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柳生菌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缠绵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炽热起来。
高柳一郎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将她搂得更紧。
高柳蜜华的身体微微颤抖,红唇间溢出几声轻哼,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领,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存永远留住。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高柳蜜华的脸颊泛着红晕,眼中满是柔情:“一郎,你总是这么让人安心。”
高柳一郎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你也是,总能为我带来惊喜。”
高柳蜜华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道:“派对就在后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高柳一郎点点头:“嗯,我会安排好时间。”
晚饭时分,高柳家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春日野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盘沙拉走过来,银发下的蓝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穹....穹也帮忙了!”
高柳薰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穹真棒。“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从楼上下来,两人的情绪似乎平静了许多。
铃木园子的栗色短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哇,今天的晚餐好丰盛!”
毛利兰走到高柳一郎身边,浅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轻声问道:“一郎大哥,柱贵巧他们那边有消息了吗?”
高柳一郎摇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警方应该很快会有进展。”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高柳一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目暮十三的电话。“喂,目暮警官。“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电话那头传来目暮十三略带疲惫的声音:“高柳老弟,案子已经破了。
杀害板恒洛克的凶手是他以前组合的成员,因为痛恨他离开组合单独出道,还打算更改他们以前的纹身,所以在理论时一时冲动下了杀手。”
高柳一郎的眉头微微舒展:“辛苦了,目暮警官。柱贵巧父子的安全还请多留意。”
目暮十三连忙说道:“放心,我们已经安排人手保护他们了。
这次多亏了毛利老弟和柯南那小子,才能这么快破案。”
高柳一郎点点头:“后续的事情就交给警方处理吧,我不会干涉。”
挂断电话后,高柳一郎的目光落在铃木园子身上。
她正低着头,手中的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米饭,栗色短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园子。“高柳一郎轻声唤道。
铃木园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嗯?”
高柳一郎走到她身边,声音温和却坚定:“杀害洛克的凶手已经抓到了,是他以前组合的成员。”
铃木园子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呐:“真.....真的吗?高柳一郎点点头:“警方已经确认了。”
铃木园子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猛地站起身,扑进高柳一郎的怀里,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谢谢你...一郎大哥...."她的声音哽咽,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高柳一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毛利兰站在一旁,浅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
她轻声说道:“园子,洛克一定会安息的。“铃木园子在高柳一郎的怀中用力点头,栗色短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抬起头,擦去眼角的泪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嗯,我相信他会的。”
高柳薰和春日野穹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高柳薰轻声说道:“大家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晚餐的氛围渐渐轻松起来,铃木园子的情绪也平复了许多。
她时不时和高柳一郎说几句话,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
饭后,高柳一郎站在阳台上,望着夜空中的星星,思绪飘远。
高柳蜜华悄悄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在想什么?高柳一郎转头看向她,嘴角微微上扬:“在想后天的派对,会不会有什么有趣的邂逅。”
高柳蜜华轻笑一声,红唇贴近他的耳边:“有我在,你还想邂逅谁?”
高柳一郎搂住她,声音低沉而暖昧:“当然是你,我的蜜华。”
第1386章 他的妻子什么都得不到
“一郎,你觉得这条珍珠项链如何?“高柳蜜华站在穿衣镜前,指尖轻抚颈间的莹白光泽。
晨光透过纱帘,在她绾起的黑发上投下柔光,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随着她转头的动作闪烁如星。
高柳一郎从西装口袋抽出一条墨蓝色领带,目光掠过她雪白的后颈:“太正式了。兼世夫人说是家庭派对,不必太过拘谨。”
他抬手时腕表折射出一道银弧,恰好照亮梳妆台上摊开的烫金请柬一一船本家纹旁印着“诚邀莅临”的花体字。
蜜华解开珍珠扣链时轻叹一声:“听说船本社长卧病后,兼世夫人常办茶会排遣寂寞。”
她选了一条细链坠月长石的项饰,转头时眼底流过狡黠的光,“要不要叫上兰她们?请柬写着可携伴出席。”
楼下传来少女们的笑闹声。毛利兰正跪坐在茶几前帮春日野穹编辫子。
长发与银发交织在晨光里,铃木园子则举着手机横躺在沙发上,栗色短发几乎垂到地毯:“小哀说少年侦探团要去图书馆写读后感一一啊啊啊为什么小学生都有这么多作业!”
当高柳一郎提出邀请时,铃木园子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船本家?就是那个不动产大亨?听说他们家族超级古板哎!”
她扯了扯毛利兰的衣袖,“兰你还记不记得,国中时也是有一个姓船本的学生要追求你,结果被他一板一眼的告白词笑到肚子痛?”
毛利兰指尖一顿,发绳在穹的发梢绕了三圈才轻声说:“我们和兼世夫人不熟,贸然打扰反而失礼。”
她抬头对高柳一郎微笑时,眼底藏着极淡的怅惘,
“而且今天约好要教穹烤曲奇,烤箱都预热了。”
高柳蜜华俯身替园子理了理翘起的发尾:“真不去?听说船本家甜品师是从巴黎请来的。”
见少女们齐齐摇头,她噗嗤笑出声,“那可得给我们留几块曲奇呀。”
黑色轿车驶入镰仓山道时,夕阳正将庭园里的白砂染成蜜色。
船本宅是栋依山而建的和洋折衷建筑,竹篱外停着十余辆高级轿车,门廊下已有穿纹付羽织袴的侍者躬身相迎。
“蜜华夫人!”着矢车菊蓝染留袖的短发女子快步迎来,发髻间的玳瑁梳枝随动作轻颤。
她执起蜜华双手时,目光却滑向后方的高柳一郎:“这位便是高柳先生吧?常听蜜华提起您...”
高柳一郎颔首致意时,注意到她眼角细密的纹路一一这双杏眼本该更娇媚,如今却像蒙尘的琉璃。
船本兼世引他们穿过回廊,漆器展柜的玻璃映出满庭宾客:多是珠光宝气的妇人,三五成群聚在侘寂风庭院里,如同锦鲤误入枯山水。
果然很快有贵妇团围住高柳蜜华。
“蜜华小姐真是越来越有韵味了”
“听说您最近投资了表参道的商铺?”
七宝烧扇骨掩着红唇,翡翠戒指定格在香槟杯沿。
高柳一郎退到客厅角落,檀香混着洋酒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就是妈妈请来的客人?“童声自矮凳后响起。
穿英伦背带裤的男孩抱着足球打量他,刘海下那双眼睛与船本兼世如出一辙,却带着孩童特有的锐利:“是不是来拆散我家的?”
高柳一郎俯身与他平视:“为什么这么说?“
“爸爸卧床后,妈妈每晚都在哭。”船本透司用鞋尖碾着榻榻米接缝,“上周她撕了爸爸的照片,昨天却对着保险箱发呆...”
他突然揪住高柳一郎的西装裤,“你们大人总说'为你好',其实只想把自己弄哭的事情推给别人!”
落地窗外的竹惊石突然哗啦作响,惊起几只山雀。
高柳一郎将手轻按在男孩发顶:“大人的眼泪有时候不是软弱,而是正在和重要的事情告别。“他指尖掠过孩子后颈时,触到一截红线系着的护身符。
“透司!“二楼传来沙哑男声,雕花栏杆后现出轮椅轮廓。
男孩触电般弹开,足球咕噜噜滚向走廊深处。
“上来做作业,不要到楼下去打扰你妈妈的宴会。”男人对小男孩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知道了,马上就上来了。”
小男孩说完之后就上楼去了,没有再缠着高柳一郎的意思。
暮色透过樟子纸格栅,将人影拉成细长的鬼魅。
高柳一郎转身时,闻见一缕苦橙花混着硝烟的奇异香气。
“真意外啊。”女声自屏风后绕出,水无怜奈的脸在昏光中如同浸水的油画。
“高柳先生居然会耐心哄孩子。”她递来酒杯的指尖修长,甲油是近乎透明的淡粉,可虎口处却有道新鲜划痕一一日卖电视台当家主播绝不会带着未愈的伤口出镜。
高柳一郎扣住她手腕时,威士忌冰球撞在杯壁发出脆响。
他借取酒动作迫近她耳畔,唇几乎擦过那粒伪装用的珍珠耳钉:“贝尔摩德,你披着别人人的皮囊赴宴,是嫌船本家的事情不够精彩么?”
假水无怜奈的瞳孔骤然收缩,旋即弯成新月:“哎呀,认错人了哦?”
可喉间溢出的已是慵懒性感的关西腔,像融化的蜜裹着毒针。
高柳一郎的拇指重重碾过她腕间划痕,血珠渗进白色甲缝时,她终于吃痛轻笑:“...真粗暴啊,我亲爱的共犯。”
远处传来船本兼世招呼宾客试吃鲷鱼烧的欢快声音,纸门上映出憧憧人影。
贝尔摩德趁机抽回手,舌尖舔去腕间血渍:“兼世夫人估计是想要把公司卖给你吧?那个孩子是真可怜..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推他父亲下楼梯的人一一“她突然噤声,望向二楼某扇骤然亮起的窗户。
高柳一郎顺着她视线看去,轮椅的影子正烙在暖帘上,显得十分冰冷。
贝尔摩德冰凉的唇忽然贴在他耳廓:“告诉你个趣闻,船本社长昏迷前正在变更遗嘱...”
她的气息裹着死亡般的甜香,“而这份新遗嘱,此刻就在某个孩子的护身符里缝着。
船本社长死了之后,他的儿子会成为唯一继承人,他的妻子则是什么都得不到。”
第1387章 和恶魔签订契约吧
“哦?“高柳一郎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目光却锐利如刀,仿佛要剥开眼前这层“水无怜奈”的精致画皮,直刺其下的贝尔摩德本质。
“堂堂黑衣组织,已经落魄到需要凯觎这等规模会社的财产了么?还是说,你们嗅到了什么特别的味道,觉得这船本家是块值得下口的肥肉?”
或者说贝尔摩德一—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危险的弧度,那绝非新闻主播该有的职业微笑。
她稍稍凑近,压低的嗓音带着一丝玩味与坦诚,关西腔若有若无,如同毒蛇吐信:“胃口总是越养越大的,亲爱的。
组织最近的'项目'消耗可不小,需要新鲜血液一一或者说,新鲜的资金注入。”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一晃,指尖几乎要触到高柳一郎的胸膛,却又恰到好处地停住,“不过嘛...既然你也在这里,事情就变得有趣了。
如果你对这间公司有兴趣,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我倒是不介意回去说说,让组织暂时...放手。“高柳一郎神色未变,深邃的眼眸中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他微微摇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拒绝一杯不合口味的茶:“不必。我对船本家这点产业没兴趣,你们若看上了,尽管按你们的规矩来便是。”
此言一出,贝尔摩德伪装下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猎物落入预期范围的愉悦光芒。
她红唇微张,正要说什么,一个温婉却略带急切的声音插了进来。
“高柳先生!“船本兼世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前,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神却有些闪烁,不敢与贝尔摩德伪装的“水无怜奈”有过多接触。
“真是抱歉,打扰二位交谈了。”她转向高柳一郎,微微欠身,“外子...达仁他听说您来了,非常希望能与您见一面,有些事想当面请教。不知您是否方便移步楼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和服的袖口,那份强装的镇定下,明显透着一股焦虑与期盼。
高柳一郎目光在船本兼世和贝尔摩德之间短暂停留了一瞬,随即颔首:“可以。”
他放下酒杯,对贝尔摩德微一示意,便跟着脚步略显匆忙的船本兼世,穿过谈笑风生的宾客,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几乎在高柳一郎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的同时,高柳蜜华便如同早已等候多时般,仪态万方地踱步过来,自然地站到了“水无怜奈”身侧。
她手中端着一杯香槟,目光却并未看向身旁的人,而是望着庭院里精心修剪的松柏。
“真是巧啊,水无怜奈小姐。”高柳蜜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日卖电视台的主播,也对不动产经营者的家庭茶会感兴趣?”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模仿着水无怜奈那略显清冷的声线,却又在其中掺入一丝属于自己的沙哑磁性:“行业顶尖人物的聚会,总是能捕捉到有价值的新闻线索,不是吗?倒是蜜华夫人,似乎与高柳先生形影不离呢。”
她侧过头,眼神带着探究,“看来二位关系匪浅。”
高柳蜜华红唇微扬,并未直接回答,反而话锋一转:“有价值的线索...比如,一个濒临破产、社长重伤卧床的家族企业,其夫人为何还有心力举办如此奢华的派对?比如,某些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熟人?”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杯沿,“希望你的'新闻报道',不会给这家人带来额外的...困扰。”
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蜜华夫人真是敏锐。放心,我只是个安静的观察者。至于困扰...”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或许早已存在,并非因我而来。”
两人并肩而立,表面上看像是随意闲聊的宾客,言语间的机锋却只有彼此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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