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林敬之转过身,缓步走到戚明秋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戚明秋强撑着一口气想要站起身来抱拳行礼:“妾身戚明秋……多谢林少镖头救命之——唔!”
话音未落,她忽然身子一软,眼前一黑,猛地向前栽倒。
林敬之眼疾手快,长臂一捞,稳稳将她那身披银色轻甲、却依旧柔软纤细的娇躯揽入怀中。
直到此刻近距离接触,林敬之才赫然发现,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此刻脸色已是一片发青,原本红润的嘴唇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
而她肩头那道被忍刀劈开的伤口处,流出的鲜血竟已如同墨汁般漆黑,甚至散发着一股腥甜刺鼻的恶臭。
“刀上有毒!”
林敬之面色一沉,立刻伸出两指,并指如风,在她肩头周边的几处大穴上连点数下,强行封住她周身穴道以减缓血液流动。
“没用的……林公子……”
戚明秋虚弱地靠在林敬之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这男人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眼中闪过一丝认命的决然。
“此毒……乃是从深海‘寒棘石鱼’的脊刺中提炼的极寒之毒……见血封喉,如今毒气已顺着经脉逼近心口了……”她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她强忍着晕眩,颤抖着将手伸入怀中,摸出了一枚染血的令牌和一封密封的文书,艰难地塞进林敬之的手里。
“林公子……这批军火火器,关乎东南沿海防线的安危,绝不能有失……”
她死死抓着林敬之的衣袖,带着祈求的颤音道:“这是戚将军的亲笔手书和定金凭证……妾身今日恐怕是不行了,但我死后,戚家军还会另派专人来福威镖局与您接洽……咳咳……求少镖头看在抗击倭寇的份上,务必将火器留给我们……”
话未说完,毒气攻心,戚明秋再也支撑不住,娇躯彻底一软,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林敬之捏着手中染血的文书,看着怀中昏死过去的绝美女将,冷哼一声。
“另派专人?我可没耐心去跟一个素未谋面的军汉重新打交道。既然这桩买卖是你开的头,那就只能由你亲自做到底。”
“没有我的允许,你的命,阎王爷也带不走。”
他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扶坐起来。
感受着那层阻碍真气流动的冰冷甲片,林敬之眉头微皱,双手瞬间扣住戚明秋双肩的吞兽搭扣。
“咔嚓!咔嚓!”
伴随着几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他干脆利落地卸去了戚明秋后背那沉重冰冷的半身银甲,随手扔在满是血污的地上。
没有了厚重甲胄的阻挡,只隔着一层被冷汗浸透的单薄丝质内衬,女将那曼妙紧致的背部曲线彻底显露出来。
林敬之双掌一翻,炙热的掌心紧紧贴在戚明秋冰凉的后背之上,《紫霞神功》全力催动。
“嗡——”
浓郁的紫气瞬间从林敬之双掌之上涌出,源源不断地注入戚明秋的体内,试图帮她逼出奇毒。
然而,这深海石鱼的毒液常年浸泡在不见天日的海底,属于极阴极寒的绝毒。
它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死死附着在戚明秋的经脉深处。
林敬之那沛然莫御的紫霞真气虽然强大,却只能如同一堵城墙般将毒气暂时封堵在心脉之外,根本无法将其彻底炼化根除!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戚明秋的脸色虽不再继续发黑,但体温却越来越冷,浑身甚至开始结出一层薄薄的黑色冰霜。
“好歹毒的阴寒之毒……”林敬之撤回手掌,剑眉紧紧拧起。
他的脑海中思绪电转,瞬间闪过无数医理与武学常识。
此毒属极阴极寒之物,寻常内力逼毒只会遭到反噬。
要想从根本上化去毒性,须得用《菩提金身诀》那至刚至阳的纯阳之力作为药引!
但《菩提金身诀》的纯阳之力太过霸道,若直接输入她体内,这女人本就脆弱的经脉会瞬间被撑爆!
唯一的解法,便是以肉身相贴,行男女双修之法。
借由他此前从系统处得来的密宗《大欢喜明妃涅槃经》,阴阳交泰,将纯阳之力化作绵柔的春雨度入她体内,再将那阴寒的毒液一丝丝通过体液交融吸取出来,用自己的金身将其彻底炼化!
林敬之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精芒。
这女人不仅是戚家军的要员,更生得国色天香,若能救她一命,让她欠下这天大的人情,戚家军那边的关系,便等同于彻底稳固了。
他当机立断,再不迟疑,一把将戚明秋横抱而起。
目光如炬地扫向四周,他瞬间锁定了一里外半山腰处的一座残破山神庙。
“嗖——!”
林敬之足尖一点,施展出《踏月留香》的顶尖轻功,整个人抱着戚明秋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直奔那座破败的山神庙而去。
第124章 明妃涅槃解奇危
夜色深沉,残破的山神庙内,唯有几缕清冷的月光顺着屋顶的破洞洒落下来,勉强照亮了方寸之地。
林敬之将怀中昏迷不醒的戚明秋平放在布满灰尘的破旧供桌上。
借着惨白的月光,他低头凝视着这位名震东南的戚家军女将。
此刻的戚明秋脸色青黑,原本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那一抹诡异的紫黑色正顺着她白皙的脖颈血管,犹如一条条毒蛇般蜿蜒向上,眼看就要逼近心脉。
这寒棘石鱼的极寒之毒霸道异常,若是再晚半个时辰,莫说是他,便是华佗再世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林敬之眸光微沉,不再有丝毫犹豫。
他双掌猛地一错,体内那玄妙无双的《大欢喜明妃涅槃经》瞬间运转开来。
“得罪了,戚将军。”
他低声喃喃了一句,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向了戚明秋的衣襟。
这等阴寒奇毒,必须以肉身相贴,借由纯阳真气一丝丝渗入经脉方能化解。
若是隔着厚重的衣物,不仅真气运转不畅,稍有不慎便会引得毒气反噬。
林敬之动作利落,三两下便将戚明秋那被鲜血染红的紧身外袍褪去,只留下贴身的一层白色纯丝中衣。
那中衣本就轻薄,此刻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合在戚明秋傲人的娇躯上。
常年习武打熬出的饱满胸脯,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在朦胧的月光下勾勒出极其惹火的曼妙曲线。
林敬之上前一步,直接盘膝坐在供桌旁,将戚明秋柔软的身子扶起,让她背对着自己靠入怀中。
他双掌平推,牢牢贴在她温香软玉般的后心处。
“嗡——”
《菩提金身诀》那至刚至阳的纯阳之力轰然爆发,通过双掌掌心,源源不断地度入戚明秋的体内。
为了防止这霸道的阳气撑爆她脆弱的经脉,林敬之必须全神贯注,以双修心法作为缓冲,将那股灼热化作绵绵春雨。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身躯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合在一起。
戚明秋那惊人的弹性与温软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到林敬之的胸膛上。
他指尖微动,顺着她后背挺拔的脊柱寸寸游走,引导真气下行的同时,自然也没放过这名正言顺揩油的机会,大掌在那盈不可握的腰肢上肆意揉捏流连。
戚明秋虽处于深度昏迷之中,但身体的本能犹在。
当感受到一股极其霸道灼热的异性真气强行侵入自己体内时,她那如坠冰窟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黛眉痛苦地蹙起,本能地想要抗拒这股外来的力量。
“别动,抱元守一。”
林敬之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那股纯阳之气在双修法门的转化下,瞬间化作了包裹全身的温暖泉水。
原本肆虐在经脉中的阴寒毒素,在这股至阳之气的反复碾压与交融下,如同烈日下的残雪,开始一点一点地消融瓦解。
那种从骨髓深处传来的极致酥麻与温暖,让戚明秋痛苦的神情渐渐舒缓下来。
那种从骨髓深处传来的极致酥麻与温暖,让戚明秋痛苦的神情渐渐舒缓下来。
随着《大欢喜明妃涅槃经》的真气不断渗入,这门脱胎于密宗无上双修大法的奇功,其夺天地造化的神妙之处终于显露无疑。
它不仅作用于肉身经脉,更直接触及神魂。
戚明秋虽处于深度的昏迷之中,但神识却并未沉沦,反而被那股奇异的真气拉入了一方玄妙无比的幻境。
在她的感知里,那无尽的阴寒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翻涌的金色祥云。
她仿佛置身于一座云雾缭绕的九天梵刹之中,耳畔回荡着阵阵空灵浩荡的禅唱与梵音,直击灵魂。
朦胧中,她仰起头,只见大殿中央的十二品莲台之上,正端坐着一尊宝相庄严、浑身散发着万丈纯阳金光的无上佛陀。
当那尊佛陀缓缓低垂眉眼,以慈悲而深邃的目光注视她时,戚明秋的神魂猛地一颤——那佛陀的面容逐渐清晰,竟与此刻正在为她逼毒的林敬之一般无二!
俊美无俦,却又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威严与神圣。
而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褪去了那身沉重沾血的甲胄,化作了一尊身披轻薄云纱、肌肤胜雪的明妃。
在宏大的梵音与漫天金光中,那与林敬之面容相同的佛陀伸出宽厚温热的大手,将她这尊明妃轻柔而霸道地揽入怀中。
两人的神魂在这方幻境中毫无保留地交融碰撞,阴阳交泰的无上法则化作一阵阵令人灵魂战栗的极致愉悦,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便是“大欢喜”的真谛——不滞于肉体凡胎,而求神魂相契的极乐涅槃!
在这近乎神圣的迷幻与不可名状的极度舒适中,戚明秋那原本紧闭的红唇微微张开,竟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娇软甜腻的呻吟,仿佛彻底沉沦于佛陀那滚烫的怀抱之中,愿生生世世侍奉座前。
阴阳交泰之下,逼出的黑色毒液化作腥臭的汗水顺着毛孔排出。
而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上,也渐渐泛起了一层犹如涂了胭脂般的诱人血色,那英气勃勃的眉宇间,竟在不知不觉中多了一抹被“佛法”彻底洗礼、滋润过的惊人媚意。
林敬之的《菩提金身诀》已然突破至第六层大成之境,金刚不坏的底蕴何等深厚?
那精纯无比的纯阳之源仿佛无穷无尽,再加上《大欢喜明妃涅槃经》在精神与肉体双重层面的玄妙压制,这祛毒的疗效简直出奇的好,更在无形中,于这位女将军的心窍深处,种下了一颗极具魔力的情种。
只是这抽丝剥茧般的过程,足足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丝寒毒被彻底化去时,两人均是出了一身大汗。
戚明秋身上的白色中衣已尽数被汗水湿透,几近透明地贴在肌肤上,将那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敬之缓缓收回双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深邃的目光在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娇躯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番,这才顺手扯过旁边的一件干净外袍,披在了她的身上。
“嗯……”
伴随着一声娇媚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嘤咛,戚明秋长长的睫毛微颤,终于从深沉的昏迷中悠悠醒转。
她刚一睁眼,还没弄清眼前的状况,便察觉到自己竟衣衫不整地躺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中,后背还紧紧贴着那坚实滚烫的胸膛。
一瞬间,巨大的羞耻感犹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那张英气勃勃的俏脸顿时羞得满面通红。
“登徒子!你……”
戚明秋羞愤欲绝,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身,去摸腰间的佩剑。
可她刚一动弹,不仅发现丹田内空空如也,更要命的是,当她跌回那个宽厚胸膛的瞬间,一股熟悉至极、令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嗡——”
戚明秋脑海中猛地闪过幻境里那尊宝相庄严的无上佛陀。
当她下意识抬起头,对上林敬之那双深邃清朗的眼眸时,那张悲悯威严的佛陀面庞,竟不可思议地与眼前这白衣青年的容颜完美重合!
原本的羞愤欲绝,竟在这一刹那如冰雪遇骄阳般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娇软与顺从。
她那常年舞刀弄枪的身体,此刻竟生不出半点抗拒,反而本能地、贪婪地想要往他怀里缩去,仿佛只有待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才是她灵魂唯一的归宿。
“戚将军莫慌,毒气初解,你的身子还很虚弱。”
林敬之低头看着怀中如同受惊小兔般的女将,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声音如春风化雨般安抚道:“在下乃是福威镖局林敬之。先前你身中极寒奇毒,命悬一线。事出从权,只能以内力贴身为将军逼毒,还望将军见谅。”
听着他低沉的嗓音,戚明秋只觉耳根发酥,半边身子都软了。
她本是将门虎女,若是寻常男子敢这般贴身轻薄,她定要斩断对方双手。
可面对林敬之,心底深处那颗被《大欢喜明妃涅槃经》悄然种下的情种,却已在疯狂生根发芽。
“原来是林公子……”
戚明秋红着脸,咬着丰润的下唇,强压下心头的悸动。
她看着林敬之俊美无俦的脸庞,眼神中那抹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的羞怯,是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惊人媚态:“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方才是我误会了恩公,还请……恩公恕罪。”
这声“恩公”,喊得竟带着几分宛如明妃唤佛陀般的婉转甜腻,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心脏狂跳,双腿发软。
“师兄!你在里面吗?”
恰在此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焦急的呼唤声。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岳灵珊提着长剑,满脸担忧地冲进了破庙。
然而,当岳灵珊看清破庙内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上一篇:一心渡灵的我,死后被她们包围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