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第709章

把凯莉娅带到这里这件事，需要有人负责。

行商浪人注视着瓦尔基里升空，并消失在夜空之中，而他的背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西格尔转过头去，看着高大的原体，禁军，以及原铸星际战士，都站在自己的身后。

“那个孩子呢？”

基里曼询问着西格尔。

“您暂时见不到她，她已经被送去治疗了。”

这个时候和摄政撒谎是没有意义的，西格尔和基里曼讲述了目前的情况。

“我记得我的命令是将她留在提洛斯城。”

基里曼的怒气并未消失，但他很明显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是你擅自将她从监管之中带出来的？”

“是的，就结果来看，这个决定并不算错。”

西格尔看着身上遍布硝烟的摄政，基里曼和莫塔里安的对决并没有像记忆中那样被混沌大魔用巫术困住，相反的，双方进行了一场纯粹的较量。

说实话，这个情况是出乎西格尔预料的，他不知道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但凯莉娅治愈了浑身伤痕的基里曼，这同样是事实。

“帝皇的圣徒拯救了祂的子嗣，履行了自己的义务。”

“我可以战胜莫塔里安。”

“但我们很可能会再次失去您。就算您的智囊和拥趸在这里，他们也必须承认，在原体对决之中，他们的护卫……”

西格尔对基里曼说出了事实，这个事实不仅仅是说给基里曼听的，也是说给在场的其他人听的，他将目光放在了柯肯和西卡留斯身上。

“聊胜于无……”

柯肯和西卡留斯很想反驳西格尔，但对方把这个话题拿到明面上来说，作为当事人，他们无法出声为自己辩驳。

任何的辩驳都只是在给自己的失败找理由。

“他们很好的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只有基里曼才能给他们工作定性，基里曼也不会将问题归咎于这些人身上，主张对决的是他自己，他也清楚，自己的护卫队无法插手原体之间的战斗……

他很清楚……一万年前他就经历过这些事情了……

基里曼闭上眼睛，浮现的都是在帝皇之傲号上战死的子嗣。

“那么，我也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西格尔看着基里曼，对他说道:“我的理由也从来没变过，人类帝国面对这个恐怖的银河近万年……”

“您可以不相信国教，但这是很多人生存的依仗。”

“在这个银河之中，没有对您父*月-漪/*首/发亲的信仰，无数人早就崩溃了。”

“信仰？”

基里曼重复了一遍，看着西格尔，说道:“你越来越像……”

他最终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他看着对方，最终下达了对西格尔的“判决”。

“把行商浪人带回到马库拉格之耀号，监管起来。”

一个很微妙的判决。

第一千七二六章 西格尔。

马库拉格之耀号，摄政书房。

大门缓缓打开，西卡留斯肆淋棋貳鸸泗疤四迈步走进了原体的房间，他的头盔被吸在腰间，原体可以看见自己的表情。

西卡留斯相信，那并不是一个好的表情。

“情况怎么样？”

原体正在翻看着厚厚的档案，在西卡留斯走近之后，他抬起头，询问着目前的情况。

舰队正在吆漆>瘤yi弍（二 ） =揪2朝着亚克斯的方向转移，但在那之前，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并不好，福斯特王朝拒绝将那个孩子交出来。”

西卡留斯的言语里有些苦涩，极限战士无疑是站在原体这一边的，但曾经关系不错的行商浪人王朝，看起来要脱离这个队伍了。

“她们怎么说的？”

基里曼微微皱眉，继续问道:“要拿西格尔交换？”

“不……她们所执行的是西格尔的命令，按照命令，她们会保护好那个孩子。”

“那西格尔呢？她们就不管了？”

“她们说……”

说到这里，西卡留斯也有些犹豫，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西格尔做出了选择，她们会遵从。”

“……”

基里曼思索了一会，他很想给西格尔一点教训，严格来说，他一直在尝试着，这次是个很好的机会。

但他很犹豫，他越发的觉得这个行商浪人有些问题。一方面是因为他交给自己的历史档案，在对抗莫塔里安的过程中，基里曼发现档案中的内容，好像不止是“演义”那么简单；另一方面，对方告诉自己的很多事情都已经应验了，舰队此时正在前往亚克斯，准备和莫塔里安做最后的决战。

基里曼已经完成了整个事件的调查，行商浪人比伽拉坦舰队更早地前往帕梅尼奥，他很确定，西格尔就是冲着那个女孩来的。

应该是那名海军元帅，在发现那个孩子之后便将其存在通知给怑了西格尔。

而西卡留斯等人安排的守备力量显然是不够的，这点上对方已经向自己检讨了，被西格尔速通这件事就不提了，毕竟对方也是帝国的精锐。

但被尤兰特修女突入进堡垒这件事，就很不应该了。基里曼当然也知道了马蒂厄的小动作，只是因为行商浪人中途打断了对方的计划，尤兰特修女造成的危害约等于无，所以他懒得处罚这些人。

当然，免不了让马蒂厄远离核心决策层，一个西格尔就已经够他头疼的了，他不想让马蒂厄成为第二个。

但基里曼很不明白，他很不理解的一点就是，为什么西格尔和马蒂厄都笃定这个孩子是国教的圣徒，马蒂厄更是称其为帝皇的化身。

他看了那个女孩的检测记录，检测的方式连基里曼都觉得有些疯狂，但结果表明那个孩子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少女。寂静修女们的态度也是如此，她们相信对方没有说谎。

但基里曼始终认为，马格努斯有能力做到这一点。而且审判庭的记录中，并不缺少混沌伪造圣人的内容，这无疑佐证了他的想法。

“我记得西格尔有一个‘先知’的名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基里曼思索了一会，问了西卡留斯一个问题。

他很早就知道西格尔这个头衔，但他因为某些原因而忽视这点。这些狂信徒，无论有什么特点，都会被宣称为帝皇的伟力。

这让基里曼很厌恶。

“确实有这个说法。”

西卡留斯对基里曼说道:“这个名头并没有得到国教官方的承认，因为在叛教时代之后，国教对于‘先知’这个名号很避讳。这更多是帝国中高层指挥官之间的一种传说。”

“传说？”

“是的，不仅仅是我，卡尔加战团长也应该听过这个名头。”

西卡留斯接着说道:“据说西格尔有的时候会毫无征兆地命令部队采取某种行动，这些行动往往会获得巨大的收益。有的时候，他会率领他的舰队出现在与他毫不相干的区域，而那些区域，很快就成为了帝国和混沌交战的热点区域。”

“……没有人在复盘战局的时候，推测过他做出判断或者命令的缘由吗，无论是战略或者战术上，如果有足够的信息的话……”

基里曼希望能有一个解释。

“应该有人做过。”

西卡留斯有些犹豫地说道，毕竟星际战士对于这点异常并不在意，“你或许可以问问审判庭。”

“有趣。”

基里曼并没有询问审判庭的意图，他对于审判庭这个组织一直都是疏离的态度，毕竟一个内部无限可分的组织，还是让他自己玩自己的比较好。

“我记得西格尔并不是灵能者。”

“是的，这点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基里曼思索着，他的兄弟之中，圣吉列斯和科兹都具有预言能力，而他们的预言能力都是通过灵能驱动的。

直到此时此刻，基里曼才真正地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西格尔常年和寂静修女们混在一起的样子，无论如何都看不出他有使用灵能的迹象，如果他真能预言的话，他是如何做到未卜先知的？

“他身边的灵能者呢？有没有可能他身边有着一个强大的灵能者帮助他进行占卜？”

基里曼进一步询问着西卡留斯。

“他的超然星语者主管确实是一名强大的灵能者。但恕我直言，摄政大人。”

西卡留斯难得地解释了一句，“我们表亲之中就有强大的灵能者智库，其中不乏精通预言的大师，他们通过灵能来为战团指引方向，找寻敌人。我见过那名星语者，她或许可以做一些预言，但她应该无法提供西格尔行动所需的情报。”

“那异形呢？”

基里曼继续问道:“灵族，还有那些奇怪的猫咪。”

基里曼当然看得见在卡利西斯舰队中泛滥的艾露猫，但他并没有追究过这件事，毕竟艾露猫和小天使相比，正常多了。

“福斯特王朝应该和灵族有着往来，这点倒是真的。至于那些艾露猫，根据游侠战士的记录，确实有灵能个体的记录，大多是强脑猫的弱化版本。”

当西卡留斯提到强脑猫的时候，基里曼突然想起了一个高挑的灵族身影，伊芙蕾尼也有着一只强脑猫。

他似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基里曼起身，对西卡留斯说道:“跟我来，我们去会会‘帝皇的先知’。”

第一千七二七章 西格尔（2）

马蒂厄行走在马库拉格之耀的通道中，他的身旁跟着尤兰特修女，她身上的盔甲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被纯洁印记，祷文和麻布覆盖的身体。

马蒂厄并不支持尤兰特成为赎罪修女，但对方已经下定了决心。

“西格尔的出现并不在我的预料之中，尤兰特修女，但这说明了很多东西。”

马蒂厄在和尤兰特解释帕梅尼奥上出现的情况，“我一直以为西格尔福斯特对于启迪摄政这件事上缺乏动力，但现在来看并非如此。”

“您是说？”

“这是我的过错，我应该意识到的，西格尔同样是帝皇的圣徒，帝皇同样会赋予他相应的使命。”

马蒂厄继续说道:“显然，帝皇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那我们……”

尤兰特有些惊恐，她选择成为赎罪修女并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完成马蒂厄的任务，而是帕梅尼奥失去了自己的圣人。

如果那个女孩留在了帕梅尼奥（各种意义上），她一定会成为那个星球的主保圣人，然而帕梅尼奥失去了她。

“那说明帝皇还需要那个孩子，她还不能魂归王座。”

马蒂厄解释道:“来吧，尤兰特修女，一切还没有结束，无论是你还是我，还有使命要去完成。”

尤兰特修女跪在马蒂厄身前:“帝皇需要我做什么？”

“还不是时候，修女，因为之前的事情，摄政对于我们产生了一些‘小误解’，但也给了我们行动的自由，这段时间，你跟着我，去看看那些普通的信徒。”

马蒂厄的语气平静，足以安抚人心，“不仅仅是摄政，有太多迷途的羔羊需要帝皇的福音。”

说着，马蒂厄带着修女朝着中下层甲板走去，那里是士兵和水手驻扎的地方。

……

在见西格尔之前，基里曼带着西卡留斯来到了一个房间，这里除了星际战士以外，还有一些穿着奇特战甲的异形。

他们是乌斯维方舟世界的使节，艾达拉德先知派遣他们来到这里，以保证和人类帝国高层的通讯顺畅。

并充当基里曼的顾问。

“欢迎您的到来，基里曼大人。”

“纳斯坦先知。”

基里曼看着面前的异形，对其询问道:“我需要询问你一些事情。”

“请讲，基里曼大人。”

纳斯坦先知的语气彬彬有礼，“艾达拉德大人要求我对您尽可能的直白。就像先知阿纳里斯和行商浪人西格尔福斯特那样。”

基里曼的眼皮一跳，他没想到如此简单就得到了一条线索，原体追问道:“先知阿纳里斯和西格尔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

纳斯坦先知向基里曼介绍着两人的事迹，“先知阿纳里斯和西格尔福斯特之间的交流是我们与帝国交流的重要参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