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后老爷爷
卫宫士郎看见这一幕时,略有些叹息,微微出手,将那些戏弄灵魂的妖灵给击退,但是,面对这些茫然徘徊的残魂,他也唯有沉默。
人死的魂灵,落于彼世之中,这是一种自然现象,虽然不是不能复归阳世,但那并没有太多意义,因为人终究会死的。
卫宫士郎想要成为拯救一切的正义伙伴,但也知晓,随意逆乱生死秩序,不能算是一种崇高的正义。
最后,卫宫士郎只是凭借彼世化后的神通,将这些残魂,顺着冥府的暗流,将他们送往到更大的冥府中。
那是名为影之国的彼世秘境。
这些残魂落于影之国中,不见得会获得更好的待遇,但对卫宫士郎而言,他也仅能做到这一步了。
带着些许叹气,卫宫士郎继续前进。
在尘世的游历,他去了卡美洛王国的王城,亲眼观察了上帝的反应,而在彼世的游历,卫宫士郎同样有着目的,他在寻找!
寻找着凯尔特神话中,蕴含一切奇迹的秘宝。
那奇迹的秘宝,曾是达努神族,从不知名的神秘故乡中带出的四件宝物之一,那是一口锅,一口能流出无限丰饶的魔法宝锅。
那口锅,曾与达努神族的神王努阿达息息相关,甚至成为其权柄与奇迹的承载者。
无穷的粮食与果实,无穷的泉水与美酒,无穷的黄金与珠宝,所有的一切,都能从其中无限流出,足以满足人类的一切渴求。
达努神族的神话早已落幕,至高的宝物也已失落,但在未来的某一天,那口锅,却以圣杯之名再度呈现,承载着基督的奇迹。
阿尔托莉雅的故事,与后世所流传的亚瑟王故事,有着很大的差异,而在后世流传的亚瑟王传说中,最为著名的,第一是亚瑟王拔出石中剑,第二是亚瑟王寻找圣杯的故事。
拔出石中剑,那是亚瑟王成为天命之王的开端,而寻找圣杯,却是亚瑟王所铸伟业彻底崩塌的开端。
一位位圆桌骑士,被亚瑟王派去寻找圣杯,最终导致卡美洛王国日渐衰弱,最终莫德莫雷看到希望,发起叛乱。
这般故事的真伪暂且不讨论,然而,不论在阿尔托莉雅的故事中,还是在后世流传的亚瑟王故事中,圣杯都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元素,并且真实不虚的出现过。
而卫宫士郎要在彼世中寻找的,便是这一口锅,不管这一口锅,是否已经成为了圣杯。
在寻找的过程中,卫宫士郎隐隐察觉到了彼世的变化,山川河岳等人迹罕至的地方,酝酿着诡谲的破坏性魔力,越是被人类侵占的自然之地,那魔力顺着地脉流淌,呈汇聚的倾向,隐约间,卫宫士郎看到了一只潜藏于大地之下的白色巨龙!
伴随着红龙的降世,白龙也渐渐浮现,与红龙呈现的“不列颠国与王”概念不同,白龙承载着,是“不列颠的地与灵”,或者说,这一头白龙,就是不列颠山川河岳的化身,祂向尘世流出自己的威光与意志,于冥冥中寻觅着自己合适的宿主。
尤瑟王的兄长,伏提庚获得了白龙的青睐,因为白龙隐隐知晓,这能给那可憎的宿敌红龙,造成更多的破坏。
双龙之争,已经即将拉开帷幕。
但也还有一些时间。
“盖亚,若我能流出无限的丰饶,凭我一己之力填满世界的一切渴求,你是否会因此感到满足!”
在彼世中游历旅途中,卫宫士郎如是询问,而盖亚则回道:
“我期待着!”
卫宫士郎对此并无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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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昨天参加饭局,喝了不少酒,所以浑浑噩噩的鸽了一天,实在抱歉!
604.流出无限丰饶奇迹的原初概念(永劫版)
卫宫士郎与盖亚的“约会”,并没有什么常见的甜言蜜语,有的,只是各自的道路与所求。
若是道不同,不论说什么都只是不相为谋,若是道路有所交汇,却又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更为可信。
凡人的爱恋,源自于多巴胺,激素,繁衍本能,利益权衡的综合交错,但这份爱,因此而起,也必将终于此。
而若要称之为道侣,唯有走在同一方向的并肩行者,才能支撑得起那横跨无穷时光的互相坚守。
不论卫宫士郎还是盖亚,都深知这一点,也有意往这个方向推进。
在穿梭于尘世与彼世的这场约会中,卫宫士郎对盖亚的攻略度,已经悄然无声间攀升到了20%的进度,盖亚已经认可了卫宫士郎拥有成为自己“道侣”资格,只是,在卫宫士郎给出最终答案之前,那终究只是一个连盖亚都无法确定最后是否能够兑现的“资格”。
卫宫士郎知晓这一切,依旧只是漫步于大地之上。
若按照时间节点,卫宫士郎真要找那一口凯尔特神话中的至高丰饶之锅,其实应该前往罗马,因为那一口锅,只怕早就成为了承载基督救赎奇迹的圣杯了,但卫宫士郎没有在意这些,依旧只是在古不列颠的土地中漫步着。
因为,卫宫士郎真正要找的,是至高丰饶之锅,也是承载一切奇迹的圣杯,但那些真正存在于世的宝物。
如果只是找到那确实存在于尘世的宝物,却是没有什么意义。
凯尔特神话的至高丰饶之锅,名号听起来很厉害,但究其根源,那终究不过是一群曾为人的部落民,流浪到不列颠土地时,所带的一口做饭用的铁锅而已,虽然伴随着这些部落们,依靠战胜海上劫掠者的功绩,升格为神族,也让那一口锅,承载起了更多的传说与神话,发生了玄妙不可测的蜕变与升华,但终究仅此而已!
凯尔特神话都已经落幕了,即便是昔日的初代神王银手达努,也在神话的变化中,沦为了面目可憎的妖精,不复往日神圣,何况一口锅,而即便这一口锅,流落至罗马处,因承载圣子降临的奇迹而获得了崭新的光辉,也同样不过如此。
卫宫士郎又不是没有见过圣杯,作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他通过圣杯赐予的奇迹而获得了“幸福”,虽然那圣杯只是人工仿制品,但本质也有几分相通,甚至于,若是施展一些法门,以那份因果为共鸣,卫宫士郎想要在这条时空线中,找到那真正承载圣子奇迹的真圣杯,其实也并不费事。
但还是那一句话,这没有意义。
不论是凯尔特神话的至高丰饶之锅,还是上帝神话中鼎鼎有名的奇迹圣杯,虽然都拥有着号称流出万象,满足一切愿望与奇迹的威能,但却不是无所不能的,若这些宝物真有这些那么厉害,不论是凯尔特神王银手达努,还是圣子基督,早就改写整个世界了。
这也是这一类奇迹宝物的通病,描述的天花乱坠,也不能说名不符实,但大多事后其威能都局限于一定层面内,超出一定界限便没有意义。
卫宫士郎真正要寻找的,是凯尔特至高丰饶之锅,以及奇迹圣杯承载的原初概念,那才是真正的奇迹源泉。
卫宫士郎不知道该往何处寻,但他知道,那必然是存在的,因为,曾经有“人”找到过,并且一直从神代持有至现代,持之以恒发挥着那份奇迹源泉一般的威能。
那个人,唤作觉者!
如来结印,呈“满愿印”,以无边能为与慈悲布施众生,满足众生一切所求所愿。
满愿印与丰饶之锅和奇迹圣杯,本质如一,皆是流出与满足的奇迹,但内核皆是不一,满愿印以神佛大愿大行大能为载体,以此拟造了一个奇迹,却规避了后者上限受制的缺陷,在真正的大神通者,如觉者手中,那当真无所不能,但作为代价,下限却也被拉的足够低,有时候甚至能够与狐鬼障眼法幻术打个五五开。
卫宫士郎自然不是要去追寻觉者之路,即便他早已经和某位外道觉者缔结了因果,他只是以此为思路,试图找到那原初概念,构筑属于他的满愿印,以此成为流出万象奇迹,满足盖亚一切所求。
但说是这么说,那承载丰饶与奇迹的原初概念,到底是个什么,又或者以什么方式存在,卫宫士郎其实也并不清楚,只能漫无目的的去找,而即便是大海捞针,他倒也有信心。
这种信心源自于一种日渐强烈的直觉。
只要他想,他知道,他就能做到。
这般直觉的来历,无疑是有些奇怪,甚至有些异常,因为卫宫士郎自问不是一个自信心很膨胀的人,但在这种直觉的推动下,他却觉得,只要他想,不论多么不可能的事情,他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办到。
不过,卫宫士郎也需要这份异常,来给自己增加点信心,毕竟,与盖亚的约会,以此寻找能够让世界彻底陶醉其中,并且愿意舍弃一切,选择与自己缔结永恒之契的未来,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够缔造的伟业。
而且这还是一份绝对不能失败的伟业,一旦失败,卫宫士郎就要被盖亚殴打至跪地,然后与自己有关系的所有人,连同自己,都要被其顷刻炼化。
想到这里,卫宫士郎有些分神,忍不住想起阿尔托莉雅。
不知道自己这位森之妖精不在的时间中,这位每天基本睡三个小时,基本上从来没吃饱过的少女,是否过得好。
卫宫士郎其实能够知道这一点的,因为透过那一截断臂,他和阿尔托莉雅始终保持着一份冥冥的链接,只不过,卫宫士郎总是有意识的忽视这一点,或者说,他有意无意的让自己不去看这份链接。
“毕竟是和盖亚约会中,也不能三心二意呢!”
在内心中,卫宫士郎是如此解释这一点,只不过,他自己隐隐知晓,这种刻意给自己制造视野与思维双重盲区的忽视,是必要且有意义的,这将在未来中埋下一些也许没用,也许有用的伏笔。
这般念头刚刚浮现的一瞬间,卫宫士郎推了推眼镜,而后,眼镜中泛过一抹充满惊世智慧的寒光,随之便将这个念头彻底掐灭,连同对阿尔托莉雅的思念一起,悉数抛之脑后,专注的与盖亚一起,踏过山,越过河,漫无目的的徘徊在不列颠大地上,阅尽尘世与彼世的一切变化。
而随着旅途的蔓延,卫宫士郎隐隐感到,他想要找的原初概念,渐渐在命运之中浮现出轮廓。
最终,在如同宿命的感召下,卫宫士郎来到了某个骑士领地。
这个骑士领地,也就那么百来两百户人家,只是一个村庄,而村子地处偏僻,可谓屹立于彼世的边界中,所以,各种彼世生灵与现象都更多的显现于此,当然,按照人类的说法,就是这个地方的魔物与妖精都特别多。
而在今天,这个骑士领并不平静,那骑士老爷带着自己的扈从与士兵们尔气V?九依(O三)Vili硫,穿戴着擦得亮闪闪的盔甲,骑着高头大马,缓缓出了村子。
卫宫士郎凝视着队伍之中为首的骑士,在其视线中,这个骑士的生平,一一流转在其视线之中,详细到仿佛业务最精湛的侦探,从出生开始就一直跟在其旁边,窥探其一切言行举止,所思所念那般。
大龙头尤瑟王,作为卡美洛国王是有独到功绩的,在现行的国王与分封贵族的制度中,他独创了圆桌骑士这一概念。
巨大的圆桌旁,所有骑士围绕着王,无高下之分,大家畅所欲言。
这本质上是一种政治制度,通过制度性的宫廷礼遇,在贵族附庸中划分出了亲疏贵贱,将王国宫廷派系打造成一个IP,普通的贵族骑士,与圆桌骑士,虽然本质没区别,都是国王的附庸,但却显现出了微妙的差异,尤瑟王以此撬动人心,完成了一定程度的中央集权,虽然不多,但在这个时代足够用。
但凡事总有代价,圆桌骑士比寻常的王国贵族,离权利的中心距离更短一些,政治信息收集更为精确与迅捷一些,反应也总会更快一些,便总会容易诱发一些阴谋与算计。
一如此刻,这个骑士领地的骑士老爷,便是圆桌骑士,而他已经知晓,大龙头尤瑟王的身体已经出问题了,只怕没多少时间了,而他便有了一些想法,比方说,和尤瑟王的哥哥伏提庚眉来眼去,然后准备有所行动。
骑士道,固然是这个时代的人道特征,只不过,人类这种生物亘古如一,在这个时代,真正遵守与践行骑士之道,能够喊出荣耀即吾命的人,其实也不多,而更多的的骑士,只是在明面上遵守着名为“骑士”的政治游戏规则,以此谋取着名誉财富利益,而背地里,却是不需多说了,自古以来皆没多少区别。
而这个圆桌骑士,骑士精神有多少不好说,但骑士的军事素养还是有的,在搞大事业之前,他要先率队,荡涤周遭,确保自身领地的安全。
勇武的圆桌骑士,骑着能发出雷霆震动之声的骏马,挥舞着巨大的长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击杀那些狡诈而邪恶的盗贼,以及各种邪恶而狡诈的魔物,这又是一段值得传唱的故事,事实上,已经有诗人开始编纂诗歌,准备传唱四方了。
但卫宫士郎没有在意这些故事,在这尘世与彼世交锋与碰撞的战场中,他看到的,只是杀戮。
那杀戮圣者的权柄发挥着作用,每一段杀戮,都在卫宫士郎心头映射着,带给他非凡的感悟,让他明悟杀戮的意义与真谛。
顺着这般感悟,卫宫士郎来到了这段故事的一角。
一个在丛林中,与大部队脱离的士兵,握着劣质的剑,深深的插入到了一只魔物的体内,但他也受了不轻的伤,正在大口咳血,眼看已经不行了。
卫宫士郎走到其身边,凝视着这个士兵,推了推眼镜,如同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从表面来看,这是一起战争死亡事件,不过,他身上那吸引魔物的香囊,显得有些不太正常,而且,其肠胃功能也不太好,显然不久之前才吃过一些具备腹泻功能的食物,从装备以及一些细微的装饰来看,他应该不是普通士兵,而是骑士侍从,综合来看,这应该是一起嫉妒或者利益纠葛产生的谋杀案!”
卫宫士郎没有动用超凡视野,因为没必要,只是看见这个士兵的那一瞬间,这些信息便自然而然浮现于其脑海,并且伴随着答案与真相一并浮现,而卫宫士郎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另一侧,那被长剑捅穿,同样奄奄一息的魔物,那是凯尔特主神达努死后所演化的魔物,一种类似于侏儒,但肌肉相对发达一些,会使用石制武器,更擅长争斗的妖精,当然,称之为哥布林会更通俗一些。
这一只哥布林奄奄一息,但过人的野性,让它始终未曾放弃挣扎,张开血盆大口,咬在士兵肩膀与脖颈处,试图用人类的鲜血,唤回那渐渐流逝的生命活力,而那士兵也差不多,虽然同样快不行了,但还是咬牙切齿,搅动着利剑,在哥布林胸口制造更大的伤口。
文明与野蛮,尘世与彼世,人世与神代,现实与幻想,无数想法与利益相互交织,相互碰撞,最终诞生的,不过是一场杀戮。
而这场杀戮所带来的结果,背后虽然有着诸多因素作用,但归根究底,也只是一场谈不上壮烈,甚至有些丑陋的死亡。
因为,不论是这个士兵还是这个哥布林,都不想死,也尽力为自己的生命而挣扎着,但最终,却没有什么意义。
生前的荣耀与坚持,都失去了意义,他们的尸首将会交织在一起,被丛林的植被与微生物吞噬,最后,被世界与他们所在的社会彻底遗忘,化作不存在任何痕迹的……虚无!
在那士兵与哥布林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生命从他们身上彻底流逝,灵魂也飘离,归于周遭的彼世冥府秘境时,卫宫士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啊,原来如此,我终于找到了!”
虚无,才是丰饶的原初概念,一切的奇迹流出,皆是为了填满这可怖可畏的空洞。
卫宫士郎伸手握住了士兵手中的剑,将之从哥布林身上拔出,这柄平凡无奇的劣质铁剑,落于卫宫士郎手中,却绽放出难以言喻的韵味。
凝视着手中尚在滴落鲜血的长剑,卫宫士郎喃喃自语道:
“啊咧咧,原来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不想消逝于虚无的话,只要予以永恒不就好了?”
卫宫士郎所带的眼镜,浓郁的寒光一闪而逝,而其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充满智慧,但却没有任何感情的笑意,随后又自言自语道:
“盖亚啊,我已找到了属于我的,能够流出无限奇迹的源泉,接下来,只要经历三重仪式,你我便能缔结永世之契了……”
卫宫士郎自言自语着,拿着那柄剑便渐行渐远而去。
而在他走后不久,士兵与哥布林的死亡现场,骤然出现了模糊的波动,那是时间的波动,下一瞬间,一人一魔怪的尸体,仿佛历经了百年的自然风化,化作了两具枯骨,随后,时间又是波动,竟不可思议的跃回到了一人一魔怪即将相遇之前。
无限的奇迹已经开始流淌,时间已经开始瓦解,成为不具备逻辑连贯性的碎片。
而在这种碎片化,混乱跳跃的时间中,因果关系也被随之瓦解,生死也渐渐失去了意义。
一如此刻,这士兵与哥布林已经死了,尸骨都已经风化了,却并不妨碍他们以活着的姿态相遇,想杀,重演着一场……谋杀案!
而在远方,阿尔托莉雅神情凝重,正在剑术训练的她,原本古朴刚正的剑势,忽然充满了浮躁。
“你是在想烤兔子还是烤鱼呢……”
在阿尔托莉雅旁边,一个略带调侃的低语响起,但低语传来的方向,却并没有人存在。
阿尔托莉雅收起剑势,擦去汗水,一本正经的说道:“梅林老师,请你不要在我进行剑术训练的时候,用食物来扰乱我的注意力。”
梅林传音而来:“扰乱你内心的,不是我或者食物,是你对某个妖精的担心!”
阿尔托莉雅沉默不语,这个未满十五岁的少女,虽然刻意掩盖自己的思绪,但在熟悉的人面前,还是有一丝痕迹暴露出来,梅林见状,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觉得你没必要担心那妖精,能够与世界发生那种深度交融的仪式,以此扬升的存在,只要没有彻底凋零,便只会变得伟大!”
阿尔托莉雅以剑驻地,眼眸微垂:“我真正担心的,正是他正在变得太过伟大……”
透过那冥冥的链接,阿尔托莉雅感应到,卫宫士郎的存在正在不断的膨胀着,宛如升起的骄阳,其光煌煌,只不过,这份光辉却渐渐失去温度与色彩,愈发冰冷与淡漠,无情的俯瞰着一切,而那光辉变化间,仿佛无时无刻都在计算着什么,凡是被那光辉笼罩,便会被其彻底洞悉,继而被其计算彻底掌控。
阿尔托莉雅虽然刚刚知晓卫宫士郎的过去,只不过,她已经和以森之妖精名义出现的卫宫士郎有过几年的相处,她深深知道,卫宫士郎不是这样的人,而每当阿尔托莉雅虽然想要透过那份链接,传递一些模糊思绪过去的时候,回应她的,只是漠视,仿佛卫宫士郎的眼中,已经彻底失去了她的存在。
这让阿尔托莉雅的心情特别复杂,之前还为卫宫士郎跨越时空的陪伴,暗地里感动的不要不要的,现在卫宫士郎有了新欢,就彻底弃置不顾了,即便心性飒爽如阿尔托莉雅,也有些微恼。
梅林对此有所预料,所以才来陪一陪阿尔托莉雅,眼下见到她这般模样,虽然有些无奈,但也没多说什么。
见证了世界骑在卫宫士郎身上肆意驰骋,而没有把卫宫士郎骑死的奇迹仪式后,梅林知晓卫宫士郎已是地地道道的高位者,哪怕之前不是,现在也已经是了,这般情况下,哪怕接受他培养的阿尔托莉雅明显出了一些问题,他可不敢多做什么,甚至连讨论几句都不太敢。
眼下是时代,依旧是神代,许多法则与现象都不是那么的科学,普通人指天骂地也不怎么碍事,但他梅林作为大魔法师,真要妄议几句,指不定那几句话就会变成命运回旋镖,让他平添一些劫数,最后也只是安慰道:
“你无需担心,因为不管如何,他终究有一柄“剑”,落在你这里,你们之间的命运,是一直联系着的!”
梅林的千里眼落于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卫宫士郎那模糊的断臂,以凡人不可视的姿态,悬浮在阿尔托莉雅身边,虽以断臂之姿呈现,但在梅林眼中,那是一柄正在与阿尔托莉雅发生着玄妙的共鸣,酝酿着惊世锋芒的绝世神兵。
说实话,在梅林看来,这柄神兵甚是不得了,即便尚未完成蜕变,也远超石中剑之上。
要知道,那柄只有注定统一不列颠全境之王才能拔起的石中剑,可不是一般的货色,那本是穷尽魔术奥秘打造出来,最为契合红龙象征的“国与王”物质化概念武装,是红龙最锐利的爪牙,最坚固的独角,可谓红龙之王的天命之剑。
而这柄断臂所凝之神兵,不翼 另(一)鳍俬Y舞俬(九)巴 ∞论位格还是神秘,不拘锋芒还是威能都远超石中剑,但这却没让梅林感到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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