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可我真不是天使老父亲啊! 第12章

作者:屑六名

  上一秒变化灵还搁那抱着自己那只已经被砸肿了的小手。

  下一秒就开始叉腰向瓦莱丁彰显自己的存在了。

  这几十年来,他除了和瓦莱丁这老头高强度对线之外,还在想方设法的绕过乔费斯那个老东西的严防死守,想当初自己只不过是往九号书架上放了一本书,那个老东西就敢把桑地列斯拉过来帮场。

  后来更是把自己一脚踹进了瓦伦蒂诺的死水监狱,那个沟焯的死水监狱可是全用黑石造的,这帮家伙根本就不知道黑石的作用,自从把自己关进去之后,他每迈一步都累的跟条狗似的。

  别说飞了,跟亚空间之间的网线都让人家给掐了。

  “问你?我脑子得智障到什么地步才能去问你这么个嘴里没一句实话的家伙,让我相信你嘴里说出来的话,那我宁愿相信帝皇当年跟灵族那些神明有一腿。”

  “咳咳,审判官大人,请您注意用词。”

  原本蒙巴顿还在思索着自己记忆里有关于机械部队的回忆,结果瓦莱丁这一句话直接让他一口口水吸进肺里。

  在剧烈的咳了两下之后,蒙巴顿只感觉自家老师那已经蹲在黄金王座旁边的灵魂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那散发着光辉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瓦伦蒂诺中巢的教堂。

  随后两只手就这么上下比划了一下,差不多把整个教堂都给涵盖进了这个比划的范围之中。

  这一刻,蒙巴顿悟了!

  自己似乎明白自家老师是什么意思了。

  正所谓远在天边的刺猬赫然钻进了裆里,他只感觉一阵蛋疼。

  MD,老师咱早说啊!

  你早点告诉我那座教堂就是国教的机械部队不就完事了吗?

  等会儿,好像哪里不对,一座教堂?

  “大人,我好像想起你们所一直要找的机械部队在哪儿了。”

  蒙巴顿的声音让在场几位的视线立刻看了过来,尤其是瓦莱丁,那张老脸已经笑得快跟菊花一样了。

  “快说,那东西在哪?”

  “在……你过来凑什么热闹?”

  蒙巴顿才刚开口就发现这声音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一扭头就发现变化灵那隐藏在兜帽之下的脸正跟自己的鼻尖距离不到两厘米。

  极致的刺激致使他的身体本能在这一刻爆发,手中那本厚如墙壁的帝皇圣言录被他抡出了残影,几乎以音爆的速度结结实实的糊在了变化灵凑过来的那张狗脸上。

  力道之大就连旁边的马拉金看着都有点咧嘴,那架势,就差帝皇金光一闪,变化灵魔头落地了。

  “行了,别管那个狗一样的家伙了,这几十年来他每一天都在这么恶心我和乔费斯。”

  “赶紧的,你们国教剩下的那些机械部队在哪?”

  

第28章 按你说的,给他一板砖

  尽管已经让变化灵切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语言的(物理)力量。

  但在蒙巴顿看来,眼下的屋内环境还不够保险。

  毕竟自家老师留下的这个遗产实在是太过重要了,重要到能给在场的所有人来上一个天大的惊喜。

  在沉默地注视了变化灵几秒钟之后,蒙巴顿做出了一个决定。

  “大人,能否借您手中长剑一用?”

  桑地列斯愣了两下,最后眨巴着眼睛将手中的希冀之剑递给蒙巴顿。

  而瓦莱丁和马拉金则相互对视一眼,虽然他们两个到现在也没搞明白蒙巴顿在搞什么幺蛾子,但发自内心的讲,这家伙可能会比他那位暴躁老师更加抽象。

  蒙巴顿背对着房间内的众人为希冀之剑徐徐地寻找了一个完美的角度,最后在默念着向帝皇道歉之后咬牙将手中的剑往前推了一把。

  变化灵后来怎么样姑且不论,至少酒馆附近的平民表示他们在那天听到了一声足以让所有人都菊花一紧的惨叫声。

  尘埃落定之后,一本被摊开的帝皇圣言录立在了房间的角落,用以遮挡某个撅着腚但已经不成人形的东西。

  而桑地列斯他们则聚拢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你的意思是那一座教堂……别开玩笑了,乔费斯那家伙是国教的人,又不是机械教的人,他怎么可能有那本事?”

  瓦莱丁那张老脸上满是不敢相信。

  如果蒙巴顿说的都是真的,那岂不是说中巢那一座最大的国教教堂就是一架泰坦?

  只不过其顶端部分被充当为了教堂,而其用于战斗的武器及身体部分则被深埋于地面之下。

  “你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你刚刚不是还说乔费斯那家伙没告诉过你吗?”

  “的确如此,老师当初的确没有告诉过我任何有关于那座教堂的事情,但刚刚他隔着老远抽了我一巴掌,然后给我比划了一下教堂的位置。”

  蒙巴顿这话让瓦莱丁眼里的神色异常精彩,他倒不是怀疑蒙巴顿在说谎,毕竟以乔费斯那个倔老头的性格……嗯,的确是死了也能办出来这种事的人。

  其实自己诧异的是乔费斯居然能把这么大的玩意儿给隐藏了几十年,以至于连自己和萨拉查都只以为那倔老头藏了一架骑士机甲。

  但鬼知道他藏的是泰坦!

  难怪当年那个铸造世界的贤者恨不得宰了乔费斯。

  按道理来说,一架骑士机甲应该不值得对方冒着交恶国教的风险兴师问罪,但如果是一架泰坦的话,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而且看这么个教堂规模,这泰坦小不了,搞不好是个战将级。

  MD,我在中巢活了一辈子了,倔老头什么时候把那个教堂给调包的,我怎么不知道?

  小老头儿在这一刻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以及对记忆的深刻质疑,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记忆是不是被谁给篡改过。

  “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件事情,如果是一架骑士,咱们说不定还能启动它,但如果是一架泰坦,咱们可没那么多会驾驭泰坦的人手啊……”

  桑地列斯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问出了一个让众人无法避开的问题。

  如果是一架骑士机甲,那么说不定在尽快完成神经束链接之后还能让它投入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战斗。

  但如果是一架泰坦……那怕不是自己这些人都和恶魔打完架了,这泰坦连启动的影子都还看不着。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架能让乔费斯不惜得罪机械教也要截下来的泰坦……他有机魂呢?”

  这一刻,众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马拉金一句话为所有的问题都画上了一个句号。

  对啊!

  我TM怎么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性呢?

  乔费斯那老头又不是什么看见好东西就走不动道的人,除非是一些特别珍贵的存在,不然乔费斯不可能拉下来脸去做那种抢别人东西的事情。

  能让他不顾脸面也要抢到手的玩意儿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而且他肯定在抢的那一天就想过,未来会不会因为没有人手而无法启动。

  “蒙巴顿,你现在立刻返回教堂,我会让法警们配合你将教堂里的人清出来,另外,乔费斯留下的那些国教护教军绝对不简单,他们肯定不只是名义上的护教军才对。”

  瓦莱丁的命令让蒙巴顿点了点头,后者在确认了接下来没有自己的事情之后便快步离开了酒馆,连自己那本从不释手的帝皇圣言录都没顾着拿。

  “如果那架泰坦真的可以启动,那咱们接下来的战局就有胜算了,异端就算真的把大魔给献祭出来也于事无补,除非施展一场足以把整个星球给拉入亚空间的法术,不然我们绝对可以支撑到增援抵达为止。”

  这么一个好消息让众人的心情都有些好转,尤其是瓦莱丁,他没想到那个和自己拧巴了一辈子的老伙计会给他们留下一份如此丰厚的遗产。

  他们相互之间较了一辈子的劲,相互都在对比看谁对瓦伦蒂诺的贡献更大。

  当初他以为身为审判官的自己远在身为国教主教的乔费斯之上。

  但现在看来,自己输的太彻底了。

  “那么接下来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家伙怎么处理?”

  桑地列斯此时幽幽地将眼神转移到了房间角落那个撅着腚的家伙身上。

  不知道是蒙巴顿那一剑太准还是帝皇打算先练练手,以备以后捅奸奇皮燕子。

  总之那一剑所打出的乃是真实伤害,以至于变化灵趴到现在还没法动弹,活脱脱一副皮燕子换药的姿势。

  “嗨!这还不好办吗?看见我手里的板砖了么,照着他脑门来一下,直接从根源解决问题。”

  啧,老头儿还是忘不了想拍变化灵一砖头的想法。

  由此可见,在其年轻时的那几十年里,变化灵到底给俩老头儿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即便俩老头儿的其中一个都魂归黄金王座了,剩下的那个还是想拍他一砖头泄愤。

  “那就按你说的办,给他一砖头!”

  桑地列斯话音刚落,瓦莱丁那拎着砖头的身影就瞬间出现在了变化灵的身旁,其速度堪比瞬移。

  “砖下留魔!我可以帮你们对付卡班哈!”

  

第29章 你还是审判官么??

  幸亏变化灵这句话说的比较快,瓦莱丁手上那块黑石板砖在最后一个字被说出口的瞬间拍在了旁边的地面上,而板砖距离他的兜帽仅有半厘米的距离。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帮我们对付卡班哈?”

  小老头儿现在突然就在乎起了变化灵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做帮自己对付卡班哈?难不成以变化灵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可以确定卡班哈一定会来瓦伦蒂诺?

  “你先把我脑袋边这板砖给我拿一边去,这玩意搁我脸边整的我心慌!”

  “少废话,你个亚空间恶魔哪TM来的心脏!”

  瓦莱丁一把薅起变化灵的衣领就把他提溜到了自己的脸前面。

  虽然变化灵这家伙没有脸,但他明显能感觉这狗东西肯定在笑。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为什么你能笃定卡班哈那家伙一定会来,你要是敢不说,我就把这板砖塞你皮燕子里!”

  我踏马哪来的皮燕子!

  mlgb的!瓦莱丁老头你欺魔太甚!

  那个蒙巴顿捅我一剑就已经够恶劣了,结果你还想再恶心我是吧?

  不说!你今天就算把我送回亚空间我也不会说的!

  瓦莱丁原本以为变化灵会就此服软,毕竟在自己的印象里,这家伙和那帮萨弗拉化学狗的家伙没啥区别,甚至比那帮化学狗还恶劣。

  但看着眼前这家伙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老头儿也来了脾气。

  “马拉金!把我的腰包拿过来!今天我就让这个狗东西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帝国最大黑社会的手段!”

  作为审判庭的审判官,就算是那帮在抓人行动奉行先崩后问原则的法警在自己面前都得两股战战,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恶魔在我面前硬气起来了。

  老头子我活了一辈子,早就把你们这帮恶魔给琢磨清楚了,就你还想跟老头儿我斗?

  桑地列斯饶有兴趣地歪了歪头,然后将瓦莱丁的腰包给抛向了老头儿的手边。

  其实他现在也挺好奇瓦莱丁会从腰包里掏出来点什么能针对奸奇恶魔的大杀器,毕竟当初瓦莱丁叫自己去下巢的时候就朝他炫耀过自己的腰包,可直到现在,他也没见识过里面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哼哼,在我曾经对一个亚空间恶魔进行严刑拷打之后,他透露给了我一个消息,听说你们这帮鸟人都是强迫症,对吧?”

  强迫症这三个字的出现让变化灵的全身都震颤了起来,那兜帽之下的空洞似乎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瓦莱丁。

  md,哪个恶魔背叛了亚空间?我踏马要剐了他!

  这情报是能说出去的吗?!

  你这不就相当于抽了所有万变之主派系恶魔的老底儿了吗?

  你这哪是给人家递刀子捅我们啊?!

  你这分明是挖老巢地基啊!

  在瓦莱丁一阵阵狞笑声下,一个双头鹰标识被他从腰包中拿了出来,并且就这么直直的摆在了变化灵的眼前。

  看着这两爪对称的双头鹰标识,变化灵一阵身心舒畅,就连刚刚被板砖所惊吓到的内心都微微的平静了一些。

  但这只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短暂平静而已。

  在与瓦莱丁对视了一眼之后,变化灵突然明白这该死的老头打算干什么了。

  “混蛋!你不能这么做,这简直是犯罪!你这个破坏美好对称的恶魔!”

  “嘿嘿嘿,少废话,我年轻的时候你是怎么恶心我的?偷偷摸摸把帝国双头鹰标识的爪子给掰成对称的,结果差点让审判庭派人来直接查我是吧。”

  “我焯!人不能,至少不应该!把你的脏手从鹰爪上拿开啊!!”

  在变化灵的极力挣扎下,瓦莱丁的手指微微用力,把双头鹰标识的其中一只爪子给掰出了三道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