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林敬之忍不住惬意地挑了挑眉。
听着隔壁那名震江湖、脾气火爆的定逸师太,此刻竟为了维护自己,不惜痛骂、责打她最器重的大弟子,将一切黑白彻底颠倒,林敬之只觉得这《明妃归心诀》确实好用到了极点。
这种将一派掌门化作自己掌中玩物,让她心甘情愿地替自己去驯服整个宗门的感觉,简直让人心情大好。
……
翌日清晨。
清风客栈外的空地上,马嘶人沸。
林敬之展现出了惊人的财大气粗。他直接在镇上砸下重金,不仅买空了药铺里所有上好的伤药和米面物资,更是以三倍的高价,强行从镇上的车马行里雇来了五辆宽敞结实、内铺软垫的豪华马车。
“恒山派的各位师妹大多带伤,若是骑马或是步行,实在不利于伤势恢复。这些马车,便权当是在下的一点心意,为各位代步了。”
林敬之站在客栈门口,一袭月白长衫纤尘不染,面带温润如玉的微笑。
那番慷慨解囊、处处为恒山着想的做派,让在场的恒山众弟子感动得无以复加,望向他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感激与敬仰。
恒山派多是女修,原本面对这位突然随行、且身份神秘的年轻公子,不少普通弟子心中还保持着几分警惕与疏远。
可此刻看着他这番慷慨解囊、处处为恒山着想的周到做派,那些弟子也都红着脸低下了头,在心中暗骂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车队很快整顿完毕,浩浩荡荡地开始北上。
分配座位时,林敬之的安排更是显得“滴水不漏”。
那些在黑风峡中受了重伤的弟子,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前面三辆马车里,岳灵珊、曲非烟和仪琳这三个年纪相仿的女孩,被安排在了第四辆马车里,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倒也热闹。
而定逸师太,则以一派掌门之尊,被单独请进了第五辆,也是整个车队中最宽敞、最舒适、私密性最好的一辆马车中。
至于仪和、仪清等伤势较轻或是修为较高的弟子,则骑着马护卫在车队两侧。
山路崎岖,车队行进得并不算快。
临近正午时分,日头渐渐毒辣起来。
林敬之骑着那匹神骏的黑马,不紧不慢地跟在第五辆马车旁边。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的车窗帘幔,心念微动。
识海之中,那股紫金色的涅槃真气微微一转。
下一瞬,一道不容抗拒的意念,顺着无形的归心印,直接烙印在了车厢内定逸师太的脑海深处。
片刻之后,第五辆马车的窗帘被一只白皙丰腴的手轻轻掀开。
定逸师太那张端庄成熟的脸庞探了出来。
此刻的她,面上强装出一副一本正经、威严古板的模样,但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她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极其隐秘的渴求,耳根处更是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林公子。”定逸师太清了清嗓子,当着周围骑马护卫的恒山弟子的面,声音沉稳地开口道,“关于昨日你传授的那门新内功,其运转路线在任督二脉的交汇处,贫尼还有些不明之处。不知公子可否上车一叙,为贫尼指点迷津?”
此言一出,周围的恒山弟子都没有丝毫怀疑。
在她们看来,掌门师太连赶路都不忘请教武学,真可谓是勤勉至极。
林敬之闻言,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掌门师太有命,晚辈敢不从命?”
他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顺理成章地钻进了那辆宽敞的马车。
厚重的车帘一放下,便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与骄阳。
车厢内的空间虽然宽敞,但当林敬之那高大挺拔的身躯踏入其中时,属于男子的雄浑气息混杂着涅槃真气的热度,瞬间铺散开来。
这方寸之地不但显得拥挤了几分,连空气都莫名变得滚烫而撩人。
定逸师太在车帘落下的那一瞬间,原本端坐如松的身子便不可抑制地软了下来。
归心印的绝对压制,加上那门功法天生带来的对主人的依恋,让这位往日里高高在上、威严古板的恒山掌门,此刻完全褪去了所有的伪装。
“主人……”
定逸师太红着脸,极其自然地从软垫上滑落在地,跪伏在林敬之的脚边。
那双美艳成熟的眸子里盈满了一汪春水,声音低柔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林敬之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伸手挑起她光洁的下巴,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戏谑:“不是说,有内功运转上的不明之处,需要我指点迷津吗?”
“弟子愚钝……”定逸师太呼吸急促,丰腴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往他腿上靠去,脸颊贴着那粗糙的布料,“弟子体内那股真气……燥热难当,唯有主人的涅槃真气,方能替弟子……梳理经脉。”
林敬之轻笑一声,那笑声在逼仄的车厢内显得格外邪肆。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掌控欲,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揽住那不堪盈握的腰肢,将其狠狠带入怀中。
随着车队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进,车厢内渐渐弥漫起一股浓郁的春意。
两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内交织,变得越来越粗重。
……
烈日当空,山道并不平坦。
随着马车车轮碾过一块碎石,这第五辆马车猛地颠簸了一下。
就在这颠簸的瞬间,车厢内隐隐约约传出了一声极其压抑、带着些许颤音的低沉鼻音。
那声音若有若无,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欢愉。
一直骑马紧紧跟在第五辆马车旁边的仪和,耳朵猛地一动。
她常年习武,耳目何等敏锐。
那声极其细微的动静落在她耳中,不亚于一道惊雷。
仪和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握着缰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死死盯着那微微摇晃的车厢,昨日被压下去的疑心,此刻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一男一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那摇晃的车厢,那压抑的鼻音……
仪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险些按捺不住拔剑的冲动。
恰在此时,前面第四辆马车的窗帘被掀开。
小仪琳探出那颗光溜溜的小脑袋,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后面那辆微微摇晃的马车,满脸都是天真与崇拜。
“林大哥和师父真的好刻苦啊!”仪琳脆生生地感叹道,“连在赶路的马车上,都在拼命练功!你们听,刚才马车晃了一下,师父连喘气的声音都那么沉。这门新传的内功,一定极其耗费体力,师父为了我们恒山,实在是太辛苦了!”
听到仪琳这番天真无邪的发言,坐在她旁边的岳灵珊忍不住嘴角疯狂上扬。
作为尝过那种“辛苦”滋味的过来人,她哪里不知道后面那辆马车里正在发生什么。
但她不敢点破,只能强行憋着笑,一本正经地点头附和:“是啊是啊,林师兄传授的武功,那自然是非同小可,极其费‘体力’的。”
曲非烟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机灵鬼,眼珠子一转,立刻做出一副敬仰的模样:“掌门师太为了恒山上下,真可谓是鞠躬尽瘁。咱们做晚辈的,可千万不能打扰了他们练功的清净啊。”
骑在马上的仪和,将这三个天真少女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仪琳那纯洁无瑕的眼神,再转头看看那依然在不寻常震动着的第五辆马车,只觉得眼角狂抽,胸口仿佛被塞了一团乱麻。
满肚子的憋屈、愤怒、怀疑和难以启齿的恶心,堵在她的喉咙里,却偏偏因为师父昨日那严厉的封口令和如今那冠冕堂皇的“练功”借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仪和死死咬着牙,脸色憋得紫红,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险些生生憋出内伤来。
“等回到恒山……我一定要找师伯评理!一定要查清楚!”仪和在心中绝望而又无力地咆哮着。
而在那晃动的车厢内,林敬之听着外面那些令人发笑的对话,感受着怀中定逸师太那因羞耻和刺激而更加敏感的反应,眼底的恶趣味愈发浓郁了。
第161章 只手镇杀十三太保
残阳如血,将恒山见性峰染上一层肃杀的暗红。
五辆宽大的马车顺着蜿蜒的山道,碾碎了一地的落叶,停在恒山派古朴的山门前。
车队刚一停稳,根本没有半点繁文缛节。前排的弟子立刻红着眼眶涌上前去,有人帮忙拉住马缰,有人急切地掀开沾着血污的车帘。
当看清车厢内残肢断臂、气息奄奄的同门时,压抑的啜泣声顿时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快!把软担架抬过来!”
“准备白云熊胆丸和天香断续胶!”
无需多言,恒山弟子们在短暂的悲痛后,迅速行动起来,七手八脚地小心搬运着伤员。
人在这慌乱的人群最前方,静静伫立着两道引人瞩目的灰袍身影。
这二位,正是恒山派另外两位主事师太,定闲与定静。
定闲气质慈和沉稳。
她生得一张温婉端庄的鹅蛋脸,肌肤犹如羊脂玉般泛着温润的光泽。
岁月仿佛格外偏爱于她,只沉淀出了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惊人风韵。
宽大的灰色缁衣,竟险些掩不住她那丰腴柔美的成熟曲线。
她眼波流转间满是菩萨般的悲悯与母性的光辉,让人看一眼便觉如沐春风,却又因那份高高在上的圣洁,总能隐隐勾起人内心深处想要将其拉下神坛的悸动。
站在一旁的定静师太则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绝色。
她性子严厉刚正,常年苦修剑法,身姿犹如雪中青松般高挑挺拔。
缁衣的腰带被勒得很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与极具爆发力的紧致线条。
她五官轮廓深刻冷艳,剑眉斜飞入鬓,凤目中透着不怒自威的寒意。
紧抿的红唇配上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神态,将‘禁欲’二字诠释到了极致,宛如一柄带着寒霜的带鞘利剑,凛然生威,只需一道冷厉的目光,便足以叫人自惭形秽,不敢生出半点亵渎之念。
这两位绝色师太并肩而立,一温婉如水,一冷冽如冰。
哪怕只穿着最朴素的佛门缁衣,也难掩那惊心动魄的风情。
然而此刻,她们却齐齐蹙起了柳眉,因为她们一眼便察觉到,归来的定逸气机有异,像是脱胎换骨,又像换了个人……”
昔日的定逸,性如烈火,眉宇间总凝着一股化不开的煞气与孤直,宛如一截宁折不弯的枯木。
可眼下……这哪里还有半点昔日“铁面师太”的影子?
她那原本因常年苦修而略显风霜的脸庞,此刻竟像是被什么温香软玉彻底化开了,由内而外地泛着一层莹润娇艳的粉光。肌肤饱满细腻,宛如一株干涸多年的牡丹,在一夜之间饱吸了充足的春雨甘霖,正肆意绽放出熟透了的惊人风韵。
她低垂的眉眼中,往日的凌厉荡然无存,眼波流转间,竟藏着一抹还没完全化开的慵懒与春意。就连那原本僵直冷硬的身段,在步履微动时,也不自觉地透出一种被彻底征服、软化后的如水媚态。
这种独属于女人的、被狠狠滋润过后的丰盈与娇媚,竟出现在向来古板禁欲的定逸身上,直叫两位同门师姐看得心头狂震,生出一股极其荒谬的陌生感。
定静心中惊疑到了极点,凤目微冷,视线越过定逸,落在了跟在后面下车的那个白衣青年身上。
恒山毕竟是女修之地,定逸此次浴血归来,身边却带了一个年轻俊朗的外男,定静生性严厉,自然要过问。
定逸敏锐地察觉到师姐的目光,竟下意识地侧跨一步,用一种近乎盲目的姿态,将林敬之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身后。
“师姐不可无礼!”
定逸深吸了一口气,提起此事,她那张刚被滋润过的柔和脸庞上,难得地重新浮现出一抹煞气。
只是当她微微偏头看向身后的林敬之时,眼神又瞬间化作了无比的尊崇与依赖。
“若非林少侠出手相救,我与恒山这几十名弟子,今日便全都要交代在黑风峡了!”
“什么?!”定闲与定静齐齐变色。
定闲敛去了眼底的慈和,沉声道:“定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遭遇了日月神教的妖人伏击吗?”
“日月神教?呵!”
定逸咬牙切齿,冷笑连连,“那是左冷禅手下两位好师弟!丁勉和钟镇亲自带队,领着几十个嵩山派的一流好手,打着魔教的旗号,在黑风峡将我们团团围杀!”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定静那双生人勿近的凤目中寒芒大盛,握着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起,凛然杀机透体而出:“左冷禅好狠的手段!为了五岳并派,竟敢冒充魔教,对我同门下此等毒手!”
“他左冷禅就是个伪君子!事若成了,是魔教造的孽;若是败了,便大义凛然地说什么清理叛逆。这等掩耳盗铃的无耻行径,简直猪狗不如!”定逸越说越怒。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温婉的面容上也浮现出菩萨低眉般的痛心与悲悯:“阿弥陀佛,左盟主野心勃勃,竟已到了这般丧心病狂的地步。那……丁勉和钟镇二人如今何在?”
“死了。”
定逸转过身,看向林敬之的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柔情:“全赖林少侠如天神降临。他以一己之力,当场镇杀了丁勉和钟镇这两大超一流高手!剩下那几十名嵩山精锐,也被他一人尽数斩杀于黑风峡底!若非林少侠力挽狂澜,我恒山今日必遭灭顶之灾!”
“什么?!”
这一次,定闲与定静是真的被彻底震撼了。
两人难以置信地望向那个负手而立、神色平淡的白衣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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