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柳家开始的里世界人生 第791章

作者:柳生菌

有什么异常,马上喊人,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虎田繁次忙不迭地点头,肥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顺从。

虎田由衣这时已经收拾好大部分碗筷,她走到高柳一郎身边,微微躬身:“高柳先生,我先带您去客房休息吧。这边我来收拾就好。”

高柳一郎颔首起身。

他高大的身影在餐厅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目光平静地扫过室内众人,最后落在毛利小五郎身上,微微点头示意,便跟着虎田由衣离开了餐厅。

木门轻轻合上。

餐厅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几秒钟后,服部平次突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他身体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榻榻米上,黝黑的脸上满是玩味。

“哎呀呀,这位虎田夫人,演技还真是不错。”

他歪着头,看向毛利小五郎,“大叔,你怎么看?大晚上去神社求心安?”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眉头微皱:“这个时间点去神社.....确实有点奇怪。不过也可能她真的害怕了。“

“害怕?”服部平次嗤笑一声,“我看她是急着去确认什么,或者.....安排什么吧。“他的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大和敢助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粗犷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不管她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大和敢助的声音沙哑而冷硬,“她的行动本身就很可疑。

我会打电话让负责外围监视的同事盯紧她,看她到底要去见谁,或者做什么。”

说完,他掏出手机,拄着拐杖走到餐厅角落,压低声音开始拨号。

服部平次和柯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猜测。

毛利小五郎看着大和敢助的背影,又看了看两个少年,突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喂,你们两个小子....真的觉得虎田达荣是凶手?”

服部平次转过头,黝黑的脸上露出认真的神色:“大叔,从动机和条件来看,她的嫌疑目前是最大的。

虎田义郎和虎田繁次如果都死了,虎田家的财产会落到谁手里?她是虎田直信的合法妻子,又是虎田繁次的生母一一哪怕繁次不是虎田家的血脉,但法律上她依然有继承优势。”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光:“而且她对家产的掌控欲很强。

白天吃饭时,我听虎田家的下人说,家里的财务一直是虎田达荣在管,虎田直信基本不过问。

这样的人,会甘心让家产落到养子手里吗?”

柯南在一旁用力点头,用那副天真无邪的语气补充:“而且呀,毛利叔叔,虎田达荣阿姨刚才问破案进展的时候,眼神一直在飘,手指也在不停地摸袖口一一这是紧张和不自在的表现哦。

她如果真的只是担心儿子,应该是恐惧和焦虑,而不是这种.....试探性的紧张。“毛利小五郎听完两人的分析,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又担忧的神色。

“那个....平次啊,”他压低声音,语气有些犹豫,“如果.....如果虎田达荣真的是凶手,那我们把她抓了...这次的委托费,会不会....黄了啊?”

服部平次和柯南同时一愣。

下一秒,服部平次忍不住“噗哈”一声笑了出来,他用力拍了一下毛利小五郎的肩膀:“大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委托费?!”

柯南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心里默默吐槽:‘这个糊涂大叔.....

毛利小五郎老脸一红,梗着脖子辩解道:“我、我这不是担心白忙活一场嘛!

查案也是要成本的!车马费、时间精力....而且虎田家要是因为凶手是自家人就不付钱,那我们不是亏大了?”

服部平次忍住笑,摇了摇头:“放心吧大叔。

虎田直信看起来是个明事理的人,只要我们把案子破了,找到真凶,他应该不会赖账的。

再说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要是真凶真的是虎田达荣,那虎田家以后谁做主?还不是虎田直信?他感谢我们还来不及呢。”

毛利小五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他重重点头:“说得对!那我们更得把案子破了!”

这时,大和敢助打完了电话,拄着拐杖走回来。

“已经安排人盯梢了。”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另外,我让本部的人连夜调出了六年前甲斐玄人事件的完整档案,尤其是尸检报告的细节。很快就会有消息。”

“在真相大白之前,谁都不要轻举妄动。”大和敢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尤其是你,虎田繁次。

今晚你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哪里也不准去。我会留在这里。”

虎田繁次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我哪儿也不去.……“”

窗外的夜色更加深沉了。

远山的轮廓完全融入黑暗,只有零星的灯火在村子里闪烁,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眼睛。

风穿过山林,带来阵阵鸣咽般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古老山村隐藏多年的秘密。

餐厅里的灯光依旧温暖,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沉重与不安。

每个人都在等待着—一等待虎田达荣的归来,等待警方的消息,等待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凶手,露出最终的破绽。

第1708章 装模作样吓唬人的把戏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远处的天际线偶尔闪过几道惨白的电光,将连绵的山峦轮廓勾勒成狰狞的剪影,旋即又沉入更深的黑暗。

雷声闷闷地滚过,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压抑喘息,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虎田家的宅邸在雷雨夜里显得格外孤寂。

廊下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昏黄的光晕在湿漉漉的木地板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如同鬼魅起舞。

毛利小五郎住的客房位于宅院西侧。

他其实没睡。

此刻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虎田家和龙尾家的位置、神社、后山悬崖,以及几个可能的监视点。

“不对劲......

他喃喃自语,手指在地图上敲击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白天虎田达荣那看似合理却透着古怪的"去神社求心安”,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侦探一一虽然平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的直觉在关键时刻从未失灵。

窗外的雷声又近了。

“轰隆一—!”

一道闪电撕裂天际,瞬间将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就在这一刹那的强光中,毛利小五郎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一一庭院里,一个黑影正悄然移动。

不是普通的黑影。

那影子异常高大,轮廓诡异,肩膀处似乎有尖锐的突起,头顶还顶着什么怪异的东西。

闪电稍纵即逝,黑影重新融入黑暗,但那惊鸿一瞥的印象,却深深烙进了毛利小五郎的脑海。

他没有动。

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地图,身体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耳朵却竖了起来,捕捉着窗外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雨声。●风声。远处隐约的狗吠。

以及.....极其轻微、几乎被雨声掩盖的脚步声。“沙……沙……”

那脚步声很慢,很沉,像是穿着什么笨重的东西在泥泞中拖行。

方向.....正是朝着虎田繁次所在的偏院。

毛利小五郎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他轻轻站起身,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没有开灯,就着窗外偶尔闪过的电光,他走到墙边,拿起搭在衣架上的外套,不紧不慢地穿上。

然后,他走到门边。

手搭在门把上,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他猛地拉开门,一步跨到廊下,对着庭院黑暗的角落,用足以穿透雨幕的声音喝道:

“时间到了!动手!”

这声大喝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宅院里炸开!几乎是同时——

“唰!”“咧!”“唰!”

数道手电筒的强光从庭院各处、屋顶、甚至围墙外骤然亮起,交织成一张光网,瞬间将那个试图隐匿在黑暗中的诡异黑影笼罩!

“不许动!”

“警察!”

“放下武器!”

杂乱的呼喝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原本静谧的庭院瞬间沸腾,五六名穿着便衣的警员从藏身处冲出,手持警棍和手电,朝那黑影扑去!

那黑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僵在原地足足两秒钟。

借着交错的手电光,众人终于看清了它的全貌一一那竟是一个穿着破旧日式盔甲的人!盔甲显然是老物件,胴甲上锈迹斑斑,肩甲和臂甲用粗糙的皮绳绑着,头上戴着一顶夸张的鬼面头盔,两根弯曲的长角在灯光下投出狰狞的影子。

最诡异的是,盔甲外还披着一大块深褐色毛毡,毛毡湿漉漉地耷拉下来,沾满了泥水,让整个“怪物”看起来臃肿而肮脏。

“愣着干什么?拿下!“大和敢助的声音从廊道另一侧传来。

他拄着拐杖快步走来,虽然腿脚不便,但那气势却比在场的任何年轻警员都要凌厉。

几名警员不再犹豫,一拥而上。

穿盔甲的“怪物”这才反应过来,转身想跑,但身上的盔甲太过笨重,没跑两步就被一名警员从侧方扑倒!

“砰!”

沉重的盔甲砸在湿漉漉的碎石地上,溅起一片泥水。

“怪物”发出含糊的痛呼,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很快就被另外两名警员死死按住。

一名警员麻利地摘下了那头鬼面头盔一一头盔下,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大约四十多岁,面容普通,此刻却因惊恐而扭曲,脸色在强光下苍白如纸。

雨水混着汗水从他额头上淌下,他大口喘着气,眼睛慌乱地四处乱瞟。

“你是什么人?!“大和敢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喝问,拐杖重重杵在地上。

男人嘴唇哆嗦着,还没开口,另一道声音从主屋方向传来。

“我也很想知道。”

众人循声望去。

高柳一郎不知何时已站在主屋廊下。

他穿着深灰色的浴衣,外面随意披了件墨蓝色的羽织,头发微湿,似乎刚沐浴过。

但那双眼睛却清醒锐利,没有丝毫睡意。

他缓步走下台阶,雨丝在他身周飘洒,却奇异地没有沾染到他身上,仿佛有无形的屏障。

他的目光落在那被按在地上的盔甲男人身上,平静,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压迫感。

“装神弄鬼,夜闯民宅。“高柳一郎的声音不高,却在雨声中清晰入耳,“是谁让你来的?”

盔甲男人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别开视线,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我.….我只是…”

“村上!”一声惊呼打断了男人的支吾。

虎田直信在虎田由衣的搀扶下匆匆赶来。

老爷子只披了件外袍,显然也是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了。

当他看到被按在地上的男人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

“是你?!“虎田直信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村上家的....村上弘?!”

被叫出名字的男人身体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父亲,您认识他?“虎田由衣扶着公公,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地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