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崩坏生存指北太阳花田零售部
帕朵用力点头:“谢谢阿波尼亚姐!咱一定会好好帮忙的!”
“我相信你。“阿波尼亚顿了顿,目光扫过帕朵紧紧抱在怀里的包裹:“先去安顿吧。午餐后,我带你去见
见负责采购的玛莎修女,她会告诉你平时需要做些什么。”
“好嘞!“
帕朵被一个稍大些的孩子领着去了她的新房间。
房间不大,但朝南,阳光充足。一张简单的木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桌和一把椅子,窗户上挂着干净的
浅色窗帘。
比起她那个堆满杂物的秘密基地,这里显得空荡而陌生,但也明亮整洁。
帕朵把包裹放在床上,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院子里,几个病人在护工的掺扶下散步,孩子们在角落的沙坑里玩要,修女们抱着洗好的床单走过晾衣
绳。一切都并然有序,充满生机。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是阳光、草药和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这里,以后就是她的家了。
与此同时,在疗养院最角落的隔离病房里,千劫醒了。
他静开眼的第一反应是警惕。身体依然虚弱,但那种濒死的沉重感已经消退。他躺在一张干净的病床上
身上盖着薄被,伤口被妥善包扎。
房间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的记忆缓慢回笼一一在冰天雪地之中的战斗,那个女人的死亡,自己拖着残破身体离开,最后倒在那条
航脏的小巷.….然后,是那个穿着修女服的女人。
干动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想坐起来,但一动就牵动了胸口的伤,疼痛让他闷哼一声。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阿波尼亚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和几样简单的配菜。看到千劫醒来,她并不
惊诉,只是平静地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你醒了。“她的声音空灵:“感觉怎么样?”
千劫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藏在破旧面具之后的眼晴警惕地町着她。
他死死的町着阿波尼亚的双眼,却感觉有些疑惑
他已经回想起了之前的经历。他清楚的记得,自己不是自愿来到这里的,而是被眼前的这个修女,使用
了什么他所不了解的手段,强行来到了这里。
但奇怪的是,
千劫记得十分清楚,那时候修女的眼神,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寂静,寂静到死寂,让他不由得感到极度
的烦躁与庆厌恶。
但现在..她的眼神变了,变得有了生机与活力,虽然很淡.可确实存在。
是什么让她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他有些想不明白,但他人的变化于他而言并无意义。
“这是哪里?“他开口询问,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
“黄昏街的疗养院。“阿波尼亚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姿态端庄:“你伤得很重,需要静养。”
“我不需要。“千劫想拒绝,但身体的虚弱让他的话语缺乏力量。
阿波尼亚似乎没有听到他的拒绝。她端起粥碗,用勺子轻轻搅动。
“先吃点东西,你的身体恢复需要足够的能量。“阿波尼亚没有在意他的态度,只是自顾自的开口。
“需要我来喂你吗?”
“…..不用!“千劫沉默了几秒,还是强撑着支起了身子,从阿波尼亚的手中夺过了碗,粥的香气钻进鼻腔,
唤醒了他身体最本能的饥饿感。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微微张开嘴,开始品尝这碗温热的粥。
一勺,两勺,三勺.…….千劫起初还紧绷着身体,喝的很慢,但随着暖流滑入胃里,那种僵硬感逐渐松懈下
很快,一碗粥就被干动完全春咽下腹。
而在简单的进食之后,千劫确实感觉到自已的身体舒服了不少。
这个女人说的确实没错,他的身体需要足够的能量去恢复
紧接着,阿波尼亚递来了一杯温水,千劫下意识的接过,而后一饮而尽。
“看起来你恢复的还算不错。“阿波尼亚看着千劫的模样,轻轻点头:“这里很安全,你不需要防备谁,也
不用过于紧张,好好养伤就好。”
千劫没有说话。
老实说,到自前为止,他最为防备的就是眼前的这位修女。
但.现在的她似乎没有之前初见时那么的空洞,那种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死寂,那种隐藏在身驱之中,压
抑在圣洁外表之下的欲求,似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显得她.并没有那么的危险了。
只是.到底是谁能够满足眼前的这个怪物?
“阿波尼亚?“洛德轻轻的敲门,探头进来:"怎么样?”
“洛德?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而已,这位先生怎么样?”
“他已经醒了,而且看起来状态不错。”
“这样啊..落德顿了顿,开口道:“那,阿波尼亚,可以让我和这位先生聊聊吗?”
误....?“阿波尼亚证了证,她看了看洛德,又看了看千动,似乎完全想不到这两位能够聊些什么,但处
于对洛德的信任,她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那我先出去,你们两个聊。”
1173
阿波尼亚轻轻带上门离开后,病房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干劫靠在床头,面具后的视线锐利地落在落德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敌意。他的身体依旧紧绷
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受伤野兽,即便虚弱也不减其危险性。
洛德并不在意这份敌意。他拉过方才阿波尼亚坐过的椅子,在床尾处坐下,与千劫保持着一个安全而礼
貌的距离。
“感觉如何?“洛德先开口,语气很平常,像在询问一个普通的病人。
千劫没有回答,只是町着他。过了一会儿,他才嘶哑地问:“你是什么人?和那修女什么关系?”
“我叫洛德,是阿波尼亚的朋友。”洛德坦然道:“也算这里的半个客人。”
“朋友?“千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只是朋友?“
洛德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但不打算在这话题上纠缠。他笑了笑,不置可否:“至少目前是。比起这个,
我更关心你之后的打算。”
“打算?"千动冷笑:“伤好了就走。这地方..让人不舒服。”
“因为阿波尼亚?“落德开口问道。
千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他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只是沉默。
洛德观察着他。
尽管隔着面具,但肢体语言透露了很多。
千劫对阿波尼亚有一种复杂的态度,不仅仅是戒备,还有某种...被触动的不安。
“她救了你。“洛德平静地陈述事实:“虽然方式可能让你不太愉快,但结果是好的。你的伤在愈合,而且
这里很安全。“
“我不需要谁救。“千劫的声音冷硬:“更不需要被.控制。”
他说到控制这个词时,语气里有一种压抑的怒意。显然,阿波尼亚使用能力将他带回来的过程,给他留
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理解。“洛德点头:“没人喜欢身不由己的感觉。但阿波尼亚...她有时候做事的方式比较直接。她的本
意是好的。”
千劫哼了一声,显然不以为然。
洛德顿了顿,换了个话题:“你知道第五律者一一冰之律者已经死了吗?”
这包话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于劫猛地抬起头,面具后的视线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你任么意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气息。
“学面意思。“落德平静地与他对视:“我和我的队友在正面战场与崩坏兽作战时,发现冰之律者已经被人
抢先一步解决了。现场留下了很激烈的战斗痕迹。”
他顿了顿,继续说:“能单独解决律者的人,这个世界上不多。而你,身上带着严重的,几乎致命的冻伤
出现在距离战场并不算太远的黄昏街。时间、地点、伤势、以及实力...都吻合。”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千劫一动不动,但洛德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如有实质的压迫感,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如果此时
千劫还有余力,恐怕会立刻动手。
但洛德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甚至没有摆出防御姿态。
“所以呢?”良久,千劫才嘶哑地问:“你想说什么?邀功?还是威胁?“
“都不是。“洛德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大概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做了什么。消灭律者是件了不起
的事,无论出于什么动机,你都保护了很多可能因此死去的人。”
千劫沉默了。他似乎没料到洛德会这么说。
“我不需要称赞。”
“不是称赞,是事实。“洛德摇摇头随即露出了一个笑容:“老实说,我或许还需要好好的感谢你。如果不
是你,现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人可能是我。”
千劫没有出声,却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意思。
“说来,可以告诉你的名字吗?或者代号什么的,总要有个称呼才好交流。”
“.千劫,你可以叫我千劫。”
“千劫.嗯,那么,我有个问题想问。”
“你说。”
“你听说过逐火之蛾吗?“
“那个所谓的,对抗崩坏的组织?“千劫哇笑一声:“怎么你是逐火之蛾的人?”
“嗯,我确实是。“洛德点头:“所以其实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一起对抗崩坏。”
“我不信任逐火之蛾。“千劫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
那就是信任我的意思咯。“落德却是一笑,并没有因为干动的拒绝而产生太大的情绪波动
“其实我理解你的不信任。“洛德说:“老实说,我在很多时候,也不是很待见逐火之蛾。逐火之蛾不是完
美的,内部有派系斗争,有官僚主义,也有见不得光的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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