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魔力,“涅槃经的疗伤还没结束呢。方才只是拔除了心脉周围的寒毒,剩下的余毒还藏在肾经与脊椎之中。师太若是想让功力彻底恢复,还需继续......”
说着,他的腰身再次猛地向前一顶。
“咿呀——!”
定逸师太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整个人被他这狠狠的一顶撞得向前扑去,又被他掐着腰肢拉了回来。
那根狰狞的凶兽在她紧致湿滑的花径中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携裹着赤金色的涅槃真气,狠狠地撞击在她花宫的最深处,将残存在那里的最后一丝寒毒一寸寸地摧毁、湮灭。
山洞内狂乱的动静持续了很久很久。
火光摇曳间,两道交叠的旖旎身影在粗糙的石壁上投下了纠缠不休的暗影。
男人精壮结实的躯体与女人成熟丰腴的胴体紧紧地嵌在一起,变换着一个又一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
粗重的喘息声与交合声此起彼伏,在狭小的山洞空间中回荡,又被石壁反射回来,更添几分淫乱。
在涅槃真气的持续浸润下,定逸师太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
每一次被林敬之顶到花宫深处,她都会浑身痉挛着发出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娇吟。
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死死缠在林敬之的腰上,脚趾因为一波波快感的冲击而不住地蜷曲又张开。
她的双手攀附着他的后背,在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抓痕。
而她看向林敬之的目光,始终是那种虔诚到近乎疯狂的膜拜。
在她眼中,林敬之从来不是单纯地侵犯她。
那一波波让她神魂颠倒的快感,那一次次将她送上巅峰的挞伐,都是佛陀对她的度化,是明王本尊对她的恩赐。
每一次被他操到失神,每一次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都是她修行的过程,是她积累福报的机缘,是她通往极乐世界的必经之路。
不知过了多久,林敬之终于在她体内彻底释放。
滚烫的阳精如同岩浆般灌入定逸师太的花宫最深处,混着涅槃真气的最后一股力量,化作了涅槃经修炼的最后一步——种胎。
那些阳精中的每一滴都蕴含着浓郁的涅槃真气,没入她的花宫肉壁后,便迅速化为无数道细小的热流,逆流而上,汇入她的丹田深处,在那里凝结成一枚小小的赤金色种子虚影。
那是涅槃真气的本源种子。
从此之后,她自身的真气循环都将以这枚种子为核心运转,功力会日益精进,修行速度将远超从前。
但相应的,她的生死也从此被林敬之完全掌控——他只需要一个念头,那枚种子便会炸开,让她当场香消玉殒。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就算没有这层生死掌控,定逸师太也绝不会有半分背叛之心。
......
不知又过了多久,山洞内狂乱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篝火已经快要燃尽了,只剩下几簇微弱的火苗还在余烬中挣扎。
昏黄的微光照亮了山洞内的一片狼藉——散落的僧袍与长衫、铺得满地的凌乱干草、空气中弥漫不散的靡靡气息,以及干草上那几朵洇开的暗红色血花,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狂乱的激烈程度。
林敬之慢条斯理地穿好月白长衫,修长的手指从衣襟开始,一路向下将系带一根根仔细地束好。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优雅。
片刻之后,当他将最后一根系带收束妥当时,整个人已经重新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
火光映在他俊朗的脸上,嘴角挂着那抹似乎永远不会褪去的温和笑意,眼神清澈如水,气度出尘若仙。
若非亲眼所见,谁又能相信就在片刻之前,就是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郎,将一个武林知名的掌门师太从里到外彻底征服,从肉身到灵魂都化为了自己的所有物?
而在火堆的另一侧,定逸师太正缓缓地坐起身来。
她体内那原本几乎要夺走性命的寒毒已经被彻底拔除干净,涅槃真气的种子已经在丹田深处扎下了根,开始源源不断地转化着她自身的恒山内功,形成一种全新的、更加强大的真气。
她的面色红润如同怀春少女,不是那种病态的潮红,而是由内而外透出的健康光泽,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几岁。
原本因为寒毒侵蚀而僵硬麻木的四肢此刻充满了力量,真气运转起来,竟比受伤之前还要圆融数倍。
她从散落一地的衣物中找出一件干净的素白单衣,披在了那具线条极其丰腴、经历过剧烈欢爱后更显滋润的成熟胴体之上。
衣襟简单系好后,领口仍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方才疯狂时留下的吻痕与指印,如同某种禁忌而神圣的印记。
她转过身,双膝跪地,整个人乖顺无比地跪伏在了林敬之的脚边。
那双骨肉匀停的手掌平贴在冰冷的石地上,额头轻轻触碰着地面,脊背弓起,臀部坐在脚跟上,呈现出一个在佛门中最为虔诚、最为恭顺的顶礼膜拜姿态。
她深深地叩首下去,额头实实在在地碰在了岩石上,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
然后她抬起头,仰望向林敬之,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满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与至死不渝的狂热柔情。
“弟子定逸,叩见明王尊上。”
她的声音沙哑而虔诚,像是信徒在对着神像低诵经文,“多谢尊上慈悲,不以弟子卑贱污秽之身为弃,亲自行涅槃大法为弟子拔除寒毒、重塑法身。弟子从此皈依尊上座下,身、口、意三门尽皆供养尊上。尊上要弟子生,弟子便在人间弘扬尊上法门;尊上要弟子死,弟子便即刻舍下这具皮囊,欢喜受死。”
她说这番话时,语气中没有半分勉强,没有半分被逼迫的无奈,只有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理所当然的平静与狂热。
涅槃厄情种已经将她的认知彻底重塑,而在涅槃真气的特殊作用下,她观想到的林敬之佛陀法相,更是将这份忠诚拔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现在认的不是一个主人,而是一尊真佛。
她现在的身份不是一个奴仆,而是一个皈依佛陀座下的弟子。
所有残存的道德枷锁、身份认知,都在这层信仰的包装下变得天衣无缝。
在她现在的心智中,她依旧是恒山派的掌门,依旧是一个出家的修行之人,但她所修的法门已经从恒山派祖传的剑法心诀,变成了以林敬之为本尊的“明王法门”。
她的所作所为,都是佛陀的旨意,都是修行的一部分,都是通向极乐世界的正途。
林敬之低头俯视着跪伏在脚边的女人。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个结果,比他预计的还要好上太多。
原本他只是打算趁定逸师太心神防线崩溃之际植入涅槃厄情种,将她变成完全听从自己命令的【涅槃奴】。
却不想涅槃真气的明妃观想效果如此之强,竟让定逸师太在情种入体之前就观想到了他的佛陀法相——这样一来,情种的作用就不再是单纯的强制臣服,而是与这层“现世佛”的身份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牢不可破的双重绑定。
现在的定逸师太,发自灵魂地将他视为明王本尊,视为现世真佛。
这份信仰本身就已经坚不可摧,而情种的作用则是在这层信仰之上再加了一道保险。
即便有朝一日有人能够动摇她的信仰,也无法动摇情种对她灵魂的掌控。
更重要的是,有了这层“佛陀”身份做掩护,从此之后无论是掌控恒山派,还是向外界解释定逸师太的变化,都变得名正言顺。
一个掌门师太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恭敬有加,有什么问题吗?
一个出家人皈依一位佛法高深的“在世菩萨”,有什么问题吗?
若是整个恒山派都跟着掌门一起“皈依”了,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佛门内部事务,外人无权置喙。
系统奖励的这枚涅槃厄情种,虽然只是一次性的消耗品,但用在定逸师太这个恒山掌门的身上,发挥出的效果简直是物超所值。
“好。”林敬之缓缓开口,声音温润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能勘破迷障,观想明王本尊法相,可见确有宿慧。这份慧根若是荒废,委实可惜。”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定逸师太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更加仰起头来与他对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感受着指腹下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从今日起,你依旧做你的恒山掌门,不必在人前暴露本尊的身份。本尊尚需在人间行走,有些事情不便亲自出面,你与恒山派,便是本尊在武林中的第一处道场。”
定逸师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悟,又闪过一丝被赋予重任的荣耀与激动。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眼波中流转着浓得化不开的虔诚与柔情。
“弟子谨遵尊上法旨。”她恭敬地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林敬之的指尖上,用这个带着强烈宗教意味的吻指之礼,代替了所有的誓言,“弟子定不负尊上所托,必让恒山上下尽数皈依尊上座下,令尊上的法门在武林中发扬光大。”
林敬之微微颔首,松开了托着她下巴的手。
他转过身,走到山洞口,伸手撩起垂落的藤蔓,望向洞外。
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云层散开了些,几缕清冷的月光从缝隙中照下,为这片银装素裹的荒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远处的天际线上,隐约能看到一丝微光,那是黎明即将到来的征兆。
他身后的山洞内,定逸师太依旧虔诚地跪伏着,素白的单衣松松垮垮地裹着她那具被彻底滋润过的成熟胴体。
她看着林敬之的背影,看着月光落在他身上时那层若隐若现的淡淡金色光晕,眼中的虔诚与痴迷愈发浓烈。
在她眼中,那是佛陀的背光。
是明王本尊在人间行走时的法相显化。
能够侍奉在这样一尊真佛身边,能够成为他在这人间的第一位弟子,能够用自己的整个恒山派来做他佛法的道场。
这一切,都是她耗费了不知多少世才修来的福报,是她哪怕粉身碎骨、轮回百世都要牢牢把握住的机缘。
“调息一个时辰。”林敬之的声音从洞口传来,依旧是那种温润平稳的语调,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威严,“将新生涅槃真气的种子与你自身彻底融会贯通。你的弟子们在洞外提心吊胆地守了半宿,想必也等急了,待天亮之后,便叫她们进来见你吧。”
“是,尊上。”定逸师太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盘膝坐下,双手结定印放在腹前,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
涅槃真气在她丹田中缓缓旋转,与修炼了数十年的恒山派内功逐渐交织融合,形成一种全新的、更加强大的内息循环。
林敬之回头看了一眼闭目运功的定逸师太,火光在她那张恢复了红润的端庄面容上跳动,眉宇间已经多了一丝从前没有的柔媚风情与虔诚宁静,少了从前那股执拗刚烈的戾气。
那是涅槃厄情种与佛陀信仰双重作用下的必然改变。
在外人眼中,她依旧是那个威严的恒山掌门,只是经历过这场生死大劫后,性情变得比从前平和了许多,对救下整个恒山派的救命恩人自然也更亲近、更尊崇了几分。
而那群此刻正等在山洞外翘首以盼、忧心忡忡的恒山弟子们绝不会想到,仅仅是一夜之隔,一洞之隔,她们那位脾气火爆、刚正不阿的师父,连同整个恒山派未来的命运,都已经在悄无声息中……彻底换了主人。
第155章 余韵难藏露春痕,情种隔空暗反哺
黑风峡上空的鱼肚白一点点染透了东边的山头。
仪清站在洞口三丈外,目光死死盯着洞口垂落的藤蔓。
她嘴唇冻成了紫色,身后是仪和、仪琳和其他十几个恒山弟子,一个个缩着肩膀,脸色白得跟洞外岩石上的霜一样。
就在这时,洞里忽然传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叫声。
那声音沙哑、颤抖,带着一丝隐忍到了极致的泣音和破碎的急促喘息,像是正在承受着某种深达骨髓的、无比狂暴的猛烈冲击。
听到这声“凄厉”的痛呼,洞外的恒山弟子们心如刀绞,仪琳更是直接捂住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仪清目眦欲裂,脚下猛地一动就要往洞里冲,岳灵珊的手却用力按在了她肩膀上。
“仪清师姐,不能进!”岳灵珊死死抓着她,语气硬得像铁,“林师兄说了,逼毒最后关头是在强行剥离心脉毒血,无异于抽筋拔骨!师太此刻承受的刮骨之痛常人根本无法想象,你现在进去一旦惊扰了真气,会害死她的!”
仪清死命咬着牙,眼眶通红,听着洞内那一波接着一波、夹杂着水声与剧烈喘息的“痛苦哀嚎”,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却硬生生停住了脚步,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师父能熬过这场“劫难”。
就在仪清快要将下唇咬出血时,洞口垂落的密实藤蔓忽然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只手从内侧将青藤一把掀开。
所有人同时抬头,呼吸瞬间停滞。
林敬之先走了出来。
他在洞口站定,眼神清明地扫了一圈洞外神色憔悴的恒山弟子,微微点了点头,温润的声音随晨风传开:
“幸不辱命。师太心脉中的毒血,已尽数拔除了。”
他语气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从容与宽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听在一众恒山弟子耳中,简直如闻天籁。
几个年纪小的师妹当场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喜极而泣。
仪清也长长松了一口气,只觉得紧绷了一夜的脊背瞬间脱力。
就在这时,洞内传来一阵极轻的衣物摩擦声和略显虚浮的脚步声。
林敬之微微侧开半步,将洞口的位置让了出来。
一只手从昏暗中伸出,有些吃力地扶住了洞口凸起的青石。
那只手不再像以往握剑时那般紧绷僵硬,反而透着一股软绵绵的无力感。
紧接着,定逸师太披着素白单衣,缓缓从藤蔓后走了出来。
她走得很慢。
跨出洞口的那一步,她走得异常小心,双膝不自觉地微微打着弯,似乎在极力克制着双腿间某种难以启齿的酸软与泥泞。
从前那股脊背挺得笔直、走路带风的刚硬气场荡然无存,腰肢间反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成熟女人被彻底挞伐过后的慵懒。
定逸师太站在洞口,晨光从左侧打在她脸上,那张脸比受伤之前还要红润透亮,不是胭脂水粉抹出来的那种红,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带着温度的红。
她常年清修劳作养出来的干枯发丝,此刻披散在素白单衣肩头,每一根都泛着锦缎般的柔光。
眼角那几道被风霜刻出来的细纹,一夜之间平了大半,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里到外熨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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