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灰色牲口与邦布大爹 第128章

作者:刀匠拂晓

他甚至还打开了那个巨大的双开门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进口食材,有机蔬菜色泽鲜亮,顶级的和牛肉大理石花纹完美,鱼子酱和松露被妥善安置在特定的保鲜区。

“你知道么,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最新鲜的食物……”

胡为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响起,平静得像是在品鉴,带着一丝淡淡的赞赏:“你是个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他关上冰箱,踱步到通往地下酒窖的厚重木门前,伸手摸了摸那异常坚固的门板和高级的密码锁。

“酒窖的密封性做得很好,真翼七翼傘!|??迩贰九爾的很好。”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个瘫软在地的人说:“我看了看,里面的藏酒……啧啧,有些牌子,连我都得攒上好一阵子才可能买得起一瓶。还有很多,我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尝过了。”

他终于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瑟瑟发抖的教授身上,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好奇”:“尊敬的教授,不知道……您是否愿意与我分享一两瓶呢?毕竟,红酒是红色的,血也是红色的……”

“魔鬼!你是魔鬼!放开我!你不能这样!称颂会不会放过你的!司教会为我报仇!你会下地狱的!!”

奥尔科特教授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残存的恐惧,爆发出语无伦次的尖叫、怒骂和威胁,声音嘶哑变形。

胡为对他的哀嚎充耳不闻,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甚至加深了一些。他迈着稳定的步伐走到教授身边,俯下身,伸手……

并非粗暴地,甚至带着点“礼貌”的一把攥住了教授那梳理得一丝不苟、此刻却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头发。

“看来您需要一点时间考虑。”

胡为的声音依旧平稳,与他手上开始发力的动作形成残酷的对比。

他笑着,拖着因为头皮传来剧痛而再次发出凄厉惨叫的教授,像拖着一袋无关紧要的垃圾,径直走向那扇密封性极好的酒窖门。

密码锁在他面前形同虚设,他只是轻轻一拉,厚重的门便无声地滑开,露出了里面恒温恒湿、陈列着无数名贵佳酿的幽暗空间。

然后,在奥尔科特教授更加绝望和恐惧的哀嚎与挣扎中,胡为将他一步一步,拖入了那片弥漫着醇厚酒香与冰冷死亡的黑暗之中。

“让我们好好谈谈……”

《狼与牧羊人与羊》:第六十三章:为什么总是这句话?

地下酒窖里,恒温系统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凉爽,空气中原本应弥漫的醇厚酒香,此刻却被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铁锈味野蛮地覆盖、玷污。

胡为站在一张摆满了各种带血厨具的木桌旁,手里拿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

他刚刚从一瓶已经打开、醒酒恰满四十分钟的顶级红酒中,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酒腿”。

他没有摇晃,没有嗅闻,没有任何品鉴的步骤,只是仰起头,如同喝白开水一般,将那一满杯价值不菲的液体一饮而尽。

他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放下酒杯,他转头看向酒窖中央,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请教”意味,仿佛在和一个相熟的朋友交谈。

“不好意思,我是个臭当兵的,干黑活的,杀人的粗人。”

他晃了晃空杯子,目光落在瓶身上那复杂的酒标:“实在喝不出这玩意儿的好坏。教授,您说……这酒,到底好在哪儿?”

镜头随着他的话语,转向了他“请教”的对象……

莱纳德·氿溜刘琉>)起$吧奥尔科特教授被粗糙的铁钩穿透了手腕,悬挂在酒窖低矮的横梁上。

他的身体因为自身的重量和剧痛而不断抽搐、晃动着,只有脚尖勉强能触及冰冷的地面……

他昂贵的家居服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浸透了暗红与鲜红交织的血污。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好几处地方,整块的皮肉被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手法撕下,露出下面模糊的血肉和隐约的白色。

他的头耷拉着,意识在剧痛和失血中模糊,只有偶尔因为无法忍受的痛苦而引发的肌肉抽搐,证明他还活着。

胡为等了几秒,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脸上那点伪装出的“请教”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工作般的专注。

他放下酒杯,从沾满血污的木桌上,拎起了那把沉重的不锈钢肉锤。

他走到被吊着的教授面前,肉锤冰冷的金属表面几乎要碰到对方低垂的鼻尖。

“别急着昏迷啊,教授。”

胡为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我下手有分寸,计算过的。”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手指沾了点教授胸口一处较深的伤口渗出的血液,看了看。

“你距离失血过多而死,大概还有四个小时。时间还很充裕。”

然后,他抬起眼,看着教授因恐惧和痛苦而扭曲的脸,微笑着补充道,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狰狞。

“但在那之前……我会帮你止血的。”

“时间,还很长。”

教授的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浮沉,他听到自己发出如同破风箱般嘶哑的声音,模糊地重复着:“我……什么都不会说……死……也不会……”

胡为听着这熟悉的台词,他居然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你们总是喜欢说这句话?”

“你知道吗?我以前啊,还真信过这世上有所谓的‘硬汉’。觉得他们骨头硬,意志坚不可摧。”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丝嘲弄:“但,后来我才明白,哪有什么真正的硬汉?不过是施加的痛苦还不够到位,或者……方式不对胃口罢了。”

他直起身,看着教授因恐惧而收缩的瞳孔,语气变得异常“诚恳”,仿佛在陈述一个重大的决定。

“过去,我办这事的时候还算讲点效率,有点……嗯,底线。一般过程都比较快,痛苦来得直接,对方崩溃得也干脆。毕竟,我不是什么心理变态,我并不享受那种过程。”

他的话音在这里刻意停顿,眼神骤然变得如同剃刀般锋利,那压抑的、源自溪泉镇地狱景象的怒火,终于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凝聚成冰冷的、带着快意的宣告!

“但是……”

“这次,为了你,教授。我愿意破这个戒。”

“考虑到你在那个实验室里,对那些孩子们所做的一切……我现在,真的,非常享受这一切!”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带着残忍愉悦的笑容。

“所以,请您务必继续坚持!尽可能地坚持!千万不要说出来!”

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鼓励:“不用对我说你知道什么,也不用问我要什么。我们就这样,你坚持你的‘信仰’,我进行我的‘工作’……”

“这对我们大家都好,不是吗?”

话音未落,他动作麻利地拿起一个从厨房带来的软木酒塞,毫不客气地塞进了教授试图咒骂或哀嚎的嘴里,彻底堵死了他发声的可能。

紧接着,他又拿起一套不知从何处找来的简易输氧设备,将细长的氧气管粗暴而精准地插入了教授的鼻孔。

想咬舌?别做梦!

就算你意志力超群,想靠自己憋死自己寻求解脱……

他调整了一下氧气流速,确保空气会强制涌入教授的肺部。

“放心。”胡为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我们……有的是时间。”

然后,在教授那极度恐惧、绝望、连自我了断都成为奢望的眼神注视下,胡为重新拿起了那件带血的厨具,带着一种近乎艺术家般的专注,继续了他的“工作”。

酒窖厚重的实木门,将内部与外界隔绝成两个世界。

门外,是新艾利都上城区夜晚惯有的寂静,偶尔有车驶过的微弱嗡鸣。

门内,是另一种秩序。

起初,只有氧气流过软管时稳定而单调的嘶嘶声,像某种冰冷仪器的背景音。

然后,是沉闷的、被软木塞扭曲成怪异呜咽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那声音不成调,不似人声,更像受伤野兽在陷阱中最后的哀鸣,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绝望。

接着,是某种坚韧材料被持续拉扯、延展,最终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却清晰的撕裂声。这声音并不响亮,却让听者自己的皮肤都仿佛随之绷紧、刺痛。

偶尔,会响起金属与硬物轻轻碰撞的脆响,冷静、精准,带着一种不慌不忙的节奏感,仿佛执行着一套严谨的工序。

自始至终,没有惨叫,没有求饶,也没有任何对话。

只有施暴者稳定的呼吸声,受难者破碎的呜咽,以及那些无法具体分辨、却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过程之声,在恒温的酒窖里交织、回荡。

时间在这种声音的协奏中,失去了意义。

每一秒都被拉长,填充进无尽的痛苦里。

不知过了多久,那持续不断的呜咽声,渐渐微弱下去,变成了某种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抽搐和哽咽。

而那个稳定的、代表着施暴者的呼吸声,依旧平稳如初。

胡为站在教授那间顶级配置的厨房里,不锈钢灶台光洁如新。

他系着一条干净的围裙,正对照着旁边一本摊开的、装帧精美的私房菜谱,不紧不慢地操作着。

平底锅里,顶级和牛脂肪融化的滋滋声与黄油、迷迭香的浓郁香气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不久后,他端着一个白瓷餐盘,重新走进了酒窖。

盘子里是精心摆盘的牛排,配着煎烤得当的蔬菜,旁边还放着一杯重新斟满的、同一瓶昂贵红酒。

他没有看那个被悬挂着的、已不成人形的躯体,只是自顾自地在那张血迹尚未完全清理的木桌旁坐下,铺好餐巾,拿起刀叉,优雅地开始切割盘中的肉排。

他咀嚼得很慢,偶尔啜饮一口酒,仿佛真的在品味一顿难得的佳肴,神情专注,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他真的很享受。

而在他的正前方,莱纳德·奥尔科特教授被悬挂在那里。

他的脸已是一片血肉模糊,鼻子被切掉了一半,耳朵也不见了踪影,唯独那双眼睛,被刻意地、完好无损地保留了下来。

此刻,这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算计,甚至没有了痛苦,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非人的恐惧。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死死盯在胡为的餐盘上,盯着那块被切割、被送入对方口中的深色肉块。

他的身体,在背后对应的大腿位置,少了一大块皮肉。

胡为似乎感知到了那道凝固的视线。他停下切割的动作,抬起头,看向教授,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歉意”的微笑,仿佛才想起忽略了主人。

“啊,抱歉,”他的声音温和,语气却像毒蛇的信子:“光顾着自己吃了,忘记主人家还没用餐。”

他用叉子叉起一小块肉,朝着教授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要来点吗?”

他顿了顿,像是在认真评价菜品,目光却冰冷地刺穿教授的灵魂。

“不过……肉有点老了。就和你一样。”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摧毁了教授所有残存的意志。

那空洞的双眼骤然爆发出最后的、歇斯底里的光彩,被软木塞堵住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用尽全力的气流声,他的头疯狂地、微弱地摆动。

胡为不紧不慢地伸手,取掉了他口中的软木塞。

“……在……在酒窖!东西还没转移!就在酒窖里!”

教授的声音嘶哑破裂,语无伦次,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架子!第三排!那瓶‘血色落日’!旋转!机关!给我痛快!求求你!杀了我!慈悲!!”

他涕泪交加,不顾一切地嘶吼着,将他试图守护的秘密,连同他最后一点尊严,彻底抛弃,只求换取一个迅速的死亡。

《狼与牧羊人与羊》:第六十四章:宣战

听到教授涕泪横流、毫无保留地供出一切,胡为脸上的表情并非满意,反而缓缓浮现出一种极其真实的……失望。

他轻轻放下刀叉,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仿佛刚刚结束一顿寻常的晚餐。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教授面前,伸出手,不是去扶,而是猛地一扯!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那穿透教授手腕、将他悬挂已久的铁钩被硬生生扯了出来。教授像一滩烂泥般重重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些许血污。剧痛让他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低嚎……

胡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索然无味,语气带着真挚的惋惜:

“真是……我本来还以为我们能多聊一会儿的。明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好好谈谈的……”

他摇了摇头,像是失去了一个有趣的玩伴。

“算了。你走吧。”

这句话如同天籁,让几乎昏迷的教授猛地睁大了那双唯一完好的眼睛,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你……你真的……愿意放过我?!” 他声音嘶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胡为只是又叹了口气,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重复道。

“你走吧。”

希望如同强心剂,让教授爆发出残存的所有力气。他忍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用那只完好的手和双腿,拼命地、蠕动着向酒窖门口一步步走去……

在地上拖出一道鲜血的脚印……

求生欲压倒了一切,他甚至不敢回头。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酒窖门框的那一刻……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腹部很痛……真的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