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综漫大王
周身都萦绕着淡淡的温柔气息。
和往日那个执掌着庞大商业帝国的雪之下家主,简直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床榻上的人忽然轻轻翻了个身。
正好面朝他站着的方向。
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了几下。
鼻尖微微动了动,似乎嗅到了空气中陌生的气息。
眉头轻轻蹙起。
整个人都像是即将从睡梦中转醒。
令青依旧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半分。
唇角的笑意反而愈发深邃。
昏暗的卧室内,熹微的晨光顺着窗帘的缝隙一点点漫进来。
在两人之间铺下一道浅浅的光带。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是雪之下深雪身上惯用的香氛气息。
清冽又温柔,和她的人一模一样。
他甚至能看清她长睫上的细小绒毛。
还有睡梦中微微蹙起的眉头。
似乎正陷在什么不算顺心的梦境里。。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我的雪之下夫人,雪之下深雪
暖黄的壁灯漫过雪之下家主卧的羊绒地毯,光线被细腻的绒面吸纳又折射,在空气中氤氲出一层朦胧的光晕。
那光不刺眼,带着几分黄昏将尽未尽的慵懒,像是一只手温柔地抚过房间里每一寸角落。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栀子香,不是那种浓烈到让人头晕的香气,而是清幽的、若有若无的。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从记忆深处漫上来,丝丝缕缕地缠绕在鼻尖。
丝质床品泛着低调的珠光,贴合肌肤的触感柔软细腻,像是被云朵包裹。
令青侧身躺着。
一只手枕在自己的脑袋下。
另一只手臂环着身侧的雪之下深雪。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境。
那长发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黑得像是最深的夜,却又泛着健康的光泽,像是泼墨山水画里最浓重的那一笔。
长发在枕上铺散开来,蜿蜒成一条无声的河流。
他能感受到眼前人的体温。
雪之下深雪的呼吸还带着未平的轻颤,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久久不能平息。
她的眼尾泛着薄红。
那是方才留下的痕迹。
像是宣纸上不小心洇开的胭脂,晕染成一片好看的绯色。
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松松散在枕头上,发尾微微打着卷。
少了几分名门夫人的端庄疏离,多了几分柔媚,几分慵懒。
一朵在深夜里悄然绽放的花,花瓣上还凝着露珠。
她往令青怀里缩了缩,动作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像是一只想要靠近暖炉却又怕被烫到的猫。
她的指尖勾住他的衣角,攥得很紧,指节都微微泛了白,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令青的指尖从她的发梢移开,沿着她的侧脸缓缓下滑,划过她的下颌。
掌心里是她细腻的肌肤,温热的,滑腻的,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带着活人的温度和弹性。
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很专注,像是要把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里。
他见过她很多面。
在家族会议上运筹帷幄的雪之下家主。
在社交场合游刃有余的名门夫人。
在女儿面前温柔又严厉的母亲。
在聊天群里偶尔会露出少女般好奇一面的群成员。
但此刻的她,是只有他一个人见过的模样。
卸下了所有的铠甲和伪装,柔软得像是一汪春水,眼角眉梢都是不加掩饰的情意。
平日里在旁人面前,她永远是端庄凛冽的,说一不二的。
能让她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姿态,整个世界恐怕也就只有他一人。
想到这里,令青的唇角微微勾起,眼底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温柔,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珍视。
雪之下深雪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是很深的黑色,像是千年古潭,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让人看不透底。
但此刻,那潭水里泛起了涟漪,带着未散的水汽,波光粼粼。
她的视线慢慢聚焦,落在令青的脸上。
从眉梢到眼角,从鼻梁到嘴唇,一寸一寸地描摹。
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还有几分缱绻的慵懒。
“我还以为那是一场梦…”
但令青听得出来,那底下压着多少期待,多少忐忑,多少不敢说出口的想念。
她的指尖在他衣角上又紧了紧,像是要确认他是真实的,不是她一个人做的一场梦。(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令青低笑一声。
他的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很轻,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这可不是梦,雪之下夫人?”
“雪之下夫人”四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带着故意使坏的促狭。
他知道她不喜欢这个称呼。
至少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她不想做那个端着这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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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雪之下深雪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像是春日里最早绽放的那朵桃花。
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力道不重,带着嗔怪。
“都这个时候了,还叫我雪之下夫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意。
但那恼意底下是藏不住的笑意,像是被挠了痒处,想板着脸却又忍不住要笑。
眼神从令青脸上移开,落在别处,耳尖却红得更厉害了。
令青挑了挑眉,眼底的促狭更浓了。
“那我该叫你什么?深雪?”
他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味道。
她的两个女儿叫她“母亲”,带着尊重和亲近。
但从令青嘴里说出来的“深雪”,和所有人的都不一样。
那两个字从他的舌尖滚过,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和占有,像是在说“我的深雪”。
雪之下深雪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不是社交场合里那种滴水不漏的得体微笑。
而是发自心底的、带着几分少女般羞涩的笑。
她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随你喜欢。”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颈窝里传出来,还有几分缱绻的情意。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壁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夏夜的虫总是叫得格外卖力,像是在争抢什么。
月光透过纱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过了好一会儿,雪之下深雪的声音才又响起来,带着几分迟疑,几分好奇。
“你是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会来到你的房间?”
她话还没说,但令青已经先一步说了出来么。。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一个女人也曾有少女爱恋
“你是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你房间里?”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雪之下深雪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
带着她惯有的敏锐和洞察力。
“我还以为,是你自己找上门来,想给我个惊喜。”
她嘴上这么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真的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她心里,早就有了猜测。
正好选在她一个人独处、还没有入睡的时候。
而能做到这件事,还敢做这件事的,整个雪之下家,也就只有一个人。
“七零零”雪之下阳乃个她的长女
令青低笑一声,指尖捏了捏她的下颌,力道轻柔,带着几分宠溺。
“是阳乃说你这段时间一个人在家闷得慌,让我过来陪陪你。”
果然。
雪之下深雪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无奈,有好笑,有几分了然,还有一点点她不愿意承认的感动。
她就知道,这件事肯定和自己的大女儿脱不了干系。
阳乃从小就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孩子。
她不像雪乃那样一板一眼、黑白分明。
她永远游走在灰色地带,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想法。
阳乃从小就心思活络,聪明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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