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月雨季
诡异沉淀的空气也重新变的清冽,萨米特有的寒风此刻都显得十分清爽,让人心旷神怡。
一场大战意外轻巧的结束,让本来还考虑着是不是该风紧扯呼的麦哲伦有些茫然,一时间有点搞不清状况。
但总之,我们的小麦麦女士还是先一脸严肃,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霜华姐,你手上那把弓......好帅哦~!可以让我摸摸吗?(?? ? ??)”
霜华:“哒咩,最起码要等你从女孩变成女人才可以。”
这没溜的大姐说着荤段子,咧着嘴揉乱了小企鹅的脑袋,让麦哲伦咕咕嘎嘎的抗议起来。
以前在外人面前还会显得很酷冷的霜华,现在一放下心结,马上就变的超坦荡又自然了啊......
而且她还因祸得福,邪魔污染非但没有害了她,反而还让她拿到新外挂了。
用被坍缩污染的思念体做成的弓,那真的可以说是她‘生命的延伸’了......那把弓就是她身心的一部分。
被当做小孩子对待的麦哲伦,还在反抗着,说什么“我早就成年了!已经是个女人了啊?!不信看我的驾照嘛(? ? ?? )”
强调自己是个大人的人才是真小孩......在场的列位诸公都一脸莞尔,看着麦哲伦这可爱小妹妹超开心的。
“......呐,变态。”
死里逃生的小提丰,趁着这机会走到罗真身边。
她用两根手指拉着罗真的袖子,轻轻拽了拽。
罗真低下头,看到她那有点害羞的肥嘟嘟小脸。
提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啥,就这么小嘴微张的眨着眼......
“......总之,谢谢你。各种事情上。”
“嗯,不客气。”
对提丰好不容易憋出来的感谢,罗真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在去亚空间和霜华话疗之前,罗真是先救了同样被污染的提丰,把她从记忆污染中拉了出来。
所以他也等于是看了一遍提丰的记忆,让人家女孩有点害羞,却又很感激。
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事情,比得到可爱女孩的感谢更愉悦了。
如果再加上,这女孩是个非常有调戏价值的好女孩,那就更棒了(?'?`?)
罗真也确实这么干了:“如果提丰小姐你真的不好意思,我也不介意收点报酬哦。”
“比如说......叫我一声哥哥怎么样?如果再加一声『罗真哥哥最好了?』就更棒了。”
变态果然还是变态。提丰刚涌起的感激,马上就被他亲手浇灭了。
这男人是真的很擅长诱受拔旗,在不该屑的时候非要调戏人家小姑娘,就逼着人家小姑娘抓耳挠腮的,憋到主动进攻!
提丰当然不清楚这诱受圣子的手段,非常在他好球带的眯着三白眼,让罗真被盯的超爽的!
但现在还有正事,提丰马上无视了这话题:“快去找村民们吧,我很担心他们。”
“我们这边坍缩体这么多,村民们的恐惧肯定也会引来更多邪魔的。”
“啊,这倒是不用担心。”
寒檀游刃有余的笑道:“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遇到帮手了。他们会保护好同胞们......正好,他们来了。”
......哦?( O △ O )
提丰顺着寒檀示意的方向转过头,随后就瞳孔微微放大。
迎着渐起的风雪,视野能见度逐渐降低的荒野中,走来两个高大的身影。
其中一个是男人,另一个也是男人。
其一头生鹿角,手持大锤。萨米传统的守护符文在他的披肩上闪烁,毛皮披风猎猎作响,将他衬托的宛若不动的磐石。
图片:"大锤跑男",位置:"Images/1777153262-100204077-第114751666章 jpg"
另一个就更夸张了......其身高一眼就看出超过了三米,健硕的巨人体格外还穿着拉特兰圣三一工厂特制的精工终结者动力甲。已经无需灰袍的遮挡,就如此坦然的在萨米风雪中彰显自己的存在。
“——久闻大名,拉特兰的圣子。”
鹿角大锤男,先在风雪中露脸,让罗真见到他那刀劈斧削般的严峻脸孔。
他也一点都不周旋客套,直入正题:
“我是埃克提尔尼尔,树痕氏族的战士。”
“祖灵之父指引我来见你,为你引路。请与我一同北上,跨过冬牙群山,前往萨米的心脏。”
图片:"凯尔希超美的",位置:"Images/1777153276-100204077-第114751666章 jpg"
七月:周年真好啊,凯尔希好棒啊(?'ω`?)
好久没有在前瞻里有过这么起鸡皮疙瘩的音乐了,上一次感觉还是塔露拉的杀戮之塔。
超期待前瞻这首歌的!希望快点出(?? ? ??)
第59章 你有密文板吗?(4k5)
埃克提尔尼尔。
萨米战士最高的山,最长的河......最起码是当代的。
他的外表,比罗真想象中更普通一点。
和之前见过的那些北地战士们一样,并没有什么太过特殊的外表辨识度。
这或许就是萨米战士们的特色了。
他们每个人,原本也都是普普通通的萨米人。
只是自己选择了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同胞和祖灵之父,于是就挂上了战士的名头。
“——幸会,叫我罗真就好。”
罗真对这样质朴的沧桑大叔也挺有好感的,因而伸手与他相握。
还有‘埃克提尔尼尔’这名字太长了,喊一遍感觉舌头都要打结。
罗真还没想好该怎么简称,因此还是尽量减少喊他名字的次数好了。
这男人的手相当粗糙,感觉上真就是和每天风吹日晒的石头一样冰冷又坚硬。
而在短暂的点头示意后,这大锤男一如既往的马上进入正题:
“你们拯救了本地氏族,挡住了邪魔的侵蚀,对萨米人有恩。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回报你们。”
“有什么要求的话就请说,我们全体萨米人都会尽可能满足和协助你们。同时我现在需要先去协助失去定居点的同胞们尽快安定下来,如果有兴趣的话,诸位也可以同行。”
罗真点点头:“当然。本地居民里也有罗德岛的干员,我们当然会一起。”
和这种梆硬的男人对话就是这点好,清清爽爽非常干脆,也不需要考虑什么虚与委蛇的场面话。
埃克提尔尼尔果断点头,随后便转过身先行一步,只给众人留下个符合印象的坚实背影。
罗真也并没有马上跟上......而是转向旁边那一直没说话的巨人。
“......老头子,说话(???)”
罗真还什么都没说呢,霜星果然就耐不住。
她烦躁的抱着手、点着脚。真就活像是个已经当家的强势女儿,面对做了错事的老爹。
爱国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以清晰的浑厚嗓音开口:
“我还没找到命运。独眼巨人们有意躲着我,此前我已经在萨米境内反复搜寻了好几圈,依旧没发现他们的踪迹。”
“直到我在丛林中发现了乌萨斯精锐部队的踪迹,我便意识到这是独眼巨人——亦或是被称为祖灵之父的那个存在,给与我的考验。他们希望我承担起责任,继续以战士的身份证明自己。”
“因此我开始猎杀乌萨斯士兵,并顺势与北地战士们组成联盟。埃克提尔尼尔选择相信我,并当机立断南下,一路通知所有氏族准备战斗。......这就是我至今所做的所有事情。很遗憾,没什么值得说道的。”
“......你就抱着那个人英雄主义溺死吧(一︿一?)”
霜星被气到翻白眼,噘嘴往自己头上吹了口气,把额前的刘海都吹的飘了起来。
然后她就不理这老头子了,转身朝自家竿姐妹们走去。
罗真面带笑意的注视着霜星的背影,然后才对自家老岳父开口:
“她气你太我行我素,而且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她肯定希望你道个歉,说对不起自己一个人来萨米。”
爱国者浑厚的嗓音中,也带上了微微的笑意:
“我知道,也知道你能照顾好叶莲娜。那我就能安心去追寻我的命运......这也是我这本不该拥有的第二次生命,所能发挥的最大价值了。”
哼......罗真两手一摊,也只能笑了。
他可劝不动这梆硬的老战士,这世上谁都劝不动。
他还是就这么倔一辈子,继续做他自己就好。
片刻后,罗真他们也都一起回到本地氏族的人群中,与他们汇合。
因为邪魔来的很快,本地居民逃离的匆忙,现在都是两手空空的状态。
而邪魔的侵蚀又导致他们的村落房屋几乎全毁了,整个村庄现在都是一片狼藉,还可能有污染的残留,暂时是回不去了。
幸好,埃克提尔尼尔并不是和爱国者两个人单独前来的。
他还带了一支精锐战士部队,每个人都是擅长武器和法术的全才。
这些北地战士们面向外部、背靠背的组成圆环,施展出一种古老程度和萨卡兹巫术匹敌的源石技艺。
翠绿的荆棘从种子中萌芽,自雪地的掩埋中冒头,顺着战士们指引迅速生长。
这些荆棘结成一个范围巨大的环,组成了隔绝邪祟的木篱,随后更是开始构筑出生活所需的房屋雏形了。
“无法战斗的人,请先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
那个磐石般的大锤男,五官几乎纹丝不动,只有浅到快没颜色了的嘴巴在开合。
他厚重的嗓音,也像是在用一把不怎么锋利的石斧切割巨木,粗糙的让人安心:
“树痕的战士们会构筑出安全的界限,确保邪祟无法再侵蚀。有意战斗的年轻人可以随时向战士们报名,他们会指导你们使用法术,一点点清理本地的邪祟。”
“......尊敬的埃克提尔尼尔。所以您的意思,是叫我们继续留在这里生活,不要离去?”
本地沼泽部落的萨满,怯生生的站了出来,询问眼前这看不出情绪的战士。
她为直面这萨米群山的化身而感到胆怯,几乎没法想象他和自己一样是普通的萨米人出身,仿佛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但出于生活的惯性,作为部落居民代表的萨满还是开口:
“这次的伤害太大了。虽然幸得几位外乡人的帮助,也多亏拉格娜——我们的一位游子占卜到启示而归乡,才免去了最悲惨的结果......但我们恐怕,很难再坚持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下去了。”
“想迁徙去哪里?”
埃克提尔尼尔直截了当的问道。
萨满略微有些心虚和不确定,小心翼翼的咽了下口水:
“我想,是更北方......更接近察帕特的地方,能多一些人气的。”
“或者如果,察帕特能够容得下我们这些人的话,我们也想融入他们......我们或许可以住进城市里,在钢筋和混凝土建起的房子里生活。我的族人们熟悉真正萨米人的日常,也可以靠给外乡人当向导维生......”
“也好,那也是一种萨米人的未来。”
年轻的萨满有些意外,一时不敢置信的眨着眼睛。
脱离萨米氏族传统的生活,去南方城市定居,和外乡人接触......这些事情在稍微保守一点的老人听来,那都是离经叛道的大不敬。
萨满都做好了被眼前这战士责骂的觉悟,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干脆利落的认同了。
埃克提尔尼尔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毫无变化。
只有嘴唇在动,声音在流淌:“不能战斗的老人和孩子,去南方也没问题。察帕特也是萨米的一部分,与外族人接触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但你们已经亲身认知了邪祟的存在,就无法再当做没发生过。越多的人聚集到察帕特,那座新兴的城市就会聚集越多危险。邪祟的认知会逐渐扩散出去,那些萨米之外的南方人也会逐渐认知这一事实,成为邪祟的认知锚点。”
“......那我们该怎么办?只能一如既往的,延续祖先们的生活方式,一次次在牺牲中重建家园吗?”
年轻的萨满带上了哭腔,实际心里也认识到这件事。
如今在这个氏族定居的人,都是多年前跟随远山一起迁徙而来的。
他们本就是为了求得生路,拒绝过一次埃克提尔尼尔招募的人。
如今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是同样的场面、还是同样的战士。
......这是否证明,自己当年选择的路,就已经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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