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第二次来到启示石塔,白釉虽然知道地下就是PCS的所在地,但仍没有急着去寻找,晃悠两圈,来到了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的办公室。
一进入办公室,就看到伊方杰利斯塔十一世一脸愁容的看看眼前的一大堆卷宗,看自已的长胡子。“老登。”白釉微微昂首,直言不讳:“你的反对派来了。”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一顿,随后有些呆楞的抬头看向白釉,探了探脑袋,丝毫没有平日里教宗的优雅
倒像是个快被累坏的小老头。.哈啊?
白釉哈哈笑着来到桌前,抬手,手肘搭在叠的高高的卷宗上,笑道:“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沉默片刻,低下头,道:“是找到那些...寻路者教派的人了?”
“原来你知道。“白釉干脆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打了个哈欠,道:“那些人看起来情况不太好,明天我会送一批药品过去,帮一把,顺便..看看能不能制止一下他们搞事。”
“万国峰会太重要了,容不得这种意外。”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看卷宗,同时道:“这一点,我是相信白釉博士的,你的亲和力无与伦比,一定可以劝导好。”
“只是他们的首领.说着说着,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叹了口气。
“既然教派来了,他肯定也来了。“白釉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安图恩想要的是解救拉特兰之外的人,
这一点,其实我们刚好可以做到,也准备这么做。
第一千零二十章:夜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很明显的面露难色,这还是白釉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对于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来说,寻路者教派的定位实在是太尴尬了,是他一直很想要处理的问题,但跟
安图恩的那些想法又有着根本性的不兼容。
安图恩渴望让律法脱离限制,底护萨科塔之外的种族。
而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深知律法的本质,也深知....律法可能做不到。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怎么说都没办法,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根本无法完成这件事,还能怎么跟安图恩沟通呢?
总不能安图恩说要直面律法,就直接带这么一个反叛者去见地下主机啊,这样的话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了。
白釉见他这幅脸色,挑了挑眉。
“怎么这个表情啊老头儿,帮你解决一个隐患还不好?”
“好,很好,但问题是,怎么做呢?“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叹气道:“难不成让整个圣城的人都长出光环和光翼来,变成萨科塔人?要是律法真能做到这种事,我早就去做了。
要是白釉见到地下主机,或许能够做到这一点,但白釉要的不是一整个共感化的军队。白釉轻声道:"那个暂时不急,用别的方法安抚一下安图恩就够了。”
“反正,之前的事件,不也有很多解读的空间吗?况且方国峰会,怎么不能说是想要拯救拉特兰之外的人呢?
白釉摊开双手:“我们要做的事,比寻路者教派更为实际,更为宏大,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此时此刻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是白釉和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思索良久,才点了点头。
听起来我们才是坏人,白釉博士。“他无奈道:“竟然要想办法证明自己才更加正义善良.然后以此作为资本去压倒别人。
“好人要比坏人更坏,才知道怎么对付坏人。“白釉倒是不以为然,毫无心理负担的样子:“老头儿你自己
心里明明也很清楚才对。”
能当上教宗,光靠善良正义可不行,伊杰利斯塔十一世也明自这一点,于是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另一边。
远远凝视着启示石塔的安图恩,心中五味杂陈,自己再一次回到了拉特兰,回到了圣城。
万国峰会的举办打乱了安图恩的许多计划,许多事情因此而搁置,就连那个神秘的同时拥有萨科塔与萨卡兹两种特质的少女,也还没有到手。
但无论如何,安图恩都要来。原因只有一个。
他想要亲眼看看,这场所谓的峰会,到底是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紧握权力的一次政治博奔,还是真正意义上,诸国为了善良而聚集起来共襄盛举。
其实自己对于拉特兰的抗拒,从看到罗德岛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减弱了很多。自之前的天堂之门事件后,安图恩心中冒出来一个疑问。
万一..律法真的如同自己所期待的那样,开始蔓延..开始延伸...到其他种族身上了呢自己当初所看到的幻象,那萨卡兹接受律法化作萨科塔的一幕,难道,就是不远的未来?
看着那散发着微光的巨塔,他长出一口气,那沉静的脸上看不到丝毫表情。只是默默转过身,离去。
一路躲避开搜查,想办法离开圣城之后,安图恩回到了教派所在的营地
在听了同伴的描述之后,安图恩沉默半夜,直到快天亮的时候,听着隔壁帐篷里传来感染者教众强忍痛
苦的低鸣,安图恩才终于下定决心。
准备好我们现在手头的现金,留下必要的物资就好,剩下的都装起来,准备买药。” +++++++++
白釉回到罗德岛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他从桥上的中层甲板进入罗德岛,通过停放飞机与车辆的机库,就看到走廊门口,位立着一个高大身影。
正是博卓卡姒。他走上前去。
博卓卡姒见状,轻声道:“花了很长时间呢,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算是吧,有些新的进展,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我们不用大费周章,就能解决一个重要麻烦。“白釉笑着来到博卓卡姒面前,抬头看向她。
博卓卡姒抬手,摘下战盔,露出冷白色的俏脸,猩红的双眼町着白釉,从他的脸看到脖子,微微皱眉。
那条该杀的黑蛇.她低声说道。想来,是看到了白釉脖子上的吻痕。白釉微微歪头,道:“在吃醋?”
博卓卡姒顿了顿,随后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相信亲爱的不会真的喜欢上那条黑蛇,也相信亲爱的不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 她抬手,轻抚白釉的脸颊,然后俯身,与白釉亲吻。
吻毕,博卓卡姒缇继续道:“我也相信亲爱的不会因为她所谓的向善举动,就遗忘她过去的罪擎。” 白釉点了点头,回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亲爱的。”
“好了,时候不早,我们回去休息吧。“他说着,拉起博卓卡那纤长的大手,迈步向前走去。博卓卡姒一边跟在他身后,一边低声道:“亲爱的今晚要跟我一起睡吗?”
被那条黑蛇纠缠一定很辛苦吧,我可以…….楼着亲爱的,让亲爱的好好感受一下爱人的温柔,跟那条黑蛇完全不同。“
白釉闻言,哑然失笑。
“那真是太好了,正好最近很忙,好久没有跟你好好.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脚下一轻,自已已经被博卓卡姒缇楼抱了起来。
为了保持身体平衡,他只能张开腿夹住博卓卡姒娱的腰,双脚在她腰后锁起,双手从她胶腋下穿过,收回楼住她的肩膀。
这条件反射一般的动作,让博卓卡缇忍不住露出笑容。
“亲爱的还真是喜欢撒娇,只是想抱着你,就主动像个小宝宝一样楼紧了.…….就像当初刚刚见面一样呢。” 当初刚刚见面....白釉想起来了。
说的,不就是当初在中心塔的时候,自己被她藏在战袍里面的那个姿势嘛。嗯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她的爱
明明只是半年多以前的事情,但此时回想起来,怎么就已经像是黑历史一样令人羞耻了呢?
白釉的脸埋进两团巨大的源石虫里,感受着其中的温热,支支吾吾道:“别这么说.“亲爱的害羞了?真是少见。“博卓卡低声说着,楼着白釉回到了他的房间。
两人进入房间之后,博卓卡姒坐在床上,身体向后仰,白釉这才松开她,翻身直接滚在了床上。
博卓卡姒也顺势上了床,侧躺在白釉身边,看着自已爱人的脸,低声道:“说起来,跟那位教宗聊的怎么样?“
白釉打了个哈欠,疲倦道:“没什么别的事,气氛还不错,只是还没到我想的那个程度。“ 想要在不跟拉特兰闹的情况下,去到启示石塔地下,有点困难。”
博卓卡姒闻言,抬手轻抚过自己头上的鹿角,又低声道:“我还以为我们跟拉特兰的关系已经非常要好了。”
白釉一边往她怀里钻,一边低声道:“是盟友没错,但并没有好到完全是自己人。”
“能当上教宗的家伙就是不一般啊,虽然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但其实固执得很,并且不见兔子不撒鹰,难搞。
博卓卡感受他的手顺着战袍摸进去,无奈低声道:“亲爱的,还没洗漱呢。”
“我们一起洗澡吧?我要把那条黑蛇..留下的痕迹全都洗掉。” 洗掉?
白釉抬头看向她的双眼,那赤色瞳孔之中,满是渴望。
明明是覆盖掉才对。月色沉静。
博卓卡再次起身,牵着白釉的手,两人一起走进了浴室。
随着罗德岛财政状况的转好,作为"某些"干员经常来的地方,白釉的房间在凯尔希的认可下进行了一次小小的扩建,除了床变大了之外,还有浴室里面,也新增了一个足以三四人泡澡的圆形浴缸。
“总感觉我的房间越来越奢华了.白釉脱光衣服走进来,抬手将毛巾币搭在肩膀上,感概道
博卓卡姒身材太过高大,一条浴巾根本不够用,她用两条浴巾分别系在上下身,好像穿上了白毛巾做成的分体式泳装。
不能算奢华,只能说是.….刚刚好吧。“博卓卡姒娱轻声道:“亲爱的难道是那种会如同苦修一般严格要求自己的人?”
她的话语里带着挪撤白釉笑看摇了摇头。
“我是敬重那种人,比如伊万大叔....但我自己做不成那样的人,我能保证自己会是个好人,但我同样也认可,我自己需要享受。”
他迈步踏上浴池边,然后尽情往下一倒。
“噗!的一声,伴随着渐起的大量水花,白釉整个人都浸没在热水之中,只浮起一个背部。博卓卡迈步走进泳池,冷白色的玉足轻点水面,最后踏入其中,在边缘缓缓坐下。
坐下来之后,她解开两条浴巾,随手甩在了一边,双手抬起,露出腋下,挽起白色的头发巨大的源石虫随着动作一抖一颤,弹力十足。
白釉缓缓挪到了她身边,双手抓住源石虫,就好像抓住了扶手,缓缓起身。他静静玩弄着两只源石虫,着核心搓弄,又将两个源石虫狠狠挤在一起。
博卓卡姒轻咬下唇,忍耐着,片刻后,终于连挽头发这种事也做不成,双手松开,白色秀发如同海葵花般散开,又柔顺的披在身后。
“亲爱的..差不多,玩够了吧.她町着白釉脖子上的那几朵吻痕,带着幽开口道。
啊.…怎么也玩不够的吧。“白釉低头,张开嘴,轻轻咬在一只源石虫上,感受着入口肌肤的柔滑。
就好像连咬都咬不住,随时都会从牙间溜走似的
随着热水的浸泡,博卓卡姒娱那独特的冷白色肌肤,似乎也有了更多的血色,膝盖、肩膀、手肘等地方
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连带着那带有静脉青色纹路的源石虫,似乎都在变成粉白色。更别提那已经完全反应的源石虫核心。
白釉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松开嘴,直起身子,去吻博卓卡的嘴唇。
两人深吻,博卓卡姒的手摩拳着白釉的脖颈,似乎已经急不可耐,想要覆盖掉那些吻痕。
吻毕,博卓卡姒低声道:“抱紧我,就像当初在我战袍里那样,就像我们要去见科茜那样。”
这里说的,自然也是当初进入中心塔时候的姿势。白釉低声道:"怎么,醋劲这么大吗?”
博卓卡姒最大的优点,就是坦诚。她干脆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很吃醋,所以我要让亲爱的想起来,从那天开始,我就与亲爱的是一体的。”
她在水下的半身主动分开,接纳白釉。午夜的钟声敲响。
片刻之后,白釉恢复成了少年模样,他无奈的凝视着眼前高大的博卓卡姒。
随后,被博卓卡姒尽情拥入怀抱,如同回到了最安全的港湾,头顶源石虫,双手双脚死死抱住博卓卡姒缇的身体。
只是与那一次不同的是。
罗德岛穿刺手没有在外面进行挑畔。
而是被温迪戈的神秘仪式完全包裹,穿刺手的长矛都作为固定用的楔子,牢牢嵌合在温迪戈的仪式之中。博卓卡抬手按着自己的胸口,令源石虫下压将白釉的脑袋完全夹住,低声道:“感受到了吗,亲爱的。
“这早就与你完全契合,一丝一毫误差都没有的...属于你的。“她轻吻白釉的发顶。博卓卡姒太坦诚了。
坦诚到让白釉都会觉得羞。
她的爱是如此平静,又如此炽热,就像是恒久燃烧的火炉,不论何时都能给予温暖。如果要她诉说爱意,那她就会用最直白平静的方式诉说自己亘久不变的忠贞之爱,如果要她为了爱而去做什么事情,她就会用最坦诚的方式迎头而上,不闪不躲。
哪怕是心中有着醋意,有着种种情绪,也会找一个时间,直接说出来,以求能与自己的爱人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这样的她,确实是会让白釉觉得羞报甚至羞耻的,最完美的爱人了。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猎人个
羽兽扇动翅膀。
清晨的微风带着晨阳的流光,从它羽毛上划过
振翅飞翔的羽兽,飞过诸国的营地,俯瞰整片沐浴光辉的大地,越过漆黑的巨舰,飞向圣洁纯白的圣城。车轮滚动,引擎轰鸣,伴随着人声的吵闹,
热情好客的拉特兰人还是第一次接待数量如此庞大的客人们,来自诸国的队伍不管是谁都想领略圣城风采,一大早,进城的通道就已经排起了长队。
羽兽飞过纯白色的城墙,进入城内,略过淡红色的屋顶,最终落在街角的一处遮阳伞上。遮阳伞下,传来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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