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后老爷爷
但眼下,元始天尊却觉得,祂若是要尝试由神而仙的超脱之路,也许可以借这条时空线一用,但在这之前,祂还是打算等一等,看看女娲第一次历劫转世的成果如何再说。
而后,元始天尊的目光,遥遥落在了那不列颠时空线中。
艾克托爵士家中,又是一天过去,虽然此刻讨论时间已经没有了意义,因为时间的混乱化愈发明显,之前还是一天一天的变,渐渐过渡到半天一变,到现在,也许五分钟前还是夏日的白日朗朗,五分钟后,已是寒冬的飘雪之夜。
就体感而言,此刻的“一天”,约莫会经历十数次到数百次不等的时间变化,然后时间变化的幅度,可以在数十年乃至于数百年间的正负区间跳跃不定!
阿尔托莉雅觉得,要是按照这般趋势发展下去,过不了多久,她就能以十五岁却未能成王的普通少女之姿,行走于现代社会,与卫宫士郎相遇了。
这并非空谈,就在不久之前,通过时空的混乱变化,阿尔托莉雅作为公元六百多年的人类,已经见到了公元751-987才出现的加洛林王朝,然后,那巧合的是,艾克托爵士府邸所在,正好是加洛林王朝某个贵族的府邸,这个加洛林王朝的贵族随着时空混乱变化刷新出来后,与艾克托爵士有了不少的争执。
感谢贵族纹章谱系传承学,艾克托与那个加洛林王国的贵族,终于确定了,他们乃是沾亲带故的一家人,这才免去了纷争。
当然,这也和时间突然波动,将这加洛林王国的贵族又给刷没了有关。
但不论是谁都知道,这不是结束。
那不可言的无限丰饶奇迹,彻底覆盖整个卡美洛王国时期后,便开始外溢,向着不列颠大地上所有曾经存在过的未来流淌而去。
“士郎……你到底想做什么?”
得到上帝赐予的那两本秘籍灌顶后,虽然只是历经“一天”的时间,但阿尔托莉雅的修为却是一日千里,现在她已经透过那份日渐强化的灵觉,隐隐察觉到了这般变异的幕后元凶是谁。
而透过那份冥冥的链接,她看到,伴随着时间变异的愈发激烈,卫宫士郎身上的光辉愈发伟岸,也愈发冰冷残酷,仿佛人类的一切都在缓缓的离他远去,他已经不再是昔日陪伴在其身边,为其贴心准备宵夜那个森之妖精,而是化作了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怪物。
那怪物冷漠的俯瞰着世界,让一切变化皆随其心意而动。
阿尔托莉雅每当这个时候,便会忍不住握住那柄断臂之剑,以此触摸与回忆那份鲜明的,属于卫宫士郎的温暖。
“sabar……用我杀了祂……此乃命定之拯救……也是烹饪永劫的唯一方法……”
而这个时候,那愈发灵动的断臂之剑,骤然传出了清晰的低语,阿尔托莉雅对此沉默不语,只是握着剑,靠在树桩旁,再一次沉沉睡去。
在另一个时空,美食卡牌投影而出的阿尔托莉雅,眸子骤然变得明亮起来,看着旁边,坐在篝火旁,絮絮叨叨着的卫宫士郎残魂,愈发沉默,而卫宫士郎残魂也不在意,毕竟在他看来,透过美食卡牌投影而来的阿尔托莉雅,终究只是一个信息幻影罢了,他这般絮絮叨叨,也只是宣泄内心寂寞而已!
埃及,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卫宫士郎又不是人,以那轻若鸿毛的残魂之躯,若要横渡埃及,一日夜便可飘荡个来去,这也算是残魂之躯的便利性。
但埃及这片土地,却被一层层古老的神性光辉所笼罩,形成了复杂的掣肘,尤其是埃及诸神,与卫宫士郎残魂,已是明牌对立的情况下,这份笼罩埃及的神性光辉,更是麻烦。
卫宫士郎飘荡许久,都未曾出得了这片沙漠,宛如迷失其中,便可见一斑了。
现在别说带着那些未来的犹太人出埃及了,他自己飘到意识泯灭,都不知道能不能飘出这仿佛无亘无边的沙漠,卫宫士郎也没办法,只能召唤出阿尔托莉雅的投影,狠狠吐槽自己内心的无奈了。
如果继续保持沉默,这份误会也许可以持续很久,但阿尔托莉雅终究不是那样人,她微微转头,碧色的眼眸,闪烁着复杂的光泽,看向卫宫士郎残魂,问道:
“士郎啊,如果终有一日,未来的我,必须杀死未来的你,才能拯救世界,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610.浑天宝鉴神话秘仪第一权能--无限魔力白云烟
卫宫士郎被这个阿尔托莉雅突然的这一个问题,弄得手忙脚乱的。
他之前一直以为美食卡投影出的阿尔托莉雅,就是一个自己手搓出来的数据投影体来着,和3D投影的照片没有区别,所以絮絮叨叨的时候,他也秉持“睹物思人”的想法,也没少说一些对着真人说,会很羞耻的话!
现在“3D照片”突然活了过来,这对卫宫士郎的冲击可想而知了。
卫宫士郎并不认为这是幻觉,或者基于埃及诸神的神力导致的特异现象,因为,阿尔托莉雅投影的那一双眸子,闪烁的神采,对卫宫士郎而言是如此的熟悉。
飒爽,坚毅,虽然偶有些许阴暗的思绪遮蔽,但不会被其主宰,始终有着凡人难以媲美的高洁光辉感,宛如英雄这一概念的凝聚。
对卫宫士郎,那从古代幻想降临,屹立于其眼前的sabar,宛如其理想的具现化!
而手忙脚乱好一阵后,卫宫士郎从尴尬和不知所措中回过神来,发现阿尔托莉雅依旧盯着自己,显然对这个问题非常看重,卫宫士郎也收拾好心情,对着阿尔托莉雅竖起大拇指,露出爽朗的笑容:
“杀,当然可以杀,如果有朝一日,我和sabar你走到了必须互相杀戮,才能实现拯救的地步,那么,问题大多应该出自于我身上,sabar你就不用多想,毫不留情的将誓约与胜利之剑,全力以赴的向着已经成为恶的我砍过来吧,我百分之一百万的支持你!”
阿尔托莉雅沉默着,怎么说呢,这般信任太过闪耀了,卫宫士郎甚至连一秒的犹豫都不曾有,就彻底将生命托付在她的剑锋裁决之下,他都甚至没有想过,这般必须活一个的杀戮,是否会有其他的因素导致的!
阿尔托莉雅甚是感动,但又略微有些负罪感,因为,卫宫士郎所托付的信任与羁绊,是与未来的阿尔托莉雅缔结的,而此刻,她这个过去的阿尔托莉雅,却要享受这份不属于她的信任与羁绊,心情自然有些复杂。
但作为秉性高洁的少女,阿尔托莉雅并未沉浸在这种微妙负罪感中,而是选择了单刀直入,将一切和盘托出,包括自身一些微妙的想法。
未曾因为“王”这个位置,而被迫进行一些违心算计的阿尔托莉雅,比未来更有骑士风采。
卫宫士郎静静的听着阿尔托莉雅的叙说,听着另一个卫宫士郎,化身森之妖精,陪伴阿尔托莉雅好几年的时光,又听着那个森之妖精卫宫士郎,留给阿尔托莉雅一柄断臂之剑后,便渐行渐远,渐渐成为了导致世界发生剧烈异变的罪魁祸首,也听着,阿尔托莉雅从那断臂之剑的低语中,听到了以杀戮践行救赎的命运……
夜晚的沙漠,除了天穹闪烁的星穹外,只剩下择人而噬的黑暗,一个篝火所散发的光辉,就仿佛是世界的所有,卫宫士郎静静的听着,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柔与坚定!
卫宫士郎也早已不是普通人了,他也曾与敌对英灵,相逢于最酷烈的战场,也曾见识过高位存在降下的奇迹光辉,更曾在命运的惊涛骇浪上花式蝶泳,虽然游到魂飞魄散的境地,但对卫宫士郎而言,那都是成长。
此刻的他,有着足够的胸襟,能够处变不惊的面对一切。
而在许久之后,阿尔托莉雅终于说完了,1О器坝奇思五·宭卫宫士郎弄清楚了这一切后,微微感叹道:
“其实我之前就怀疑过,我的残魂中,为什么冒出了一个拥有惊世智慧的家伙来,现在听完你的话,爾?B韭(?七)刘印u?叁覇留_?月/漪?-我终于确认了,我的残魂遭到了外来的侵蚀与异化,至于侵蚀源,也许是上帝神谕所叙的那般,是什么原始天魔弄的吧,但这不要紧,重要的是,sabar,你无需迷茫与彷徨……”
“因为我相信,只要那还是我,被你杀死,也只会带着笑意死去,因为那终将昭示着拯救的到来,哪怕那拯救必须屹立于我的尸骸之上,如果那个家伙有其他反应,sabar你更不用手软,因为那压根不是我!”
卫宫士郎语气坚定,让阿尔托莉雅那略有些纠葛的心思,也当真是放下来了。
“在我的时空中掀起天地异变的罪魁祸首,竟是那原始天魔吗,的确,上帝不会无缘无故发下神谕,而那,原始天魔不愧是娲皇拼尽全力,都只能封印的存在,即便只是侵蚀了你的残魂,都能缔造这般危机,士郎……那便如你所言,接下来,我将全力以赴的杀了你,嗯,是那个被原始天魔侵蚀异化的你,只是,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是会寻找拯救的机会的!”
当阿尔托莉雅这般叙说的时候,远在万千时空线之外,元始天尊顺着命运的冥冥扰动,投来了视线,随之沉默!
祂什么都没做,锅却已经背上了。
这属实让祂有些不爽。
不过,祂也隐隐察觉到,随着外道主编排好了神话故事,女娲选择主动入局应此神话,便让命运向着既定的方向转动了起来。
随着阿尔托莉雅身上的浑天宝鉴与天晶剑的概念愈发清晰与明确的情况下,她作为“女娲转世”的命格就愈发确定,在那般编排好的既定神话推动下,万千因果堆砌,真的会在那条时空线中,反向塑造出那么一尊原始天魔来,重演昔日因果!
虽然元始天尊能够干涉,掐死那尚未萌芽的原始天魔因果,但此刻却多了一些顾虑,因为这无助于验证女娲的由神入仙之路是否具备可行性。
而且,若是那原始天魔的概念与因果,如果真的落在卫宫士郎头上,并且与那跟脚源自于世界之外,连盖亚都要狂喜的的永劫造化合并在一起,对元始天尊而言,也不是没有一些特殊的价值!
遥远界限之外,神话大能投来的注视与的思考,对沙漠之中守着篝火的两人,并未产生什么影响,他们之间的交谈依旧继续着。
“我曾经和你那个时空的卫宫士郎有过接触,祂的光辉太过残酷了,不过,实力却是恐怖绝伦,只怕要另外两个我一起上,才能与之正面战斗,虽然我不清楚娲皇传承的天晶剑与浑天宝鉴有多强大,不过,我认为我们可以进行一些战略与战术方面的准备!”
阿尔托莉雅基于之前受到过的教育,对卫宫士郎这般老成持重之言表示认可:“士郎,你觉得该怎么做?”
卫宫士郎琢磨一番,缓缓说道:“sabar,你随我一起出埃及吧,只要能够完成这般旅途,继亚当与夏娃,以色列建立这些神话锚点后,我们就又能从上帝神话的光辉中又撕裂出一部分来,以此铸就我们的变强基石!”
待到卫宫士郎解释一番后,阿尔托莉雅才明白,卫宫士郎在这个时间节点里,打算以摩西的身份,演绎上帝神话的出埃及,并非出于践行上帝的使命,而是出于与上帝的敌对,欲要以此篡夺上帝的神话光辉!
卫宫士郎这般胆大包天,着实让阿尔托莉雅颇为震惊,但当卫宫士郎叙说了上帝的野心后,阿尔托莉雅也理解了。
一个欲要以无敌铁拳,吞噬所有的独尊上帝,的确不能不阻止。
阿尔托莉雅也并未怀疑卫宫士郎是否说谎,当卫宫士郎愿意向她托付生死的时候,感受到那份真实不虚的羁绊,她也愿意向卫宫士郎托付信任,所以,只是询问起了具体的细节。
“那么,士郎,这个出埃及,要从哪里开始呢?”
卫宫士郎苦笑道:“先走出这片怎么都走不出去的沙漠,找到摩西再说吧!”
阿尔托莉雅沉吟一会,说道:“走出沙漠,我也许可以提供一些帮助,但找到摩西,又有什么用呢,摩西作为上帝神话的先知,不可能会帮你逆反上帝吧?”
卫宫士郎说道:“sabar,摩西的确不可能给我提供帮助,但我也不需要摩西的帮助,因为我的目的是要取代他,成为另一个摩西……”
阿尔托莉雅困惑道:“成为另一个摩西,可能吗?”
卫宫士郎耸耸肩:“取代摩西,其实出乎预料的简单……”
卫宫士郎缓缓解释起来,在这个时间节点,埃及已经有不少希伯来人,这些希伯来人依靠着抱团,以及抱团后的资源集中交换,构建起了不俗的族群竞争优势,渐渐在埃及中也混的风生水起,只不过,一如希伯来人的亘古命运,因为抱团而崛起,也必是抱团而受到打压,依靠族群竞争获得的社会资源,迟早因为族群竞争而加倍吐出去。
埃及中的希伯来人奴隶越来越多,法老王甚至为此颁布了限制希伯来人人口增长的法令,而摩西,便在这般背景中,作为婴儿被遗弃于尼罗河中,而恰好有一个不知道是法老王的女儿(圣经版本),还是法老王的妻子(古兰经版)在洗浴时,捡到了这个婴儿,将之取名摩西,意思乃是(从水中拉出),并且将之收养。
拥有了埃及王室背景的摩西,受到了还算不错的教育,但有一天,他失手杀死了一个欺压希伯来奴隶的埃及士兵,事发后,他逃到了距离埃及城都四百多公里开外的米甸,然后在这里放羊为生,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但摩西是终究有几分不凡,哪怕放个羊,他也不曾落魄,因为调停一次水井冲突,摩西获得了米甸祭司家族的族长叶忒罗的赏识,并且娶了其女儿,生下了一儿一女,可谓再一次阶级跃迁,从贱民直升婆罗门,羡煞无数人!
然后在某一天,摩西见到了燃烧着火焰却完好无损的荆棘丛,并且从火焰中,窥见了上帝的存在,听从其旨意,返回埃及,以十大灾之神威,解救所有希伯来奴隶,带领这些奴隶,前往上帝许诺的流淌着奶与蜜之地,也就是迦南!
“纵览这些事情,你就会发现,在那段神话中,“摩西”这个存在,并没有不可取代性,理论而言,只要能出埃及,谁都可以是“传递上帝旨意,带领族民走向应许之地的先知摩西”……”
卫宫士郎斟酌着词句,缓缓叙说着,但他的叙说有所保留,因为,摩西的没有不可取代性,是建立在神话的角度上,上帝盘踞天国之中荣光无限,对其而言,只要目的能够达成,先知是谁都无所谓,如果从人的角度去叙说,情况截然相反,可以说,没有摩西的宣称,哪来的上帝的旨意。
但不论是从神话的角度,还是从人的角度,摩西这个先知身份都是充满可操作性的。
因为,摩西这位先知的根本神话定位,其实是“开创并且引导族民,从驳杂信仰,走向一神论统一信仰”,而这般定位中,那些族民,甚至是不是希伯来人族民也无所谓,即便是阿拉伯人也完全没问题,上帝也不会在意!
阿尔托莉雅碍于时代的特性,始终觉得卫宫士郎这种想法,有些过于离经叛道了,但作为战友,还是愿意保持沉默与聆听。
“只要走出沙漠,抵达米甸,以此为开端,重走那出埃及之路,我就是行走于神话中的先知摩西,唯一的问题,是我从哪里找能够威慑埃及诸神,让祂们妥协放人的十灾神迹!”
言罢,卫宫士郎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虽然作为残魂的他,未能察觉到自己与另外三个自己的沟通渠道,到底是谁遮蔽的,但想来也是埃及神系的大能出手,而这般下马威,倒是颇有力度。
最后,卫宫士郎低头看着手中的美食卡牌,他反复打磨场景卡,不是没有意义的,其中那【黄沙漫卷卡】,已经被他升级为2星了,若是一张牌扣在场中,吹起能够让人迷眼,造成生理不适的风沙雾霾倒是不难,但要以此取代十灾神迹,却还是差太多了,卫宫士郎暗暗估摸,保底需要九星之上。
但问题在于,真要等到他真的将这黄沙漫卷卡,提升到那般神迹级的层次,就别提什么出埃及了,日不落帝国都该来埃及打秋风了。
阿尔托莉雅听完卫宫士郎所有的想法与计划,最后沉吟了许久,说道:
“士郎,在迷茫与困惑的时候,不妨先往前走一步,我们还是先走出这片沙漠,抵达米甸再说吧,也许,到了那出埃及之路的起点,也许便有另外的变化也说不定呢吗,再不济,你的美食卡牌,也能得到更多沙漠之外的素材,发挥出更大的力量!”
卫宫士郎挠了挠头,也认可了阿尔托莉雅这般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最后说道:“那么,sabar,我们要怎么走出这片被神灵力量笼罩的区域呢,你目前也只是美食卡的投影,而且我当初弄得也很粗糙,没有给你弄上配套的誓约与胜利之剑,你可能发挥不出什么力量……”
阿尔托莉雅摇摇头:“士郎,透过上帝神谕送来的秘籍,我也获得了一些特殊的力量,即便只是投影,也足够了!”
言罢,阿尔托莉雅深呼吸一口气,而后眺望天穹。
此刻,沙漠的天穹,月朗星稀,而阿尔托莉雅眺望着那一轮明月。
在上帝叙说的传说中,娲皇舍身化作十枚天晶,封原始天魔于月球的暗面时空间隙中,而后,天晶光辉便不时从时空间隙中折射而出,从这点而言,月亮,也完全可以视作女娲神力的源头!
阿尔托莉雅无法理解东方文化中的神秘秘传武道真功是什么意思,但却基于自身的理解,将那浑天宝鉴神功,视作一种以神话为基准构筑的魔术秘仪,可以经仪式的运转,行使十种神话权能。
激荡着投影之躯中少的可怜的魔力,阿尔托莉雅运转着浑天宝鉴神话魔术秘仪,遥遥呼应明月,试图借得女娲的神话之力,以此行使祂的权能。
放在东方,这是一种颇为离经叛道的思路,若是其他神魔武道真功,可能不太好使,然而,女娲乃是太古神祇,而且还是一日七十变的造化系古神,不论是武道真功还是仪式魔术,不论是巫术还是炼金术,不论是以科学方式,还是玄学方式去催动,女娲神力都能竖起小拇指,表示这种程度的离经叛道还是太小儿科了,还是来点更有挑战性的吧!
但这姑且不提,阿尔托莉雅的这般呼唤,也立刻有了回应,皎月的月光汇聚,并且垂落于阿尔托莉雅身上,宛如为其披上层层叠叠的月光轻纱,纯粹的至阴魔力,源源不断汇聚其体。
而这般异象还在不断增强,顷刻间,月光轻纱不断变得浓郁,层层叠叠,宛如化作了实质化的烟云之雾,袅绕于阿尔托莉雅身边,将其衬托的犹如云中仙子一般,缥缈而圣洁!
而卫宫士郎看着这般云雾袅绕,虽为其中美感而动容,但更多的,还是为那片云雾袅绕的魔力浓度,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魔力呈实质化后,仅仅一缕云烟,卫宫士郎觉得自己即便还是人时,通过魔力回路汇聚的全部魔力,不论质还是量,都是逊色甚多!
浑天宝鉴神话秘仪第一权能--白云烟,阿尔托莉雅已是顷刻成就!
感受着白云烟的权能,阿尔托莉雅只觉得自己充斥源源不断,挥霍不尽的至阴魔力。
“月光照耀下,便是无限魔力吗,不愧是太古救世神灵的神话权能!”
虽然阿尔托莉雅也知晓,自己对于白云烟权能的理解,可能有些流于表面,但仅仅这种简单粗暴到没有任何机制,全是数值的强度美,也足以让阿尔托莉雅感到不可思议。
随之,阿尔托莉雅缓缓握紧了手中的剑。
此剑只是卫宫士郎制作美食卡投影时,草草输入的数据,外形看起来和誓约胜利之剑一模一样,但实际上,就是一个空壳子,连寻常铁剑都远远不如。
但对此刻的阿尔托莉雅而言,哪怕是空壳子也无所谓,反正有那么一柄剑在手中,便足以了!
阿尔托莉雅脑海中,属于天晶剑的神话概念缓缓流淌而过,结合女娲与原始天貳球貳??|l尹 ?三澪ba2魔那一场神话之战的要素,无穷信息在脑海中此起彼伏,随后,凝聚出一式剑技!
“天晶剑诀,光阅-?? 旗eR霖思齐飼耀众生!”
煌煌魔力,化作咆哮的光炮,悍然轰向远方。
那恐怖而磅礴的魔力,以最简单粗暴的纯粹数值强度,悉数轰向前方。
不管前方是否有埃及诸神的伟力,还是有其他什么力量的阻挠,这一剑,皆是以有我无敌之势斩出,其势之霸,甚至连空间都被扭曲了,当真有一剑出,将众生杀光的威势。
一剑落定,沙漠的大地,出现了一条长长的溶解晶化带。
这是否解决了埃及诸神笼罩在这片沙漠中的阻碍,阿尔托莉雅不确定,不过,她有更好的方法去确定。
“士郎,跟紧我!”
明月照耀之下,无限魔力加身,阿尔托莉雅觉得自己但凡有点技术破解的想法,那都是对女娲这般东方太古神祇的不尊重!
而后,一道又一道足以光耀众生的神光,闪耀于沙漠之上,以最蛮横之势,横推一切,一副若不能走出去,便物理层面将整片沙漠彻底抹去的态势。
而这般横推一切的力量,也的确发挥了作用,第二天太阳升起之时,阿尔托莉雅以及卫宫士郎,已经抵达了米甸,而他们身后,是一条一望无尽的焚尽之路!
而等到两人抵达这里后,卫宫士郎打算打听一下情况,随之,便见到远方,有一个牵着羊,拄着木杖,胡须浓密的老者,卫宫士郎正欲让阿尔托莉雅上前探听一下米甸祭司叶忒罗家族,以此确定自身所在的确切时间节点,却见到那个老者,牵着羊一步步走了过来。
走过来后,老者将手中的牵羊的绳,交给了卫宫士郎手中,而后又将木杖,塞到了卫宫士郎另一只手中。
还没等卫宫士郎想明白,这个如凡人一般的老者,为什么能够触摸到身为残魂的自己,就听到老者说道:
“羔羊给你了,以后你就是牧羊人了,木杖也给你了,遇见蛇虫,或者羊儿不听话,要不要施以鞭挞,随你吧,至于荆棘冠,不在我这里,你自己去拿,总而言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摩西了,我看好你,加油……”
611.黑法老奈亚拉托提普一世
卫宫士郎听到这番话,也是知晓眼前的胡子花白的老者是谁了!
没想到他要篡夺取代的摩西,居然早在就米甸这里等着他,并且见面的一瞬间,就将那先知的神话身份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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