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我让她们抱憾终身 第250章

作者:西部大善人

摩根开始倒放记忆。

【能够遇见你们,我觉得自己无比幸运。如果另一个你也不介意的话,下次再见的时候,让我们从零……不,是从一开始吧。】

唔。

貌似、大概、可能、也许、说不准——真的是自己的问题。

奇怪,之前怎么把这句给漏了呢,不应该啊。

“等一下,我怎么感觉你也要变成谐星役了?”约西亚隐隐约约有种预感。

摩根呵了一声:“不可能。我又不是阿尔托莉雅那种野猪公主。”

一秒。

两秒。

三秒。

约西亚没有开口,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摩根,表示怀疑。

“我才懒得在意你的想法,”摩根僵硬地转移了话题:“总之我想重新开始就重新开始!”

“该不会是制定了一整套计划,结果没派上用场,恼羞成怒了?”

“闭嘴!我现在是你需要重新攻略的对象!”

“哦,好。”

“明白就行。我已经见过你的家里人了。”摩根发出了标准的三段式笑声:“她们现在知道了全部的经过哦。”

“没关系。倒不如说就算你不开口我也会主动说。”

“……你这是什么反应?不应该痛哭流涕地抱住我的大腿,一边嚷嚷着自己害怕被她们处刑,一边向我寻求帮助吗?”摩根一愣。

约西亚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家伙彻底没救了。连这种严重与自己风格相悖的场景都能幻想出来。

而所谓的见过家里人,多半是跟式她们复述了一遍自己在不列颠的大概经历吧。约西亚想。

至于摩根……

自从『我要惩罚你』这个最初的想法宣告失败后,就一路放飞自我了。

甚至大有向着阿尔托莉雅演化的趋势。

“如果只是想抱大腿,现在也可以,只不过我不会做你说的其他行为。”约西亚视线下移。

看得出来,摩根为了今天其实精心打扮了一番。

乍看之下是非常现代的黑色长裙装束,让人根本看不出来她还是个神代的魔术师,但实际上花了很多心思。

长裙恰好碰到膝盖,其下是黑白交织的异色丝织长袜,泛着亮眼的油光,紧紧地裹着匀称修美的双腿,袜上细致精巧的纹路犹如盛开的玫瑰,等待采撷。

连口红也一并换成了黑色,让约西亚联想到了哥特式的打扮风格。

“……回去吧。我也需要冷静一下。”摩根目移,“单独相处太久就真的说不清了。”

约西亚暂时不敢想象未来的样子。

PY环节,推本朋友的书

同型月题材,有我们全FGO强度最高的第五魔法使大人……

第2章 我是后背

生活其实还是很美好的。

虽然总是碰见各种各样让人心烦的情况,躺在任务清单上的待办事项好像永远也没有做完的时候,但只要能看见别人苦恼的表情,莱妮丝就感觉自己不算白来一趟。

有人是崇高的殉道者,自诞生的那天起就注定与众不同,是将他人的幸福置于自己的幸福之上的绝无仅有的异类。

大部分人则混沌不明。内心时而被恶意所填满,时而又被善意所驱动,没有固定的倾向。

莱妮丝则是极为少见的以他人的痛苦为乐的人。

只要看见同类露出愁苦的表情,便会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愉悦。

这种性格的形成并非因为某种特别的理由——莱妮丝成长的环境还没有恶劣到足以将好孩子掰弯到这种程度。

非要得出一个结论的话,多半是与生俱来。

既然有天生的善人,那么就会有天生的恶人。不过话虽如此,莱妮丝的个性也没有夸张到需要被逮捕的地步,充其量只能算是个人的癖好而已。

她能够充分理解社会的运行规则,以及自己与他人的不同,并在此基础上控制好自己的欲望。

——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莱妮丝才会稍微展露一下她的个性。

比如说格蕾。刚搬进来不到半个月的她就是绝佳的捉弄对象。

换做平时,此刻的莱妮丝肯定又在构想着捉弄人的把戏,但今天有些特别。

墙上挂着的时钟恰好指向了三点整。

肚子也有点饿。

莱妮丝将视线从时钟移动到了桌子上。

黄油曲奇、瑞士卷、蓝莓蛋糕、红茶。

尽管人还在楼梯口,但莱妮丝就隐隐闻到了诱人的甜味。

“因为时间差不多了,就想着先准备好再去喊你们……奥尔加玛丽还在楼上吗?”格蕾轻声询问。

“在书房睡着了,不过我觉得马上就会醒过来。”莱妮丝说。

格蕾不由得感到敬佩:“休息日都在学习,真刻苦。”

“不,只是在看漫画。”莱妮丝无情地戳破,“等到手里的书掉到地上的时候,她应该就醒了。”

……

……

要时刻秉持优雅。

优雅。

奥尔加玛丽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红茶,似乎已经忘掉了自己的失态。

都是那本漫画的错。如果剧情能够更精彩一点,她也就不至于抵御不住困意了。

“话说起来,你们应该还记得前天的事情吧?”莱妮丝抛出话题。

格蕾咽下嘴里的蛋糕,点了点头。

“倒不如说忘了才不正常。”奥尔加玛丽说,“当时的动静不算太大,但是氛围很糟糕。”

“村子里一直崇拜的『黑色圣母』忽然找上门来,还自称是老师的妻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浅上小姐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格蕾回忆道。

“现在想来,摩根多半是想要给她们转述一下师傅在不列颠的经历,然后趁机控诉师傅『单方面地宣布好感度清零了!真是个无情的男人!』吧。”莱妮丝猜测。

奥尔加玛丽视线上移:“结果式小姐听完后马上就变了脸色,说『完全就是你有错在先吧!』,接着就用女主人的权限将摩根请了出去,还说『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再来对峙』。”

真奇妙。

那位不列颠的魔女仍然活着这件事本身不值得吃惊,在魔术师这个群体中,永葆青春、长生不死的手段并不少。

让奥尔加玛丽感到意外的是,没想到摩根竟然也能跟老师扯上关系。

真是罪孽深重的男人……

“最受打击的是格蕾吧。”莱妮丝单手托腮,“没想到村子里信仰的黑色圣母在现实中竟然是一位这样的女性。”

“还是聊点别的吧。”格蕾移开目光:“将这件事作为下午茶的谈资,总觉得不太好。”

“也是。”莱妮丝哼哼一声,换上了一副笑脸:“那我可爱的妹妹,你有没有想问的问题?”

“『师妹当然也是妹妹!』——这家伙的主张就是这样。”奥尔加玛丽在格蕾发问前抢先一步回答。

不知道如何回应的格蕾只能尬笑两声,随后问:“确实有一个称呼上的问题,我不太明白。”

“嚯嚯,”莱妮丝扬起嘴角:“放心提问吧,我不一定会。”

那为什么还能这么自信……奥尔加玛丽腹诽。

“按照关系而言,我们不是应该用『师娘』这个称呼吗?”格蕾略感不解,“浅上小姐、式小姐听上去是不是有点没大没小的?”

“喔,这个啊。”莱妮丝解释道:“式小姐很讨厌别人喊她两仪,甚至连『式小姐』都不太喜欢,说直接喊名字就行,但真要这么做了就太过头了,所以只能折中。”

奥尔加玛丽补充着剩下的部分:“而浅上小姐则表示师娘听上去太老了,她还没拿到大学的毕业证呢。”

“连大学都没有搞定吗?”格蕾瞳孔地震。

“是啊,不过也快了。浅上小姐体验完一段时间的课程后就宣布投降,让师傅去跟校方交涉了一下,全天都待在家里了。”莱妮丝说。

而且毕业证也照样拿。

……万恶的资本主义。

“对了,你父亲那边还是老样子?”莱妮丝看着奥尔加玛丽说。

奥尔加玛丽点了点头:“嗯。寄来的书信和上一封一模一样,只是让我要听老师的话。”

在意吗?连书信都不愿意亲笔写,内容和之前的那封相比也没有变化。

不在意吗?但又会把书信寄过来。

真搞不懂……不过只要书信的内容没有变化,奥尔加玛丽就会不可思议地感受到一阵轻松。

因为这意味着她还寄宿在老师家里的时候,就不用去考虑家族的『冠位指定/Grand Order』。

有些魔术世家从家族创立的那天起,就拥有着一个永恒不变的使命。每一个家族成员都会自觉或不自觉地为了这个使命而前进,这就是冠位指定。

阿尼姆斯菲亚家也不例外。

奥尔加玛丽对家族的冠位指定并不感兴趣,但因为血脉的联系,她又不得不面对这个使命,唯有待在这里的时候,她才会感到安心。

“说到老师……”

吱呀——

某人推门而入的声音将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

“好久不见。介意分我一点蛋糕吗?”

约西亚比了个手势。

第3章 地狱,亦或者是天国

“给,请用。”

浅上藤乃递给约西亚一杯热茶,随后拉开椅子坐下。

莱妮丝、格蕾、奥尔加玛丽三人在简单地寒暄了两句后便自觉地上了楼,将客厅的空间让了出来。

毕竟不管怎么看,接下来她们都不怎么方便在场。

“谢谢。”约西亚接过红茶。

回到家里后就会不由自主地体会到一股松懈感。好像只要待在这里,无论想做什么都会被允许——比如一觉直接睡到中午才起床。

“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就都留到明天再说吧,今天先好好休整一下。”两仪式说。

浅上藤乃微微点头:“我也觉得这样好一点。”

一回家就气势汹汹地兴师问罪未免有些让人笑话。刚好两仪式也想整理整理自己的思路,好好考虑一下明天都需要做些什么。

“不过我不喜欢这个家伙。虽说争端打算明天解决,但今天她一样不能在这里留宿。”两仪式瞄了摩根一眼,随后看向约西亚:“能明白吗?”

“无所谓,我本来就看不上这里。”摩根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我只是来带走我的东西的。”

“哦?别告诉我是别人的丈夫。”两仪式微微眯眼。

“归属权的问题自然会在明天解决,”现在的摩根也懒得计较这些:“我要带走的东西是圣剑。”

“丢在地下室了,你想要就自己去拿。”两仪式双手环胸,“拿完随便你去哪落脚,晚上我们还有家庭聚会,你就别过来了,直接明早上门吧。”

刚一见面就这样……约西亚感觉今后的情形将无比严峻。

说不定还可能跟商鞅一样,搞不好在某个时候就得测试一下自己身体的气密性了。

“那个——”约西亚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闭嘴。”/“闭嘴。”

两仪式和摩根异口同声地将约西亚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