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钟离模板,在泰拉养老 第451章

作者:咕咕陈

  8月25日,10:10.a.m.

  伦蒂尼姆中央城区,碎片大厦。

  飞空艇的爆炸,导致将各路公爵战舰一锅端的计划彻底失败。黑匣子至今下落不明,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特雷西斯和血魔大君,紧急筹备萨卡兹军事委员会制订的备用方案去了。

  因此今天是特蕾西娅,负责接见萨卡兹十王庭的巫妖之主埃芒加德:

  “我们不会忘记,在这个萨卡兹急需团结的时刻。巫妖选择了走出静默的图书馆,选择了站在我们的身边。”

  “呵呵,殿下。请不要说得那么正式,我只是一位观察员而已。”

  “但你还是带来了礼物,前线的将士们会妥善使用那些空间法阵。”

  “殿下谬赞,不过是摆弄时空裂隙的小手段罢了,实在上不了台面。我们巫妖都是异常惜命的家伙,找一个安全地方躲藏才是头等大事。”

  “是你太谦虚了,埃芒加德。巫妖对空间的掌握,世间无人能敌。王庭的议事厅里,从未撤掉巫妖的椅子。”

  “感谢您的挂念,殿下。其实在我来这里之前。凯尔希勋爵曾通过信使联络过我。她说女妖之主与他们并肩作战,想说服我不站在你们这一边。她说是摄政王掀起这场战争,试图把这片大地推向无可挽回的失序与纷争。”

  特蕾西娅哑然失笑,曾经在巴别塔的好友,如今却站在对立面上:

  “这些只是暂时的,埃芒加德。萨卡兹想要团结起来,只能如此。”

  巫妖之主听闻,差点笑出声。

  因为凯尔希跟特蕾西娅的说辞,居然一模一样。她们都在呼吁团结,并强调自己的选择才是萨卡兹唯一的出路。

  既然如此,为什么会对立呢?

  “殿下请放心,我没给凯尔希勋爵任何承诺,跟你们也一样。惜命的巫妖,不会轻易挑选立场。我们只会站在胜利者的身后,无论它是什么种族。”

  特蕾西娅眼皮一跳,因为这句话表示巫妖并不介意支持异族魔王阿米娅。

  “我明白,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忽而,埃芒加德看向远方。似乎隐约听到,有丧钟长鸣。

  特蕾西娅察觉有异,询问道:

  “怎么了?”

  “变形者,死了。”

  ……

  【催更签到处】

第527章残酷的战争(4K)

  “死了?变形者怎么会死?”

  现在的特蕾西娅,并不算完整的特蕾西娅。而是赦罪师首领利用秘术,在剥离某些东西后与原身有区别的个体。

  她无法做到像巫妖那样感知远方,但还是因为这个消息而感到震惊:

  变形者,不是集群么?

  自特蕾西娅出生起,这些变形者就一直存在。以前存在,今后亦然。

  集群的好处是,任何一个分身个体的死亡都无法撼动整个种族的存续。

  新生,自毁灭中来。

  每死一位变形者分身,它们就会重新创造一个,维持数量上的相对平衡。

  必须同一时间将所有分身杀光,才能彻底消灭变形者。

  如果不这样做,短时间内大规模减员会让剩下的变形者躲起来。

  等他们创造的分身数量又恢复到往日的水平,那就跟无伤没什么两样了。

  这种比蟑螂还要顽强的生命力,引得同胞厌恶。因此变形者才会在天台上对阿米娅说,他们都不被萨卡兹接受。

  数千年的存续,早已让萨卡兹们将变形者和长生不死的老家伙划上等号。

  谁都无法杀死他,十王庭不行,特雷西斯不行,史上最强的魔王也不行。

  除非,是他自己不想活了。

  等等?!

  特蕾西娅罕有地露出惊讶的神色,对这样的结果感到难以置信。

  “他……他该不会……”

  巫妖信使埃芒加德拿出个水晶球,似乎能从光滑的表面看到些什么。

  她的眼神有些遗憾,有些惋惜,有些悲伤,也有些唏嘘:

  “殿下,您想得没错。所有的变形者,都在同一时刻自我毁灭。变形者就此死去,最古老的王庭就此崩塌。”

  “怎……怎会如此?”

  特蕾西娅有些失神,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依旧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近期先是飞空艇莫名爆炸,导致摧毁各路公爵战舰的计划落空。尔后又是王庭接连损失食腐者之王和变形者两员大将,导致战斗力受到极大的削减。

  她和特雷西斯只是想让萨卡兹摆脱数千年的战争桎梏,免于毁灭的命运。

  这有什么错吗?

  为什么感觉连老天都在阻拦?

  埃芒加德盯着水晶球,眼神中闪过一抹讶异,随后释然地展露出微笑:

  “呵呵,有意思。恐怕连变形者自己都没有,会是这样的结果。”

  特蕾西娅没有足够的实力,从水晶球表面捕捉到画面。上面的内容,只有施术者本人才能看到:

  “埃芒加德,怎么了?”

  巫妖信使没有回应,安静地盯着水晶球看了半晌,终于开口解释道:

  “殿下,我猜变形者恐怕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的每一个分身,原本在同一时间选择自我毁灭。

  但是,这样的行为触发了一次生物意义上的分裂。我所能看到得是,他的死亡诞生了两个全新且弱小的变形者。

  他们太弱小了,没有力量。能否胜任殿下接下来指派的任务,无法估量。

  至于两位变形者是否属于集群,是否具备集群记忆,我就不得而知了。”

  特蕾西娅皱着眉头,不怎么开心。

  坏消息是,变形者死了。

  好消息是,他复活并分裂成两人。

  坏消息是,他们都太弱了。

  如果新生的变形者,无法起到应有的作用。那他们对于王庭以及萨卡兹而言,就是毫无帮助的存在。

  诚然,新生的变形者未来有无限的可能。但他们,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

  特蕾西娅觉得没有必要派人将两位变形者带回来,因为那样做毫无意义。

  “埃芒加德,据我所知。以前的变形者,一直在追寻生存的意义。”

  “是的,殿下。”

  “变形者现在找到了自己的路,可我们的路又在何方?”

  巫妖信使沉默不语,因为这个问题没有人能给出完美的回答。想让萨卡兹真正的站起来,除了暴力别无他法。

  但暴力,意味着毁灭。

  ……

  6月25日,11:30.a.m.

  中午时分,有部分诺伯特区的居民试图离开伦蒂尼姆。却被全副武装的维多利亚军人,给设卡拦住了去路。

  “抱歉,公爵大人怀疑你们身上携带萨卡兹研发的未知病毒。为了防止这些病毒扩散至整个维多利亚,你们不许离开伦蒂尼姆城区,否则旧地格杀。”

  “我们被迫离开居所四处漂泊,现在又不许离开伦蒂尼姆。你是想让我们死在城里吗?妈***,我真想*你妈!”

  现场这些被迫搬家的百姓,心里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气。现在被军人强行阻拦,将满腔怨恨尽数发泄了出来。

  “大家安静,让我来沟通。”

  一位气质儒雅的老者叫停了大家不堪入耳的谩骂,代表众人上前理论:

  “首先,萨卡兹有没有研发这个病毒都是未知数。我无法证明无,你也无法证明有。其次,防止病毒扩散可以理解。如果那晚的绿色火焰真有病毒,那为什么公爵的军队可以安然离开?

  你们把我们拦住了,然后自己携带着病毒在外面传播。是不是以后其他城市爆发了病变,全都算在我们头上?

  再者,你们是军人。本该保护维多利亚百姓的你们,现在又在做什么?还是说你们只是公爵的私人武装,他让你们屠杀百姓你们就屠杀百姓?”

  老者的观点有理有据,顿时得到广大百姓的支持,纷纷声援道:

  “就是,你们双标玩得溜啊!”

  “这口锅我们不背,赶紧让开!”

  “你们不去驱赶占领了伦蒂尼姆的萨卡兹,却跑来阻拦自己人。到底我们是萨卡兹的帮凶,还是你们是帮凶?”

  “如果你们连自己人都不放过,那还不如那些魔族佬呢。他们是我们去招惹才杀人,你们是直接动手啊!”

  “反正我妻子死了,孩子也没了。既然你们想杀死自己人,干脆就直接一点吧。来,用你的军刀刺穿我!”

  舆论的压力让守在出入口的维多利亚士兵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抉择。

  面对山呼海啸的提问,他们一个都回答不上来,内心也随之产生动摇。

  眼见事态逐渐失控,镇守此处的维多利亚军官拿起短弩。射向那位煽动民众的儒雅老者眉心,将他当场射杀。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见到儒雅老者瞪大双眼倒下,现场陷入了短时间的沉默。

  随后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百姓们的胸腔直冲天灵盖,瞬间喷发而出。

  “杀人了,他们杀人了!”

  “现在不反抗全都得死在这里!”

  “不去杀魔族佬,就知道压迫自己人。简直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诺伯特区的百姓们没有武器,他们拿着各种锅铲、菜刀、擀面杖等日常家庭中能用的物件,一起冲击出口防线。

  隐藏在人群中的感染者,愤怒地抓挠着手臂上的源石结晶。仿佛只要捏碎这个,他们就能化作炸弹摧毁一切。

  维多利亚军官,被不知哪儿的坤蛋击中面部。他抬手抹脸,发现一手的粘稠之物。登时倍感屈辱,勃然大怒道:

  “该死,你们全都该死!给我开火,把这些反抗军都杀了!”

  维多利亚士兵们闻言一愣,纷纷回头看向愤怒的长官。

  这些可都是伦蒂尼姆本地人啊,什么时候成反抗军的?而且反抗的对象到底是萨卡兹,还是各路公爵?

  看到维多利亚士兵们岿然不动,军官暴跳如雷。他拿起短弩瞄准其中一人的后脑勺,额头上的青筋乍现: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我让你杀就杀,出了事我来负责。你们要是敢违抗命令,一律按照逃兵论处!”

  若士兵此刻是旁观者,或许什么都不会做。但如果威胁到自己的生命,为了活着他们不得不做出违心的事。

  见到情况不妙,有士兵知道无法阻止军官。便悄悄溜走准备找其他入口的维多利亚守军,向公爵汇报情况。

  但眼下的乱局,已无法逆转。

  士兵们被逼做出不情愿的选择,加上市民们大喊的杀过来。用没那么锋利的物品,去割去戳他们身上的军装。

  最终,导致悲剧发生。

  冲在最前面的百姓,一个个都倒在了血泊中。这般场景十分骇人,吓得后面的百姓止住攻势,不敢再往前一步。

  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被弩箭射穿大腿动脉,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一位坐轮椅的老人,原本处于战场的边缘。见没有人去救她,一咬牙试图靠近,却被士兵当成反抗军当场射杀。

  枯槁的身躯脱力前倾,从轮椅上面摔下来脸部着地,此后再也没有动弹。

  “不打了,快跑吧!”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热血上头。

  眼见阵线节节败退,市民们不得不放弃冲关,拖着行李奋力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