洛图菈那些过于‘艺术’的深层欲望，娜娜莉娅最过分的也不过是被蒂帕洛图菈训斥着自亵而已……看来还是个小百合，但魔女应该是无法控制对异性的欲望才对。琉夏立刻忍不住猜测，难道娜娜莉娅是没有对那种事更清晰的认知吗？
但他的疑问立刻被蒂帕洛图菈打断。
“够了，娜娜莉娅剩余的时间呢？你应该能看到那个吧？”
“嗯……十五年以上？这……”
感受着娜娜莉娅到魔女之力失控之前的时间，琉夏不禁惊讶起来。按理说魔女很难活过三十岁，但眼前的娜娜莉娅除了言行举止像十三四岁的羞涩女孩，怎么看都有十七八岁的样子。
“明白了，琉夏卿，你能试着关闭自己的能力吗？”
关闭？为什么要关闭？琉夏撇了撇嘴，但还是尝试着感受着眼睛上那微弱的魔女之力，一点点调整着，最终终于让娜娜莉娅的内心想法从眼前消失，做到了可以收放自如的状态。
关闭这个能力对自己也有好处，毕竟如果看到蒂帕洛图菈她们的内心幻想，哪怕是经验丰富的琉夏也忍不住气血翻涌，裤子鼓个大包，一眼就能被看出来……
“做到了，你可以放心了。”
“好了，娜娜莉娅，你可以离开了。”
蒂帕洛图菈似乎松了口气，甚至还有些高兴的样子。听到她的命令，娜娜莉娅如蒙大赦，立刻小跑着消失在了琉夏的面前。
在她离开之后，蒂帕洛图菈才拉开了屏风，她先是垂下眼帘对着琉夏的两腿中间看了一眼，见到确实没起什么反应，然后才放心地走了出来。
对于她如此谨慎的行为，琉夏忍不住撇了撇嘴：
“至于吗？反正已经看过了。”
“至少不会让我心里持续不舒服，难道你喜欢被人窥视内心吗。”蒂帕洛图菈平静地回答道，说实话，如果不是琉夏会起反应，哪怕琉夏偷偷使用这个能力，她都无法分辨。
“嗯……如果是做的时候，应该会很方便吧~”
琉夏忍不住开了个玩笑，那样自己的女人就知道自己哪个时刻最想要什么了，都不需要费劲交流，岂不是完美？
不过玩笑归玩笑，琉夏还是立刻问道：
“热尔贝丽呢，她没有大碍了吧？”
“身体和能力都已经稳定下来了。但跟你说的一样，我能感受到她的魔女之力快要失控，确实就只有三个月左右了。”
“哦……”
琉夏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至于直接开口对蒂帕洛图菈说，让自己把她上了试试吧？他本想询问地龙兽魔核之事，但想到刚刚的娜娜莉娅，又忍不住问道：
“娜娜莉娅那个魔女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有刻意控制她对欲望之事的了解吗？”
“没错。”蒂帕洛图菈点了点头，“我有尝试让一部分年纪小的姐妹不去接触那种信息，看看能不能对压制她们的魔女之力有效果……但这样会让她们的能力也变弱，所以不是全部人都能这样。而且，我也不知道这是否真的有效……”
? 第43章 蒂帕洛图菈的坦白（下）
听蒂帕洛图菈这样说，琉夏大概明白了。看来奥图斯皇族豢养的魔女被解放之后，这位皇女殿下一直在找解决她们身体问题的方法。这种尝试估计也是其中之一，只不过蒂帕洛图菈本人也不清楚，不让魔女接触欲望知识对她们的体质到底是有用还是有害。
但她刚刚说的一点很明确，那就是如果魔女要动用自己的力量，就不可避免地唤醒自己的魔女之力。所以像热尔贝丽这种武力担当压抑的欲望就更多一些，而娜娜莉娅或是自己之前见过的送信的影子魔女贝芙丽，她们不需要有很强的魔女之力，相对就会弱一些。
这时候琉夏不免想起了那名使用巨大镰刀的黑甲魔女——菲丽希缇，虽然现在她被蒂帕洛图菈留在了索契学院，看管着失去记忆的露米诺瓦。但当初她一脸平静地说愿意代替热尔贝丽接受自己一切惩罚、成为奴隶也可以的样子还是让琉夏印象深刻。
她看样子也是战斗派的魔女，恐怕欲望也很深，难道冰冷的外表下说的那些话，有几分是自己的真实想法不成？
到现在自己也只不过见过几个魔女而已，天知道蒂帕洛图菈在魔女之躯里藏了多少风姿各异的魔女。琉夏忍不住想，魔女可真是好文明，如果能解决她们的欲望和寿命，她们的能力可谓各有千秋。而且个顶个的漂亮，哪怕是他也忍不住幻想，如果蒂帕洛图菈的魔女兵团给了自己该有多爽。
不知道琉夏的花花肠子，蒂帕洛图菈借着娜娜莉娅寿命的事继续说道：
“现在知道了，她竟然还有那么多时间。也算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了，琉夏卿，看来你的这个能力，也算是有些正经用处。”
她的神情有些落寞，似是在怀念已经逝去的魔女。要知道在她掌握权力之后，才把那些未经染指的魔女收入了自己的麾下。在那之前呢？估计有许多被养在奥图斯后宫的魔女已经是不可挽救的状态了。或许除了蒂帕洛图菈幼年就失去的母亲，在她成长过程中，还经历了许多次其他的离别。
魔女的下场是凄惨的，为了不让她们到能力暴走的那天，往往必须在她们清醒的时候处决。而这是她们都已经生下了女儿，不管是对母女哪一方来说，这种诀别都显得过于绝望。
想到这里，蒂帕洛图菈或许是下了什么决心，她看向了琉夏，神色平静地问道：
“如果我把热尔贝丽交给你，你能保证延长她的寿命吗？”
这是要让自己睡热尔贝丽了？琉夏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女骑士，虽然这种事他乐于献身，但蒂帕洛图菈的要求他可不一定保证：
“那我怎么知道，如果这能力是贝尔设下的陷阱怎么办？话说你的秩序之力也可以压制一部分的魔女之力吧？就一点多的都分不出来吗？”
蒂帕洛图菈摇了摇头，再度说出了一些自己的秘密：
“我的秩序之力是和奥图斯的国运绑定的，大部分力量都在封印贝尔的躯体，防止她的意识重新回来。平时姐妹们可以通过我的领域，进入贝尔的躯体休眠，这样可以减缓魔女之力的日益增长。但毕竟要有人出来执行任务，就像热尔贝丽，她的情况，也是无可奈何……”
作为蒂帕洛图菈最得力的干将，热尔贝丽恐怕是要长期在外的，能活到这个年龄已经是很难得了。而蒂帕洛图菈说的她的秩序之力与奥图斯的国运绑定，这点应该和琉夏与索契的关系是一样的。
只不过奥图斯日渐衰落，蒂帕洛图菈能使用的力量也在变少。但那岂不是说明……
琉夏心中一凌，语气沉重地向蒂帕洛图菈质问道：
“如果奥图斯帝国崩溃，你会……压制不住贝尔的残躯？”
“在贝尔的意识已经苏醒的现在，是这样的。”
蒂帕洛图菈点了点头，说出的话让琉夏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残虐魔女复活，那跟世界末日没什么区别了。
但这难道意味着卡妮娅、或者说她口中自由派魔女的记忆是假的？毕竟她说过，只有推翻奥图斯的统治，才能解放她们的命运……
这个解放命运，难道就是指的唤醒始祖魔女贝尔？
结合着卡妮娅的先祖是最后一个从贝尔尸体中分离的魔女，琉夏觉得自己的猜想很合理。只是他不认为卡妮娅是骗自己，而是她记忆里并没有告诉她这会唤醒始祖魔女贝尔罢了。
毕竟卡妮娅对贝尔的态度很明确：像她那样残暴邪恶的存在，被讨伐被封印是理所应当的。
似乎是看出了琉夏的犹豫，蒂帕洛图菈静静说道：
“我的话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既然你是秩序之力的持有者，那就与这个世界的命运分不开。克拉那尔一族的使命便是封印残虐魔女，为此要么收集大量的信仰之力，要么便要获得新的秩序碎片。在过去的千年里，这个过程反反复复，我们收集过不少散落的秩序之力，同时也遗失过一些……”
琉夏好奇道：“遗失？”
蒂帕洛图菈点了点头：“想要秩序之力可不光是我们，教廷、还有神选者，以及一些应时代而生的野心家，总有人想要这种力量。而奥图斯历代皇族中，也不是没出过心怀叛逆之心的人……但总得来说，这片大陆应该已经没有多余的秩序碎片了，你身上的这份纯属意外。”
听到这里，琉夏似乎明白了蒂帕洛图菈的目的：
“所以，你才想打开东天湖的异端传送门，收集异端大陆的秩序之力？”
“不止如此，除了秩序碎片，还有几把魔剑也在千年前被带到了另一片大陆。要真正消灭残虐魔女，那几把剑也很重要。”
说到这里，蒂帕洛图菈看向了琉夏身上那枚碎片，仿佛在直视茹克菈缇一样。
“她说的没错。”茹克菈缇突然出声，“我们的确是为了对抗残虐魔女而被铸造出来的，诸神给予了我们这样的能力。但这个目的在我们中的一员转投教廷阵营的时候，就注定无法达成了……”
听着茹克菈缇的话，琉夏看向了蒂帕洛图菈：
“所以说，集齐了魔剑和秩序碎片，就可以彻底消灭贝尔？”
“就我了解的是这样，而教廷他们也有着同样的目的。只不过，他们认为这件事该由他们来做。所以，如果开启异端大陆的门，他们也不会反对。之后，便是双方各凭本事了。”
听起来像是一场竞赛，但双方最终也会有冲突，而且还不知道神选者那帮家伙会搞什么鬼……
但对威望日渐衰落的奥图斯来说，想要发起对未知大陆的大远征，首先得确保自己的后院不会起火。
这个后院，便是越来越难以压制的南方诸国。
至此，蒂帕洛图菈的目的，琉夏算是全部搞清楚了。问题是，他该怎么做？而蒂帕洛图菈所说的消灭残虐魔女，是否会对现存的魔女后裔有什么影响？
听到琉夏提出这样的疑问，蒂帕洛图菈忍不住笑了笑：
“你还真是很在意你那个小情人呢？是单纯的欲望，还是你真的那么在乎感情？”
琉夏板起了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都有，更重要的是，我非常讨厌那种‘为了封印最终的敌人，不得不牺牲一部分自己人’的故事。”
说这话时，琉夏紧紧地盯着蒂帕洛图菈的眼睛，让这位皇女为之一怔，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你觉得我已经做好了为这个世界牺牲的打算？觉得我是那样的人？”
她笑的很美，即便被面纱遮住了脸琉夏也知道这一点。仅仅是露出的幽蓝色双眼就足够让世人折腰，就算是琉夏也是在跟蒂帕洛图菈相处好久之后才免疫这点。正如她所说的，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身体的每一丝气息都可能会让人难以自持。
对此，琉夏冷哼一声，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能看到你那些变态的欲望幻想而已，怎么知道你在别的事上是怎么想的？”
‘变态的欲望幻想’……蒂帕洛图菈的眼睛眯了起来，哼哼了两声，对着琉夏夹着嗓音反驳了起来：
“哼哼~那你也是‘足够’了解我了呢，琉·夏·卿~不过……”
她的语气缓缓放低，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呢喃道：
“‘自己人’吗……真是符合你性格的说法。”
她低着头微笑，语气中略带些落寞的样子实在撩拨人的心弦。琉夏只觉得气血上涌，像是被一只手抓住了心脏。他赶紧摇了摇头，用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这种反应可不是自己真的多喜欢蒂帕洛图菈，实在是她的魔女之力太强了，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影响到。
只不过比起贝尔来，蒂帕洛图菈的影响少了那些让人暴躁不安的成分，更像是愿意为她而死的魅惑。
“好了，别说的这么肉麻了。你先看看这个吧？具体的事情，奥莉薇娅之前在水晶球里应该都说过了。”
琉夏赶紧摇了摇头，换上一副不屑的语气，把地龙兽的魔核摆在了桌子上。
“我需要它来让奥莉薇娅突破天阶，这对奥图斯也有好处。如果你祛除不了其中的魔女侵蚀的话，我就只能另寻他法了。”
看着琉夏一副倔强的样子，蒂帕洛图菈笑了笑：
“他法？该不会是……嗯~嗯？”
琉夏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知道就不要多问！”
皇女咯咯地笑着，朝琉夏摆了摆手：
“明白了，我弄好会通知你的，到时候热尔贝丽应该也行了，那时候……我会喊你过来……”
她话语中似乎另有它意，也没有说到底要不要把热尔贝丽交给琉夏，来实验那些‘方法’。只不过还没等琉夏品味出来，她便摆了摆手示意送客。琉夏只好离开了她的房间，光影变化之间，皇女的寝室便消失在了眼前，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 第44章 茹克菈缇的分析
离开蒂帕洛图菈的房间，廊道里的灯火被晚风拂得微微晃动，投下两道长短交错的影子。琉夏脚步微顿，闭上眼睛向着意识里笑意盈盈的茹克菈缇，压低了声音开口：
“茹克菈缇，你觉得，蒂帕洛图菈的话，可以相信几分？”
茹克菈缇闻言先是低低轻笑几声，语气带着几分暧昧和戏谑：
“我的小主人，你的疑心病还真是重得很～别说那位小皇女了，怕是连我说的话，你都不会全部相信吧？既然如此，你又干嘛要问我？我可只是一把剑而已，不是你的幕僚和谋士啊~”
琉夏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坦诚：
“我不过是多方收集信息罢了。再说了，你们一个是上古魔剑，一个是克拉那尔和魔女的混血后裔，还有什么古代神灵什么的，个个来历不凡，我不过是个侥幸获得特殊能力的普通人。想跟你们坐在同一张桌上打牌周旋，不多留个心眼，难道要闭着眼睛横冲直撞吗？”
面对身边这群身份神秘、力量莫测的存在，琉夏心里很清楚，一旦被情绪左右、失了分寸，恐怕被人当作棋子利用，到最后都浑然不觉。
不管是蒂帕洛图菈，还是最初欢好的卡妮娅，琉夏都不想辜负别人的好意。但同时，他也不想当个分不清东西南北，被身边人左右的傻瓜。就算这两人再漂亮，身份再特殊，琉夏也明白她们和梅根、奥莉薇娅这种被自己强硬驯服的女人不同。两人都有着自己的立场和目标，而且还截然相反，偏偏自己是被夹在中间的那个！
唉！‘我全都要！’这句话的前提，是得有那个本事，还得愿意下心思啊！
琉夏忍不住冷哼起来，有朝一日，自己还非要把这两个水火不容的魔女凑到一起伺候自己，看看她们两个在别的地方是不是也急着一争高下！
“呸！我的小主人，麻烦事儿还没解决呢，又在这儿幻想上了？”
这些想法多少被茹克菈缇感受到了，茹克菈缇轻哼一声，倒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诚心实意地为他分析起来：
“在你接触过的这些人，还有那些非人的存在里，最值得你信任的，应该是那个穷酸女神库洛厄尔。她作为残存的上古神明，除了利用你重建自己的教派信仰外，确实看不出什么多余的算计。虽说她不会把所有事都和盘托出，却实实在在提点你，包括在索契建立起属于你自己的‘信仰’这件事。身为秩序碎片的持有者，这正是你提升力量的正途。单就这一点而言，那家伙倒是一直都在真心引导你。”
琉夏沉默着思索片刻，不得不承认茹克菈缇说得句句在理。库洛厄尔虽为神明，却恪守着上古神灵的准则，那就是神与神各有信徒、各掌领域，界限分明。或许在她的认知里，世界就该是许多神灵和信仰和谐共处的样子。她对自己从不吝惜指点，所求不过是自己帮助她抵挡教廷势力的清缴，让她得以发展教派、稳固信仰，另外还有，她作为残存神明的一员，对残虐魔女复苏一事持相当抵制的立场，与自己确实是各取所需的稳妥合作。
茹克菈缇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至于卡妮娅，那小魔女对你倒是百依百顺，不含半分虚假。可她终究是魔女，在我残存的记忆里，魔女向来是不可轻信的异类。不过如今世道早已不同，她是陪你一路起家、共渡难关的人，以你的性子，她在你心里的分量恐怕重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只是话虽如此，她毕竟身负魔女血脉，就算她自己并无坏心，也难保她从母亲与先祖那里继承的记忆都是正确的……反正我听完那小皇女说的，觉得卡妮娅和她所谓的自由派魔女，更像是贝尔为了自己的复苏所做的后手。”
琉夏轻轻叹了口气，茹克菈缇所说的，也是他所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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