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后老爷爷
阿尔托莉雅突然感觉这个完全觉醒的玄混沌神权,有点过于恐怖了,只要杀死一个人,便能得到一个人的力量,杀死一尊神,便能得到一尊神明的所有,而这般杀戮,没有上限。
女娲的慈爱,足以包容整个世界,女娲的死亡,同样可以覆盖整个世界。
犹豫了一会,阿尔托莉雅还是没有吸收这股混沌之力,奈亚拉托提普是什么德行她也是看见的,真要吸收这股力量,谁知道她会不会变成和奈亚拉托提普那样的混沌乐子人。
“还是我来吧,毕竟,这也是牌局胜利后,决斗者应有的收获!”
阿图姆掏出一张空白的美食卡牌,将那一团恐怖的混沌之力彻底收了进去,而收容后,那空白卡牌猛烈的震动着,似乎有些控制不住里面的混沌之力,这也是正常的,毕竟,这可是奈亚拉托提普这一尊混沌外神,所有化身与本体之间所蕴含的力量与概念。
不过阿图姆并没有太在意,那构筑牌局的回合制法则倒卷而回,往这一张卡牌中压去。
在牌局开始之前,奈亚拉托提普便说过,这是压上一切的牌局,虽然那只是口头的约定,但基于游戏系统的法则,失败者,便当真要付出自身的一切,而此刻,游戏系统的力量便发挥着作用,强行将失败者的一切,都压入卡牌之中,安全无害的交付给胜利者!
片刻后,卡牌正式成形,名曰【匍匐蠕动之千面混沌】,阿图姆并没有去看这张牌的具体属性,只是暗暗叹了一口气。
奈亚的混沌力量太过不可控了,即便是游戏系统的力量,为了将之彻底压制成牌,也施加了一些束缚与封印,简单点来说,这张卡牌,具备很多使用前置条件,使用时也有很多限制。
除非卫宫士郎能够学会那早已存在于他食技栏中的【混沌千年大乐章】,才能真正解封这张卡牌的威能。
而想到这里,阿图姆微微沉吟着,觉得卫宫士郎真要是学会这般混沌食技,只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因为那也是奈亚拉托提普早就布置好的算计之一,但阿图姆并没有在这方面沉吟太久,因为祂作为游戏系统,跟随着卫宫士郎走过了这么多时空线,也早已建立起了一些信任。
而这般信任,也不是没有证据的,阿图姆稍微瞄了一眼系统界面的食材栏。
【食材:【外道法老阿图姆/卫宫士郎交友游戏系统】(单一时空至多元时空末日难度),攻略提示:(曾为光之创造神的异世法老,经外道上帝之手,以游戏系统之名跟随着卫宫士郎踏上波澜壮阔的交友之旅,尊名已复苏的祂,对于一心同体的卫宫士郎,又会有什么看法呢?),攻略进度30%】
阿图姆看见系统的任务栏浮现与自己有关的任务,只是轻轻一笑,微微一挥手,便在系统界面中抹去了这个任务,也是抹去了和卫宫士郎更进一步的可能性。
祂早已随着武藤游戏一起,走过了漫长的冒险之旅,对于这场意外的重新就业,阿图姆并不打算做那么多了,关键时刻提供一些帮助就好了,多余的,就没必要了。
这不是阿图姆区别对待,主要是,和武藤游戏一起踏上冒险,缔结的只是友情羁绊,而与卫宫士郎踏上冒险,缔结的那可就不是“友情”了。
阿图姆甚至忍不住在心头嘀咕了一句:
“按照上帝的算计,等到卫宫士郎以黄油男主身份,彻底攻略型月世界的众神与众生,万灵与世界之后,便要踏出那最终一步,彻底攻略所有的自己,以强啪型月根源的雄伟姿态,完成凌驾于世界的扬升,成就色孽天尊之业位,到那时,我也能以游戏系统的身份随之扬升,成为色孽天尊的伴生灵宝,享无边威光,不过,如果是以我惨遭娘化,最后被卫宫士郎摁在胯下为代价,这就算了吧……”
如果阿图姆还是昔日的光之创造神,面对这般超脱世界的契机,说不定还会心动,觉得娘化也没啥问题,反正埃及在这方面也很开放,但阅尽千帆后,祂已没那么多变强的渴望了。
想到这里,阿图姆便直接结束代打,将控制权归还给了卫宫士郎,只是留了一句话给他:
“克苏鲁诸神降临埃及,这不仅是你出埃及的必历之劫,也是你成就的必经之路,我不能插手过多,只不过,既然这一方世界的埃及已经承认了我的存在,有些事情我是不能束手旁观的,关键时刻,你可以呼唤我,其他事情我也许做不到,但若是局限于【打牌】领域,这一方世界能胜过我的可不多,哪怕是【游戏】领域,我也足以称得上是至强,毕竟,我也曾与一位拥有绝世游戏天赋的少年,走过了漫长的岁月,也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
“最后,卫宫士郎,作为游戏系统,我必须给你一些忠告,你的时间不多了,你必须确定什么才是真正的你,不然的话,在最终扬升来临时,那个走上一神独尊的强劲霸之道那一位美食神,还有那与盖亚谈恋爱,为此不惜改天换地的那一位杀戮圣者,以及在某个希腊时空线中,游戏系统都频繁报错的某个你,都给我一种很不妙的感觉,你最好不要让祂们成为你……”
“顺带一提,作为游戏系统,我觉得这个时空线的你,才像是真正的你,因为只有你,会思念着阿尔托莉雅,也只有你,在遭遇命运的波涛时,会让她来到你的身边!”
阿图姆的声音渐渐远去,卫宫士郎重新操纵身体后,查验一番,发现游戏系统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是提供辅助作用,没有额外的功能,很显然,阿图姆为了保住自己的男子汉象征,放手放的很是彻底,丝毫不贪与卫宫士郎有关的任何因果与力量。
卫宫士郎忍不住思考着,尤其是阿图姆最后那一番话。
信息这玩意,每个人所处的立场与角度不同,看到的信息都是不同的,作为游戏系统,阿图姆看到的,所知的,毫无疑问比卫宫士郎更多,祂提出的忠告,卫宫士郎不敢忽视。
而实际上,这般看法,卫宫士郎也有。
那教他打牌的另外三个高位自己,不论是美食神,还是原初混沌,还是那杀戮圣者,虽然都拥有着相同的本质,但在面对很多事情上,都出现了截然不同的态度。
而祂们也基于了不同的态度,做出了不同的选择,而这般差异,甚至大到隐隐有些无法弥合,只不过因为面临共同的挑战,暂时没有爆发而已。
不过,卫宫士郎没有多思考这方面的事情,他眺望着远方那天地震动后,隐隐出现诸般异相的远方,便说道:
“sabar,克苏鲁诸神坠落,埃及那边必受其祸害,虽然立场有别,但我们可不能放着不管,出发吧!”
比起未来的事,还是此刻正在遭受侵害的人们,更让卫宫士郎在意。
阿尔托莉雅收起剑,看着结束代打后,眼神中一如既往清澈与纯净,只有满满正义感的卫宫士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
最后,卫宫士郎与阿尔托莉雅,还有摩西以及一头羊,一字排开,组成了三人一兽的出埃及特战队,迎着太阳,踏向了前往出埃及的道路。
“咦,摩西老先生,你怎么那么自然的就混进来了啊?”
摩西轻抚浓密卷曲的花白胡须,呵呵一笑:
“你放心,牵羊绳与木杖给你后,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天命,不会对你有什么干扰的,只是在老死之前,我还是有些遗憾的,我这一辈子,自从逃出埃及后,至始至终都未能回去,现在有机会,我还是想要回去看看,给我那一位死了都不忘叮嘱奈亚拉托提普,让祂把我制成木乃伊,好用来垫尸底的“挚友”扫扫墓什么的。”
618.埃及诸神大战克系众神
卫宫士郎耸耸肩,对这一对互肘了一辈子,不论是已经死了,还是快要死了,都还心心念念惦记着对方的“好挚友”,他也不想说什么。
在他看来,这种友情的抽象程度,堪比奈亚的羁绊。
不过,摩西非要跟上来,卫宫士郎也不在意,因为他现在还是有一些底气的。
来到米甸之前,他手中除了【黄沙漫卷卡】,以及【沙漠蜥蜴卡】【沙漠蝎子】卡外,就只剩下阿尔托莉雅这张劣质人物卡,卫宫士郎都不知道该怎么凭借这些垃圾卡去出埃及,但在打完一场牌局后,他何止鸟枪换炮。
奈亚牌以及阿尔托莉雅这两张神级卡牌不说,光是【埃及古今万有】在手,连埃及强宣称天命都拥有了的他,还用担心出埃及?
而这些还不是卫宫士郎真正的底气来源,最重要的是,他还是学会了一些阿图姆的打牌思路。
一念变换,顿觉天地宽,现在卫宫士郎不论看什么,都觉得是可以在牌局中用得上的资源,只要狠狠运营一番,便是大有可为。
如这个垂老的摩西,甚至那头牵羊绳牵着的那头羊。
事实上,阿图姆在决定出手时,也思考过该用什么破局,而那个时候,祂的选择其实不只是千年天平,摩西给予的木杖与牵羊绳,都是可以用来破局的资源。
只不过,阿图姆出于尊严考量,没有选择上帝系列的牌组,依旧选择了埃及牌组罢了。
卫宫士郎围观阿图姆打牌,也是隐约间感受到了祂的思考与抉择,而与阿图姆不同,卫宫士郎在这方面可没什么倾向,上帝神话牌组对他而言也挺好的。
而摩西这位曾经的先知,也是这般牌局的核心卡,祂跟在身边,关键时刻,卫宫士郎将之当做资源狠狠运营一番,也是大有可为的。
这个时代,埃及的王城,名曰培尔-拉美西斯,位于尼罗河三角洲的位置,这是拉美西斯二世定下的王都。
“我那挚友,在军事方面,其实是一个挺了不起的家伙,他在位的时候,南征北讨,让埃及的威光范围大大的扩张了,他将王都定于培尔那边,也是为了威慑日后唤作巴基斯坦的那片地界,不过,埃及过度扩张,也引起了很多问题……”
从米甸到培尔,直线距离不过数百公里,众人皆非凡人,脚力非凡,倒也走的很快,而在旅途过程中,摩西也甚是健谈,聊起了埃及的风土人情,过去与未来。
这位曾经受过埃及王族精英教育,又领受天命的受膏者的老人,在生命的尽头,其视野早已超越了时光的拘束,总是能纵观古今,深入简出引陵企把斯旗斯 呜(六 )Ⅹ,幽默风趣的说清楚很多事情。
卫宫士郎听之,也觉得收益甚多,就连阿尔托莉雅这个受过严格王者教育的未来之王,也忍不住露出了恭敬之色,觉得摩西在知识与见解这一块,超越梅林许多。
但听着听着,卫宫士郎也觉得颇为出乎预料,因为摩西这位在神话中与埃及敌对的先知,其实对埃及有着颇为深厚的热爱,而他聊起埃及的很多事情时,也有几分悲凉与无奈。
埃及有很多问题,他看到了,却是无力改变。
比如,埃及的奴隶问题。
在诸神黄昏之前,埃及法老这个职业中,倒是雄主颇多,南征北讨下,埃及荣光蒸蒸日上,许多战利品与奴隶不断流入埃及王城,呈现出一副纸醉金迷之派,那一座座奇观般的金字塔陵墓,以及其他奇观建筑的建立,便是建立在这般蒸蒸日上的荣光之中,以及大量奴隶的死亡身上的。
但即便是这样,埃及的奴隶还是越来越多,既有外部战争的掠夺,也有内部斗争的跌落。
这般情况,有点类似于东方的秦朝,秦朝初期人口约二千万,但光是秦始皇陵这一个工地项目,就有七十万奴隶与囚徒,其他的工程项目,还有多少奴隶与囚徒,就不太好说了,初步估计,奴隶与囚徒,起码占全国人口十分之一,而等到胡亥登位,这个比例还在不断攀升。
要知道,在未来,这方面问题最为严重的美国,其监狱人口数量,也只是全国人口的0.7%,加上一些不在记录中的奴隶与黑监狱人口,也顶多是翻倍,去到1.4%的级别,便已有诸多社会问题由此衍生。
而十分之一以上的比例,可见恐怖。
秦之暴虐风评,与之有着密切相关,而后世之汉也多有改之,但也不乏矫枉过正之感,但那是题外话了,而埃及在这方面,也有着同样的问题。
依靠对外征战与对内奴役,埃及的王公贵族拥有的奴隶越来越多,甚至让那些王公贵族,产生了不管怎么献祭,怎么去建奇观,奴隶都完全用不完奇妙的感觉,最后,这些王公贵族甚至要想法限制一下奴隶的人口数量。
摩西的诞生,就源自于埃及对于希伯来人奴隶的限制,其父母生下了摩西,却因触犯了奴隶人口律法,不敢让外人知晓,只能将之放入河中,让其自生自灭。
在奴隶制社会,奴隶是生产力,也是奴隶主的财富与权力,埃及的奴隶多到奴隶主都要想办法限制一下,这个问题的严重,可想而知了。
“即便没有我出埃及,带着希伯来人奴隶出逃,在某些时空中,奴隶作乱与出逃问题,也始终是埃及的重大社会问题,甚至在未来埋下了隐患,最想埃及灭亡的,不仅仅是外敌,也是那些世代生活于埃及这片大地中的奴隶!”
摩西略带唏嘘的叙说着,而阿尔托莉雅听得颇为入迷,因为她所在的时空,奴隶也不在少数,虽然还不至于发展到埃及这个地步,但阿尔托莉雅也想与摩西探讨与研究一下这个问题,便说道:
“摩西老先生,按你的看法,解放奴隶,或者让奴隶有一条出路,能够解决埃及的一些问题吗?”
摩西闻言,愣了一下,随之哈哈大笑:“哈哈哈,小丫头,你这般想法在很久之后的未来也许可行,但在当下时代绝无可能,你作为未来人,难道忘了原本的出埃及典故吗,我要带着希伯来人奴隶出逃,拉美西斯二世那个混账,是宁愿付出埃及所有家庭的长子都死掉的代价,也要与我较劲到底的……”
提及自己的挚友,摩西的笑声又再度转为唏嘘:
“小丫头,你不要把这个时代的王,当做那些遵循爱民如子之理的王,这个时代的王,一个个都是我行我素到极点的混账,不管你和他说什么,他只会和你说埃及在我的治理下注定荣光永在,王不可辱一类的屁话,然后直接就抡起拳头打过来。”
很显然,摩西与拉美西斯这一对挚友,以前应该是有过一些理念层面的沟通,而沟通的结果,也必是不欢而散,甚至拳脚相向。
卫宫士郎沉默着,他想起了第五次圣杯战争时,阿尔托莉雅与征服王,还有英雄王这两个家伙的见面的种种。
虽然未曾见过拉美西斯二世,光是听摩西的描述,卫宫士郎已经开始隐隐脑补出拉美西斯二世的模板了,肯定是一身骚包的金色的盔甲,喜欢站在别人需要仰视的地方,用高高在上的蔑视眼神注视着别人。
好吧,卫宫士郎承认,他对于“古王”的认知,完全被英雄王那家伙彻底带偏了。
旅途中与埃及风土人情有关的闲聊,并没持续多久,因为在奈亚拉托提普这个糟糕家伙的垂死挣扎中,克苏鲁诸神接连坠落于这个时空线中,而这些克系外神与旧日,光是存在本身,都足以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日与月被混沌的光辉遮蔽,妖异而恐怖的血色之星赫格罗斯,横贯天穹,成为世间唯一的光源。
埋藏于黄沙之中,风干的古老死者,在风中飘荡的可憎呓语中,缓缓挣扎着站了起来,以还魂尸的身份,渴求着血肉的滋润。
影子与黄沙的角度,呈现出某种特定的角度时,可怖的猎犬从里面飞扑而出。
奇形怪状的外星人,驾驭着同样奇形怪状的外星飞船,从奇形怪状的高科技都市中飞出。
还有更多的奇诡异相层出不穷,才走了两百多公里,就连摩西都忍不住感叹,现在的埃及人当真有福,每天都可以见到如此劲爆的景色。
摩西这般感叹,并不带恶意,即便是怀有拯救一切之理想的卫宫士郎,也并没因为这般恐怖的变异而动容,因为,克系诸神降临,埃及诸神也没有坐视不管。
自然的日月光辉被魔星光辉遮盖,埃及神话的终极至宝,那一艘绽放无限光辉的太阳船轰鸣着,以肇事级的速度,对着胆大包天到敢遮蔽日月光辉的赫格罗斯碾了过去,而且碾一遍还不够,太阳船碾了一遍又一遍,情况甚是残忍。
黄沙所凝的胡狼卫士,以军团的态势从冥府中走出,将那些胆敢逆乱阴阳的还魂尸就地碎尸。
在沙与影的夹角中,猎犬扑出,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黑猫也从影子中跃出,一番杀力强劲的喵喵拳,将那猎犬给揍了回去。
法老王的军队,在祭祀的加持下,左手+9火焰附魔利刃,右手固化反射飞行物魔法的盾牌,向着外星人的都市冲杀过去,上演着投石车大战外星飞碟,皮甲硬抗激光步枪,长矛大战智械的魔幻之战。
而更魔幻的是,法老王的军队高科凯旋,杀的那些奇形怪状的外星人节节败退,最后逼得那些外星人唤醒一头庞大如山岳,如漆黑脓液一般,姿态变幻不定的神话修格斯,然后,在埃及法老军队后面,每迈出一步都是地动山摇的狮身人面兽,扑上来便是一顿飞禽大咬,上演着神话巨兽之战。
在诸多神话谱系中,那未曾历经出埃及这个节点,未曾被上帝1VS所有,狠狠踩头之前的埃及神系,都算得上是神话中顶尖的那一批。
虽然这些克苏鲁神话的外神与旧日,让埃及神系有些措手不及,但在自家主场中,祂们又何惧之有,当即便毫不留情的予以还击,用这些外神与旧日的鲜血与尸首,以彰显埃及众神的荣光。
从可观察的现状来说,不论摩西还是卫宫士郎,都已发现,克苏鲁的众神,估计不是埃及诸神的对手。
这也是正常的,这些克系众神,可不是自愿降临的,而是被奈亚坑来的,来之前本身便啥准备都没有,堪称穿着睡衣就穿越到二战最激烈的战场中,正面那滚滚而来的坦克钢铁洪流,没有落地成盒,也算是祂们已经很猛的了。
第二,这些克系众神,的确太过混沌了,即便被奈亚坑得一脸狗血,祂们也并没有打算联手应对,甚至于,两尊克系神明相遇,一番呓语交流后,直接开干也是正常之事。
不过,说是这么说,这场两大神系之战,也绝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结束的,那些克系众神虽然被埃及众神杀的很狼狈,其本性也过于混沌,难以做出什么有效的应对,但也因为这般混沌,反而导致这些克系神明,存在本身就足够棘手了。
如那被太阳船碾了一遍又一遍的赫格罗斯,祂被太阳神拉彻底碾碎了,然后被太阳船光辉焚尽。
但要不了多久,赫格罗斯依旧横贯天穹,在那血光的照耀下,发出疯嚣的刺耳鸣叫。
这些克系众神,其根源只是原初混沌之神阿撒托斯,在那万古的痴愚之梦中,诞生的疯狂与混乱之梦念,祂们的存在甚是抽象,生与死,对于祂们而言,有时候并没有什么意义。
如那赫格罗斯,作为克苏鲁神话的大闹钟,在未曾在群星正确的时刻,发出那贯穿克苏鲁神话宇宙的一声疯嚣鸣叫之前,生与死,并不会妨碍祂的存在。
当然,埃及神系必会找到办法应对的,只是,那需要一些时间。
而恰好的是,埃及神系最缺的也是时间。
因为,卫宫士郎,阿尔托莉雅,摩西,还有一头羊组成的出埃及特战队,已经走到了埃及的王城培尔中。
作为神话光辉庇佑下的城市,这一座王都,有着超越当前生产力的雄伟规格,但卫宫士郎并没有在意这座雄城,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培尔城外的大陵墓。
与后世的所见,风化极其严重,已经变得光秃秃的巨石金字塔不同,刚刚建好金字塔,外面有着一层呈现石英岩白的外砌层,甚至还有这繁复的壁画与华丽图案,看上去,如一座空前巨大且精美的方尖碑。
要去给拉美西斯二世扫墓,倒也不需要进埃及王都,因为,他的陵墓在城外。
卫宫士郎与阿尔托莉雅,还有那头羊,都将目光落在了摩西身上。
这几百公里走下来,在旅途的闲聊中,摩西虽然没怎么提过,他到了地后,具体打算怎么去给他那挚友扫墓,但众人都不是傻的,从摩西那不经意间流露的态度来看,那必是一场烈度去到惊世级的扫墓吔!!!
“到地了,摩西老先生你确定要去你那挚友扫墓吗,要不,还是晚一点再说,先随我去进埃及王都,然后我们一起转道去迦南吧!”
一路的相处下来,卫宫士郎对这个幽默风趣,智慧卓越的老头子,还是多了几分情谊,便忍不住劝摩西跟自己一起出埃及。
卫宫士郎的首要目的,只是篡夺上帝神话的光辉,他对这神话先知的业位并无贪图,即便这神话先知的业位,隐隐指向上帝神话中最重要的弥赛亚业位。
而卫宫士郎虽然知晓摩西已抵达天寿之尽头,但还是觉得只要摩西还践行天命,应该还是有几分庇佑,还能强行拖延一段时间。
摩西闻言,只是慈祥的笑了笑,而后缓慢而又坚定的摇了摇头:
“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出埃及这种遭罪的体力活,还是你去做吧,毕竟,屹立于迦南的那个你,已是天主,而你也是受祂之命而来,带领羔羊向祂奔去,这是你的神话天命,却早已不是我的了,我这种老家伙,该有一个体面的退场了!”
言罢,摩西便迈步,向着拉美西斯二世的陵墓走去,步履比起跟随卫宫士郎等人来时,更显得老迈几分。
卫宫士郎的想法,并非空穴来风,当摩西不入王城,而是往陵墓走去时,他便真正背弃了自己的天命,残存的神话光辉,彻底从其身上远离,而剥离掉神话赋予他的一切后,他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寿元无多的一百二十岁老头而已。
埃及的气候与风沙,甚至是埃及王都中隐约充斥神性光辉,都对摩西而言太不友好了。
即便每迈出一步,都感觉比之前更费力一些。
而那原本还算好使的眼睛,也愈发昏花与沉暮。
但那愈发昏花的视线,对摩西而言,却也甚好,那陌生的埃及王都景色,被大脑的代偿机制,用熟悉的景色与印象加以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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