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系统,但世界观有点不对劲? 第268章

作者:蜂蜜水加砂糖

  “你们神州那句古话怎么说来着?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真是有颇有智慧的一句话。

  滴答,滴答。鲜血从他的右手掌间低落,不断的浸染在脚底水中虚幻的月华上。

  将男人那满是补丁的风衣,给再一次染上了自己的血色。

  “子弹”依然是“子弹”

  一如既往。

  “好久没受过真正的伤了,某种层面来讲也挺怀念的。”

  安语气不慌不忙的,从右手被烧熟的血肉中,无视受伤的疼痛,将那枚贯穿后失去了动力的弹药挖取出来。

  他眯起眼眶里灰烬般的深眸。

  仔细的观察着这枚尽职的攻击者。

  随即,蕴含深意的低喃道:“果然啊哈哈?龙,你们好样的“

  “你们管这叫做复原?

  未记录异常项目:风迎弹止

  火药,板机,射击这是构筑子弹的杀伤性原理。

  但是当迎着逆风射出的弹药,势必会承受遭过负荷的风阻。

  缺乏构筑的子弹还能是原本的子弹吗?

  所以,当该项目无法抵达原初预定的速度时,就会直接悬停在半空中

  未记录异常项目:[数据删除]

  子弹仍是子弹。

  以上,禁止删改,违者后果自负。

  p.s:病好了,那就更新!

第190章当不讲理与不讲理针锋相对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猜到我来者不善的?小兄弟。”

  纵然双方都已经撕破脸,在这天台上敲响了战斗的旋律。

  但男人的语气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

  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态度,语气中带着微醺的醉意。

  “我觉得刚刚大叔我的表现应该还不错,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破绽吧?”

  他明明扮演流浪汉就挺像的。

  难道刚刚的口吻,不像是一名关怀后辈,但充满了神秘氛围的隐藏任务角色吗?

  正常来说,都会想办法和他打好关系,看能不能从他手上获取好处的吧。

  这小子倒是果断!

  直接甩手,就是一枪直指咽喉。问都没问过还有没有谈谈的可能。

  安那胡渣面容的笑意,忍不住更浓郁了几分。

  哪怕是现在被温驯惯养的人类文明也能培养出这样展露獠牙,向前倾起身躯做出威吓的年轻独狼。

  很好,这样很好。

  “因为,实在是太明显了。”

  楚言的目光平淡的看着男人,举起了手上那被布料包覆的石板。

  语气淡然的说道:“你打从一开始”

  “就看准了我会出来接住这个包裹的吧?”

  扔出的包裹,力道被控制的巧妙。

  当时正好在两人的中间。

  无论是谁都有可能接住。不过这名风衣男人却打从一开始就笃定,楚言一定会伸出这个接住的手。

  这只能代表一件事。

  无论是从哪个隐密的渠道,他都必然知晓一部分楚言档案里的能力。

  正如同,当初那篇蓝色之恋品酒指南才在公司后台出现不久。

  就连内部的高层都对这名作者一无所知的时候。

  安就已经摇摇晃晃的。

  拖着廉价的酒水,去把人家酒吧砸了。

  以确保这个难以控制,同时对他的计划毫无益处,未来还需要处理的小麻烦,能够从异常项目的档案里删除。

  “不过就是这么简单的试探计划,却简单的让我着了道。”

  楚言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耸肩叹气道:“而能成功的计划,就是好计划。”

  “还是我太没警戒心了。”

  问题,出在包覆石板的布料。

  他不知道这布料是被动了什么手脚

  可能就和魔法禁书目录,开局那只白毛修女穿的制服一样,存在什么他的常识无法理解的禁制。

  反正,这肯定是被设计成只要他一触碰就必然会起反应的东西。

  而现在,他已经拿在手上那么久了,却什么都没发生

  只需如此简单的试探。

  已经足够令男人确信些什么了。

  “优秀的推理。”

  安爽快的承认了,露出愉悦的笑容:“这样就对了,我喜欢聪明的孩子。”

  他没管仍在流血的手伤,视线没去看划出虚月,将他封禁在画地为牢内,并且仍在警视着他的凌轻羽。

  那双如灰烬般死寂的眼瞳,饶有兴致地望向那名神情平稳的黑发少年。

  似笑非笑的缓缓开口道:“其实吧那枚石板上记录的是人类最初的罪戒,一共有十条”

  “扯淡吧。”

  楚言嗤笑一声的摇了摇头,“真当人没读过书?那玩意有两块。”

  “就算退一步来说,哪怕真是那玩意好了”

  在话语的缝隙之间,他的板机就宛若充当了停顿的逗号般。

  以难以察觉的间隔扣动了两次。

  “你给的这东西上面,顶多也就记载着五条,大叔你是准备买一送一,搞捆绑销售吗?”

  子弹划过风声。

  穿过了被一轮虚月给划开界限的天台,就宛若想要故技重施般,再一次以此对安造成伤害。

  “哈哈!”

  安的神情在短暂一愣后,眸底饶有兴趣的光芒浮现的更甚。

  咧嘴大笑着说:“抱歉抱歉,那我真是老糊涂了,没想到小兄弟你涉猎的领域还挺广的!”

  对于普通人来说,难以反应过来的子弹。

  在他的视野中宛若定格的片段。

  纵然双脚深陷不知真假的水中月轮,四周的环境哪怕连空气,对此刻安的五感来说也是模糊不清。

  但是,他只是随意的侧身躲避。

  子弹从风衣的袖摆处以厘毫之差的距离堪堪划过。

  掀起的风刺痛肌肤。

  便不再硬吃那不讲道理,不讲物理,甚至连诡理也不讲的真实贯穿伤害。

  既然知道防不住

  那么,躲过去不就好了?

  “好吧,那叔叔我也不装了。”

  安再次扬起笑容,仿佛示意着这种级别的攻势拿他没辙,就准备继续侃侃而谈。

  “其实呢,那枚石板,上面记载着一个叫做阿努比斯的古代神明,关于其裁决死亡的仪式”

  然而,他抬起头。

  一枚已经拔掉了插销,看起来圆滚滚的东西,已经被精准无误的投掷到他的上空。

  在阳光与月华的虚实交错之下。

  在地面映照出黑影。

  当其炸裂,浓密的烟雾便随之弥漫,将天台的视野给笼罩。

  “战术烟雾弹吗?”

  安先是不慌不忙的掩住口鼻,在确认无毒之后才感慨着说道。

  “真是的,明明具备那种级别的异常性质,结果却是用这种方式来战斗”

  停顿片刻。

  他若有所思的低语:“不还是说,正是因为用这种方式,所以才会具备那种不讲理的异常性质?”

  先前。

  他试图给那柄平平无奇的手枪,覆盖上自己赋予的扭曲性质。

  这对安来说轻而易举。

  那种区区小手枪级别的质量,他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去触碰,靠着空气的间接接触就能直接予以异常项目的“定义”

  然而

  安第一次的失败了。

  那名少年他绝非是知晓自己的能力,然后提前将那把异质化的手枪复原。

  更在那之上,比那更不讲理。

  就宛若是天真无邪的孩童,用手中的蜡笔在手枪上画满了涂鸦。于是任何的水彩颜料都无法沾染,因为再无能填写的空间,水一碰蜡就会脱落。

  那绝不是所谓复原。

  相反。

  安从未见识过如此霸道,不讲理,宛若恣意妄为般的扭曲!

  “果然啊,从他枪杀了真仙的那一刻,我的判断就没有错。”

  在滚滚冒出的烟尘中,安一边随时注意着可能从烟雾中射出的致命弹轨。

  一边愉快低笑:“而当他出现在了这里出现在了这直通天庭的核心处时。”

  “这种怀疑,升华为了笃定的确信。”

  中年男人幽邃的眼瞳深处,仿佛还藏匿着曾经战役的残影。

  那是人类向着诡秘高举忤逆,曾踏过累累的尸骸,掀起浩大行军的时代。

  而他是从那个时代苟延残喘下来的幽灵,游荡在当今陌生的时空。

  只要能够延续文明,杀尽诡秘

  他不介意使用任何手段。

  “楚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