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水加砂糖
能让打工人流下血泪的加班,这就是禁忌知识污染的可怕性!
“确实。“楚言颔首赞同,随即淡然一笑说道:“所以正因如此,轻羽你是要负责打架的,更不能因此束手束脚了。
“这种像是快递任务一样的事情,还是交给天生打工人灵根的我得了?
他说的是实话。
但也不完全是实话。
如果说,这枚石板真的是和他从刘老爷子那儿收到的玉佩。以及宫水晴樱那颗能够用来变身的粉红宝石一样。
是具备了什么异能领域的属性。
且具备着足以开启支线,乃至主线剧情的危险性的话。
楚言认为,只要放在自己的手上,应该就会“无事发生“。
虽说他没有测试过自己异能的极限
不过目前为止,似乎还从未失效的都顺利成功了。
那么。
往后应当也会一如既往吧?
“放心吧,小妹妹。
这时候,那颓然中带着几分醉意的男人,摆了摆手随口道:“那玩意虽说是挺危险的“
“但是哪怕那小兄弟好奇心大起,想要打开禁忌的魔盒,瞧瞧里边是什么东西。他也绝不可能掀开那包覆的布料。
他无所谓的笑説。
“叔叔我呀,对自己的手法还是蛮有自信的。
楚言的视线微微眯起,盯着那名看起来对此充满自信的男人。
思绪在他心中微转。
他的手指,在破旧的回收布料上,微微划过,那翘起的布料就像是易拉罐的拉环般,只需要轻轻施力就能将内藏的隐密扯开
然后,他什么都没有做。
竟是点了点头。
“唉,这位大叔说的没错。
楚言一本正经的叹气道:“虽然我现在非常好奇,但这布料的包裹太过实在了,实在是扯不开来啊。
“想我当初送快递时,有的时候寄件者自己的包装太差时。我还得自己拿胶带帮着去查缺补漏呢。
他转过身去,朝着天台下楼的楼梯走去。
“走啦,轻羽。“向着还警戒的盯着安的青羽少女,随意招手说。
“这种烫手山芋一样的东西,我可不希望让它在我手上留存太久。
凌轻羽微微一怔。
既然师兄都说了不需要戒备的话
她心中想着,刚想点头然后跟上脚步。
但是,她随即看到了少年做出的挥手动作
那是暗号。
自从第一次参与围捕真仙,某名靚仔因为没有学习过公司的手语。
于是造成了那惊世骇俗,且差点没把凌兔主管坑死的一枪后。
当天下午,“宫水晴樱“就非常主动的跑到了楚言的房间里头。
摆出了一副小教官的姿态,不知从哪换上了一副可爱风格的教官服,还特意准备好了教材说要彻夜指导他。
不得不说,当她兴致满满的露出笑容时不知道为什么总让楚言幻视出小恶魔,背后仿佛多了条爱心尾巴一甩一甩。
然后。
她就被加班的电话叫走了。
哗的一下,小恶魔直接成了小可怜。
浅樱长发的女孩,离开房间时那三步一回头,仿佛依依不舍的娇小背影
差点让楚言怀疑这公司是不是在非法的雇佣童工,想打举报专线了。
不过,女孩细心准备好的教材,楚言还是怀抱着恭敬的心态,好好的拿来学习了。
顺便。
为了预防之后战况的突发情况。
他还把另一个房间的凌轻羽也喊了过来,让她专心的记住了几个重要的手势,特殊情况下可以使用。
某人向来是习惯未雨绸缪的。
而现在
这些准备,终究起到了作用。
“那个手势的动作是,朝着目标以限制移动为意图发起攻击?
“敌方在进行伪装,逢场作戏,是为了不要提前使其升起戒心?
凌轻羽一刹那就理解了手势的意思。
毕竟是蓬莱出来的高材生,神州自古以来就有背书考试的传统。
哪怕那本教材厚的堪比字典,而且为了防被破解有着十几种变体,但对少女来说想记忆并非难事。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
还不是修仙者的楚言,竟然也能背下那在五十多页后边的手势变种。
哇。
真不愧是师兄!
不过,凌轻羽一时间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少年会摆出这个暗号。
刚刚的对话里,她明明从双方的精气神中,都没有察觉到任何杀气
看起来就是前辈与后辈,相当平和的对话过程而已。
这个男人果然是敌人?
但师兄究竟是从哪里发觉的?
不过。
凌轻羽的思绪一头雾水,并不代表她的身体无法做出反应。
残破的青羽丝绸宛若划过天空的流萤,她的身姿宛若凌空飞跃的燕雀,凛然的剑锋在地上一划。
一轮明晃晃的虚月便凭空生成!
天地间刹那黯然失色。
少女轻声吟唱。
“镜中花,水中月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那份锋利坚韧的三尺剑锋,在她的纤指中就宛若柔若无骨的柳条。
被她在天台的地面如小舟划过池水般。
轻流而过。
于是,倒映的月亮掀起阵阵涟漪。真实与虚假的界限在此刻模糊不清。
蓬莱仙岛的神通,以自然万物为主任何天地的景象,皆可被其捻来升华为短暂扭曲的领域异常。
而在这些幻境当中。
唯有练成天人合一的蓬莱仙,能够不受相应天地扭曲的影响。
“嘿。
那风衣男人,面对凌轻羽这骤然的暴起,神情终究还是错愕了一瞬。
他的脚已经深陷在月华清水之中。
这既是实月,也是虚月。是倒映在水中,亦是高悬于天空之上。
但是。
倘若无法真正辨明真假虚实,就无法踏出这月轮笼罩的范围。
在这刹那。
“砰。
枪声。
沉稳的食指扣动了扳机。
原本正走下楼梯的少年上半身旋转,就仿佛枪斗术般,他清瘦却有力的肌肉被拧成绷紧的弹簧。
宛若嵌合的卡榫,宛若叩鸣的鼓点。
学院的新生校服微微飘起,天门尚未合起的一缕光线透过刘海,撒落在少年面容棱角分明的线条。
他的双眸平静冰冷的甩出弹轨。
漆黯的黑色瞳孔,如幽山古井深处那冰凉的水。
不骄不躁,不疾不徐。
击锤叩响底火,透过枪管的校准,在一声急促的爆鸣中,不偏不倚的朝着陷入虚幻月华的男人射去。
安的嘴巴微微张大。
接着。
勾起了一个弧度,仿佛在简陋的深巷,如预期般找到了上好的美酒。
“有意思。
他说。
随即将两手一拍,口中低喃道:“子弹的性质是贯穿与火药,是杀人兵器。
“但是,超过射程的子弹无法杀人,风阻会成为最大的妨碍。
“所以在风太大的地方,子弹会失去杀人的能力。失去具备的性质,成为无用的废铁。
安感受着天台呼啸的风,再看了一眼脚底下那华美的月轮。
微笑道。
“深夜月色吹起的风,总是比白天还要更加狂放,不是吗?
在说完这些话后。
他以纯粹的格斗技术,不包含任何异常能力的举起手。
精准的阻隔在子弹与自己的脑袋之间
就准备一如既往的,将即将成为“不再是杀伤性弹药的某个金属装饰品“,给随意的拿捏手中。
对于他而言,想要“赋予”一把普通的枪械异常性质。
如此就足够了。
但是
在子弹即将接触的最后一刻,安的表情却微略一变。
右手的动作顿时用捏,合起为掌,挡在了子弹面前!
噗嗤。
子弹入肉的声音,总是细微的让人感受不到实感。
“唉还是上了年纪,现在反应力都比不过年轻人了。
安摇着头淡笑着自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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