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世界归来的刀客塔 第434章

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不过,虽然话这么讲,白釉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只手楼着夕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像是钩子,已经彻底勾住了夕的身体。

她用掌心拢住矛尖狠狠搓了几下,低声道:“埋怨我之前,先想想你在做什么…登徒子,手指像钩子似的嵌在里面..松开!”

白釉微笑看,并不让步,反而更加过分,水下波纹鼓荡。等嘶

夕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虽然她自己看遍人世百态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白甜,但她自己却是切切实实一点都没经历过的。

况且,在她的观念里,洞房花烛,明媒正娶….这些才是健康且正常的关系,就算知道自己跟白釉不是那种关系,也没想过.会如此快速的进展到这种地步。

她忍不住,一只手抬起离开水面,搭在了白釉的肩膀上。

另一只手松开罗德岛穿刺手的长矛,转而捧住弹仓,纤细的小手拢住弹仓,微微用力抓紧。白釉应声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迫不及待的样子啊…"夕微微向前顶着膀,感受着白釉的手彻底勾住她,话语里带着颤音:“差不多可以了吧??适可而止.

“不然的话就别怪我用力了。”

白釉撒嘴道:“你应该知道我这人最不吃威胁。" 所以…这其实是邀请和挑畔对吧?”

“什,什么!“夕顿时满脸羞红,喝骂道:“真不知道你这浑人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白釉嘿嘿笑着,将夕楼的更紧了,借着水的浮力,很轻松将她向上提了提。

夕意识到了白釉想要做什么,松开那托着弹仓的手,转而两只手都扶在了白釉的肩膀上。她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着嘴唇,一言不发。

白釉吻着她的下巴,随着夕身体的沉降,再吻上她的嘴唇。最终,与她深吻的同时,嵌合在一起。

雪花洋洋酒酒,一吻之后,夕抬手,帮白釉拭去发顶的雪色,柔声道:“此事过后,应当就是冬天了。

“….我有好久没在现实之中,观一场皓雪,这次,要有你在。” 白釉微笑着,抬手,轻抚过夕的脑后,将那支发譬摘了下来。玄青两色的长发披散而下,散落在温泉水中,像是盛开的墨花。点点雪花落向池面,乘着发丝,再浸入泉水之中

一阵阵波浪荡漾而起,发丝顺着浪头,一次又一次起伏。“夕还是散着头发好看呢。”

“..我看,你就是想看我被你弄到狼失态的模样吧。” 白釉笑而不语。

经过几日休整,诸国营地已经不复之前的繁华。

大量的商队已经知道风雨欲来,也知道这其中蕴含的无数商机,开始离开拉特兰,要去诸国奔走。而万国信使连带着诸国的来使,也已经准备了回国的行程,有些麻利一点的,已经开始出发了。

包括魏彦吾等高层在内,也需要回国复命,然后再调兵开始组织这次远征。诸国远征....有多少年没发生过了?

从四国之战到现在,诸国总是在摩擦,总是在权衡利弊之后制衡四方,虽然这片大地越来越混乱,但显然还没到那个一切动荡而起的节点。

而这次万国峰会,引爆了这些混乱,带来了那个节点。

只不过,这次并不是为了倾覆某一个国度,并不是为了分吃某个强者留下的一切,而是为了一个前文明留下的隐患,倾力而为。

“我从未想过这一点会来的如此之快,也从未想过这一关会如此顺利。

对于诸国的大部分来使,脑海中都闪过了这句话。但一切好像水到渠成,很是顺利。

从白釉提出设想,和教宗分庭抗礼,卡兹戴尔与乌萨斯表态....到后来的具体计划,一切都进行的太顺利了。

这并非显得不合理,而是更令诸国觉得..惊异。惊异于白釉提前做好的一切工作,一切准备。

乌萨斯的表态意味着背后罗德岛与乌萨斯交易了些什么。

卡兹戴尔的表态意味着承认了罗德岛或者说巴别塔与萨卡兹的关系,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承诺。

而拉特兰的默许意味着拉特兰从一开始就明自分庭抗礼的可能性,这根本是白釉与教宗的一通对场戏

狼主、温迪戈、深海猎人、罗兽碎片、喀兰贸易.....国能派来这里的没有傻子,当看到从古老存在到国度支持的新生企业都站在罗德岛这边的时候,任何人都知道,罗德岛作为领导者的地位已经确立。

感染者的救世主....当初说的并不是一句空话,他似乎真的想要连带着这个世界也一并拯救。...这样的话。

就算是最卑劣的政治动物,在背后狠狠地骂一通伪君子,骂一通只会空想的疯子,骂完了,也还是不得不承认,这次的万国峰会,是成功的。

因为,越是理智越是纯粹的政治动物,越知道罗德岛所做的事情有多困难。变革开始了,而且,以他们无法左右的速度与立场。

万国峰会结束之后,拉特兰猛地发现,似乎有越来越多的人,正在朝着拉特兰境内而来。一开始,是小股小股的部落一般的拾荒者。

随后,是从拉特兰圣城连绵到远处山脉也着不到头的人流。

这些人行色两,风尘仆仆,来到这附近之后,也不过多言语,也并不与拉特兰人讨要物资,只是静静围绕着万国峰会建立的小镇安营扎寨

他们是从各个国度边境线那些天灾遍布的荒地而来的,感染者。

由于是步行,因此大多数感染者都错过了万国峰会,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来到了这里。

围绕着圣城自然形成的宽阔河道,安营扎寨。凝视着沐浴在光辉之中,漆黑的巨舰。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感染者们(2)

圣徒礼拜的悠扬歌声自圣城传出,

阿尔图罗立于上层甲板,侧头凝视着远方的圣城。风吹起她黑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随风飘荡着。

随后,她收回自光,着向罗德岛之下,那岸边连绵的一顶顶帐蓬。

这些感染者从四面八方而来,其中大部分是曾经的重症患者,因为罗德岛的药物,又或者各地涌现的神奇泉水,而脱离了生命危险。

他们本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但对于其中大部分人来说,自己的生活早就已经被矿石病毁灭了。不存在亲属,没有朋友,没有社会关系与工作,更不存在任何的期盼。

因此,就算重新夺回了生命,他们也选择了迈步向前,背着自己的一切家当,前往罗德岛所在的方向。

罗德岛太忙碌了,忙碌到没有时间去照顾这些人,没有能力去等待这些人。直到万国峰会这件事,给了他们充分的时间。

阿尔图罗抬手挽发,露出被风吹到有些发红的白皙耳朵。但即便如此,罗德岛也快要出发了。

明明刚刚来到罗德岛的身边,却得知罗德岛要去往大陆的尽头,要浸没于冰冷的海水之中..….感染者们并没有多少哀伤与惯怒。

唯有一缕缕炊烟升起。

…..坦白来说,阿尔图罗并不是缺衣少食的人,虽然从小就不是个善,很早就被拉特兰所不容,但阿尔图罗的技艺和能力,能保证她衣食无忧。

身为萨科塔人的关赋,也让她行走四方诸多便利,并不会被矿石病所困扰

也因此,她在遇到白釉之前,时常无法切身体会到感染者的不易.….她当然能够演奏并理解这些人的情感但不意味着她会铭记。

但遇到白釉之后,阿尔图罗逐渐意识到了这些人的存在,这些人的苦楚,这些人的沉痛与悲鸣。她缓缓拿起了琴。

身后黑色石质的"翼”,增生延展。

恍中,空气里多出了许多声音,那是无数人的窃窃私语,伴随着一道道漆黑的模糊身影,在阿尔图罗的影子里螨珊攀升。

她的手紧握琴弓,演奏。

蹦跳出一颗颗音符,化作一颗颗头颅,飞似的撞上了那一道道黑色的模糊身影,伴随着音乐的昂扬拧转,一个又一个半身的幻影,摇晃着脖颈,腾空而起。

自认识白釉以来,最拼尽全力的一场演奏,自高天之下唯一的甲板,奏响。遥远的白金圣城之中,散发着圣光的启示石塔巍然位立。

而在河的另一端,漆黑巨城的顶端,黑色的萨科塔尽情将自己的一切,倾注于乐声的深处。于是,一道道模糊的光辉,自四面八方而来。

疾风骤雨般的音符舞动着,蹦跳着,变成了将死者咽喉里喷涌出的怒吼,化作不屈者无疾而终前的控诉在空中凝聚,伴随着一个个模糊的影子,颤动抖动着。

阿尔图罗此时此刻所演奏的,是自加入罗德岛以来,或是阅读文件,或是亲身经历,所凝聚出的感悟。是对脚下的巨舰之中,无数干员所作所为的颂歌,也是代替这些默然行善举者怒吼出声。

拉特兰沉浸在自己已的圣光之中无法自拔。炎国无奈的维持着己身的安稳而不问世事。

乌萨斯在暴虐与压迫之中维持着皇帝的唯一。汐斯塔的危机。

商业联合会的只手遮天。

叙拉古从内到外的僵持腐烂。

这片天地上一个又一个国度的垂死暮气,令阿尔图罗恼火,惯。

直到这首歌,她才嘴角带着微笑,终于明白这之前的所有编默狂怒,都来自于何处。

来自于罗德岛...因为自己已接受了罗德岛,接受了这群沉默看,在石磨般倾碾方物的世道里,挤个头破血流,浑身化作畜粉,也要前进放出豪言说要治愈这个世界的人们。

既然如此..就该放声高歌,就该尽情演奏,就该让那些胆的人见识见识,有胆量直面海嗣,有胆量部夷所有恶劣之人的善者,该有多少人呼应与期盼。

音符扩散开来。

无数黑色的虚影裹着音符,朝向四面八方,喷涌而出。

那音乐声化作穿透灵魂的尖啸,自高处向下,如同无形的瀑流,流消下了黑色的巨舰。

先是扑进了那一顶顶帐篷,像是一阵微风吹过棚顶,布料噗噗作响,随后便是轻柔的音乐声。像是探戈。

令人想要起舞,想要一跃而起。

优雅的少女立于巨舰之顶,继续演奏着。而感染者营地里的白釉缓缓抬起了头。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他听着音乐,重新低下了头,松开手,将手里最后一支药剂递给眼前的感染者,轻声叮嘱道:“回去之后就喝下,明关记得去下层甲板排队做手术,放心好了,体表的源石摘除很简单。”

“多喝水,晚上别吃东西,明天做完手术会有更好的食物供应,不用着急。”

“谢,谢谢你,博士.…“眼前的菲林男人低头说着谢谢,耳朵抖了抖,又微微抬起头,那杂乱的头发间是一双闪着锐利精光的眼睛。

“博士,听说,罗德岛要去伊比利亚,打海里的那种怪物,是真的吗。”

白釉低头整理着面前的器械盒,并不言语,旁边跟他一起出诊的嘉维尔接腔道:“对啊,等帮来这里的大家都分发好药物,我们就要赶紧出发了。”

菲林男人闻言,嘴唇嘿动,像是在犹豫。

直到身后排队的人有些不耐烦,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像是突然醒了过来,抬起头,看着白釉,沉声道:“博士!我们不会让罗德岛孤军奋战的!

白釉收拾器械盒的手微微一顿。

随后,他才恢复动作,低声回应道:“我们并不是孤军奋战,还有很多国度的正规部队会跟我们一起对抗海嗣。”

“...我不知道你们私底下商量了什么,但我必须要说,我们不需要病人的帮助。”

“可罗德岛的干员们也是病人对吧,我看到他们身上有矿石病的监测装置,他们也是病人对吧。“菲林男人追问道。

白釉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收拾着东西。

等收拾好东西,从嘉维尔手中接过一支新的药剂,他才沉声道:“下一个。”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感染者们(3)

菲林男人有些沮丧,但还是乘乘站起来,离开。嘉维尔小声道:“博士,真狠心呢。”

“我不狠心就是让这些感染者当炮灰去送命,你说呢?“白釉扭头看向她。嘉维尔顿了顿,没说话。

白釉看向下一个坐下的感染者,开始准备药物

等到这次免费的药品发放和问诊结束,已经是深夜。白釉长出一口气,瘫软在椅子上,抬手揉着眉心。耳边依旧是阿尔图罗悠扬的音乐声,只是舒缓了许多。她从下午一直演奏到了现在,没有人去甲板阻止她。

看着疲倦的白釉,一旁的嘉维尔轻声道:“博士已经有许久没这样参加医疗活动了。”“上一次还是在卡西米尔。”

白釉微微点头,并没有睁开眼,道:“太忙了,没时间。”

嘉维尔闻言,沉默片刻,随后才道:“如果博士不让这些人跟着罗德岛一起行动的话,这些人该怎么办呢“爱咋办咋办。“白釉不耐烦的摆手:“让他们领完药品,随便找个天灾少的地方开荒去,别在这里待着碍

眼,也别想跟着我们,烦不烦.

“反正,绝对不能去伊比利亚。” 开什么玩笑。

伊比利亚未来不说变成全面的战场,至少也是一片极度混乱的战区,在白釉找到稳妥抵御海嗣的办法之前,诸国的军队能维持多久防线都是个问题。

这种时候,一堆并没有什么战斗素养的普通人,凭借一腔热血冲过去…..那不是送死吗?治好这些人的病,不是为了让他们把自已的命从矿石病转移到罗德岛的手上。

“可是,如果博士随便提上一嘴,都能掀起一大片感染者来帮助罗德岛.…….为什么不这么做?“嘉维尔继续问道。

平日里豪放大大喇的嘉维尔,此时却颇为收敛的好好坐在那里,凝视着白釉,渴望着听到什么。

白釉听看高空飘来的音乐声,轻声道:“如果那样,我应该叫感染者的暴君,而不是感染者的救世主。”

“嘉维尔,这种蠢问题,就不用多问了....换做你是我,你一样不会那样选。” 嘉维尔微笑着点了点头。

她伸出手,拍了拍白釉的肩膀,笑道:“好样的,博士,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切.……“白釉抬手拍掉她的手,随后道:“罗德岛启航之前,把聚集过来的感染者都检查一遍,不要错漏,维护好秩序。

“不管他们接不接受,讲清楚,罗德岛不需要他们的助力,这件事就交给医疗部来做了,你负责。”“给人派工作倒是果断得很呢嘉维尔嘟曦道。

白釉撤撒嘴,没回话,抬手蒙起兜帽,迈步走出了罗德岛的医疗帐逢眼前的营地,与白釉以往所看到的感染者聚居区,没什么区别,

由于还有少量参加万国峰会的商队没离开,感染者们这段时间还能维持以物易物或者购买商品的生计,但拉特兰河道周边并没有维生手段,这些感染者在这里待不了太久。

但也不知该何去何从。

除开那些曾经受过帮助而想要追随罗德岛的独行者之外,这营地里还有大量抱着最后希望,从拉特兰周边国度聚集过来的重症感染者。

就比如当初W在叙拉古遇到过的那种在乡镇放弃治疗生活等死的感染者们

罗德岛对于这些人来说,正在逐渐变成某种图腾,某种令人向往,好像能解决一切困难的图腾。

他将兜帽压低,挡住面容,静静走在营地那泥泞的土地道路上,深一脚浅一脚,裤脚也沾满了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