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聊天群:二次元女主争抢我 第1215章

作者:综漫大王

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的时候,她就已经能看懂财务报表了。

别的孩子还在背乘法口诀的时候,她就已经能在家族会议上察言观色、判断形势了。

她继承了雪之下家所有的优点——美貌、智慧、手腕、气度。

还有那种与生俱来的、让人不自觉地想要追随的领袖魅力。

但她的聪明不是那种锋芒毕露的聪明,她太会藏了。

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是那个笑容甜美、举止得体、说话滴水不漏的雪之下家大小姐。

她笑得恰到好处,说笑得体大方,做事情永远留有余地,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只有真正了解她的人才知道,那张甜美的笑脸底下,藏着一颗什么样的玲珑心。

看似玩世不恭,对什么都不在意,实则把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

像是一个高明的棋手,永远比别人多看三步五步。

不动声色地布局,不紧不慢地落子。

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落入了她的圈套,而你还以为是自己做的决定。

但她没想到,阳乃居然会做得这么直接,这么大胆,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不是委婉地牵线搭桥,不是含蓄地制造机会,

而是直接把令青送到了她的房间。

想到这里,雪之下深雪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气里有无奈,但更多的是纵容。

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阳乃做事向来如此,看着出格,实则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计算。

她不是莽撞,而是在用一个最直接的方式,打破母亲给自己设下的所有条条框框。

雪之下深雪抬手覆上令青的手背,掌心的温度温热,指尖微微发凉。

她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任何指甲油,保持着最天然的样子。

这是一双做过很多事的手——签过无数文件,握过无数人的手,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攥紧又松开。

“原来是这个丫头搞的鬼。”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带着几分纵容,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令青挑眉,眼底带着几分探究,“你不生气?她可是把自己的妈妈都算计进去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雪之下深雪摇了摇头,动作很轻,长发在枕上沙沙作响。

她抬眼望向令青,眼底的情意浓得化不开,像是陈年的酒,被时间酿得越来越醇厚。

“没关系0 。。。。。。只要来的人是你,谁递的消息,都不重要。”

她是真的不介意。

或者说,她甚至有些感谢阳乃的多事。

这些年来,她一直把自己包裹得很紧。

她是一个家主,一个在所有人眼里都无懈可击的女人。

但没有人知道,那些深夜里,当她一个人躺在这张大床上,望着天花板,qi児衤三l?Ng究删四听着窗外的风声,心里有多空。

她也曾经有过少女时代,也曾经幻想过爱情。

但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都快忘了那种心动的感觉。

直到遇到令青。

最初她并没有太在意他,以为又是一个仗着有点本事就自以为了不起的年轻人。

但很快她就发现,她错了。

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人,有着远超所有人的实力和眼界。

同样神秘无比。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的心就一点点落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冬天里晒到太阳,暖洋洋的,从皮肤一直暖到心里。

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还有两个女儿,她一直把这份心意压在心底,不敢表露分毫。

她以为,自己往后的日子,都只能把这份心意藏在心底,远远望着他5。3。

她甚至做好了准备,等雪乃也成年了,独立了,她就彻底把家主的位置交出去。

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慢慢老去。

却没想到,今天他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里,打破了所有的克制和界限。

想到这里,雪之下深雪的眼眶微微泛红。

但她很快就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压了回去。

她不是一个习惯表露脆弱的人。

哪怕在最亲密的人面前,也不愿意轻易流泪。

令青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全是她的气息。。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给阳乃一些小小的叫做吧

令青的指尖在雪之下深雪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睡不着觉的孩子。

那个节奏很慢,很稳,一下一下,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过了好一会儿,雪之下深雪的情绪平复下来。

她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望向他。

眼底的水汽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光泽,像是月光下的湖面。

“阳乃那个孩子…”

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语气里多了几分柔软。

“从小就喜欢自作主张。”

“小时候就这样,雪乃被人欺负了,她不跟我说,自己去找那些孩子的家长理论。

“那时候她才多大?十岁?十一岁?”

“一个人站在一群大人面前,说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

“回来以后还跟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一个字都不提。”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母亲提起女儿时特有的、带着骄傲和温柔的笑。

“后来长大了,更是不得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柔,像是在说一件很遥远的事。

“她从小就比我想象的要厉害,也比我想象的要…06…贴心。”

令青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他知道,这些话说出来,对雪之下深雪来说并不容易。

她不是一个喜欢倾诉的人,习惯了把所有的心事都藏在心里。

但此刻,在这个只属于两个人的夜晩,她愿意把这些话说给他听,本身就是一种信任。

“所以,当我知道是她把消息递给你的时候。”

雪之下深雪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我其实…并不意外。”

她就是这样的人,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比谁都关心身边的人。

她只是……用了一种她自己觉得最有效的方式。

令青低笑一声。

“你这个女儿,确实不简单。”

雪之下深雪的耳尖微微泛红,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壁灯的光线似乎又暗了一些,像是也到了该休息的时候。

窗外的虫鸣声渐渐稀了,夜更深了。

万籁俱寂,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令青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

“不过,阳乃敢这么算计我们两个,总得给她点教训。”

不然她以后还得蹬鼻子上脸,今天敢把你送到我床上,明天就敢把我们两个送到电视台的直播现场。

雪之下深雪的眉梢微微蹙起,眼底带着几分不解。

“你想做什么?阳乃那孩子性子野,你别太为难她。”

她嘴上这么说,眼底却没有半分阻拦的意思,反而带着几分好奇。

她太了解令青了,这个男人从来不会按常理出牌。

谁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又冒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主意。

但她知道一点。

令青虽然喜欢开玩笑,喜欢搞恶作剧,但他从来不会真正伤害任何人,更不会伤害她在意的人。

他的恶作剧,与其说是教训,不如说是一种另类的亲近方式。

令青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那笑容让他的整张脸都生动起来,少了几分平时深不可测的沉稳,多了几分少年气的顽劣。

他打了个响指,指尖溢出一缕淡金色的空间之力。

那力量不是寻常人能看见的。

它像是液态的光,从令青的指尖流淌出来,在空中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

漩涡的中心是纯粹的、近乎透明的金色,边缘泛着淡淡的银光,像是夏日傍晩天边最后一抹晩霞。

空气里泛起一阵细碎的涟漪,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

波纹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带着轻微的嗡鸣声。

眨眼的功夫,一道身影就从那涟漪里跌了出来。

雪之下阳乃本来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敷面膜。

她把面膜从银色的包装袋里取出来,小心翼翼地贴在脸上,用指腹把每一个气泡都推平。

然后靠在床头,拿起手机,准备给令青发条消息。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透过面膜的轮廓,映出一张模糊的脸。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令青,你到了吗?母亲一个人在卧室,安保密码发你过了,作息表也发了,你看着时间进去。”

“别太急,母亲她…其实挺害羞的。”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遍,觉得措辞不太对,又删掉重新打。

“令青,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母亲那边……还好吗?她没有生气吧?”(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还是不对。

又删掉。

她咬着唇,盯着空白的输入框发呆。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