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月雨季
200年没出过门,这年头小年轻梦魇的天途成年礼竟然都卷到这地步了啊......( ???)
和现代社会完全脱节的卡莱莎小姐,甚至不知道梦魇的存在已经多稀有了,还以为只是『比较少见』这种程度呢。
罗真他们一路跋涉,终于是扛过了离谱的风雪和精神冲击,来到了风波的中心。
结果没想到......不对,其实是早就想到了。
制造出这离谱风雪的,竟然是在卡西米尔时有过几面之缘的逐魇骑士拓拉,以及失踪了一天的爱国者。
“......你们来了啊。”
站立于大地上的温迪戈巨人,仅仅是侧头瞥了罗真他们一眼。
他顺手挥动巨戟挡下拓拉的偷袭。单手反转那骇人的武器,用长柄的尾端重重戳击在梦魇骑士的胸口......力量之骇人,甚至产生音爆了!
这连临光她们都看着渗人的攻击,让拓拉在那瞬间被打蒙了,胸口的铁甲甚至都因为超音速的冲击而泛红融化。
他的身体像断线了似的噗通跪下,胸口被砸出了个明显的凹陷......别说肋骨了,恐怕心脏都已经被打碎了。
......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红紫色的法术再次凝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拓拉的肉体和装备,让他眨眼间就再次雄起!
伴随他脸上那诡异的螺旋面具爆射出精光,年轻的梦魇战士高吼:“再来!”
......又是骇人的恐惧冲击波,又是伴随两人交手而产生的离谱风暴。
罗真他们这一路上经受的变态天灾,都是这两人交手的余波导致的,就很令人忍俊不禁。
“......所以,为什么?”
玛嘉烈都绷不住了,在抵抗风雪的同时眉头紧皱:
“为什么你们要打架?为什么逐魇骑士在这里?......而且,他那是什么情况?他那恢复能力,还有周身那明显不正常的气息......”
“如你们所见,他被邪魔污染了。”爱国者平静回答。
他不知道第几次抬起手,像和小孩子对练一样,抓住拓拉的动作破绽握住大刀的前端、脑袋一个头槌就砸了下去!
拓拉再次闷哼一声,整个面具连同脑袋都凹陷了下去,模样吓人的都能去演惊悚片了。
但在他颤颤巍巍倒下的下一秒,依旧是那些法术修复他的身体......甚至都称得上是『复活』了。
“他的法术很特别,甚至『控制』了邪魔。”
爱国者就这么一边不间断的熬老头(?)对打,一边对罗真他们解释:
“按理来说,邪魔应该是顺着恐惧出现的。但这年轻人心中毫无惧意,反倒能顺着血脉中的力量操控恐惧。”
“他应该也是靠着这能力,在冰原生存了两年之久。但他在和邪魔侵蚀的抗争中,也逐渐迷失了自我,变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状态......就和那个叫霜华的女孩有点像吧。”
哇喔,自己都多少年没被人叫过『女孩』了......霜华还有闲工夫暗自偷笑的。
那玛嘉烈她们也听明白了:拓拉那不自然的超强恢复力,本质是源石技艺和亚空间能量的共同作用。
他那散布恐惧的梦魇源石技艺,和受到恐惧吸引的邪魔混杂在了一起,让他被『无形的能量体邪魔』给包围了。
但他自身从未有过恐惧感,因此并没有坍缩,只是肉身渗入了亚空间的能量。
爱国者也自述,自己是在冰雾笼罩中,被一只银白色的圣洁巨鹿引导到了这个地方,见到了在风雪中麻木徘徊的拓拉。
逐魇骑士还在追逐自己的梦魇祖先,还在寻找自己应当完成的天途,实现『超越祖先的伟业』这一目标。
“我在尝试唤醒他的神智,但目前还收效甚微。”
爱国者接着说:“但也因为他法术的特殊性,这周围很大范围的邪魔都被他所吸引,化作无形的能量笼罩着他。他一个人就控制住了大量邪魔。”
“如果你们想继续前进,那趁现在也可以。我留下控制他,确保继续限制邪魔的流动。”
......这倒也不是不行,罗真家的姑娘们马上就理解了。
虽然这对爱国者和拓拉都挺不好意思的,但确实这一切状况都正好嘛。
老妈妈安玛特意把爱国者引导到这里,应该是想让他救救拓拉吧。
那他也确实在尝试的救,虽然是通过‘棍棒教育’似的方式。
......那自己这些人确实别擅自参与进去,打破这个微妙平衡比较好。也防止拓拉身边被吸引的大量邪魔反而爆发扩散出去了。
“罗真,你怎么看?”
玛嘉烈拉着罗真的手,很自然的寻求他的意见。
......然后嘛,就像命中注定的一样。
刚被爱国者再次打飞、然后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的拓拉,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那疯狂的视线,目睹到了那似乎有点眼熟的金色天马女人......
又看到了她牵着罗真......也就是一个看起来瘦瘦弱弱(以梦魇的角度对比)、像是小白脸一样的萨科塔天使,貌似很亲密又依赖的看着他......看着他......
......而曾经,在拓拉那已经被厚重的迷雾层层笼罩住的混沌记忆中,似乎也见到过类似的画面。
而那个时候,站在那金色天马女人身边的,是另一只金色天马。
他更高、更大、更强......
有着黄金般的头发和尾巴,浑身散发着不可思议的强悍气质与自信......
......我多么希望你能引导我,成为我的可汗,甚至成为我的父亲......
你的名字,是叫什么来着......?
“耀、耀、耀......”
拓拉突然像卡壳了似的,颤颤巍巍、一帧一帧的抬起手,指向罗真和玛嘉烈。
然后突然,他爆发出凄厉的尖叫:
“耀骑士!你竟敢出轨!——竟敢给罗亚、那伟大的圣骑士、我的可汗!戴绿帽!!!”
“我要杀了你!提你的头去见他!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来面对我!!!”
“『......啊?(oωo ?)』”
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马甲身份的罗真,以及莫名其妙就获得了惊蛰同款绯闻的玛嘉烈,都叫一个无话可说。
图片:"我就是我自己的可汗x",位置:"Images/1778619110-100204077-第114821066章 jpg"
七月:拓拉是‘圣骑士’的超级迷弟,想让他做自己的可汗指引自己的那种(????)
以及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惊蛰正式成为罗真小妾的理由,圣子妃名正言顺(=?ω?=)
痛痛请假了
七月:手肘内侧的上臂部分这两天好痛,今天终于进展到快抬不起来的地步了,手臂弯一下感觉要死了( T ? T )
这是叫肌肉炎症之类的?和腱鞘炎又不一样,咱腱鞘炎倒是好几个月没发作了(希望不是flag)(';ω;`)
还请容许咱休息一下,早点睡睡希望能养好身体了( '╥ω╥`)
如果大家知道有什么治疗的方法还请告诉我,一直有炎症好痛苦。
以及现在升温了,大家也要注意空调别吹的太厉害了哦。咱严重怀疑就是这两天开了空调导致的( T ? T )
祝大家都身体健健康康的。一切都交给月底的七月了,会努力补上全勤的,谢谢大家谅解QAQ
今日值班能天使.jpg
第74章 罗真是能成为我父亲的男人(6k)
“——你又回来了啊,逐魇骑士。”
“......呜嗯?!”
拓拉发出一声恍惚的吟呻,浑浊的意识逐渐从沉淀的深处上浮。
他感觉自己真的从泥泞的湖水中被托举了出来,直到从水面露出头的那一刻。
他睁开眼睛......就见到了一个又高又大,还又黑又硬的大玩意,坐在自己面前。
拓拉花了那么几秒钟,思考眼前这有点眼熟的碍眼玩意是谁......
“......你是血骑士。迪、迪......敌、蒂......?”
“狄开俄波利斯,我的名字。”
身高超过两米的粗壮公牛、肤色也像厚重黑土地般浓厚的血骑士,一眼就看出逐魇骑士是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图片:"血骑士",位置:"Images/1778792590-100204077-第114828797章 jpg"
他很平静的吐槽:“我的名字是很难念,在卡西米尔时的粉丝都没几个能流畅说出口。......但你连第一个音都说不清楚,也多少让我有点伤心。”
“不过想来也是。毕竟你那时候的心思,都放在了那圣骑士罗亚身上。他确实是很让人崇拜,堪称是天生的英雄,对吧?”
历史上时不时就会出现这种天命之子,让人觉得仿佛整个时代的苦难都是为了衬托他们、为了让他们建立伟业而存在似的......狄开俄波利斯哼笑着。
他此刻已经没再穿那身骑士竞技赛场上的血红色铠甲,而是换上一身比他肤色都浅不了多少的粗布麻衣。
冥冥之中,拓拉的思维也越来越清晰,能够认知到周围了。
虽然他的记忆依旧沉溺在泥潭中,让他想不起自己的来路,完全不记得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但他还记得卡西米尔的经历,还记得那让自己铭记终生的骑士竞技......那就足够了。
“罗亚,他是能成为我的可汗的男人。”
年轻的梦魇如是说:“但他拒绝成为我的可汗。他和耀骑士结了婚,随后就隐去了踪迹。”
“他不打算成为卡西米尔的王,甚至没有去杀了那些玷污金色天马之名的商人。......但他总有一天会杀。英雄不可能永远甘于平静,他终有一天会走上霸王之路。”
“所以你才去了北方,是为了历练自己?”血骑士倒了两杯热茶的同时说道。
拓拉并没有否认这说法,同时也借血骑士的话想起了一部分记忆。
确实,在那次骑士竞技比赛结束后,自己默默看完了圣骑士和耀骑士的最终决斗和婚礼,就离开了卡西米尔。
自己是失望了,拓拉记得。
圣骑士罗亚,他并没有借着当时席卷整个卡西米尔的余威,选择对商业联合会发难。
以他当时的声望,如果振臂一呼,那不止是监正会和她们手下的征战骑士、银枪天马会响应。
也包括当时的大多数竞技骑士,都会选择脱离自己所属的商业公司,选择在他麾下效力,唯他马首是瞻吧。
拓拉有过期待,希望他可以拾起那历史传说中战胜过梦魇的金色天马荣光,重建一个属于战士和骑士的王国。
......但他没有,最起码当时没有。
拓拉愿意相信是后者。
他相信,罗亚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他一定是像回到草原过冬的梦魇一样,在积蓄力量,等待适合征战的春天。
那自己也应当跨过寒冬,积蓄来年更快奔跑的力量!
“我的祖先曾经征服了北方。到达了萨尔贡,前往了焚风热土的彼端。”
年轻的梦魇带着豪情:“那我便去北方。穿过乌萨斯,征服无尽冰原。”
——若是想追随祖先的荣光,便向南去。
——但若想创建未来的功业,就往北走!
在这种恍悟的天意理解之中,拓拉分外自豪:
“这将会是我天途的一部分。然后我将超越祖先,在历练完成后自北方归来——追随我的可汗,为他征服整个世界!”
“你不打算挑战圣骑士,再战胜他吗?”
血骑士带着好笑的表情,给他递了杯热水。
拓拉毫不犹豫的回嘴:“我没狂妄到挑战真正的王者。圣骑士有着为王的资质,所以我——......血骑士,你是怎么回事?”
拓拉这时候才注意到,血骑士不止是穿着很朴素,就连住的房子都堪称破旧。
这是最简陋的木屋茅草房,房间里的家具似乎都是技艺不精的木匠随便做的,看起来相当将就。
这显然不符合血骑士曾经的名号。
他可是得过一届骑士竞技冠军的男人,再怎么落魄也不该变成这样才对。
“抱歉,我的木工手艺确实不好......这个房子和家具,都是我就地取材,自己做的。”
血骑士显然理解了拓拉惊讶的反应,继续回答:
“在骑士竞技结束后,我听从圣骑士的建议,去找了那个叫罗德岛制药的公司。她们慷慨的为我、和我手下的感染者骑士们提供了治疗。还给我暗中收留的孤儿和感染者村落提供了帮助,送他们去了一个能自给自足、平安生活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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