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柳生菌
“隔壁村的!“虎田直信气得胡子都在发抖,“村上家的次子,游手好闲,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去年还想来我们村偷祭典用的古刀,被巡夜的逮个正着!”
他转向大和敢助和毛利小五郎,急声道:“大和警部,毛利侦探,这家伙绝不是好东西!
他半夜穿成这样潜进我们虎田家,肯定没安好心!
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和柯南这时也都围了过来。
第1709章 勾结外人的虎田夫人
服部平次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拨拉了一下那身破旧盔甲,又捡起掉在一旁的毛毡看了看,黝黑的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盔甲是老物件,但保养得很差,锈得厉害,应该是从哪个废弃神社或仓库里翻出来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毛毡是新的,浸了水,故意弄脏做旧。
至于这身行头的目的嘛...."
他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村上弘,咧嘴一笑:“吓唬人?制造恐慌?还是...想伪装成'古代武士的亡灵',把某些胆小的家伙直接吓死?”
村上弘的身体剧烈一颤。
高柳一郎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
“村上弘。“高柳一郎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我只问一次一一谁指使你来的?”
他的语气平淡,甚至没有加重音,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却让村上弘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是...是...村上弘结结巴巴,眼神慌乱地飘向人群后方。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一虎田达荣不知何时已站在主屋门边。
她依旧穿着白天那身深紫色访问着,只是外面加了件羽织,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妆容在廊下灯光中显得有些僵硬。
此刻,她正死死盯着村上弘,那双上挑的丹凤眼里,闪烁着警告、威胁,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慌。
“你看我做什么?!“虎田达荣尖声叫道,声音因激动而变调,“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这个贼骨头,别想血口喷人!”
村上弘被她这么一吼,反倒像是豁出去了。
他猛地抬起头,大声喊道:“就是你!虎田达荣!是你在神社跟我说好的!你给我钱,让我今晚穿这身行头过来,在虎田家附近转悠,装神弄鬼吓唬人!最好能把那个虎田繁次直接吓死!“
“你胡说八道!“虎田达荣脸色煞白,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直直指向村上弘。
村上弘梗着脖子,额头上青筋暴起,“晚上七点多,在神社后殿的偏房里,你给了我二十万円现金,还有这身盔甲!你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三十万!”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你还说,虎田家和龙尾家最近不太平,死人了,人心惶惶,正是好机会!只要把水搅浑,把嫌疑往什么风林火山’的诅咒上引,你就有办法把虎田家的产业牢牢抓在手里!”
这番话如同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虎田达荣身上。
震惊、怀疑、厌恶、愤怒....种种情绪在空气中交织。
虎田直信浑身颤抖,指着妻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你这个毒妇!你竟然..竟然勾结外人,害自家人?!”
“我没有!他诬陷我!”虎田达荣尖叫着,声音凄厉,“直信,你要相信我!
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虎田家的事?!”
“有没有做过,查一查就知道了。”大和敢助冷冷开口。●他拄着拐杖走到虎田达荣面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虎田夫人,如果你真问心无愧,不妨让我们搜一搜你的房间?看看有没有二十万円的现金缺口,或者.....和这位村上先生联系的证据?”
虎田达荣的身体晃了晃。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抵在门框上,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灰。
那是一种秘密被彻底揭穿前的绝望。
“我....我.....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另外,”大和敢助转向村上弘,语气森然,“你刚才说,‘把水搅浑'、‘把嫌疑往诅咒上引...那么,虎田义郎和龙尾康司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绝对没有!”村上弘忙不迭地摇头,“杀人那种事我哪敢啊!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虎田达荣只让我今晚来吓唬人,没说别的!”
毛利小五郎这时上前一步,沉声问道:“那她有没有提过,吓唬人之后,下一步要做什么?”
村上弘犹豫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虎田达荣,小声道:“她....她提过一嘴,说如果虎田繁次今晚被吓出个好歹,或者干脆吓死了,那虎田家就只剩她了....
虽然繁次少爷不是虎田老爷亲生的,但只要直系血脉都没了,她作为妻子,总有办法...
“够了!”虎田直信暴喝一声,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除掉义郎,再除掉繁次,虎田家就落到你手里了是不是?!”
“父亲,还不止。”一直沉默旁听的虎田由衣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割开了最后一层伪装。
“如果龙尾家那边,龙尾康司死了,龙尾景又对家业没兴趣....那么龙尾家的实际控制权,会不会也落到某些'有心人'手里?比如....和虎田家某些人里应外合的人?”
她看向虎田达荣,目光冰冷:“母亲,您和龙尾家那几位一直对家产虎视眈ν的长辈,私下联系很频繁吧?
这次'风林火山'的连环事件,真的只是复仇吗?还是说.....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清除两家非亲生'继承人,好让你们这些'外人'名正言顺接管产业的阴谋?”
虎田达荣彻底瘫软下去。
她顺着门框滑坐在地,昂贵的和服下摆拖在潮湿的地板上,沾满了泥污。
精心梳理的发髻散乱开来,几缕头发贴在冷汗涔涔的额角。
她低着头,肩膀剧烈起伏,却再也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那是一种默认。
一直站在高柳一郎身边,悄悄观察的柯南,这时仰起小脸,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所有人听到的声音,清晰地说出了两个字:
“叛徒。”
声音稚嫩,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直刺虎田达荣的心脏。
她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瞪向柯南,那眼神怨毒得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撞上了高柳一郎平静无波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仿佛她只是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虎田达荣最后一点力气被抽干了。
她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第1710章 有警方在,不能够私刑
夜色中的混乱并未因虎田达荣的瘫软而平息。
大和敢助拄着拐杖,对身边几名警员沉声道:“去,搜查她的房间。任何可疑物品都不要放过。”
“是!”三名警员应声快步走向主屋。
雨依旧在下,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庭院中的石板。
众人在廊下等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虎田直信死死盯着瘫坐在地上的妻子,那张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被背叛的痛楚与愤怒。
他的嘴唇颤抖着,几次想开口,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虎田繁次缩在角落,肥胖的身体不住地发抖。
他偷偷看着瘫软在地的母亲,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一一这个生他养他的女人,竟然要杀他?柯南悄悄走到服部平次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道:“服部哥哥,如果六年前他们听到的不是雷声...
服部平次眼睛一亮:“是枪声!”
两人的对话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雨夜中却异常清晰。
大和敢助猛地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锐光:“枪声?”
柯南用力点头,用稚嫩却条理分明的语气分析道:“大和叔叔,您想啊,虎田繁次叔叔说那天是晴天,不可能打雷。
但如果是枪声,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听起来确实会像打雷一样!”
“而且,”服部平次接口道,黝黑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如果是枪声,就能解释为什么甲斐玄人前辈的马会受惊坠崖——马匹对枪声极为敏感!”
大和敢助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握着拐杖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六年前那一幕仿佛又在眼前重现一一甲斐玄人温和的笑容,那场诡异的祭典失手,以及三天后在悬崖下发现的、被落叶覆盖的尸体..
“警部!”一名警员从主屋快步走出,手里捧着一个用证物袋装着的物品,“找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证物袋里,赫然是一把老式的火枪!枪身约半米长,木质枪托已经磨损得发亮,金属部件上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迹,但整体结构依然完整。
最引人注目的是枪口处一一有明显的使用痕迹,甚至还沾着些微黑色的火药残留。
“在虎田达荣房间的衣柜暗格里找到的。“警员汇报道,“旁边还有一个小木盒,里面装着火药和铅弹。”
大和敢助接过证物袋,目光死死盯着那把火枪,仿佛要透过它看到六年前那个雨夜。
他缓缓转身,一步步走到瘫坐在地的虎田达荣面前。●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虎田达荣。”大和敢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把枪,你认不认识?虎田达荣缓缓抬起头。
她脸上的妆容已经被雨水和泪水晕开,眼线糊成一片,让那双上挑的丹凤眼显得格外狰狞。
她看着那把火枪,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说!”大和敢助暴喝一声,声音在雨夜中炸开,“六年前,是不是你用这把枪,在悬崖边惊吓了玄人前辈的马?!”
虎田达荣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目光从火枪上移开,扫过丈夫愤怒的脸,儿子恐惧的眼神,儿媳冰冷的目光,还有周围那些警察、侦探、甚至那个叫柯南的小孩一一所有人都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那是一种被彻底剥光、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羞耻与绝望。
“我..."她的声音嘶哑,像是破旧的风箱,“我只是......想要虎田家的家产..
“还有呢?”服部平次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和隔壁村子的赌博生意有关吧?我听说你们村和隔壁村每年都要争流镝马祭典的主办权一一主办权背后,是巨额的赌注和旅游收入,对不对?”
虎田达荣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服部平次。
这个关西少年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是..."她终于崩溃了,双手抱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是祭典...只要虎田家和龙尾家都掌控在我们手里,祭典的主办权就永远是我们的....隔壁村的村上家答应,事成之后分我三成赌场利润....
毛利小五郎倒吸一口凉气:“所以六年前,你们对甲斐玄人下手,不仅仅是为了让他出丑?”
“是为了让他死!“虎田达荣突然尖声叫道,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那个顽固的老好人!
每次祭典都坚持公平抽签!他不知道这样会断多少人的财路!”
她喘着粗气,眼神变得疯狂而混乱:
“六年前.....我们确实在箭上做了手脚,让他在祭典上射偏。
但那不够!我要的是他永远消失!所以那天,我带着这把祖传的火枪,跟在他后面进了山…”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仿佛陷入了回忆:
“他在悬崖边停下,坐在那里发呆.....我躲在山石后面,对着他旁边的地面开了一枪。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像打雷一样....他的马受惊了,嘶鸣着扬起前蹄....他拉不住缰绳....”
虎田达荣的瞳孔放大,似乎在重新目睹那一幕
“马带着他.....一起掉下了悬崖。
我吓坏了,赶紧躲起来。
然后.....然后我就看到义郎他们五个跑过来,趴在悬崖边往下看....他们吓傻了,还以为是自己害死了玄人…”
她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疹人:
“多好啊!他们自己背上了害死人的罪名,吓得六年不敢说真话!而我.....我只要等着,等时机成熟...…”
“所以今年的时机成熟了?“服部平次冷冷问道。
虎田达荣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点头,眼神恢复了那种精于算计的冷酷:
“前段时间,我偷听到义郎和康司的谈话...他们说,六年了,良心不安,要去找大和敢助说明真相......我不能让他们说出去!绝对不能!”
她顿了顿,继续道:
上一篇:什么叫我觉醒的职业是怪物猎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