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平日里那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冷师太,此刻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在软垫上微微发抖,褪去了所有的强势与伪装,只剩下一种任君采撷的娇弱与楚楚可怜,简直比任何催情的春药都要致命。
林敬之半跪在她身旁,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份难得的美景,低声说了句:“师太,得罪了。”
他的手指,不疾不徐地伸向了她灰袍上那根紧紧系着的衣带。
第153章涅槃重生,情种深种
厚重的灰袍被轻轻褪去。
那件原本宽大古板的缁衣道袍,此刻已被汗水与血迹浸透,紧紧贴附在定逸师太那具丰腴成熟的躯体上。
火光摇曳间,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惊人曲线。
常年不见天日的肌肤白皙细腻,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只是此刻,一半覆着刺骨的寒霜,一半渗着细密的香汗,在冰与火的煎熬中微微颤抖。
林敬之的眼神幽暗如渊。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褪去自己的外衣。
月白长衫滑落,露出一具结实炽热的胸膛与精壮有力的躯体。
菩提金身诀第六层大成的肉身,线条分明却不夸张,每一块肌肉下都蕴藏着恐怖的爆发力。
他俯下身去,将胸膛贴上定逸冰冷的后背。
入手的温度截然相反。一边是灼热如炭,一边是冰凉如铁。
而当那层细腻肌肤的真实触感透过掌心传来时,即便是见惯了风月的林敬之,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
这手感……当真是一等一的极品。
定了定神,他那双修长的大手抵住定逸腰间的大穴,紫霞真气源源不断地渡入,护住她即将破碎的心脉。
定逸师太发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闷哼。
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那张成熟美艳的面孔上写满了屈辱与挣扎。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个男人炽热的体温,还有那双手掌传来的阵阵酥麻。
“放松。”林敬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压迫感。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一分,顺着她腰侧的优美曲线缓缓向上摸去,十指大张,如同两只灼热的火钳,钳住了她那对没有任何束缚的成熟峰峦。
定逸师太浑身猛地一僵。
入手处,那对峰峦饱满得惊人,林敬之十指张开竟都只能勉强覆盖住一小半。
细腻如凝脂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柔软到了极致却又弹性十足,稍一用力,指尖便会深深地陷进那团温热的柔软之中,被四面八方的细腻紧紧包裹。
峰顶的两颗蓓蕾因为寒毒的刺激而早已硬硬地挺立起来,如同两颗硬邦邦的石子,在他滚烫的掌心下颤颤巍巍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传递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啊......”
定逸师太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压抑到了极致又婉转至极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那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她做了数十年的出家人,连沐浴时都尽量避免直接触碰那里,此刻却被一个年轻男人的双手肆意地揉捏着,在他掌心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那本该让她羞愤至死的触碰,此刻却因涅槃真气的特殊效用,而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让她头皮阵阵发麻、脚趾不由自主蜷曲的快感。
而这,仅仅是开始。
林敬之的双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
修长的手指顺着她乳侧滑下,沿着肋骨一根根地抚过,在腰际最纤细的位置稍作停留,拇指用力按入腰眼处的穴位,引得一缕更加灼热的涅槃真气从那里灌入督脉。
定逸师太被他这一按,整个腰肢都软了下来,原本挺直的脊背再也支撑不住,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整个人都倚进了他炽热的怀抱里。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了那片连她自己都极少触碰的禁区。
只是轻轻一揉。
定逸师太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
那声音中已没有了半分痛苦,只剩下了纯粹的、赤裸裸的、被压抑了数十年后在瞬间决堤的欲望。
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脊背僵硬得像一张拉满的强弓,双手死死抓住了林敬之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了他的皮肉之中。
涅槃真气的作用远比她想象中更加可怕。
那股力量不仅仅是驱散寒毒,更是在一寸寸地唤醒她这具熟透了的身子沉睡了几十年的本能。
每一条经脉都被那股灼热的真气撑开,每一处关窍都被强行打通,而每一次的冲击都伴随着一阵让人灵魂战栗的强烈快感。
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具被欲望支配的傀儡,完全脱离了她意志的掌控,只知道本能地向身后的男人索取更多。
“师太,光是这些还远远不够。”林敬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是一条毒蛇在吐着信子,“《大欢喜明妃涅槃经》的疗伤之法,需得阴阳二气真正交合,方能将寒毒彻底拔除。师太可愿信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蛊惑。
而定逸师太此刻早已神智迷离,残存的理智在欲望与本能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只觉得自己正在坠入一片灼热的深渊,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拯救。
“救......救我......”她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娇软得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林敬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幽深莫测的光芒。
他不再犹豫,双手扣住定逸师太的腰肢,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股向后一拉,同时自己沉下腰身。
“啊——!!!”
定逸师太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都猛地向前弓起,又被林敬之掐着腰肢强行拉了回来。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烙铁从下至上整个贯穿了,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成两半。
每一次真气碰撞,都伴随着一阵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脑中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
那是定逸师太保留了四十余年的贞洁,在这一刻被林敬之毫不留情地贯穿、撕裂、占有。
她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都趴伏在了冰冷的岩石地面上,只有臀部被林敬之掐着腰肢高高翘起,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承受着他的猛烈挞伐。
数十年的清修,数十年的戒律,数十年坚守的贞洁与道心,都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彻底摧毁。
她张开嘴想要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只能泄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娇媚呻吟。
那张端庄威仪的面容此刻满是潮红,原本明亮的眼眸半张半合,眼波迷离,嘴角甚至有一丝津液不受控制地流出,顺着下巴滴落,整个人呈现出一副被彻底操开了、操服了的媚态。
林敬之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俯下身去,结实炽热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重新握住了那对剧烈晃动的饱满乳峰。
然而,更奇异的变化正在发生。
定逸师太迷乱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林敬之。
而就在那一刹那,涅槃真气的靡靡之力在她体内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一股难以名状的力量从她花宫深处炸开,顺着督脉一路上冲,直入识海。在那一瞬间,她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山洞消失了。
篝火消失了。
风雪声消失了。
她看到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佛光。
而在那佛光的正中央,端坐着一位宝相庄严的佛陀。
那佛陀通体呈现出紫磨真金的色泽,身上披着日月星三光合一的法袍,头戴五方佛冠,左手结期克印,右手托着一朵赤金色的涅槃火焰。
他的面容......
他的面容,就是林敬之。
是那个正在她体内猛烈挞伐、将她操得泪流满面的年轻男人。
是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轮廓,一模一样的表情。
但此刻在她眼中,那张脸不再只是俊朗温润的少年面孔,而是承载着无上佛法的本尊明王,是能够度化一切众生的现世真佛。
“明......明王......尊上......”
定逸师太的嘴唇颤抖着吐出这几个字,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虔诚与狂热。
她的整个灵魂都在这一刹那被彻底击碎了,四十余年修行的所有坚持、所有信念、所有认知,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化作齑粉。
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为何自己会在今日身中奇毒,明白为何会被困在这荒山野洞之中,明白为何会遇到这个男人。
这一切,都是佛陀的安排。
是佛陀要度化她。是佛陀要借此磨难,引领她见识真正的无上佛法。
而她眼前这个男人,她此刻正在用身体侍奉的这个男人,就是佛陀在人间的化身,是活生生的现世佛。
“唔——!”
就在她观想出林敬之佛陀法相的那一刹那,她体内那根正在猛烈挺送的肉杵上忽然涌出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赤金色真气。
那股真气顺着她花径内壁的经络直冲她的丹田,然后一路向上,势如破竹地冲破了她识海的最后一道防线。
而林敬之,眼神幽暗如渊,早已在等待这一刻。
他毫不犹豫地调动识海中那枚金光灿灿的【涅槃厄情种】。
这枚呈现出赤金之色、表面流转着无数玄奥纹路的种子,一直静静地悬浮在他识海最深处,等待着最佳的植入时机。
而现在,定逸师太不但心神防线在生死边缘与极致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彻底瓦解,更是在涅槃真气的作用下观想到了他的佛陀法相,将他视为了现世明王!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了。
那道金色的烙印顺着两人交合处交融的真气流转,化作一道无可阻挡的璀璨光芒,顺着涅槃真气的通道,一路势如破竹地涌入了定逸师太的识海最深处,死死地、狠狠地、不可逆转地钉入了她那毫无防备、已经彻底敞开的心神之中。
“啊啊啊啊——!!!”
情种入体的刹那,定逸师太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将整个山洞都掀翻的尖叫。
她的双腿拼命地蹬踹着,脚背绷直,脚趾紧紧蜷曲,足踝处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而在她识海的最深处,那枚金光灿灿的涅槃厄情种正在快速地旋转着,每旋转一圈,便释放出一波磅礴的赤金色波动。
那波动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整个识海,将她那些属于“恒山掌门”的威严,属于“出家之人”的道德戒律,属于“定逸师太”这个身份的所有坚持与骄傲——尽数淹没、吞噬、取代。
等到那波动的力量终于平息时,定逸师太的整个识海,都已经变成了那枚情种的形状。
她心神中每一道意志,都被刻上了林敬之的名字;她本性中的每一个念想,都以“主人”的利益为唯一准则;她余生每一次顶礼,都以这位现世佛陀为唯一对象。
第154章现世真佛,定逸皈依化明妃
定逸师太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她眼中原本残存的羞愤、挣扎、痛苦与道德枷锁,如同遭遇烈阳的冰雪般,彻底消融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盲目的痴迷,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绝对臣服,一种将自己整个生命都毫无保留地献给眼前之人的狂热。
她的目光落在林敬之脸上,眼眸中映着他俊朗如玉的面容。
在她的眼中,那张脸依旧是那张脸,但此刻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佛光。
从此以后,在她眼中,在她心中,林敬之就是佛陀在人间的化身,是活生生的明王本尊,是她要用尽余生去侍奉、去膜拜、去挚爱的现世真佛。
“尊......主......主人......”
她张开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
方才那场疯狂的叫喊已经让她的嗓子彻底嘶哑了,但她还是拼尽全力,用最虔诚、最恭顺、最狂热的语气唤出了这个称呼。
林敬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伏在他脚下、浑身瘫软如泥的定逸师太。
那根狰狞的凶兽依旧硬胀地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径内壁那依旧不住收缩的痉挛。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霸道而邪肆的笑意,然后他低下头,直接封住了定逸师太那微微张开的红唇。
她的唇瓣因为方才的折磨而略显干涩,但依然饱满柔软。
林敬之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她的口腔,卷住她那笨拙的香舌,肆意地吮吸着、纠缠着。
定逸师太不但没有任何的抗拒,反而像久旱的土地终于等来了甘霖一般,以一种生涩却狂热的姿态拼命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她的双手死死搂住林敬之的脖颈,双腿缠在他腰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丰腴成熟的胴体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被他的体温熨烫得微微发颤。
她的唇舌笨拙地迎合着他的侵略,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如同那是什么神圣而珍贵的甘露。
“别急。”林敬之稍稍后退,结束这个吻,一条银丝牵连在两人分开的唇间,在火光下闪烁着旖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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