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现实，魔改二次元 第494章

阿尔托莉雅能够清晰的看见，那个模糊身影的瞳眸，乃是极为罕见的重瞳之眸。

在那重瞳的倒影中，阿尔托莉雅看见了“命运”！

属于凯尔特人的卡美洛王国终将在内外战火中坍塌，她也将陨落于父子相残的杀局之中，不列颠将被血腥与征服的刀兵不断蹂躏，直至昂撒蛮族彻底占据这片土地。

这是拔出石中剑后，属于亚瑟王的命运。

但那般命运并非绝对，因为，除了石中剑外，她还有另一柄剑，那是在传说中，由湖中仙女赠送的圣剑。

那柄剑，潜藏着特殊的天命，若能真正拔出与掌控那柄剑，她将成为星之圣剑使，秉天命而斩万象，超脱“不列颠天命之王”的拘束。

当阿尔托莉雅窥见这些的时候，那模糊的身影，也缓缓伸出手。

此刻，天命的启迪，席卷阿尔托莉雅的心扉。

凯尔特神话中那赠予圣剑的“湖中仙女”，并非指的是某一位女神或者仙灵，那本是凯尔特神话的概念聚合体，是高位的彼世之灵，对凡人中可称之为英雄者的祝福与诅咒！

所以，无需等待未来，此刻，那模糊的身影，便是取代了“湖中仙女”这一概念的聚合体，有资格赐予圣剑！

只要握住那一只手，回应天命的号召，命运便于此落定。

阿尔托莉雅受天命的感召，神色泛过一抹恍惚，缓缓伸出手，试图去触摸那只手。

而在指尖发生碰触的那一瞬间，那模糊的身影隐隐变换着，要化作“剑”之形。

卫宫士郎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也隐隐有所明悟，所谓的星之圣剑，并无定形，可以是剑，也可以枪，甚至是板砖，因为那终归是承载世界本源光辉的裁决之器，只要承载这般光辉，万般表现形式皆可。

只不过，虽然星之圣剑并无定型，但却并不代表着星之圣剑的形态没有任何意义，甚至可以说，形态的塑造异常的重要，那决定了星之圣剑的威能表现形式。

而此刻，阿尔托莉雅的接触，便是一种塑造。

那般塑造，由其命运，伟业，意志，所有的一切而构成。

凯尔特的红龙之王，终其一生，都在不列颠的土地之中对抗白龙之王，而那白龙之王，可是是伏提庚，也可以是昂撒蛮族，甚至可以是……天主！

以此塑造而成的星之圣剑，蕴含特殊的针对性伟力。

只不过，这般塑造也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卫宫士郎察觉到这一点后，便敏锐的发现，盖亚的野心远比他所想的更强，祂不仅要要强占自己，连阿尔托莉雅都不放过，要通过星之圣剑这个媒介，将她的命运与彻底自己彻底绑定与统合，然后彻底加以炼化。

而卫宫士郎更是能够感受到，盖亚的野心，这才展露一角。

拥有黄油主角业位的卫宫士郎，可谓拥有龙傲天后宫王之姿的存在，而盖亚的气魄与野心更在这之上，在那汹涌滂湃的“爱意”推动下，祂“爱屋及乌”，不仅要逆推龙傲天，还要横推龙傲天的后宫，甚至不是其后宫也无所谓，凡是与之有关系的，通通都不会放过。

阿赖耶借助原初混沌之神卫宫士郎，统合了非人的概念，而盖亚也想要借助星之圣剑卫宫士郎，统合一些原本无法触及的概念。

察觉到这一点，卫宫士郎不顾那被灌注的痛苦，猛然挣扎起来，握紧始终不曾放下的漆黑子弹，猛然斩向的手。

无边杀意骤然而起，卫宫士郎斩断了自己的一只手，也斩断了自己正在与阿尔托莉雅发生交互的那一部分本质，随之猛然向着屋外逃去，撞碎墙壁，一去不回，越跑越远。

阿尔托莉雅这才如梦方醒，看着地上掉落的那一截模糊手臂，又看了看那渐渐远去的身影，她微微皱眉，呢喃道：

“卫宫……士郎！”

600.杀戮圣者残影开启的天启试炼

在第五次圣杯战争时，与阿尔托莉雅签订契约的卫宫士郎，晚上睡觉时，通过令咒的联系，于睡梦中隐约窥见了阿尔托莉雅的过去。

从设定而言，那只是一次“偶然”，但细细说来，这却不见得有多偶然，倒不如说，是黄油男主的业位在那一刻发挥了作用，于无声探入阿尔托莉雅的意识与记忆之中，为加深卫宫士郎与阿尔托莉雅的关系而做铺垫！

这般牵线搭桥之威，便是黄油男主与生俱来的威能，而其发挥作用时，也总是以各种“偶然”的方式呈现。

一如方才，?峮·?盈起?栮玐(Z)?寺?爸指尖的碰触间，阿尔托莉雅感受到了源自于天命的启迪，一方面，也“偶然”的窥探到了属于卫宫士郎的过去。

阿尔托莉雅在那般过去之中，看见了卫宫士郎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的种种表现，也看到了那陪伴着卫宫士郎，不知道要用过去还是未来来描述的自己。

对阿尔托莉雅而言，那宛如一场身临其境的电影，但又有些陌生的隔阂，因为那终究是其未曾经历过的事情。

就好像看过去自己拍摄下来的照片与视频，虽然能够有所回味，但终究是往事不可追。

只不过，对阿尔托莉雅而言，这也已经足够了。

“未来成为亚瑟王的我，会后悔，也会坚持，直至在漫长的岁月中，等到你的召唤，与你同行后彻底放下执念，释然后选择与你结伴一生，然后，有朝一日，你会回到过去，以森之妖精的身份来陪伴最初的我吗？”

阿尔托莉雅喃喃自语着，她回忆指尖的温度与触感，而后，通过之前窥探到的种种，去理解卫宫士郎出现在这里的经历与意义。

片刻后，阿尔托莉雅好像终于想明白了这段旅途的意义，清丽的脸颊上，骤然泛起一抹红霞。

这种跨越时空，从未来至过去的浪漫陪伴，对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而言，有些过于过于犯规了，即便阿尔托莉雅的内心，已经渐渐被那“王”的执念渐渐封锁，但这一刻，还是忍不住有些怦然心动。

阿尔托莉雅好半响，才将内心那陌生而躁动的情感给压制下去，却是困惑着：

“士郎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穿越时空回到过去，为什么突然化作“湖中仙女”，又为何强行中断圣剑天命传承，而后逃走！”

许多疑问浮上心头，却注定不得解。

毕竟，刚才卫宫士郎在她眼皮子底下，被盖亚来了一场妇前犯+现场隐女干，然后盖亚还不满足，见到她来了，一句“来的正好”，便要生冷不忌的来一场夫妻盖饭，然后，卫宫士郎在彻底堕落之前，为了避免让她落于盖亚的魔掌，强行挣扎与振作起来，自斩一臂而后逃走。

这种事情，即便明明白白的告诉阿尔托莉雅，尚且年少的她，也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过于超前，去到神话级的XP玩法。

阿尔托莉雅的目光，最后落到了卫宫士郎自斩一臂后留下的残肢。

模糊的一截断臂，绽放着不可思议的光辉，阿尔托莉雅将之捡了起来，而后，那一截断臂，在其手中不断变换着各种形态，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握住这一截断臂，阿尔托莉雅隐隐与远方的卫宫士郎，建立起了一些冥冥的联系。

透过这一丝冥冥的联系，阿尔托莉雅微微松了一口气：“起码，士郎还活着！”

言罢，阿尔托莉雅的目光便落于手中的断臂上，这一截断臂，不断随着其心意的变化，向着某种形态坍缩而去，已经粗略呈剑形，只不过，似乎缺了什么，天命尚未真正凝聚，所以这柄剑也尚未塑形成功。

看着这柄未曾塑形成功的天命圣剑，阿尔托莉雅神情极为复杂。

透过那盖亚天命的启迪，也通过窥探卫宫士郎的过去，阿尔托莉雅已经清晰无误的知晓，作为亚瑟王的自己终将败亡，不列颠以及卡美洛王国都将随着自己的败亡，陷入残酷的战火与动荡之中，那动荡甚至延绵到现代未来，都不曾停止！

而此刻的她，屹立于一切抉择尚未落定之时，那么，她又该怎么办呢？

十五岁的少女，陷入迷茫之中。

而在另一边，卫宫士郎跌跌撞撞的奔逃着，虽然步履踉跄，但其残魂之躯并非血肉凡胎，每一步迈出，顷刻间便是宛如一缕暗影，掠过数百乃至于数千米的距离，飞速的远遁而去。

透过那残肢断臂，卫宫士郎也隐隐与阿尔托莉雅建立起了一些联系，知晓这个未来在前往柳洞寺的过程中，无声应下自己告白，愿意随自己结伴同行人生路的少女，暂时逃过了盖亚的魔掌， 没有直接被星之圣剑的概念彻底炼化，倒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至于阿尔托莉雅心中那一缕迷茫愁思，卫宫士郎也是感应到了，只是，他却是没办法做出回应了。

不仅仅因为卫宫士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更在于，他此刻也无暇思考这些。

“士郎，为何要逃……”

盖亚温柔而充满爱意的低语，在卫宫士郎的意识，乃至于每一个念头中响起，即便卫宫士郎想起阿尔托莉雅的身影时，都隐约间，在回忆的阿尔托莉雅身影旁，看见盖亚的身影缓缓向他走来，然后温柔而充满爱意的抱住了他，而后……

宛如核动力航母编队碾来一般的强横冲击力，轰然冲击而来，席卷卫宫士郎的一切感官与意识。

轰隆一声巨响，以卫宫士郎所在为中心，大地不断的碎裂着，裂痕向着四面八方蔓延。

盖亚依旧正在“啪”着卫宫士郎，以世界的无边大爱，对卫宫士郎的意识，思维，记忆进行全方位无死角，强而有力的极致冲击，这般冲击态势无始无终，仿佛要将卫宫士郎“啪”到世界尽头！

这般强而有力的“爱”，让心性还算坚韧的卫宫士郎，都忍不住发出哀鸣：

“咕，杀了我！！！”

【卫宫士郎の绝惨轮舞败北】，正在绝赞的上演，而卫宫士郎这般不堪忍受，倒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以一己之力背负世界，都是一种奇迹一般的伟业，更何况，以一己之力承受世界的强势注入了！

卫宫士郎只感觉自己的意识思维转动时产生的每一个念头，都在被盖亚以极尽狂暴的姿态，疯狂的冲击着，甚至灵魂的每一个最细微组成，都在接受着盖亚疯狂的蹂躏！

盖亚这一尊抑制力，在圣杯战争时空线中不显山不露水，不似阿赖耶那般主导一切，但祂的强势，却彰显于月姬时空线中。

死徒二十七祖，乃是秉持“否定人类史”之意志的显现的怪物们，而这些怪物们，便与盖亚有着许多直接与间接的关联，其中曾经的第一祖，名为“灵长类杀手”的白之兽，便几乎可以视作盖亚在凡尘显现的意志獠牙。

为了制约人类的泛滥，也为了“真世界”之愿，盖亚曾做局，邀请月球的UO，即“行星最强生命体”的朱月，前来地球共谋大业，而朱月因为自身的位格缺陷，也窥探地球那空缺的UO业位，欣然前来，但来了之后才发现不对劲，发现到这是盖亚做的局，要骗祂过来杀。

而之后，朱月便遇见了所罗门王的弟子，地球UO最强有力的候选者，处于巅峰时刻的宝石翁，然后朱月就直接被打爆了。

但即便如此，宝石翁在那一战后，自身也受了不轻的伤，身心灵都被污染，而渐渐死徒化。

在死徒化的过程中，同时也看清了很多事情，知晓死徒真祖的存在，本质是星球意志的盖亚，为了制约人类而存在的清剿机关，并非怪物，而是星球触须所凝之精灵，随后便彻底接受了“人类被世界制约，越界即杀”的现状，称之为平衡与自然，而后对很多事情撒手不管了，只是自顾自的穿梭在诸多时空线中，以此游戏人间。

宝石翁这般选择，既有一部分源自于自身的意志，但也不乏，那个时候的他，已经被盖亚注视着！

他要是不乖乖接受死徒化，真想要以人类的身份成为地球UO，乃至于，挟战胜朱月的气势，在那条时空线做点什么大事，怕不是下一瞬间，灵长类杀手白之兽，就要张开那名为“对灵长类生物绝对杀害权”的獠牙，扑过来撕咬他了。

抑制力虽然无情无性，只是，依旧有着行事风格的倾向，而盖亚，心狠手辣不说，还有着极强的控制欲，绝不容任何一丝可能的威胁游离于掌控之中，而祂的“爱”，也继承了这份特点。

一如祂所言，祂不在乎是否能够得到卫宫士郎的心，只在乎是否能够得到卫宫士郎的人，而此刻，祂贯彻着这一点，祂并不在乎，在自己强有力的爱之冲击下，卫宫士郎的心智意识会不会彻底肉人形崩坏，只是在乎，自己对卫宫士郎的改造进度。

世间之事大多并非绝对，位格是位格，而力量也有着无可估量的意义。

在盖亚这般强而有力的“世界强制爱”攻势下，卫宫士郎的黄油男主业位，都在遭受着恐怖的轰击，攻守之势渐渐逆转。

他仿佛变成了黄油女主，还是已经开始解锁战败CG的那种，而盖亚，则比一百万只排着队走来的哥布林与史莱姆都要更强而有力，牛刀小试间，便让卫宫士郎发出了“咕杀”的凄鸣。

而这般世界强制爱，这才刚刚开始。

顷刻间，卫宫士郎只觉得从盖亚中流出的“爱”，已经从核动力航母编队集体碾过来的级别，攀升到核爆的级别，无边光焰，在意识中以焚灭一切的气势席卷而来，然而，这般核爆冲击，其实都还是盖亚有意识留手的情况。

对世界而言，核爆算什么，稍微有点力度的火山喷发，那动辄都是不知道多少万颗核弹，而火山喷发，对星球而言也不算什么。

盖亚真要全力以赴，卫宫士郎此刻只怕已经感觉，质量为9.426×10^21kg的大陆架板块，化作无情铁鞭贯穿其身体了！

卫宫士郎没有感受到盖亚对其的“怜惜”，那已经愈发浑噩破碎的意识，只是忍不住浮现一个念头：

“说什么很快就能结束，盖亚你这是骗人啊……”

卫宫士郎此刻前所未有的深刻感受到，神话厨师这个职业，实在太恐怖了，而神话食材之间的差异，也当真是天差地别。

遇见亚当与克苏鲁这些神话食材，就算捕获攻略失败，也顶多是被打死吃掉而已，而盖亚这般神话食材，仅仅10%的攻略度，按照游戏系统评价，仅仅是“可以牵一牵手”的程度，而当盖亚的小手，真的轻轻伸过来的时候，却已是想死都难的结局。

多元时空终焉末日的捕获难度，当真是名副其实！

卫宫士郎都不敢想象，比盖亚捕获难度更高的上帝，真要攻略起来，到底有多恐怖了。

但某种意义而言，卫宫士郎也算是切身体会着那份恐怖，因为，此刻这般被盖亚“啪”到求死不得的情况，说到底，也是在攻略上帝过程中发生的事件。

“士郎……接受我的一切吧，吃下我，或者被我彻底吃下……”

盖亚的呓语，不断在卫宫士郎残存的些许意识中回荡着，而即便意识愈发浑噩破碎，卫宫士郎心中，还是有一抹灵光在支撑着。

他不愿接受盖亚的意志，他不愿意成为那以吞下世界，流出世界为使命的永续灾厄机关，不愿成为那以“救世”为名，实则为“祸世”的星之圣剑，因为接受这一切，是对其理想与信念的践踏。

“我……不会屈服的！”

在意识即将破碎的尽头，如回光返照一般，卫宫士郎猛然回过神来，有了清晰的抗拒意念，而后，他握紧了至始至终都未曾放下的那一枚漆黑子弹。

实际上，也正是这一枚漆黑子弹，以奇迹一般的特性，不断刺激着他的意识，予以了他回光返照的机会。

绝望，疯狂，杀意，毁灭，这一颗漆黑子弹中寄托的冥冥是漆黑负面的意志，却有着如同光辉一般的崇高本质，而此刻，卫宫士郎对此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他已领受绝望，不仅是对求死不得的现状，也是对理想将被践踏的未来。

也是在这般情况下，在这般绝望的推动下，他燃起了属于自身的疯狂。

卫宫士郎猛然将那一颗漆黑子弹，轰入了自己的胸膛。

这是一个疯狂之举，但对卫宫士郎，却是一个值得赌一赌的自救计划。

盖亚若要将之铸就为以救世为名的祸世星之圣剑，若这般铸造，已是不可避免，那么，他便以那漆黑子弹所蕴的一切，将自己二次铸造，将自己锻造为以杀戮为名的毁灭魔刀！

将漆黑子弹拍入胸膛的那一瞬间，卫宫士郎仿佛觉得时光彻底静止。

在他那浑噩而破碎的意识视线中，无边无际的黑暗再度弥漫开来，而在黑暗中心，一个身影缓缓走出，却并非那西装大叔的身影，而是一个身穿漆黑风衣，带着黑帽，有着银色长发，但却看不清面目的男子。

银发男子一语不发，只是凝视着卫宫士郎，似在审视，冰冷而残酷的视线，一点点洞穿卫宫士郎的身心，阅尽其心中最见不得人的记忆与思绪。

良久之后，银发男子结束了审视，淡淡说道：

“一个以计划为名，实则只是一个无可奈何，却又必须赌上一切的赌局，以及一个身在绝望中却又不曾放弃，依旧要放手一搏的小鬼，清酒的残影总是做一些无聊的事情，不过，我也只是映射的残影，没办法过多的指责他了……”

言罢，银发男子迈步，一步步向着卫宫士郎走来：

“小鬼，你听好了，清酒给你的那一枚漆黑子弹，承载着不该存在的糟糕因果，而你冥冥中选择承载了这段因果，所以，你才能见到了身为杀戮残影的我，继续发展下去，你迟早会见到那身为毁灭残影的那个满嘴啊咧咧与大哥哥的脏东西，到时候，你会发现，被你这一方世界的天命摁在地上蹂躏，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走到卫宫士郎身前的银发男子，以那一双残酷而冷漠的眸子，死死的凝视着他，随后，手轻轻放在了卫宫士郎的胸膛：

“你还有后悔的机会，你若是后悔，我将会杀了你，顺带杀死你背后那个所谓的天命意志，强行在毁灭显现之前，终结这一段因果，但你若是执迷不悔，那么，你将直面这世间最残酷的……永劫！”

时光宛如静止，唯有银发男子的声音飘荡着。

这一瞬间，在这条不列颠时空之外，在那隐隐独立时空之上的卫宫府邸餐厅固有结界中，上帝墨羽端坐于餐桌之前，盖亚举起手中的剑，万千流光汇聚于剑中，欲要让之塑造成形，但此刻，那光辉中染上了一缕漆黑！

盖亚与阿赖耶依旧维持着手牵着手的姿势，而这一刻，盖亚与阿赖耶都察觉到了这般异变，祂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可以称之为震惊的神情。

“背负全人类希望，受全人类肯定的唯一大哥？”

“在唯一神与绝对魔见证之下，终结世界之杀手？”

对盖亚与阿赖耶而言，即便窥见一角，也足以让祂们识别出，那身穿漆黑风衣之银发男子的本质。

名为杀戮圣者的存在，即便只是残影的映射，也有着其不可磨灭的光辉，而更恐怖的是，在那光辉的背后，盖亚与阿赖耶还隐约窥见了更为残酷与壮烈的大恐怖！

而那大恐怖，已经有些痕迹显现，这一瞬间，在星球之外，不，是世界泡之外，有一道无思无想无念的目光，轻轻的掠过了这一方世界，只是掠过，没有做什么，但仅仅如此，便已是莫大的恐怖，因为盖亚与阿赖耶隐隐觉得，在那目光之下，整个世界皆被看得清晰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