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真
……
“居然真行啊……”
珈百璃摸了摸后腰,那里的羽毛还在,但感觉姐姐的气息一下子消散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先说好哦,最后一步是不行的。”
刚穿上衣服,现在又要打教学赛了,换回睡衣的希笛如此强调。
小女友迫不及待地点头,希笛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重复:“真的不行。”
珈百璃的表情不爽起来。
“我知道了!绝对不会做的!”
她的话可信度不高,所以希笛做了另一手准备防护。
不过总比没有强,戒色多天的珈百璃开始抛置繁文缛节了。
……
还在整理书,以此安抚情绪的伽艾露,突然僵硬在了原地。
“喝呃——”
她的嗓子里发出错愕的声音。
【怎么会?魔法明明——】
关了,但是只关了一半,为了防止小珈跟希笛撒娇,让他真的出手干扰共感魔法,勤勉好学的伽艾露特意改造了印记,符文做成了两段式,一段被破坏,还有一部分能用。
现在,这个出色的改动,为她带来了一点小麻烦。
伽艾露并紧双腿,迅速从踩着的椅子上下来,仓促跑回房间,盖上被子。
她现在哪里都不敢去,待在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唔!”
被子里,洁白秀气的脚趾蜷缩起来。
小珈已经适应、觉得不够的感觉,对伽艾露来说,都是新奇刺激的。
上一次她极力抗拒,对抗身体,现在,她的精神防线一触即溃。
节制就是为了更好的享受,但压抑的感情在上涌时,也会更加汹涌,让伽艾露像是刚从监狱里出来的人,看到一桌满汉全席。
【一点点……粑〗㈤7:liu≮∈⑥钐〕◆柶■∨似侕越費≮/羣:一小会儿,只享受一小会儿的话……】
脑子里划过自己一点都不相信的念头,伽艾露闭上了眼睛,面颊绯红缩进被子里,蜷缩成一团。
后面,小珀、艾丘特,和回去收拾东西的百合铃、小邪神突兀地敲门,前者想去东京看夜景,后者是回家打扫卫生,她们都有留意到天使的异常,但在交谈后,只得到了“感冒”、“身体不舒服”之类的回复。
百合铃善解人意地关上了门,并在门上说明情况。
虽然,她感觉伽艾露的样子非常熟悉。
1013:中间忘了后面忘了
在辗转了半小时后,伽艾露内心的坚守压过了放纵,她下定决心,要彻底隔绝共感魔法。
不过呢,复杂的术式,在解除的时候往往也是繁琐的,需要认真仔细,这对平时的天使小姐来说小菜一碟,但现在……稍微有点困难。
“唔呃——!怎么又、又开始了啊!珈百璃!”
伽艾露的眼里又一次浮现水雾,少有地用全名来称呼妹妹。
她现在解除魔法的进度,就像群友们的戒色进度。
1%、6%、8%……0%。
伽艾露意志惊人,连续尝试了多次,直到浑身无力躺在床上,才接受了现实。
牡蛎,那些感觉,太奇怪了,她从来没有接触过那种事的,感官便更加敏锐了。
当潮水退去,伽艾露无神的眼睛久久凝望天花板,紧绷着身体准备迎接下一次潮汐。
等待。
“……”
如此静默了许久,伽艾露混沌的头脑才清醒过来。
也是,总不能一直做那种事吧?
天使坐起身,准备立刻封住共感术式,然后快点打扫下周围,她没有希笛那么好用的魔法,必须要——
这时候,她骤然想起来一件事:
自己,甚至自己都在这样的感觉前差点迷失,小珈她真的能够把持住吗?
万一,万一兴致上来的话……
作为姐姐,自己就要守护妹妹的贞操了。
伽艾露露出坚毅的眼神。
就让自己来监督他们吧,作为姐姐,稍微吃点苦,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于是她一坐坐到了下午。
百合铃回来的时候,发现天使同学正在铺新的被褥。
“被子脏了吗?”
“嗯……毕竟是老房子,缝隙里面还是要仔细打扫的。”
伽艾露望刺蝟→《4摺∝代購~◎:⒐⒋》⒏@※⒉『◆⒋./⒊⒊0》⒌着天花板,似乎是在回答这个问题。
……
狠狠奖励了一下午后,珈百璃以腰酸背痛为由,让希笛帮她买了饭,然后趴在房间里吃完,饭后继续打游戏。
她对游戏爱得深沉,只要在和希笛做正事的时候会放下。
“今晚不太好意思回去,我就睡这里了。”
惰天使在清理干净的床上滚了滚,干燥清爽的感觉非常舒服,她只穿着白色长T恤,这样只适合室内的宽松打扮,让她有一种解放自我的自由感。
虽然运动很舒爽,但事后的放松与休闲,也是很愉快的,和放学到家后随地一躺那样舒服。
“忽然有点困了……晚饭就晚上再吃吧,让我睡会儿……”
洗完澡,喝完水,在干爽的床上躺了会儿,珈百璃的身体,难以抑制地涌现了困意,于是直接把晚饭的安排推到了晚上。
到时候直接吃夜宵吧。
希笛本来准备陪小女友一起睡会儿,但在这时,手机弹出了消息。
……
能够一起出门旅行,自然是关系亲密的朋友,无论是希笛,还是周围的天使恶魔吸血鬼,都不会接受和不熟的人一起。
朋友间的请求是很难拒绝的,特别是……年轻的那几个。
希笛收到了六花和凸守的邀请,一起夜游东京。
大概是听小珀她们说了那晚的感想,心里产生了向往,毕竟众所周知,夜晚是属于大人的,因为不按时睡觉的小孩会被怪物抓走(口胡。
现在她们发现了bug,夜晚的判定时间,以现在所在的木制小镇为主,她们可都是早睡早起的好孩子了。
但六花和凸守也不会天真到以为东京的深夜一派祥和,她们是中二,但并不欠缺基本常识,所以请求希笛一起。
希笛⑨这边答应si了,毕竟这段⑧时间一直②在陪别人④“玩”叁,确实三有些冷落0她们两个了。5±
……
木制小镇的白天相对漫长,而东京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的深夜。
“深暗之所,江户,你们的主宰者回来了!”
“不愧是邪王真眼death!”
主从在东京的街头二人转,遮阳伞与捆在头发上的沙包碰撞又分开,像是什么剑戟片的转场。
“说真的,”希笛观察着周围,“我不在的时候不要这样玩。”
“当然,【魔术师】的认识该换是必要的。”
“普通的凡人无法直视吾等……唔咿!”
十字路口远处灯光闪过,两位中二少女立即怪怪地站在了路边,目送大货车经过。
应该不用特意提醒什么,正常人是不会大半夜在十字路口闲逛的。
六花遗憾地抚了抚眼罩,“果然,此等凡俗之地无法容纳吾之灵格,魔术师,将我等带到魔力汇聚的地点吧。”
“是也death。”
希笛缓慢偏过了头,用了大概三秒钟思考,根据他对这俩的了解,应该说的是东京最高的建筑。
片刻——
高处的风声大到让人听不清话。
高达634米的人造建筑东京天空树,一般行人能到的高度,大概是450米处的观景台,此时白天人流络绎不绝的您是景点已经沉入黑暗。
再往上,是建造之初规划的,不受都市内电波干扰的巨大天线和信号增益装置,以及辅助的固定的结构。
如果是在半空中,450米和634米似乎没有区别——人类落地都不大可能活。
往下看的时候,要有对比才有实感,而在此时,两位少女对此的感觉格外明晰。
因为她们趴在铁架上,希笛蹲在尖尖的塔顶上。
风声、寒冷、奇怪的电流滋滋声,俯瞰东京时,世界一片漆黑,光亮的地方都显得虚假。
这是普通人一辈子只能在图片上看到的景象。
毕竟要不是工作,也不会有谁没事往上爬对吧?
希笛觉着这个风和温度待久了会感冒的,就展开了结界,顺带分摊一下重量,因为,保证,周围的铁架子一定结实。
此时⒈,这0两位0女孩,全身⒎上下⒍只有嘴是硬⒐的,脚下在⒈疯狂地打摆⒋子,贴在架⒊子上,⒍像是葡萄藤或者丝瓜、葫芦一类的东西。
“大胆一点,我在周围有施加魔法,就算是大象在这里,也不会掉下去,所以说……你们倒是睁一下眼啊。”
希笛有些哭笑不得,虽然来的时候就有所预料,但没想到会到这个程度。
“谁谁谁、谁怕了!death”
凸守猛地挺起胸膛,往下面望去。
“呕——”
六花的小脸大惊失色:“啊啊啊!吾之仆从凸守啊!”
“还没死呢。”
希笛笑着使用空间折叠,暂时借用了露台的部分地面,铺满周围,没有忘记补上一圈护栏从下面仰视,看起来像是糖葫芦。
有了能正常站住的地方,女孩很快恢复了神气,支支吾吾说着刚刚是魔力太多脑袋不清醒。
对于这挽尊的行为,作为成熟的大人,希笛自然是给予了足够的宽容和尊重。
娇小的女孩们在铁架间移动打闹,听着结界偏移风声的闷响,一时间产生了奇异的宿命感。
小鸟游六花惦着脚尖,丰富的“锻炼”,和观察模仿姐姐,让她也能做出像模像样的体操动作,在方寸之间舞动着。
一定有那样的世界存在,有女孩子在这么高的地方对决敌人,守护世界,或者单纯保卫自己的领地,维护主宰者的尊严……
好帅!
这么帅的存在只能有一个存在,那就是她邪王真眼!
最多……再多算上旁边的人一起啦,凸守?勉强再加半个好了。
女孩青蓝色的眼睛,悄悄打量站在顶上,配合她们行动换上长袍的男人。
这个高度对大多魔法师而言,也是很陌生的,两百多层楼高,谁没事这么飞啊?
有的,希笛。
他全速的时候必须拉升到足够高度,否则碰到人,就得把陌生人变成陌生人酱。
更不要提他居住的浮空岛,常规高度3000米往上,每天往边上看两眼,可以有效克服恐高,或者克服自己。
虽然前几天刚和小珀她们去过另一处地标俯瞰城市,但果然还是要再高一些才看得清楚,而且现在还算早的,一两点钟,视线所及,灯光模糊起来,像是燃烧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