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现实,魔改二次元 第506章

作者:后老爷爷

这般神话权能能够用来做什么呢,阿尔托莉雅有些困惑,随后,她抬头,眺望了一眼远方,便彻底明白了。

而以咒术莎草纸作为寄托的奈亚拉托提普,这一瞬间只感觉到毛骨悚然。

死亡,在常人的感觉与定义中,似乎是静谧的,是悄然无声的来到,而又悄然无息的离去,纯粹到不染一无的黑暗。

但那般认知并不太准确,因为在古早之时,死亡是沸腾且狂暴的,是充斥种种人之最极端祈求与最浓烈意志的磅礴漩涡。

因为,在古早时期,死亡不仅仅源自于生命的自然现象,以及大自然的汰弱留强,还有……人之献祭。

家国大事,唯戎与祭,而祭之一字,自古以来便与死亡息息相关。

作为太古女神,女娲也掌控着死亡的神权,而那份死亡神权,极尽的残暴与凶恶,一如此刻阿尔托莉雅抬头,眺望远方时流出的目光。

那目光并非虚妄的视线,而是具备着实质性的力量。

奈亚拉托提普只是被看了一眼,便仿佛历经无数种酷烈的死亡,而那酷烈的死亡,正一点点穿透祂的神性,触及祂的命运,拨弄着祂的因果。

古早的祭祀中,那份死亡囊括的可不仅仅是人,也多有神,不论是族内还是族外之神,皆曾杀之。

女娲所掌控的太古死亡神权,也是弑神之权,对内对外皆如是。

光是慈爱,是没办法在桀骜强者如林的东方神话谱系中,当那一尊大道万灵圣母的。

对阿图姆而言,这般意料之外的大成功融合进化,当真是天命大势在我了,不过,这对祂而言,也算是基本操作了,而此刻,祂也觉得,是时候对那玷污打牌对决的奈亚拉托提普进行处决了。

而奈亚拉托提普也感应到了这一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只能在自己的回合中被敌人处决,便于心头暗暗喊道:

“问题很大,但别慌,奈亚拉托提普,你也要相信羁绊,相信你过去与未来所铸就的羁绊,在这关键时刻,一定会回应你的牌佬之魂的……”

混沌倾向严重的奈亚拉托提普,思路总是有些出人预料,不过,祂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这一次与埃及神系结盟,祂是以混沌信使的身份,代表克苏鲁神系来的。

而这一刻,奈亚拉托提普那渴求羁绊回应之言,获得了预料之中的回应。

那克苏鲁神系的诸多外神与旧日,纷纷投以视线,然后……

强力围观与嘲笑。

616.奈亚的“羁绊”之力

混沌,是一种光听名字就很厉害一种特性,不论作为属性还是力量,亦或是性格,只要挂上“混沌”二字,就会给人一种绝不走寻常路的感觉。

一如此刻,在牌局之中,奈亚拉托提普的生命已是犹如风中残烛,眼看立刻就要扑街了。

作为克苏鲁神系派往埃及神系,负责结盟与对原初混沌之神发起攻势的信使,祂在绝境之中,施展出了【羁绊召唤】这般绝世神技,然后,那些克苏鲁神话的外神与旧日,纷纷投来注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如果按照正常的逻辑,那当然是那些克系外神与旧日,不管是否与之有怨,看在神系共同利益的大局份上,都应该会拉奈亚拉托提普一把。

然而,如果一切都按照正常逻辑发展,也不会有克苏鲁神话这些外神与旧日的诞生了。

这些克系外神与旧日,只是投以嘲弄的目光,却是什么都没做。

作为神明,这些外神与旧日,看似无以名状,但也是具备超越凡人的更高层次思考能力的,有些问题与事情,祂们不是不知道。

只不过,那份诞生之初就拥有的无以名状混沌特性,却让祂们对那思考而来的结果,往往不是很在意,更多的还是随心所欲,遵循混沌本性的活动着。

祂们都知道,克苏鲁神话的那一尊原初混沌之神,真要因为卫宫士郎的原因苏醒了,祂们都会一一覆灭。

那是写在神话之中的天命,是属于克苏鲁神话的诸神黄昏事件,而联合同样因为原初混沌之神而陷入诸神黄昏事件的埃及神系,共同应对,这是很明智的决定。

然而,这和祂们投来嘲弄的目光,袖手旁观,看着这位背负神系共同利益的信使奈亚拉托提普,被神系之敌用残忍手段轰杀成渣,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

也许有吧,但这些克系外神与旧日并不在乎。

祂们不仅不在乎,甚至于如果不是这条时空线,被埃及神系的光辉笼罩着,祂们估计便会有一些神明迫不及待的冲下来,疯狂肘击奈亚拉托提普了,以泰山压顶的态势对其落井下石,让祂死的更加惨不忍睹。

诚然,这会让克苏鲁神系的未来,往终末方向又迈出了坚定的一步。

然而没有外神与旧日在乎,包括那明面上,为了克苏鲁神话谱系未来奔走的奈亚拉托提普也一样。

祂们是盲目痴愚之神的延伸,宇宙万物与众生对祂们而言,从来都没有什么意义,就好像一个人做着最深沉的梦,而在梦中,无数念头以最荒诞的姿态出现于梦中,又做出了种种无法理喻的行为。

于现实而言,这是不可理解的,但于梦境而言,这却是自然而然的。

祂们这些克系外神与旧日,便是这般盲目痴愚之神的梦中念化之身。

生存与灭亡,兴衰与荣辱,对祂们而言毫无意义。

从混沌而来,也归于混沌,无非就是一场漫长的痴愚大梦,彻底醒了而已。

当然,在这个梦醒的过程中,如果能够尽兴一些,那就更好了。

一如此刻,看着奈亚拉托提普扑街扑到惨不忍睹,祂们都很尽兴。

这很正常,克苏鲁神话的诸多外神与旧日之间,没有其他神系的神明那般联系紧密,也甚少有什么交互,可谓异常的“宅”,而这般情况下,作为信使奔走四方,且“善于交际”的奈亚拉托提普,便显得很重要了,如果是在其他神系,奈亚拉托提普当是整个神系绝对的众神之友。

只可惜,在克苏鲁神系中,很多事情不能以常理而论,奈亚拉托提普在克苏鲁神系中的人缘,差的可怕。

原因嘛,倒是简单,奈亚拉托提普这家伙的“善于交际”,从来都是没啥好心思的。

“世界是如此的不公平,伟光正的主角高呼羁绊,万事万物都向其施于援手,而我这种克系外神高呼羁绊,就只有一群脑子被阿撒托斯的靴子狠狠踢过的蠢货过来落井下石。”

奈亚拉托提普的声音,隐隐有几分悲凉,充满着世道不公的控诉,不过,没人,哦不,没有神把奈亚拉托提普的话当一回事,都在看祂的笑话。

事实上,奈亚拉托提普也没把自己这番控诉当一回事,夸张的表演一番后,祂脸上的悲痛,瞬间转换为笑意:

“幸好,我对这些蠢货的德性早有预料,知道只要我这里有乐子可看,祂们肯定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看,而这份注视,也是可以利用的牌局资源,外道法老啊,不知道我在绝地之时,以自己为乐子,邀请观众观之的垂死挣扎,是否出乎你的预料之外呢……”

神明的注视,自带伟力,更何况是克苏鲁神话谱系的所有外神与旧日,基本都跑过来看热闹了!

一尊尊无以名状之神投落的视线,聚焦于这一片小小的区域,那份混沌的神威,甚至让周遭万事万物都出现了恐怖的异化,甚至连时间与空间都产生了畸变。

对牌局而言,这是一种“场地”属性的颠覆性篡改。

此刻此地,乃是众多混沌神明瞩目之混沌舞台,奈亚拉托提普以自身为小丑,取悦着一切混沌神明,也借那众神目光的注视,获得了些许喘息的机会。

阿图姆的确察觉到了这场牌局,的确诞生了些许“意外”,不过,这种意外,尚在可控范围之内,便微微垂眸说道:

“如果你想要以此印出一张【混沌众神之戏谑剧院】的场地牌,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当知晓,那并无意义,因为此地是埃及。”

就算奈亚拉托提普此刻变出一张神话级的混沌场地牌,试图发动什么反攻,那么阿图姆手中那一张至今都还没动用的【埃及古今万有】之牌,足以让奈亚拉托提普知晓什么叫做天命大势不可违。

【埃及古今万有】并这张牌,论级别已经达到了神话之源的境界,屹立于埃及这片大地中,这张牌更是具备无上主场优势,即便盖亚与阿赖耶亲来,这张牌也能与之一战,正因为如此,阿图姆甚至不愿意用这张牌来处决奈亚拉托提普,因为他觉得奈亚拉托提普不配。

奈亚拉托提普猛然笑了起来:“外道法老啊,你在打牌的领域中的确强无敌,那一手神抽,的确到了无解的地步,不过,在打牌之外这个领域之外,我觉得你还差一些火候,你还是低估了我,也低估了那些回应我呼唤而来的羁绊们!”

阿图姆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的“羁绊们”?如果这是一个笑话,我承认你逗乐了我,你不妨喊祂们一声,看看是否有一个愿意化作卡牌置入这场牌局之中,以此来救你的?”

答案是很明显的,那些从时空线之外投射而来的目光,也如此认为。

但此刻,奈亚拉托提普却是猛然笑了起来:

“看来你在世界之外,也应该是个正道主角,所以,你不知道,羁绊岂是如此不便之物,外道法老啊,难得来我们世界做客,就好好的领教一下,这份属于混沌的热情吧……”

承载奈亚拉托提普存在的那一张亵渎咒术莎草纸,猛然燃烧起来,那如虫豸一般的亵渎祭文,在莎草纸中不断蠕动与攀爬,甚至脱离了莎草纸而漫天乱飞,顷刻间,乌压压的虫豸文字便扩散开来,聚合之间,散发着可憎而扭曲的呓语嗡鸣。

阿图姆微微皱眉,察觉到奈亚拉托提普竟彻底焚毁自己的存在,以此汇聚最后的力量,但祂只是冷静的评估这份力量,而在下一瞬间,祂便确认了,这份奈亚拉托提普的焚尽自身存在的力量,并不足以对牌局造成什么直接影响。

但一如奈亚拉托提普所言,阿图姆在打牌的领域强无敌,但在打牌的领域之外,却存在着缺陷。

作为另一方世界的主角,也曾为拥有创造光辉的至高神明,但祂还是过于低估了混沌的可怖与不可测。

下一瞬间,在远方,如数万颗原子弹投下的巨大轰鸣,以不可阻挡之势急速传来,就连大地都在这般轰鸣之下猛烈颤动着。

阿图姆神色巨变,透过手中那张【埃及古今万有】之牌,祂隐隐感到,埃及出现了翻天覆地的惊变。

而后奈亚拉托提普那充满扭曲感的狂笑声响起:

“我的羁绊们啊,你们不来,我就把你们拉来,我出事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在埃及城中最隐秘的某个地方,密密麻麻的祭坛树立着,布置着诸般亵渎的强大仪式,而这些仪式,指向了克苏鲁神话的所有神明。

但那不重点,重点是,埃及城中某一座金字塔,骤然爆发出扭曲而恐怖的光辉,光辉沿着大地蔓延,污染地脉,随之升腾于天,粉碎着这一条时空线的壁障,继而形成一种强大的内陷力。

那些克系外神与旧日,在错愕中,被仪式的牵引力,以及时空线壁障崩坍时的内陷力拉扯着,纷纷坠落到这一条时空线中。

617.逃离娘化之劫的阿图姆法老王

见此情景,阿图姆已经彻底理解奈亚拉托提普对于“羁绊”的理解了。

俗语有云,面对狮子,只要跑的比同伴快就行了,这般生存智慧,很有道理,却不够完善,应该补上一句,面对狮子时,自己若是跑得慢了,切记要露出扭曲的表情,死死的抓住同伴的脚踝,让同伴也绝对跑不了。

山不向我来,我自向山去,这般秉持要死不能只死我一个之理念,抓替死鬼一般的水鬼式羁绊,又何尝不是一种生死相依,祸福同享,患难与共的羁绊呢。

“我承认,对待你们这些混沌之神,我的确不够成熟……”

阿图姆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失算,毕竟,奈亚拉托提普这种自己一个人出事,便不惜冒着葬送掉克苏鲁神话诸神,一举断绝神系未来的风险,进行垂死挣扎的行为,实在太抽象了,完全不是祂这般曾为了埃及兴亡而赴汤蹈火的法老所能预估的。

“只不过,你别以为这种行为会获得饶恕,接下来,你与你们将因为这般亵渎的行为,遭受到世间最酷烈的惩罚!”

阿图姆虽是外道法老,但那张【埃及古今万有】之牌在手,便可视作型月世界的埃及,已经彻底承认了祂的存在,这一刻,面对这般可系外神与旧日接连坠落的天地变异,祂的声音也变得极其冷酷。

“呵呵嘻嘻哈哈哈哈……外道法老啊,打牌我可以认输,但这一局我还没输,我的那些同胞,一个比一个愚妄与痴傻,完全不具备沟通的可能性,且各个都拥有技惊四座的绝活,必会让你与那些曾经的埃及盟友,感到无与伦比的惊喜吔!!!”

莎草纸燃烧殆尽后,只剩下漫天聚合飘散的亵渎文字,奈亚拉托提普的声音从其中传出,却依旧充满狂气,但阿图姆已经没兴趣和祂多做对话了,给了阿尔托莉雅一个眼色。

握紧手中似权杖又似龙牙的齐形之剑,阿尔托莉雅缓缓踏步上前。

完全觉醒的玄混沌权能,不似之前的白云烟以及玫霞荡那般,有着更为明确的指向,阿尔托莉雅上手就知道这般权能具备什么特效,而玄混沌权能,并没有具体的特效,只有一种模糊的概念,其名为“死亡”!

刚开始时,阿尔托莉雅还有些困惑,但在方才那抬头眺望的一眼时光中,她便已经彻底明白了。

那一瞬间,阿尔托莉雅脑海中充斥着无数亦真亦幻的记忆,仿佛她曾经以“奥里西斯”之名讳,降生于埃及,走过漫长的神话之路,被接引至冥界,执掌起了那冥界至高的权柄,最后又以“天空之龙”的姿态,自冥府复苏,再度翱翔于埃及的天穹之中,最后超越世界,因缘际会到了这一方世界,以阿尔托莉雅的身份在不列颠中降生。

由生而入死,又由死而复苏,奥里西斯之天空龙,走过一个完整的生死循环,而这一切,经由那太古女神娲的炼化,彻底化作了阿尔托莉雅的一重前世身,一切皆犹如她亲身经历过一般,支撑起了玄混沌这般权能的完美觉醒。

此刻的阿尔托莉雅,如行走于人间的死亡主宰,一切死亡,皆操之于她手,一应死亡神通,悉数随心所欲,何须刻意去区分与彰显什么。

阿尔托莉雅缓缓走过去,举起剑,轻描淡写的一斩。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光色,甚至连剑气与剑光都没有,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击空挥。

奈亚拉托提普将自身的存在,寄托于莎草纸燃烧后的亵渎文字聚合体中,按理来说,这般状态,无惧任何物理伤害,甚至绝大部分能量层面的打击,都伤害不了祂,只有极少数正确的仪式,才能触及祂的存在。

只是,这一剑挥舞而来的时候,奈亚拉托提普却只觉得极端的毛骨悚然。

这不仅仅因为那回合制法则在这一刻发挥着作用,让阿尔托莉雅的伤害,能够正确的落于奈亚拉托提普身上,更在于,当这一剑挥出的时候,引入奈亚拉托提普视线中的,是一尊以群山为枕,大地为席的太古女神,微微睁开眸子,伸出芊芊柔荑,于虚空中一捞,握住了一柄血迹斑斑的骨刃。

那骨刃,做工很粗糙,上面的斑斑血迹,都已染成污黑。

这骨刃的材质很简单,就是人骨,更正确的来说,是那些曾为部落首领与先知的骸骨,后被部落之民研磨成刃,作为祭器使用。

太古之时,人们认为这般骸骨祭器,具备特殊的力量,以此屠宰的祭品,可以更好的供奉先祖与四方神灵。

太古年间,女娲身为人时,也曾握着这柄祭器,杀死一切人与非人之祭品,身为人的祂死去时,也曾化作这柄祭器,继续杀戮万物。

这柄不起眼的骸骨祭刃,曾主宰一切的祭祀生杀,染上了无穷尽的鲜血,最终化作了承载“阴皇”概念的大道之器,女娲亲执此刃,便是为了无情的屠宰万物。

阿尔托莉雅轻描淡写挥出的一剑,真正的攻击并不在凡尘之间,而在于冥冥之间,那挥舞而来的女娲阴皇之刃。

聚散不定的亵渎文字聚合体,骤然被一分为二,随之,是二分为四,四分为八,如此不断的细分下去。

奈亚拉托提普仿佛化作了案板上的肉,一只无形的手,以一丝不苟,神圣庄严的态度摁着祂,而另一只手,仔细而又残酷的处理着祂,直至将祂的皮肤,血肉,神经,骸骨,内脏等等一切构成,完好无损的摘取出来,分门别类放好,最后按需供奉于天地鬼神,四方大灵。

最好的血祭,那是一种尽显杀戮之美的仪式,而奈亚拉托提普,虽受这般杀戮,却还是忍不住感叹:

“如此神圣而又庄严的残杀,甚美,甚美……”

待到那亵渎文字聚合体被宰杀干净后,杀戮的仪式尚未结束,还在不断进行着,无形的手依旧操刃,有条不紊,贯彻那庄严而又神圣的残杀,而在那死亡仪式的最中心,奈亚拉托提普的另一个化身,忽然被仪式扯了进来,接受着处刑。

克苏鲁神话的神明,化身甚多,最是难杀,但这些对那女娲于冥冥之中亲自执宰的阴皇之刃而言,没有意义。

祂一旦开始杀,那便是杀尽所有的株连。

阿尔托莉雅一剑斩落出现的杀戮仪式,予以奈亚拉托提普无法违逆的死亡,直至杀死祂的所有化身,一切神话中的一切因果。

一个又一个的化身被杀死,奈亚拉托提普知晓自己已经彻底栽了,但祂却浑不在意,依旧大声的桀桀怪笑:

“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克系众神终将因阿撒托斯醒来而入灭,我也只是稍微早走一些而已,外道法老啊,我还没输,我的同胞们,以及我留下的布置,会继续和你较量,哪怕我已经死到临头,无法看见那一幕,但我依旧发自内心的期待着,你会在不久的未来,露出扭曲而崩溃,陷入绝望的神情……”

阿图姆冷笑道:“我虽然不会刻意去聆听失败者的哀鸣,但你的哀嚎,让我觉得挺赏心悦目的,如果我轻而易举的碾碎了你的一切布置,不知道九泉之下的你,会不会露出崩溃而绝望的神色呢?”

奈亚拉托提普闻言,笑声愈发巨大:

“哈哈,我怎么没想到呢,名为奈亚拉托提普的存在,因为一败涂地,而绝望至精神崩溃的嘴脸,想必更能让我感到无与伦比的狂喜啊,如果你做到得到,那就来吧……”

在死亡的尽头,奈亚拉托提普一如既往的混沌,而那杀戮仪式越来越快,快到奈亚拉托提普被拖入到仪式之中的化身,都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彻底宰杀。

仪式不断运转着,杀死的化身越来越多,直至将奈亚拉托提普的本体吸摄而来,那庞大如星体一般的本体,被仪式压缩为人头大小,然后毫不留情的予以宰杀。

直至某一刻,天地间骤然一震,而作为牌局发生地的米甸大地,也骤然凭空滋生出了无数姿容诡谲的奇花异草。

奈亚拉托提普彻底消亡了,作为克苏鲁神话的高等外神,祂的死,不仅仅留下了这么一片姿容诡谲的奇花异草。

一股磅礴而扭曲的混沌之力,被杀戮仪式包裹着。

阿尔托莉雅在这一刻感觉到,她可以随意吸收与使用这股混沌之力,因为那是经杀戮仪式,彻底屠宰掉奈亚拉托提普这个祭品后,得到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