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天使圣子 第1974章

　　光是能够对其进行修改的人，从古至今都只有巫王·赫尔昏佐伦一个。

　　但话又说回来了。

　　这种号称是永远不会被破解的永世法术，注定就是为了被破解而生的。

　　“解析完成，开始逆向重构。”

　　罗真家的好大女八月，端坐于潘格温高塔的卧室之中。

　　在回到家后，罗真就把自己对于金律乐章的解析数据，同步上传给了她。

　　八月很快吸收完毕，对金律乐章的理解又上了一层楼。

　　此时此刻，她周身布满密集的液态金属丝，盘踞成密密麻麻的大网。

　　这张时不时闪烁着信息流的实体网络，以潘格温高塔为起点，已经覆盖了崔林特尔梅快一半的区块。

　　从移动城市的表层，到内部的结构区，都有这些肉眼不可见的纳米细丝存在。

　　以八月惊人的控制力和计算力，加上这些递质金属强悍的信息传递效率。

　　分散到肉眼不可见级别的纳米细丝，本就几乎不可能被察觉了。

　　加上崔林特尔梅全城都密布源石能量节点，数百万的 居民每天生活都离不开法术，更是成了完美的掩护。

　　如同端坐于霜天之上的女皇，罗真家好大女的身上都已经快萌发神性了。

　　罗真自豪笑道：

　　“那八月，先来体检看看吧。”

　　八月点点头，伸出手指。

　　从她手上延伸出数条银线，缠绕到了罗真家每个人的手腕上。

　　微量的递质渗入每个人的体内，在他们的四肢百骸全都游走了一圈。

　　过了不到一分钟，八月就收回了细丝：

　　“没有问题。所有个体的体内都没有金律乐章的能量，并未被纳入这个术式系统。”

　　薇薇安娜眨动眼睛：“包括我也是？”

　　如果说金律乐章的覆盖范围，是所有“自认为”莱塔尼亚公民的人的话，那薇薇安娜确实还挺微妙的。

　　她在莱塔尼亚生活了10年。

　　但只局限于选帝侯高塔的阁楼，从来没有外出过。

　　然后她在卡西米尔生活了12年。

　　但所有人都认定她是莱塔尼亚人，这个出身永远抹不掉。

　　所以事到如今，薇薇安娜也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人了。

　　但是，八月摇了摇头：

　　“没有那么复杂。金律乐章并不具备读心功能，也无法强制把人纳入受控范围，更不可能长时间的保持。”

　　“虽然数据还不完整，但我可以根据已知术式构造进行推演。金律乐章肯定拥有一个明确的物理施术过程，确保延续术式时间。”

　　能天使：“咦？也就是说，这不是像我们萨科塔人的光环一样：是学会说话的瞬间就会出现，然后保持一辈子的？”

　　阿能挥着自己的手，从头顶悬浮的光环中间来回穿过。

　　确实如果把金律乐章当做和萨科塔的光环一样的系统，就能很轻易发现双方的差距。

　　萨科塔的光环也不是生下来就有的，而是在开口说话的一瞬间才会浮现。

　　所以虽然很稀少，但也确实有些不幸先天残疾的婴儿无法开口说话，导致一辈子都没有光环，也没法共感。

　　这样的孩子也会被当做萨科塔人，一生都在教皇厅管理的教会中生活。

　　但只要拥有了光环，那一个萨科塔人不管去到哪里、离开拉特兰有多远，光环也都不会消失。

　　典型例子就是西西里夫人身边的【铳与秩序】，那位阿格尼尔神父。

　　他大半生都不在拉特兰度过，实际上也更应该算是叙拉古人，但依然不会失去光环和使用铳械的能力。

　　可八月斩钉截铁的肯定：金律乐章的影响是有时限的。

　　那么是有什么办法，能够定期的“更新”金律乐章对国民的影响力。

　　而且还要足够容易被人接受，又不会显得太刻意呢？

　　“『『啊。』』”

　　能天使、德克萨斯。

　　薇薇安娜、安洁莉娜。

　　阿空和锏女士……甚至连可颂都反应过来了。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一起说出答案：

　　“女皇庆典上，演奏的金律乐章。”

　　在摸清楚一部分金律乐章的本质后，罗真依然没有什么行动。

　　他就继续享受自己的校园生活，和薇薇安娜她们一起上课。

　　又因为这里是莱塔尼亚，全泰拉最重视乐器演奏的国家。

　　日常课程中当然也包括了音乐课，所有学生都要选一门乐器进修。

　　罗真本来就会钢琴，完全没问题。

　　薇薇安娜没有专门学过什么乐器，但闲暇时也会朗诵诗歌，这也算一门专业。

　　至于其他成员，则因为都算是薇薇安娜的伴读随从，倒是没被强制要求。

　　但考虑到没有成绩的话也会被嘲笑的，所以姑娘们还是各自选了自己感兴趣的课程报名。

　　就在罗真家这些姑娘中，有一人相当突出——

　　“空小姐您真是太棒了！请问您今后有空吗？能不能加入我们的合唱队，一起登上莱塔尼亚艺术界的顶峰呀！”

　　果不其然，空空报名的合唱组马上就发现了她的才华，同学甚至老师都殷勤围了上来。

　　这让罗真家的偶像少女颇为喜悦，有种自己的能力被承认的感觉。

　　而且也不亏是见过世面的空空，已经很擅长应付这种局面了：

　　“对不起哦。虽然我也很想参加啦，但我毕竟是薇薇安娜小姐的女仆，必须配合我家大小姐的时间呢~”

　　“啊不过，我的本职工作是罗塞蒂电影公司的演员，前阵子在哥伦比亚拍了一部名叫《德克萨斯之死》的电影哦。大家有兴趣的话欢迎跟我回家，来潘格温高塔一起观赏吧~”

　　罗真家的小卑女，说这话的时候还悄悄朝他眨了个wink。

　　就空空这一手，一下子就捞到了七八个积极举手的女生，超积极的想跟她去。

　　空空现在，隶属于两家经纪公司。

　　一家是在龙门的偶像企划，老板是诗怀雅。

　　一家是在哥伦比亚的电影公司，老板是乔万娜。

　　而诗怀雅和乔万娜，这两位富婆大姐姐的男友，又正好是同一个人。

　　所以空空现在，就是在●诱自己老板的男人，准备打包土特产回家给自己加分……真是太坏了！

　　而且要不怎么说，莱塔尼亚真的是个看重个人能力的地方呢。

　　空空原本还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些贵族大小姐们都没正眼看过这个薇薇安娜的小女仆。

　　但就因为她在课程上表现了一手，有个完美的金嗓子，立刻就被如此众星捧月的对待了。

　　……怎么说呢，罗真其实还挺喜欢莱塔尼亚人的这种实力主义的“直率”的。

　　而在下午的课程结束，空空带着土特产们回家结算分数的时候。

　　那位老巫妖的学生，黑术式防御课讲师·格哈德，找上了罗真。

　　“罗真君，能请您和我来一下吗？”

　　他带着不变的温顺笑意，如此说道：

　　“弗莱蒙特老师要找您。关于黑键和白垩的研究，差不多要完成了。”

第45章 期盼过去的绝望

　　在罗真他们享受校园生活的时候，黑键白垩其实也跟他们一起上学的。

　　但比起课程本身，黑键白垩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让弗莱蒙特研究他们。

　　这说法虽然不好听，但也无可奈何。

　　当时在那座叫维谢海姆的城市，他们经过罗真的合奏调律，本来脑袋里的【尘世之音】应该已经被消解掉了才对。

　　但就因为当时那个癫狂女伯爵·格特鲁德的搅乱，这件事最后其实没有很顺利结束。

　　黑键和白垩都感觉尘世之音的影响消失了，在那之后也都没有头疼或者听到耳语过。

　　可即便如此，正因为维谢海姆的“成功”，巫王残党才更加瞩目他们了。

　　不管是为了反抗巫王残党，还是因为黑女皇的命令。

　　他们都不得不配合老巫妖弗莱蒙特，希望让他把自己脑袋里残留的旋律消灭掉。

　　“不过说真的，现在还迷信赫尔昏佐伦的小鬼们，都是什么杂鱼三脚猫？”

　　老巫妖烦躁的吹胡子瞪眼睛，满脸不爽。

　　黑键白垩都坐在他面前的法阵之中，已经听这个老巫妖喋喋不休的叫骂几个小时了……可谓身心俱疲。

　　今天似乎是他研究的最后阶段，应该快要解明尘世之音了。

　　所以罗真也被邀请了过来，帮忙一起看着。

　　事不关己的罗真在旁边喝着茶，询问他：

　　“这很难搞吗？上次我在维谢海姆的时候，觉得和他们合奏调律也不算太难啊。老巫妖你行不行？”

　　“——行不行？你问我行不行？！你以为我是谁啊！”

　　弗莱蒙特立刻气的跳脚，喷出的口水都打在黑键脸上了。

　　这老小子自尊心可比年轻人还强得多，一边施法一边解释：

　　“光是调律，怎么能和真正的拆解术式作对比！你们那只能叫知其然，我这才叫知其所以然！”

　　“就是因为你那半吊子的调律，非但没有解除尘世之音，反而让它完成度更高了。这俩小子增强的源石技艺也是因为这个，尘世之音不再是对他们有害的东西，反而变成他们真正的倚仗了。”

　　白垩：“咦？是这样吗？！”

　　难怪我的法术水平，从维谢海姆那件事后就越来越高了……正用袖子给黑键擦脸的白垩非常惊奇。

　　在过去，之所以黑键白垩在九死一生的人体实验中活了下来，还会一直遭受尘世之音的折磨，都只是因为那些巫王残党学艺不精。

　　他们研究了巫王留下的各种乐谱、旋律、和法术残片，但到最后也没搞懂其中的多少内容。

　　那作为典型的“知其然又不知其所以然”，走投无路的他们只能是这排列组合，把这些不同的旋律和法术拼接在一起，植入到这些有乌提卡家族血统的孩子们身上。

　　这么乱搞的方法，当然会害死其中绝大多数。

　　侥幸活下来的黑键和白垩，也就有了这倒霉催的命运。

　　弗莱蒙特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把他们脑袋里这满是BUG、却硬是运行起来的系统，给一点点修复过来。

　　这也难怪他要费心费力搞这么多天了，巫王的法术哪怕是他这个巫妖之主也没法随便破解。

　　“那看来，巫王也是超越了你这个老师嘛。”

　　罗真怡然自得的看戏吃瓜：

　　“你说过，巫王是你的学生对吧？那他小时候是什么样的，也和黑键一样臭屁？”

　　“你说谁臭屁呢！”黑键果然跳了起来。

　　但因为弗莱蒙特不准他们离开法阵范围，刚起身的黑键马上被他一法杖敲了脑袋，顿时又惨兮兮的抱头蹲防。

　　老巫妖持续着描绘着空中漂浮的音符，回答罗真：

　　“那小子，岂止是和这小黑羊像。简直就是加倍的他。”

　　老巫妖看着面前一脸倔强的黑键，倒还有点怀念的笑了。

　　按这个说起过去故事的老巫妖所说，巫王的天赋从小就高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