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吉老坷
S蛇深吸一口气,松开裙摆,迈步朝他走去。
每一步都很慢,每一步都很艰难,像是在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路。
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她停下来,仰着头看着他——不对,现在她比他高了,得低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这个认知让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
原来从上面看主人,是这种感觉呀。
宋弈看着她那张带着点得意的、红扑扑的脸,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伸出手,指尖勾住了她身上那件白色连衣裙的领口。
S蛇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锁骨的位置轻轻划过,那触感温温热热的,带着点薄茧的粗糙感,让她那片皮肤瞬间烫了起来。
然后她听见布料被轻轻拉下的声音——
“沙沙沙——”
那声音很轻,很细,在安静的浴室里却格外清晰,像是有谁在耳边轻轻叹气。
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顺着偏棕色的、光滑细腻的皮肤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滑过腰际——最后堆在脚边,像一朵白色的、凋谢的花。
她整个人暴露在蒸汽里,暴露在那双黑色的眼眸前。
偏棕色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像是被温水泡过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又从锁骨蔓延到胸口,顺着那道浅浅的、从胸口到小腹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最后消失在某个被紧紧并拢的位置。
那沉甸甸的棕色兔子,在偏棕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形状很好看,像是两颗被细细打磨过的、偏白的玉石,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被蒸汽打湿,贴在泛红的皮肤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美艳。
S蛇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浅,胸膛微微起伏着。
她咬着下唇,那双黄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水汽,星星状的瞳孔在水光里颤啊颤的,像两颗被泡在水里的星星。
“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飘,带着点羞耻,又带着点期待,“妾身、妾身好看吗?”
宋弈看着她,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光。
“好看。”
那一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让S蛇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贴上了她的腰。
那只手很大,温热温热的,掌心贴在她腰侧那片偏棕色的、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浅浅的腰线。那触感糙糙的,痒痒的,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软。
他领着她,朝浴缸的方向走去。
热水还在哗哗哗地流着,浴缸里的水位已经没过一半了,蒸汽弥漫得越来越浓,把两个人的身影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雾里。
S蛇被他牵着,一步一步地走进浴缸。
热水没过脚踝,没过小腿,没过膝盖——
她坐下来的时候,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腰际。
偏棕色的肌肤被热水一泡,那层粉色变得更浓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脚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温水泡熟了的虾。
宋弈在她对面坐下来,那双黑色的眼眸隔着蒸汽望着她,嘴角噙着点淡淡的笑意。
“过来。”他说。
S蛇乖乖地挪过去,偏棕色的身体在热水里滑动,带起一片细密的涟漪。
她挪到他面前,停下来,低着头看着他——不对,还是得低着头。
这个身高差,让她有点不习惯。
宋弈看着她那张带着点困惑的、红扑扑的脸,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偏棕色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胸口,那触感温温热热的,带着点湿意。热水在两人之间流淌,发出细微的“哗哗”声。
S蛇的脸更红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扑通、扑通——沉稳得很,一下一下的,规律得像是在计时。那声音透过胸膛传过来,震得她耳朵痒痒的,却莫名地让人安心。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白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两个人的脸。
热水还在哗哗哗地流着,蒸汽越来越浓,把整个浴室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雾里。
水声、心跳声、呼吸声——
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安静的、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歌。
宋弈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
“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
S蛇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又拱了拱,蹭了蹭,然后——
轻轻“嗯”了一声。
第335章 岁岁绿血诞生
浴缸里的热水已经凉了。
蒸汽散得差不多,只在玻璃镜面上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模糊的水雾。镜子里倒映着两个人的身影——一个三米多的黑发男人,和一个身形不算娇小的但比例算是娇小的白发少女。
少女趴在男人胸口,偏棕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白色的长发湿透了,散落在肩头和背上,像一团被水泡开的棉花。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那只闭着的眼睛,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细细的扇形的阴影。
她的呼吸很轻很慢,胸膛微微起伏着,一下一下的,软绵绵的,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宋弈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白色脑袋,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腰侧,指尖能感觉到那片偏棕色的、光滑细腻的皮肤底下,安心跳动的脉搏。
刚才那一幕还在脑子里转。
三米五的高挑御姐趴在他身上,白色的长发垂下来,像一道帘子把两个人罩在里面。偏棕色的肌肤上泛着薄薄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脚尖,整个人像是被温水泡熟了的虾。
那双黄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水汽,星星状的瞳孔在水光里颤啊颤的,像两颗被泡在水里的星星。
然后——
她的身体开始缩小了。
那变化来得毫无预兆,就那么突然地、从三米五开始往下缩。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把她往下压,一点一点地,从三米五缩到三米,从三米缩到两米五,从两米五缩到两米——
宋弈的呼吸重了一瞬。
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你正抱着一个大号玩偶,然后玩偶突然突然开始缩水。
所有的触感都随之发生变化。
本来需要仰头才能看见的脸,一点一点地降下来,从仰头变成平视,从平视变成低头。
本来就已经足够纤细的腰肢,变得更加极端,也更加的惹人恋爱。
特别是那要人命的匕首,要知道宋弈还在评鉴当中,结果压缩功率骤然变化,那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S蛇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两米出头的“小”丫头,偏棕色的纤细身体,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那张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上写满了茫然。
她眨了眨眼,那双黄色的眼眸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水汽,盯着宋弈看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小小的、偏棕色的手,又抬起头看着他,嘴巴微微张着:
“主、主人?妾身怎么——”
声音有些慌张,可能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了,导致保养匕首的保养油漏了不少。
“呜……妾身还以为能多维持一会儿呢……”
宋弈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没事。”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以后有的是机会。”
S蛇的耳朵动了动,从颈窝里抬起头,那双黄色的眼眸亮晶晶的,里面倒映着他的脸。
“真的吗?”
“真的。”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露出一个灿烂的、带着点孩子气的笑容。
“那说好了哦~”她的声音又脆又甜,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下次妾身还要变成那个样子~主人不许耍赖~”
宋弈笑了笑,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哎哟——”她捂着额头,嘴巴微微撅起,黄色的眼眸里带着点小小的委屈,但很快就变成了笑眯眯的样子,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蹭了蹭,像只找到了窝的猫。
宋弈靠在浴缸边缘,下巴抵在她头顶的发旋上,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岁岁果实。
这东西比他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
很多人都说,岁岁果实只有心性还没有成熟的小孩子用才最好,因为他们会认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得到,想象力也足够的丰富,但换个人使用就不一定了。
而宋弈举得这个说法不对,因为见识够多,想象力的界限才会足够的宽广,而拥有足够实力的自己,可以将这些幻想变为现实,岁岁果实则是提供了一个捷径,让他可以直接触摸到结果。
这玩意是真的好东西。
宋弈的嘴角向上弯了弯。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S蛇已经彻底没力气了。
她趴在床上,白色的长发散开来,铺在白色的枕头上,像一团被揉皱的丝绸。偏棕色的纤细身体蜷缩成一团,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光洁的背脊。
她的呼吸很轻很慢,睫毛偶尔会颤一下,像是在做梦。
宋弈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光。
他伸出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指尖触到她皮肤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皱了皱鼻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
宋弈笑了笑,收回手,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头顶通风系统发出的低沉的嗡嗡声。冷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洒下来,在地上铺开一片白花花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他迈步朝中央实验室的方向走去,步伐不紧不慢,灰色的长袍衣摆在地面上轻轻拖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中央实验室的门向两侧滑开的时候,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宋弈走进去,黑色的眼眸在那些巨大的光幕上一一扫过。那些光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红红绿绿的线条跳来跳去,看得人眼花缭乱。有的光幕上显示着复杂的分子结构图,有的显示着海量的基因序列数据,有的在播放着什么实验的慢动作回放。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那些机器运转时发出的细微的嗡鸣声,还有培养皿里淡绿色液体缓缓流动的咕噜声。
贝加庞克站在最里面那块最大的光幕前,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皱着眉头盯着看。
他的头发比平时更乱了,白色的大褂上沾着几块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底下瘦骨嶙峋的小臂。那张硕大的脸上写满了疲惫,眼袋深深的,像是好几天没合眼。
但那双眼睛-那双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正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他看得太专注了,连宋弈走进来的脚步声都没听见。直到那道三米多高的影子投在他面前的地面上,他才猛地抬起头。
“啊-”他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接住,然后抬起头,对上那双黑色的眼眸,“您、您怎么来了?”
宋弈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噙着点淡淡的笑意。
“来看看进度。”
贝加庞克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转过身,在那块光幕上点了点,拖了拖,又点了点。光幕上的画面开始变化,那些复杂的数据和图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三维的、旋转着的分子结构模型。
那模型很复杂,层层叠叠的,像是一团被揉皱了的、五颜六色的毛线球。但在那团混乱的中心,有一小段结构是稳定的、清晰的、泛着淡淡的绿色荧光。
“岁岁果实的绿血。”贝加庞克的声音沙哑得很,带着点疲惫,又带着点掩饰不住的兴奋,“它的复杂程度超出了我的预期。您知道吗,普通的恶魔果实绿血,比如甜甜果实的,我大概只需要两个月就能完成复制。但这个-”
他伸出手,指了指光幕上那团混乱的模型:
“这个我研究了整整半年。半年啊。如果没有您那个时间加速的能力,各种假设需要花费的时间只会更多。
实际上也就过了一个晚上而已,宋弈给这整个实验室加了速,然后实验室的仪器里套娃了另一层加速装置,这样贝加庞克就可以在这个加速的实验室里,让需要等待时间观察的实验快速得出结果。
贝加庞克转过身,走到实验室角落那个恒温箱前,伸出手,按下密码锁,拉开箱门。
恒温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排试管,有的试管里是透明的液体,有的是淡蓝色的,有的是粉色的。贝加庞克的手在其中一排试管上停了停,然后从最里面那排拿出一根试管。
那试管不大,比他的手指粗不了多少,透明的管壁,里面装着一种奇怪的液体——说它是绿色的吧,它又带着点淡淡的金色光泽;说它是金色的吧,它又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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