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偌大个恒山派,竟已到了要被人连根拔起的悬崖边上!
要想在嵩山派的屠刀下保全道统,常规之法已是死路一条,必须要有绝顶高手庇护!
想到此处,定逸师太看得分明。
而眼前这位华山少侠,武功深不可测,连嵩山太保都不放在眼里,偏偏又对仪琳另眼相看。
念头转到这里,定逸师太心里已有了决断。
若把恒山的未来和掌门之位托付给仪琳,有这份情谊在,日后恒山派若再遭逢大难,这位林少侠便绝不会袖手旁观!
为了保全恒山百年基业,她只能做这个看似荒唐的决定。
想透此节,定逸师太死死反抓住仪琳的手,颤巍巍地从左手大拇指上褪下一枚代表恒山最高权柄的古朴铁指环。
“仪……仪琳,拿着它……”定逸师太浑浊的眼中透着交代后事的决绝与恳求,“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恒山一脉的掌门……拿着信物去……去找你定闲、定静两位师伯……有你在,恒山派才能……”
“不!师父!仪琳不要当掌门,仪琳只要您活着!”仪琳哭得撕心裂肺,死死将铁指环推回去。
仪清等人也围拢过来,看着师父的惨状,顿时哭成了一团。
就在众女陷入极度绝望之际。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缓步走上前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自然地单手穿过定逸师太的肋下,将她半扶入怀中,另一只手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精准地搭在了她满是冷汗的手腕上。
这一扶,入手的触感却让林敬之平静的眼眸深处,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平日里,定逸师太总是穿着宽大古板的缁衣道袍,掩盖了身形,加上脾气火爆、威严极重,江湖中极少有人敢去直视她的容貌。
可此刻,那件破损的宽大道袍被冷汗与鲜血彻底浸透,紧紧贴附在肌肤上,竟在林敬之的手臂间勒出了极其惊人、呼之欲出的火爆弧度。
那不堪盈握的腰肢,与胸前惊心动魄的丰腴,与她平日里的刻板形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林敬之低头看去,从他这个居高临下的视角,恰好能将那春光与傲人的曲线尽收眼底。
定逸师太那张常年板着的脸庞虽然苍白如纸,却难掩其精致美艳的底子。
岁月并未在这位恒山掌舵人的脸上留下风霜,反而沉淀出了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犹如一颗熟透了的蜜桃,此刻在这柔弱濒死的状态下,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熟女风情。
“倒真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盲盒。”
林敬之心头暗赞,面上却不动声色。一缕精纯至极的紫霞真气顺着指尖探入定逸师太体内,随即,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神变得极其凝重。
“林师兄,我师父她……”仪琳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伤势极度恶毒。”
林敬之沉声开口,一语点破了定逸体内的死局,“丁勉的大嵩阳掌力至阳至刚,已经引动了她丹田里的心火;而钟镇的剑气更是阴损,封住了她的心脉。
林敬之收回手指,目光扫过绝望的众女:“这两股真气一热一寒,正在她体内对冲。现在寻常药石已经没用了。若有人强行输内力续命,只会让两股真气冲得更凶,死得更快。最多半个时辰,她就撑不住了。”
听闻此等绝境,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仪清等人眼前一黑,彻底哭成了泪人。
仪琳更是浑身一颤,她死死抓住林敬之的衣袖,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俏脸,哀绝地哭求道:“林师兄!你武功那么高,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求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师父!只要能救师父,仪琳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做牛做马,哪怕要仪琳的命都行!”
定逸师太靠在林敬之怀里,脸色灰败,已存了死志。她轻轻拍了拍仪琳的手背,低声道:“痴儿……生死有命,林少侠能救下你们,已是天大的恩情。这伤……治不了了……”
“不!林师兄!”仪琳不肯松手,哭得几乎晕厥。
林敬之沉默了。
他那极具压迫感的深邃目光缓缓扫过痛哭流涕的恒山众女,最终落在了怀中那具丰腴诱人的成熟娇躯上。
良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也罢。”
林敬之缓缓开口,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此话一出,周围所有的哭声瞬间凝滞,所有人都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死死盯着他。
“我确实有一门源自密宗的无上秘法。”林敬之迎着众人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名为《大欢喜明妃涅槃经》。”
“此法夺天地造化,可逆转生死,化解那心火与极寒。”
说到这里,林敬之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幽深,缓缓吐出最后半句话:
“但此法极度霸道,行功之时,必须男女赤诚相见,以阴阳交融之法作为桥梁引导真气,方可彻底拔除毒患。”
第152章冰火两重天,生死一念间
“双修”二字一出,原本死寂的黑风峡谷底,顿时炸了
周围侥幸活下来的十几名恒山派弟子,全都愣住,满脸不敢相信。
“这……这怎么能行!”
“师父乃是出家人,一生清修,怎能行那等男女苟且之事!”
“若是用了这等法子,师父的清誉岂不是彻底毁了!”
年轻女尼们面面相觑,低声议论,声音里满是慌乱。
定逸师太平日最重清规戒律,古板严厉,寻常男子多看一眼都要挨训,更别说行这等双修之法了。
定逸师太本就到了强弩之末,听得这等虎狼之词,气急攻心。“噗”的一声,一口闷血溢出唇角,点点殷红落在林敬之月白色的衣襟上,宛如寒梅绽放。
她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瞬间涌起一抹极度羞愤的浓艳红晕,竟在这生死绝境之中,生生逼出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凄美。
她死死盯着林敬之,原本威严的双目此刻水光泛滥,紧紧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羞愤交加地颤声斥道:“你……你这不知轻重的小辈!休要胡言乱语!我定逸一生清修,冰清玉洁,便是今日拼得形神俱灭,也绝不受这等……这等辱没!”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那被宽大灰袍包裹着的丰腴身躯在林敬之怀中剧烈颤抖,胸口也随之急促起伏。
平日里那高高在上、古板严厉的恒山掌门,此刻卸下了所有威严的伪装,活脱脱像个被逼入绝境、既羞且愤的绝美少妇。
那眉眼间强撑着的倔强,掩盖不住被触碰了底线后的慌乱与屈辱,反而更添了一种引人摧折的破碎感。
周围的恒山众弟子更是吓得面色如土。
她们何曾见过师父露出这般似嗔似怒、娇弱无力的模样?
涉世未深的女尼们羞愤交加,听着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双修”二字,眼中满是惶恐与不安,不知该如何是好。
仪清紧紧攥着手中长剑,仪和则死死盯着林敬之,眼眶泛红,想上前理论,可看着师父那软倒在男人怀里虚弱至极的身姿,却又无从开口。
林敬之的神色却始终平静如常。
他看着怀中这位因羞愤而浑身发抖的成熟美妇,眼中非但没有丝毫被冒犯的不悦,反而浮起一抹淡淡的惋惜与无奈。
他将定逸师太轻轻靠在一旁的岩壁上,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师太误会了。”
林敬之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从容,“冰火绝脉已成,除了此法,天下再无第二条生路。师太信与不信,全在自己。”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迎上定逸那双水光泛滥、几欲喷火的眼睛:“林某敬重师太为人,也记着刘府大会上师太仗义执言的恩情,故而才据实以告,指出这唯一的一线生机。”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语气变得淡漠起来:“生与死,全凭师太抉择。林某言尽于此,绝不强求。”
说罢,他袍袖一挥,转身便走。
月白色的长衫在峡谷的阴风中轻轻翻动,他的背影显得格外清冷孤傲。
几步之间,他已经走到了谷道出口处,这才顿住脚步,头也不回地淡淡说道:“师太愿为清誉赴死,林某自当成全。只是师太走后,这群涉世未深的恒山弟子孤立无援,日后怕是只能任由左冷禅宰割了。”
这番话说完,他便真的不再停留,拂袖转身。
月白色的身影迈过满地狼藉,几步之间,便没入了十几步外那片昏暗的乱石阴影与峡谷浓雾之中,只留给众人一个冷酷决绝的背影。
定逸师太保持着那个愤怒至极的姿势,仿佛被人点了穴道一般僵在原地。
她死死盯着林敬之消失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哆嗦了半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师父……”
仪琳的哭声打破了沉默。她扑到定逸身边,一把抱住师父那颤抖的身躯,泪水夺眶而出,“师父,您别死好不好?仪琳求求您了!您若是死了,仪琳也不想活了……”
“师父!”仪清也跪了下来,声音沙哑,“师父您想想恒山派,想想定闲师伯和定静师伯!您若是死在这里,嵩山派的奸计便彻底得逞了!左冷禅那贼子下一步就要对两位师伯下手,咱们恒山派就要被人连根拔起了啊!”
“师父……”仪和带着哭腔,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师父您醒醒吧!林少侠他……他不是坏人,您看看他刚才的样子,分明是真的在救咱们!师父……”
一时间,哭声震天。
恒山派的弟子们跪倒一片,泪流满面,苦苦哀求。
她们的哭声在峡谷中回荡,带着令人心碎的绝望与哀求。
定逸师太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低头看着怀中哭得撕心裂肺的仪琳,目光又扫过四周惨死在血泊中的弟子,眼中掠过深深的凄楚。
林敬之临走前那番话,犹如淬了毒的利刃,精准地扎破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左冷禅狼子野心,今日她若真的为全清誉死在这里,剩下这群如待宰羔羊般的弟子,绝对逃不出嵩山派的魔爪。届时定闲、定静两位师姊独木难支,百年恒山基业,必将迎来灭顶之灾!
基业毁于一旦,她即便守住了清白,又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历代祖师?
可若要活命……
一想到要以那种难堪至极的方式,将自己这守了半辈子的冰清玉洁之躯,交托给一个年轻后生去……去肆意施为,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绝望,便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死何其易?苟活,却要忍受此等奇耻大辱!
定逸师太痛苦地闭上双眼,紧紧攥住拳头,眼角终是滑落两行充满屈辱的清泪。
她那张素来刚毅威严的面孔,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悲凉。
良久,她才艰难地松开口,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生生打磨过:
“罢了……罢了……”
仪琳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师父。
定逸师太没有看她,只是僵硬地摆了摆手,声音透着无尽的疲惫与哀恸:“去吧……把林敬之叫回来……”
“师父!”仪琳又惊又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把他叫回来。”定逸师太的声音陡然转厉,却已没了先前的底气,“贫尼……答应他了。”
这四个字说出,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仪清最先反应过来,她猛地站起身,连滚带爬地朝着谷道出口奔去,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林少侠!林少侠请留步!我师父答应了!”
她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带着几分哭腔与急切。
几乎是同一瞬间,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从乱石浓雾中重新显现。
林敬之缓步走回,神色依旧平静如水,仿佛这一切早有定数。
他的目光掠过跪倒一地的恒山众女,最后落在了倚靠着岩壁、紧闭双目、羞愤欲绝的定逸师太身上。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凛然不可犯的绝美掌门,此刻为了宗门不得不向自己屈服,卸下所有高冷的伪装,化作一副任君采撷的娇弱模样,林敬之的眼底深处,悄然掠过一抹炽热的波澜。
这种将高岭之花逼落凡尘的极致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但他面上的神情却迅速敛去,化作一片凝重肃穆,仿佛即将赴汤蹈火的端人正士。
“师太既已决断,林某自当全力以赴,绝不负所托。”他沉声开口,语气中透着令人信服的郑重。
“诸位先将此地伤者安置妥当。仪清姑娘,劳烦你带人在附近寻一处干爽隐蔽的山洞,备好软垫与清水。”
“是!”仪清连忙应声,带着几名师妹忙活去了。
林敬之走到定逸身前,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搭上她那冰凉如铁的手腕。
一缕紫霞真气渡入探查,他眉头微皱:“丁勉的大嵩阳掌已侵入师太丹田,与钟镇那阴毒剑气相互纠缠。最多还有小半个时辰,师太便压制不住了。”
定逸师太惨笑一声:“林少侠既有把握,便动手吧。贫尼这条命,今日便交到你手中。”
“师太放心。”
林敬之缓缓将她横抱起来。
入手的瞬间,他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具成熟娇躯的惊人弧度。
平日里被宽大灰袍遮掩的丰腴身段,此刻在重伤虚弱的柔弱状态下,竟透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熟女风情。
林敬之的眼神幽深如渊,面上的神情却依旧肃穆凝重,看不出丝毫异样。
他抱着定逸师太,在仪琳、岳灵珊、曲非烟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大步走向仪清等人早已寻好的山洞。
昏暗的山洞深处,空间逼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气息与潮湿的霉味。
林敬之轻轻将定逸放在铺好的干草与软垫上。
摇曳的温暖火光映照下,她那张原本端庄威严的脸庞,此刻因体内冰火交冲与极度的羞耻,泛起了一抹极其诱人的浓艳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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