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白釉闻言,抬手,猛地抓住了夕的手腕。
随后,异常严肃,正色道:“我需要夕,但绝对不只是需要你的力量。” 夕被吓了一跳,想要抽手,手腕的珠串抖了抖,但最终还是没抽走。
“呵..哼。”她伴装镇定,嘴角抽搐,挤出一声轻笑:“怎,怎么,连我这样贫的身材也感兴趣?明明.. 去找年那个家伙更好吧?她可是都叫你相公了….真不害臊。”
好浓的醋味儿啊.
原来夕也会这么吃醋吗?
白釉闻言,轻声道:“那跟夕的事情没关系吧?如果只是对夕的身体感兴趣,那么我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不动你了,不是吗?”
“这跟你动不动才没关系..夕小声说着,想要恐回去
第一零四十九章:我看你缺剑鞘
夕平时没这么多表情
就算是面对总惹自己生气的年,夕也一直有着某种类似修身养性的坚持,除非是彻底忍不住了爆一波大的,不然就总是一脸淡然。
只是,自己在白釉面前,似乎总是忍不住。
其原因,大概是,因为憧憬着白釉所带来的希望,因为认可着他的道路,却又清楚意识到这家伙是多么无可救药的人渣..所带来的恼火吧。
看着眼前这张认真起来实在令人无法讨厌的脸,夕秀眉紧皱,继续道:“松开我。“夕好不容易来找我一次,我才不松。“
白釉微微摇头:“要是松手,你肯定又会逃回画里了吧?“
逃回画里…那是因为待在你这家伙身边太过危险啊!夕无奈道:“所以,对我感兴趣,已经忍不住了?” 白釉暖眼。
嘶.总觉得夕误会了些什么啊。但白釉是何许人也。
虽然白釉也渴望正常的人际关系。
但你都这么说了,经过白釉的竟是智慧翻译一番之后,得出了结论。
嗯!是夕忍不住了!这么扭扭捏捏又傲娇的样子,是想要我主动提出来吧!
身为有求必应的人,白釉当然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他猛地点了点头。
面色诚愿,语气真诚:“是的!夕,请陪陪我吧!”“竟然真的说出口了啊!“夕惯怒道。
“人渣!变态!登徒子!面对志同道合的同伴,竟然会有那种邪恶的想法!” 夕面色通红,紧咬银牙,伸出一只手并指成掌,狠狠敲在了白釉的脑袋上。“唔咳!”
白釉猛地低头,随后抓着夕手腕的手猛地用力,将夕拽向自己的怀抱。
不出白釉所料,嘴上说着骂人的话,但夕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被拉着手腕转了一圈,自然而然的坐进了白釉的怀里。
“可恶..放开!
白釉才不会听,另一只空着的手楼过夕的腰肢,将她固定在怀里,小声道:“夕.…….等下。”
“等什么等!你这家伙.“我有话想说。”
夕用脚死死踩着白釉的鞋面,听了白釉的话之后,虽然停止了挣扎,但脚还在用力。娇小清瘦的身体被白釉楼在怀里,逐渐安定下来。
白釉就在夕的耳边,轻声说道:“谢谢你。” 岁心头一暖。
什么嘛..这个家伙,总是在这种时候正经起来。
感谢自己借给他力量吗?那不过是认可他而必须要做的.. 自己该想的是如何在这次事件之中,帮上更多的忙啊。
“哼.…夕低声唧出一个可爱的鼻音。随后,就听白釉幽幽道:“还有大家。”…合着不是专门感谢我啊
刚觉得温暖起来的内心,立刻又变得更加温暖了。红温了。
她眼角抽搐,刚要发作,就听白釉道:“说真的,我没想到大家会愿意出这么多的力。”
无其是你们还有耶拉,叫来了更多的兄弟姐妹,甚至还带来了本体。” 夕的脚力气小了些。
白釉继续道:“说真的,我觉得巨兽还有兽主们的立场,时常暖味不清。”
“你们已经见过太多有雄心壮志的人,见过太多传奇与英雄,从可汗到巫王,从萨卡兹的魔王再到神明之间的战争..你们是眼静看着这片土地的文明逐渐起步的。”
岁闻言一楞。
他原来知道这么多?
“所以我深知,如果不展现出让你们觉得独一无二的价值,你们多半是不会出手的。”
从切城开始,我就一直在想办法展现价值,罗德岛的价值,我的价值...直到这次的万国峰会。” 白釉埋首在夕的颈侧,喉闻着其中的淡淡香气。
鼻尖蹭过她的脖颈,勾起一连串的粉红。岁没有反抗。
她静静听着,一只手的手腕被白釉抓紧,另一只手则拢在了白釉楼着她腰肢的手背上,静静抚摸着他手背上静脉的凸起。
勾勒出一丝一毫的曲线。
白釉继续道:“直到万国峰会,我终于有了点底气,我终于觉得,我在这片大地上,不再是一个毫无作用
的无名氏,不是一个没人看好的神秘人。”
“..你不是的。“夕垂眸,黑色夹杂青色的发丝随之垂下,扫过白釉的胳膊。
“你很拼命,一直都是这样,不管是我们,还是耶拉冈德,又或者狼主,所有了解过你的人.….都深知这一点。
夕的声音变得温柔,带着感慨:“你不是很傲慢吗?这种时候,就应该傲慢的承认,你就是那个天命所归才对呀。“
悬浮在两人身边的巨剑一阵震颤,似乎在认同着夕的观点。白釉微笑,低头,在夕天鹅般白皙纤美的秀颈落下一吻。夕没有抗拒,微微歪头,让白釉的吻能够更加贴合,
“不过..你这登徒子,别以为唐突开始说一些煸情的怪话,就能够蒙混过去。”夕.声道。
留下一个红色吻痕的白釉舔了舔嘴,微微抬头看着自已的杰作,笑道:“那不知道尊敬的画师大人,想要怎么惩罚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恶人呢?
青色的现场龙尾猛地卷了起来,将白釉的上半身一圈圈缠紧,尾巴尖沾着墨渍,在白釉脸上扫来扫去,落笔留了个字。
感受着左边脸颊被写上字,白釉笑道:“怎么,这是宣告所有权?“你若想擦掉,我也不会拦你。“夕红着脸,闷声道。
她猛地昂首,像是在生闷气,本就坐在白釉身上,此时用力扭了扭,白裙之下的身体更加贴合。白釉倒吸一口凉气。
夕半回过头,忍着白釉的手捏着自己的肚子揉来揉去,白了他一眼,低声道:“我看你最近锋芒毕露,怎么见了我突然就这么优柔寡断的说起情话了。
“难不成,把我当剑鞘了?”
她清冷的薄唇勾起微不可查的骄傲笑意。
“也不是不行.….我看你这君子,也确实需要管教。”
..别耽误了,在大姐来之前,至少我也得...好好管教一下你这把剑。“哼..希望跟你本人一样,宁折不弯。”
白釉猛吸一口气,双眼一亮。“保证完成任务!”
第一千零五十章:画中人
对于夕来说,白是个虽然心生向往与认可,却总是不知该以何等身份去面对的人。年对白釉的态度谁都能看得出来,身为妹妹的夕自然也明白。
所以.....自从来到罗德岛开始,夕就一直在想,或许自已不应该更进一步,或许不应该奢求更多,若是保持现在的距离,任由白釉使用她的力量,去开辟一片新天地,好像…….就已经足够了。
能够分担岁兽碎片的力量,也有想要去改变世界的决心,是个狂傲的人.…….这样的人,自己与他保持距离是对的。
但此时此刻,夕抬起了手。
那黑色的宽松外套早已消失不见,尾巴尖的墨渍在空中勾勒出一道形体。一枚墨色透着暗青的臀子。
她抬手接过替子,迎着白釉的目光,抬起双手,
一双白皙藕臂抬起,露出粉嫩色的腋窝,双手将那满头青黑色的长发拢在一起。
黑青色的替子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随后,那瀑布般的长发便一圈圈缠起,露出白玉色的后颈。
她缓缓用譬子刺入发团,将头发束了起来。“长日终有时。“她长叹一声。
白釉凝视着她的后颈,楼着怀里娇小的身躯,低声道:“我不这么觉得。”
“哼..你当然不觉得。“夕轻声下了定义:“你自觉自身渺小,却也自觉自身凌驾于万物之上..你的傲慢刻进骨子里。
“我曾告诉自己,若是外界真的变有趣了,不再是苟延残喘,才值得我离开自己的画.现在你做到了。” 喂。
她突然娇憨的哼了一声。
白釉靠近,嗅着她后颈的香味。
“我已为你束发,你这人倒是还扭扭捏捏的。“夕有些不爽道:“还楞着做什么?”
白釉轻笑,朝她的耳边吹气,小声道:“夕太美了,像画里的人,让我不知从何下手。岁沉默片刻,低声道:“那,之前对那些人呢?你这话,难道是只对我说?”
白釉想也不想,直接道:“确实如此,每个人对我来说都不相同,夕在我看来,就是画里出尘的仙人,会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面对你。”
“...就算这么夸我,也改变不了你是个人渣的事实。”夕无奈道:“况且,我已经在你怀里,连头发都束了起来,你却说这种话..反而不爽利。”
白釉闻言,张开了嘴。咬在了夕的耳朵上。
“嘶夕微微吃痛,但没有反抗
尖尖的耳朵被白釉含在嘴里轻咬,这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却被完全学握的感觉,让夕感觉想要不由自主的闭眼,想要打哆嗪。
她那与年类似的耳饰,也抖个不停。
白釉含糊不清道:“吃个耳朵就已经这样了,夕还想见识一下更过分的?”
“哼哼很强这一点,倒是毫不意外呢。”“可恶.废话少说,你还做不做?登徒子!”
不等夕话说完,白釉就猛地站起身,同时将夕紧紧楼在了怀里。
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了起来,以公主抱的姿态楼着走向门口挂着的画作。你...你要干嘛?”夕罕见的紧张了起来。
“当然是去你的画里,这么多年都待在画里....就得在画里这样对待你,才更配得上第一次吧?“
白釉迈开步子,进入画作之中。
说实话,夕的画,白釉来过几次,但每次进来,都会被扔到不同的位置。只是,这里倒是陌生。
看着眼前的庭院,白釉微笑起来。
古朴的小楼就在眼前,整个四面通风的二楼都挂满了山水画,那些山水画如同窗帘,迎着风摇摆。
而眼前的一楼之内则是几张桌案,各种大炎名贵的墨砚分列其上,还有不少尚未画完的画作就那么摆在桌子上。
而庭院之前,竟然是一片冒着氙热气的温泉池。
看来,这里也是夕画作里的一处隐藏地点...多半是为了放松休息而画的。白釉走到了温泉池边,夕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紧紧楼住了白釉的脖子。“等等!”
但白釉才不管那么多,既然你不许让我把你甩下去,那我就跟着一起下去好咯。白釉放声笑着,直接跳进了温泉池中。
“!“的闷响,两人直楞楞摔进了温泉里,溅起大片水花。噗哈你这家伙!
白釉紧紧楼着夕的腰,浮上水面,迎面便是一张羞又愤怒的俏脸。
耳翼和额头紧贴着些许发丝,整个人看起来虽然在生气,但无比妩媚动人。
白釉直接吻了上去,轻咬她水润的薄唇。“唔!”
与此同时,白釉另一只空着的手抚上了夕的龙角,将她按在了池边。咕啾..哈,登徒子、变态、混蛋.不知所调..啾.等,手别.
白釉的手再次触碰到夕的衣服,那白色的无袖包臀裙顿时融化成一片模糊的墨色,融化消失不见。真没想到..虽然我也会类似的技艺,但没想到夕也在用啊。“白釉调笑着,手抚上并不大的源石虫。源石虫的核心几乎是半透明的,此时此刻蒙着一层水光,显得晶莹剔透,并逐渐变得发粉。
白釉用手指捏住源石虫核心,继续道:“平时就那样出门未免也太....“闭嘴.只是一点小手段…
夕紧咬银牙,不爽的抬起手,戳在白釉的衣服上。
顷刻间,白釉的制服也融化成了大片的墨色,流消进了温泉之中。
白釉略显谊异,但随即又回过神来,楼着腰肢的那只手用力,把夕楼进怀里。
两人身体紧贴着,白釉垂首啄吻她的嘴角,道:“进展是不是有点快?夕咪着眼晴,哼出一个黏腻的鼻音。
“在我的画里,如果你想,我可以.让你体验跟我以夫妻身份生活百年千年的日子...但我看你也不想那样。
“说的对,我根本忽不了那么久。“白釉笑看,再次吻了上去夕的手无奈的抚上白釉的背。
她坐在池下的台阶上,一只手顺着白釉的腹肌向下,一边维持着黏腻的吻,一边握住了罗德岛穿刺手。纤纤玉手微微一僵,但片刻迟疑后,再次握了上去。
第一于零五十一章:感染者个
墨山盖雪,青云叠障。
画中世界,一切都由夕所创造,远方的群山像是涌动着的一层层龙兽的脊背,虚幻而瑰丽。空中飘起了雪花。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升腾热气的温泉之中,夕的俏脸已经一片娇红,哈出一口冷气,看着眼前的白釉。一双小手在水下不安分的挑畔着。
“手轻一点....别这么用力搓。“白釉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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