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阳雨
话音刚落，旁边立刻传来一声毫不掩饰嫌弃的“啧”的一声。
祥子转过头，用淡金色的眼眸斜睨着他，里面清清楚楚地映着街灯的光，以及一丝“你又在说什么蠢话”的嗔怪。
“你想得倒美。”她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许多，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笔直地看进真羽含笑的眼底，“你可是我的合伙人。不管我‘搞不搞得定’别人，你都必须在场，也必须陪着我。”
祥子的语气变得强硬了几分，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命令式的口吻，但那强硬底下，仔细分辨，却能听出一丝信赖的意味，“这是早就说好的事。别想偷懒，知道么？”
晚风拂过，扬起她几缕蓝灰色的发丝。她就那样站在池袋夜晚迷离的霓虹光影下，微微仰着脸看着他，眼神清亮而专注，仿佛在等待一个确切的答复。
石川真羽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连连点头：“是是是，知道。一直都在。”
这句回应似乎让祥子满意了。她撇了下嘴，转回头，重新将视线投向川流不息的前方，插在口袋里的手指似乎放松了一些。
两人又并肩走了一段，穿过一个十字路口，便到了需要分别的岔路。真羽的摩托车停在另一方向的停车场。
“那我从这边走了。”真羽停下脚步，指了指右侧的街道。
“嗯。”祥子也停了下来，点了点头。她看了看他，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比如“路上小心”之类的，但最终只是又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补充道，“……企划案的事，我回去再想想。”
“好，随时联系。”真羽应道，朝她挥了下手，“后天演唱会上见。”
“后天见。”
祥子看着真羽转身，汇入右侧的人流，高大的背影在五光十色的招牌下渐行渐远。她站在原地看了几秒，才收回视线，独自走向通往车站的方向。
夜晚的凉意似乎更明显了，她将外套裹紧了些，嘴角却不由自主的悄悄弯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第二百三十二章 明天的安排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从池袋街头带回的疲惫与微尘，石川真羽擦着头发走出浴室，身上换上了舒适的灰色家居服。客厅只开了落地灯，他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纷杂的思绪稍微沉淀。
就在这时，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执拗地震动起来，屏幕在昏暗中亮起。
【千早爱音邀请您进行视频通话】
这么晚了？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真羽微微怔住了。
画面那头的千早爱音，显然也是刚刚沐浴完毕。
她坐在床沿，暖黄的光线柔和地笼罩着她。
平日里精心打理、充满活力的粉色长发，此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缓慢地滴着细小水珠，将肩部浅色居家服的布料洇出几点深色的湿痕。
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浅粉色细肩带背心，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沐浴后湿润的光泽。可能是因为刚刚擦过，背心领口边缘有些微的潮湿，贴合着胸前柔软的弧度。下身似乎只是随意套了条短裤，修长匀称的双腿在镜头边缘若隐若现。
“晚上好呀，真羽同学。”爱音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沐浴后的微哑和松弛，不像平时那么清亮高昂。她一边用一块浅色的毛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发尾，一边看向镜头，银灰色眼眸氤氲着水汽，显得格外温润。
“晚上好。这么晚还没休息？头发不吹干容易着凉。”
石川真羽语气如常，毕竟一个月下来，自己的阈值也是提升了不少，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就开始脸红心跳。
“知道啦知道啦——”
千早爱音拖长了语调，手上擦拭的动作却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银灰色的眼眸透过屏幕望着他，里面漾着一点狡黠的笑意，“真羽君有时候真像老妈子哦。”
“我这叫基于常识的合理提醒。”真羽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走到沙发边坐下，将毛巾搭在脖颈上，“所以呢，这么晚打过来，总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监督你擦头发吧？”
“嘿嘿，当然不是啦。”爱音终于放下毛巾，拿起放在一旁的电吹风，插上电源，嗡嗡的声响立刻透过麦克风传了过来。
她一边用手指梳理着湿发，一边对着镜头说，声音在风筒的噪音里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份刻意装出来的委屈却很明显：“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么？真羽君好冷淡！”
“我可没这么说。”真羽无奈地叹了口气，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看着屏幕里在暖光和水汽中显得有些朦胧的爱音。吹风机的噪音让她的话听起来断断续续，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继续着。
嗡嗡声持续了一会儿，然后戛然而止。
爱音甩了甩半干的粉色长发，发丝在灯光下扬起一道带着香气的弧线。她放下吹风机，重新凑近镜头，这次脸上的表情认真了许多，之前那点狡黠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晰的犹豫和……不安？
“其实……”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垂到胸前的发丝，“是关于明天的事。”
真羽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嗯，明天怎么了？”
“不是啦！”爱音鼓了鼓脸颊，肩膀也微微垮了下来，那双总是明亮闪耀的银灰色眼眸里，难得地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是……明天我们出去玩，真的没问题吗？”
她顿了顿，像是怕被误会，连忙补充，语速加快：“我、我当然很期待！超级期待！但是……后天……后天就要在那么多人面前演出了。我……我脑子里总是忍不住想，演出前一天还想着出去玩，好像有点……太不认真了。明明大家都很努力，我这样……是不是太不重视了一点？”
“万一明天玩得太开心，松懈了，或者累到了，后天状态不好怎么办？立希肯定会骂死我的……”
石川真羽看着屏幕里难得流露出不安和自我怀疑的爱音，没有立刻接话。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然后，仿佛不经意般，落在了她正在无意识地卷着发丝的手指上。
“那个，”他开口，声音中带着点明知故问的调侃，“你指尖上，红红的那几处，是怎么回事？”
爱音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仿佛想藏起来，脸上掠过一丝被看穿的窘迫，但更多的是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的迷惑。
“手指？……啊，你说这个啊。”她老实地摊开手，还是乖乖地回答，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有些红肿的指尖，“弹吉他弹的嘛……最近练习量有点大，老地方了。没事啦，涂过芦荟胶了。”
真羽的声调没什么起伏，但眼神却温和了些，“看来某人嘴上说着担心松懈，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偷偷加练到手指都提意见了。”
爱音被他点破，又被那含笑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手指蜷缩了一下，小声嘟囔：“……因为不想拖后腿啊。而且……总觉得练不够。”
“这就对了。”真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刚才更温和，也更笃定，“你已经很努力了，这一点我很清楚。正因为努力了这么久，绷得太紧，才更需要适时放松一下。”
他看着屏幕上爱音微怔的表情，继续道：“在我看来，你现在可能更需要的是让手指休息一下，让脑子也暂时清空那些‘万一’和‘如果’，好好睡一觉，明天出去走走，换个心情。这比你在焦虑状态下继续加练，可能更有用。”
“话是这么说啦……”爱音微微噘嘴，眼眸里的犹豫未消，但真羽的话显然起到了安抚作用，让她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许，“道理我都懂，可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毕竟，时间这么紧……”
“所以，”真羽接过她的话头，语气平稳地抛出早已想好的方案，“我们上午按计划出去。然后，下午就直接去RiNG，用整个下午到晚上的时间，做最后的集中排练和状态调整。这样，‘玩’和‘练’都不耽误，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了。”
爱音脸上的不安如同阳光下的薄雾般迅速消散，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真羽同学……想得真周到！”
她甚至隔着屏幕，小小地握了一下拳，恢复了往日那股活力的劲头：“那我上午要玩得超级尽兴！下午和晚上才能加倍努力练习！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所以，现在可以安心去睡觉，养足精神了吧？”
“知道啦知道啦——”爱音对着镜头，伸出小指，做了个拉钩的动作，“那我先挂啦，明天见！不准迟到哦！”
“知道了。”真羽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有些好笑，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你也是，早点睡，养足精神。明天要是顶着黑眼圈，可别怪我吐槽你。”
“嘿嘿，晚安！”爱音冲镜头挥了挥手，眼眸弯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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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真羽同学真的很帅
第二天的早晨，天空澄澈，阳光透过薄云洒下，带着初夏特有的、恰到好处的暖意。街道两旁的树木绿意盎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石川真羽换上了一身自认为最好看的衣服——一件版型不错的深色休闲衬衫，布料挺括，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搭配修身的长裤，甚至还在出门前对着玄关镜子确认了好几遍，把几缕总是不听话翘起的黑发勉强镇压了下去。
他站在约定地点附近的人行天桥上，背靠着冰凉的金属栏杆，目光有些茫然地投向下方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远处密集的楼宇。
……明明昨晚上在视频里，面对爱音那副难得流露出的不安模样，自己还能摆出沉稳可靠的姿态，条理清晰地给出解决方案，甚至带着点游刃有余的调侃。
怎么一觉醒来，胸腔里这颗心脏就像是被谁换了个不安分的马达，从睁开眼睛开始就“咚咚咚”地敲着不那么规律的鼓点，连带着呼吸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他甚至因为某种莫名的、生怕迟到的焦虑，硬生生提前了将近一个小时就从家里出发了。结果就是，此刻不得不像个傻瓜一样，独自站在这座晨风微凉的天桥上，进行着漫长而无意义的等待。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凉的栏杆，发出细微的“嗒、嗒”声。视线又一次不由自主地飘向手机屏幕——九点五十——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石川真羽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成功把出门前努力镇压下去的那几缕又给弄翘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将目光投向天桥另一端蜿蜒而上的阶梯，仿佛这样就能让时间过得快一些。
和女孩子单独出门……并非没有过。
之前和祥子一起出去，多半是目标明确地去商店街采购生活物资，或者像昨天那样，是为了商讨重要的“正事”。即使气氛偶尔微妙，但总有具体的事情可以聚焦。
可和爱音这次……“出去玩”。
没有需要解决的难题，没有亟待敲定的计划，仅仅是……两个人，一起消磨一段时光……
就在这思绪如同毛线团般越缠越乱，心跳声几乎要盖过远处车流的背景音时——
天桥另一端的阶梯上，一抹明亮跳跃的色彩如同自带聚光灯般，毫无预兆地闯入了他的视野。
千早爱音几乎是小跑着上来的，粉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步伐，在脑后活泼地甩动。
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短款连衣裙，领口和袖口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与发色呼应的浅粉色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上，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裙摆下方那双被纯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笔直的双腿。
白色丝袜紧密地贴合着腿部肌肤，在明媚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完美地展现了她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的流畅线条。丝袜顶端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女的甜美与微妙诱惑。她脚上蹬着一双浅口的小皮鞋，步伐轻快，整个人洋溢着满满的青春活力与精心打扮后的明媚感。
“真羽同学——！”
她显然也一眼就看到了天桥这头的真羽，立刻高高扬起手臂，脸上绽开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清脆的声音穿透了清晨街道的嘈杂，径直传了过来。
石川真羽胸腔里那个不安分的马达，瞬间提速到了一个新的档位。
他几乎是有些僵硬地站直了身体，原本靠在栏杆上的后背离开了支撑，手指也从冰凉的金属上收了回来。
爱音三两步跑到了他面前，微微喘着气，脸颊因为小跑和兴奋而泛着健康的红晕，银灰色的眼眸亮晶晶的，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
“等很久了吗？我好像……没迟到吧？”她抬手看了看腕上精巧的手表，又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小得意和求证般的询问。
石川真羽的目光在她灿烂的笑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向下瞥了一眼——掠过她精巧的锁骨，合身的连衣裙，纤细的腰肢，然后……在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线条优美的腿上停留了微不可察的一瞬，又迅速弹开，重新聚焦回她的眼睛。
“……没有。是我来早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稍微有点干，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保持在她颈部以上的安全区域。
“哇，真羽同学今天……”爱音的目光这时也落到了他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银灰色眼眸里的光芒更盛，甚至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惊喜，“……好帅啊！”
她的夸奖直白而热烈，没有任何迂回。
“这件衬衫很适合你！版型好好，颜色也很衬你！”她甚至凑近了一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拂过他衬衫的袖口，触碰到挺括的布料，眼睛也弯成了一轮月牙，“还有头发，今天也特别整齐呢！超——级有型的！”
石川真羽被她这一连串直球的夸赞弄得耳根发热，原本努力维持的平静表情险些破功。他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抬手又想习惯性地去摸后颈，但手指在半途僵住，转而有些生硬地扯了扯自己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
“……只是随便穿的。”他试图用平淡的语气掩饰窘迫，目光却忍不住又飘向她因为笑容而愈发生动的脸，以及……那随着她身体微微前倾的动作，在阳光下更加清晰夺目的、白丝包裹的腿部曲线。
“少来啦！”爱音皱了下鼻子，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笑意盈盈，“明明就是特意打扮过了！不过……”
她顿了顿，银灰色的眼眸眨了眨，里面掠过一丝狡黠和更深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开心，声音也放轻了些，带着点甜甜的揶揄：
“我很高兴哦。看到真羽同学为了和我出来玩，这么用心的样子。”
第二百三十四章 会影响乐队吗？
池袋繁华的街头，阳光正好。石川真羽跟在千早爱音身侧半步的位置，看着她像只雀跃的鸟儿，精准地导航向那家她心心念念的奶茶店。
队伍不算长，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奶香和茶叶的醇厚气息。爱音站在他前面一点，微微踮着脚研究着菜单屏幕上令人眼花缭乱的选项，粉色的马尾随着她小幅度的晃动轻轻摇摆，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在明亮的光线下格外清晰。
“唔……全糖双倍珍珠奶盖，就是这个！”她终于选定，回头冲真羽眨眨眼，一副“你答应过的可别忘了”的小小得意模样。
真羽无奈地笑笑，上前扫码付款。等待制作的间隙，两人退到一旁。爱音靠在店门口的玻璃墙边，目光落在真羽脸上，忽然“咦”了一声。
“真羽同学最近……好像特别忙哦？”她歪了歪头，银灰色眼眸里带着纯粹的关切，“总觉得你眼睛下面，有一点点黑眼圈了呢。虽然还是很帅啦！”
正从店员手中接过那杯沉甸甸的、覆盖着厚厚奶盖的奶茶，石川真羽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将插好吸管的奶茶递给爱音，冰冷的杯壁传递到指尖。
“……嗯，是有点。”他低声应道，没有去看爱音瞬间亮起、准备开始追问细节的眼睛，而是将视线投向街道上熙攘的人流，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其实……”他顿了顿，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稍慢，“除了我们乐队的事，最近……我还在帮祥子筹备一些事情。”
“祥子？”爱音捧着奶茶，正要低头去喝的动作停住了，抬起眼看他，眼神里有些好奇，但并没有立刻出现预想中的惊讶或不满，“是素世她们的前队友是吧？”
“嗯，”真羽点了点头，转过身，正面朝向爱音，“我和她……正在计划组建另一支乐队。一支目标更偏向职业化、商业化的乐队。我算是……以合伙人和支援乐手的身份参与。”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街头嘈杂的背景音和奶茶店机器运作的嗡嗡声。
爱音捧着奶茶，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了一下。然后，她轻轻地“哦——”了一声，拉长了尾音，脸上并没有出现石川真羽预想中的任何一种情绪——没有生气，没有质疑，甚至没有多少意外。
她只是就那样“哦”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小心地啜饮了一口甜度爆表的奶茶，脸颊满足地鼓了鼓。
这下轮到石川真羽有些诧异了。他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忍不住问道：“……你不生气？”
“嗯？”爱音从奶茶的美味中抬起头，银灰色眼眸里漾着一点疑惑，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轻轻抖动，“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呀？”
她笑了一会儿，才放下手，眼眸弯弯地看着真羽，里面满是清澈的笑意和一点点促狭。
真羽被她笑得有点摸不着头脑，想了想，试着列举可能性：“比如说……我瞒着你们，自己在做这么重要的决定？或者……担心我会因为那边的事情，影响到我们现在的乐队？毕竟时间精力都是有限的。”
这些都是合理的担忧，也是他之所以选择暂时只告诉爱音的原因之一。
乐奈大概根本不在意这些事，说了也没意义；立希和灯……如果现在知道，可能会影响她们后天演出的状态和心情，尤其是灯。当然他肯定不会一直瞒下去，等到演出结束后就会跟大家说的。
只是爱音和祥子没有直接的瓜葛，情绪相对容易平复，而且……他发现自己并不想对她有所隐瞒。
既然问起了，提前告诉她似乎也是顺理成章。
千早爱音听着他的话，又喝了一大口奶茶，甜蜜的滋味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像只晒太阳的猫。然后，她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奶茶般的甜软，却透着一股清晰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