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魔法师与旅行 第890章

作者:紫真

  一位紫发的年轻女孩在人群间游走,帮一些看起来撑不到叫号的应急处理下。

  忙碌而有序。

  期间一些小伤小病的默默离开了,还有些似乎是来看人的,看那位黑长直的美艳女性。

  熟女风的女性学院真不多,那些魔女老师一个个看起来比小姑娘还年轻水嫩,之前就曝出过有学生跟看起来不到十二的小女孩搞暧昧,然后那女孩被指控联通,送到了协会,年龄是三位数。

  非常不幸,是学院的老师。

  到现在希笛还没见到那位一面。

  这些学生看归看,不骚扰,不说话,看来是被教训过了。

  人实在有点多,希笛摘下来外袍收起来,走过去准备帮忙。

  黑长直的魔女正是路德菈,年轻时是位医生,有丰富的经验,后面遇到现有医学解决不了的病症,就开始学魔法,很快取得魔女称号,加入协会工作,几十年后感到年纪大了,就申请回了老家。

  是普通①人的年0龄认知限制〇了她自己⑺,在学院㈥见到四百多岁⑨的娜塔莎后,㈠便又⑷觉得③自己还是六个小年轻,恢复了年轻时的热情。

  让人想到青草与小鹿的,温和坚定的绿瞳瞥过来,带着些微严厉,似乎是想着又有不长眼的登徒子过来。

  捕捉到印象深刻的白发红瞳后,那双眼眸又立即化作了林间荡漾的绿水。

  裹着白大褂的上身挺直,丰腴的部位符合人们对奶系角色的认知,坐时交叠的白丝双腿变换了下位置,不经意间,流露出年轻人抗拒不了的成熟魅力。

  此时正在看病的女学生心想:能看到这样的风景,就算喝下普莉希拉的魔药也值回票价了呀。

  “希笛——见到你我很开心,更热情的招呼就放到工作之后吧。”

  ——最近想尝试恋爱。

  ……

  PS:关于“大魔女”的概念,后面的卷里,说是退休的魔女,还得交回魔女胸章,但我重看第四卷的时候,里面清晰提到了路德菈是戴着胸章的,所以可以视作长篇创作中不得不品的前后矛盾bug。

  我这里的私设是,大魔女为在某个魔法相关领域有着突出贡献的魔女所持有的荣誉称号。

  路德菈没图,第四卷盒饭角色,我觉得现在缺少医生角色,一下子就端上来两个。

  第八四零章:读心者见闻

  大概用了三十分钟,排队的学生基本清空了。

  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校医女士中午还是能休息一两个小时的,学院的学生们也不是整天都在发癫,八成以上受伤,都是上课时魔法教学出问题。

  在吃饭的时间,大家会谨记校规重点强调的那点:【严禁在没有专业人士的情况下练习魔法!】

  这样标语、相关的宣传图乃至经典的案例,在学院里随处可见。

  为了保证“万一”的“一”都没有,希笛还修改了部分魔法人偶的功能,提升它们在休息时间的魔力汲取效率,和学生们抢魔力,只有申请过的特定区域是正常含量。

  学生团体和教职工里也抽出了部分人,组成风纪委员会巡逻监督,保证没有人偷偷练习魔法,让每个学生都能安心午睡,不会在同窗的翻书声、魔杖挥舞声里辗转难眠。

  一系列举措下来,才让路德菈女士的日常工作量减少了50%,二楼床位也从常驻的30%入住率降到10%不到。

  今天没有遇到群体上天的情况,小伤小病的当场回复,稍微严重些的该打石膏打石膏,该坐轮椅坐轮椅,特别难搞的才配躺在二楼等义父/义母带饭。

  最糟糕的一个,是把熔断魔药当成提神魔药喝了的,呼吸道到胃部像是烤焦的肉片,比刚出锅的薯片都脆,这样的伤势只能灌下恢复药物后封冻处理,在魔法之冰里,用时间慢慢磨,一点点恢复。

  “大概得冻两周。”

  路德菈甩⑻了甩头wu发,给出专七业的6判断后,⑥把那位学员的⑶冰块雕4成了猪头⑷,再写她做㈡的蠢事,今后两周里,这坨冰会在各班级门口巡回展览,学生们戏称为“流动教材”,教育效果一流。

  当然为了保护当事人的隐私,脸部会打码。

  “好嘞,今天忙完了——”

  路德菈放下翘起的双腿,起身后想要扯一扯丝袜在腘窝处的褶皱,这时候眼前微微一黑,半个身子压在希笛肩上,这才站稳,有些歉意地帮人理了理衣领。

  “抱歉,坐久了,上年纪了是这样。”

  “哪里,您还年轻呢。”

  希笛话说完,校医女士伸懒腰的动作僵死。

    “一个经验,”路德菈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女士自哀自怨年龄的时候,男士最得体的应对是沉默。”

  “明白了。”

  平时看起来随和沉稳的医生,心情不愉快时,也有着手术刀一样的锋刃。

  看着希笛绷起来的表情,路德菈又笑了出来:

  “开玩笑的啦,不用严肃,我还没到在意年龄的时候,和院长差不多。哦,莫妮卡小姐,可以过来了,我介绍下,这位是今天刚应聘的助理,经验和技巧都非常老道,有我那个朋友的影子。”

  紫发少女走过来,用有些奇异的眼光看了看希笛,又看了看校医女士,那眼神并没有掺杂太多正常应有的“好奇”,反而有些奇怪,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不过很快,那些波动又像是王国冬季里湖面的波纹——冻成了一片平整的冰面。

  “你好,我是莫妮卡。”

  路德菈的注意力只礼貌地留了几分在助理身上,接着介绍,“这位是我刚刚跟你说过的,学院的副院长希笛,大忙人哦,人称移动图书馆。”

  言语间带有⑴某些善意〇的暗示〇,似乎是了解⑺莫妮卡的背⑹景,也只是点⑼到为⑴止。⑷‰○⑶○⑹□「

  她认为莫妮卡是个好孩子,但也不想给在意的人带来太多负担,留有慢慢相处熟悉的余地,是成熟女性的分寸感。

  ——路德菈女士并不了解莫妮卡-沙耶-希笛之间复杂的关系。

  她转头间,并没看到莫妮卡再次投来的怪异视线。

  希笛友善地问好,近距离观察了几眼这瘦削忧郁的女孩,礼貌收回视线:“你好,莫妮卡小姐,我是希笛,麻烦你照顾学院里的孩子了。”

  “职责所在,不用客气的,希笛先生。”

  “快到午饭时间了,一起去吃饭吧,”路德菈起身,也没关门,直接往食堂走,“也算是熟悉学院环境了,这是要做的事情。”

  “好。”

  莫妮卡点点头,表情恢复了淡漠。

  希笛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小师妹在占座,“沙耶中午也一起,还有美奈和学院里的大家。”

  “院长她们也在啊,大家都是好相处的人。”

  莫妮卡的表情温和了些,“我没什么所谓。”

  ……

  在见到希笛之前,莫妮卡就知道有这个人,并且已经通过友人的心里话和口头介绍,认识了几十遍。

  她友人的师哥身高一米七整,体重未知,有着白色顺滑的长发,鲜红的竖瞳看起来凶,习惯后会理解那并不含恶意,反而有些近似猫咪的慵懒,喜欢的东西是正常甜食,不能喝酒,最喜欢的人有很多很多。

  读心的能力有很大限制,只能听到声音,而人的思维基本是相当主观的视角,思考时多以画面为主,符号、概念为辅。

  而莫妮卡只能理解具体的“指向”,这个念头指代一个人,那个念头指代另一个人,而涉及具体的心声,就需要她本人理解具体概念才行。

  如果她不理解“吃饭”,那么身边人说“我吃饭了”,她听着就是“我哔——了”。

  生活里限制很大,其实获取不了太多敏感的信息,听到的声音是要过脑子想的,而她没有那么多事情浪费在路人身上,就像人从闹市走过,会记得商贩吆喝、大婶砍价、小孩哭喊……这些信息吗?

  并且,有些人说话是不思考的,或者只有几个单词快速划过,据她无聊时的统计,有的人,一天80%以上的话不过脑袋,只是过去言语的重复。

  ——数据来源于沙耶。

  这个能力其实最擅长捕捉情绪,喜爱、厌恶、憎恨、羞涩……在这方面是不会出错的。

  此外另一个功能是,能够感受到一个人“心灵”的感觉。

  说起来玄乎,莫妮卡的理解是:一个人的思维大多时候是重复而固定的,形成定式,就像“气质”这个复杂的概念,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普通人也能感受到。

  ⑵你所热爱的一切,构成了你的生活;你所思考的一切,形成了你的心灵。

  玖而莫妮卡要格外敏锐,一个人的心灵在她看来简直如色彩、气味般直观真切,这种感觉是从她的主观出发,以她本人的道德观出发,结论适用于70%的正常人。

  ④阴森黑暗如沼泽的感觉,是杀人犯,她不会喜欢,大部分正常人也不会喜欢。

  〇路德菈给她的感觉,是微冷的雨水,润泽万物,却又带着些冷淡的距离,似乎遭受过排挤与抵触,不再温暖地拥抱世界。

  ⒋在短暂交流后,她听对方提到了希笛。

  钐两个小时后,那个白发的人影走过来,莫妮卡集中了能力,去感知那个人。

  五海洋。

  熝她感到了一片海洋。

  4有庞大的事物在温暖的海水里漂浮,身周环绕着睿智的海鸟、温柔的鲸鱼、活泼的海豚,肥胖的海豹也不合时宜地在周围顶球。

  温和留给了那些美好的小东西,而尖锐的鳞爪深入海水,将凶恶的事物按死在冰冷漆黑的深海。

  莫妮卡哆嗦了下,手上的动作停顿,与那位缠绕甜香的人影擦肩而过。

  在这一刻,她认识了那个人。

  与友人描述的稍有偏差,头发偏向灰色,瞳孔的颜色也偏向暗红,看起来不止是“有点凶”的程度了,这样的一双眼睛突然在黑暗里亮起,可以撑起一支恐怖题材电影的宣传了。

  但相处一会儿后,确实感觉十分温和,像是中午在阳光下睡觉,睁眼时视网膜残留的暗红光影。

  “我是希笛,麻烦你照顾学院里的孩子了。”

  说话间,在莫妮卡的感官里,温暖海水泛起波浪,一群海鸥落在巨大生物宽阔的背上,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要薯条,居然还真的要到了?

  那样庞大可怖的身影,居然会在意一些调皮的海鸥吗?

  ……

  【希笛love~】

  见过面后,莫妮卡的心音就能把感觉和人对应上,比起正常人的“人-名字”多了一道程序,是“感觉-人-名字”,稍微有些复杂,这很锻炼她的反应力、反应速度与记忆力,或许也是她如此优秀的理由之一。

  就像协会总部所在岛屿相隔一座海峡的国家,当地语言中对数字的描述相对复杂,人们认为那样的文化培养了国民的数学思维,诞生了许多知名的数学家。

  现在,莫妮卡并不想把宝贵的思维浪费在上司的心声上,可惜这个距离就像贴在耳边说话,避不了。

  【小希笛身材好棒~】

  【待会儿要跟大家说下收敛点,别吓到莫妮卡小姐。】

  【午饭时直接坐在希笛身边会不会显得图谋不轨,我想想故事里的片段……不经意间拿错杯子间接接吻?】

  【是叫‘莉可丽丝病’吗,没有听过的名字,发烧后失去知觉和长眠的症状,会不会是……】

  莫妮卡脚下一顿,认真听完。

  正微笑着的校医女士回头,“怎么了,莫妮卡?”

  【是忙了一上午腿酸了吗?】

  “鞋子稍微有些松,稍等我下。”

  “忙了一上午腿酸吗?”

  “还好,我在协会接受过培训。”

  “那就好,有这样的帮手太好了。”

  【效率高的话就能腾出时间教她更多东西了,休息时间说不定也会多一些,可以找小希笛了。】

  彼岸魔女小贰姐默默走在后㈨面,四微冷的心湖不〇断波⑷动。san∝∫伍□*⑥∝ˉ④@°

  她的性格孤僻冷淡,对这种程度的奇怪言语,也只是感到好奇,不会像某位只有她一半高的粉色的读心能力者,听得都觉得饱了。

  四月的春风温暖和煦,走在树荫下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明亮的,让人不经意放松下来。

  冬天已经过去了。

  似乎是沉醉周围的景色,有好长一段路,三人都只零散说些话。

  莫妮卡是最高兴的,因为希笛和莫妮卡都有思考莉可丽丝病的事情,明明是见面没有几小时的陌生人。

  真是个神奇的国家。

  她想。

  每个人都像春天一样温暖,来到这边后,听到最糟糕的心声,不过是某个学生担心期中成绩,准备趁夜炸掉教学楼。

  “希笛。”

  “嗯?”

  希笛回头,见那紫发的女孩念写出一张照片递过来。

  “这个人准备炸教学楼。”

  “?”

  “早上路过,听到她和人交易爆破的魔药,准备晚上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