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可我真不是天使老父亲啊! 第17章

作者:屑六名

  “既然你能负担圣吉列斯的碎片,那你必然也能担负他的。”

  谁的?还能有谁的灵魂碎片?

  你不是已经往我身体里塞过一个了吗?怎么还要塞另一个?

  桑地列斯现在已经快哭了,帝皇这明摆着是想把自己给变成一个原体信号延伸器啊!

  帝皇这要是再塞进来一块,那自己身体里可就有着两块原体碎片了。

  最关键的是自己现在还搞不清楚第二块原体碎片会是谁的,曾经的基因原体还有谁战死在了那场内战之中吗?

  桑地列斯无法控制灵魂,所以只能看着另一枚白色的圆珠被帝皇一巴掌给结结实实的拍进了他的灵魂之中。

  复杂的意识和思想,庞大的记忆,悔恨和悲伤的情感。

  三管齐下差点让他的灵魂就此破碎,桑地列斯只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相互拉扯撕裂,随后在帝皇光辉的照耀下又被重新粘合在一起。

  接着再度重复这一过程。

  直到自己的灵魂足够坚韧,足以承载这一切为止。

  “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打住,你不能把我这么当苦力用!”

  “这是每一个人类的职责。”

  “那你倒是换人来担负这两块碎片啊!”

  似乎是这句话颇为无赖,以至于帝皇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也只能叹了口气。

  “你想要什么?”

  “把这俩碎片取出来!”

  “滚,换一个。”

  “圣吉列斯的记忆果然没说错,当年你就是个大土匪!”

  对于桑地列斯的评价,帝皇那充满苦痛的嘴角憋出了一抹怀念般的笑容。

  别说土匪了,当年在泰拉废土上飙车的时候,土匪这个词都没资格形容我。

  “你到底想要什么,说出来,然后听好任务立马从我眼前滚蛋。”

  “那……给个圣人?”

  “成交!现在给我听好了。”

  原本桑地列斯还想再讨价还价一番,但他震惊的发现自己的嘴巴就像是被人给捂住了一样,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结合一下现在的情况,他有理由怀疑是帝皇的黑手又开始发力了。

  “我要你去马库拉格把罗伯特-基里曼给我叫回来,那小子以为自己钻进静滞立场里就可以不干活了?想都别想,让他回来给我加班!”

  “等你把瓦伦蒂诺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会有人来找你的。”

  最后一个字眼落地,帝皇的大脚直接把桑地列斯的意识给蹬回了他的身体之中。

  丝毫没有打算让桑地列斯再跟自己多说哪怕一句话的意思。

  原本因桑地列斯的到来而找回那么一丝人性的巨人在这一刻又变回了那个冰冷的金色太阳,独自在亚空间中积蓄着向四神复仇的力量。

  当桑地列斯与帝皇进行高强度灵魂交流的时候,顶号的圣吉列斯早已让马拉金他们停留在了原地,而自己则直冲吼声的来源。

  当他看到那些冲入下巢的撕肉者们甚至在对行星防卫部队的同胞挥起屠刀时,愤怒便如同潮水一般冲刷着他的意志。

  金色的利剑爆发出了远超桑地列斯使用时的速度,即便没有那对羽翼,圣吉列斯的动作也已经快到了令撕肉者们都根本无法捕捉其身影的地步。

  就连撕肉者的战团长加百列-赛斯都只感觉眼前一花,随后一阵恐怖的冲击力就直接作用在了自己的动力甲上,将他给直直的撞飞了出去。

  按照正常情况来讲,被攻击到的他应该陷入暴怒,但此刻自己体内的基因种子却只有兴奋和畏惧。

  原本他还有些不理解,但当他抬头看向那个正在暴打自己战斗兄弟的身影时,却再也抬不起那试图反击的双手了。

  或者说,即便他想抬起,自己的身体都不会允许他去这么做。

  我焯?我爹活了?

  “父亲?”

  原本赛斯是想呼唤父亲的名字,但回应他的却只有圣吉列斯一记暴怒的拳头。

  他肯定不会用剑去攻击自己的子嗣,顶多是用于招架,而教导这帮子嗣走上正路的方法则需要依靠双手。

  在只手拎起加百列-赛斯的动力甲之后,圣吉列斯直接扒掉了战团长的头盔,金色的眼眸就这么和自己这个拥抱了腥红饥渴的子嗣对视着。

  他很庆幸,因为这帮子嗣还保守着那么最后一条红线,尽管猩红饥渴的影响在他们身上已经根深蒂固,但他们却只有在战斗到彻底兴奋的时候才会让猩红饥渴爆发。

  而不是在投入战斗的那一刻就立即拥抱猩红饥渴。

  “我当初教导圣血天使,无论如何都不要屈服于猩红饥渴的诅咒,我穷尽一生去为你们追寻着解决这一诅咒的方法,甚至在与恶魔的交易之前都有所犹豫。”

  “而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圣吉列斯每说一个字,加百列-赛斯就感觉自己的心脏上**入了一把尖刀。

  如果说刚刚自己还对眼前之人的身份有所怀疑,那么当这句话钻入自己耳中的时候,他的全身就瞬间被冷汗所浸湿。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被基因之父责备而更能令他们感到万般痛苦的了。

  哪怕仅仅相见了不到半分钟,体内的基因种子也已经将眼前此人的身份给清晰的传递到了脑子里。

  “恳求您原谅我们。”

  “我可以原谅你们,但被你们杀死的那些同胞呢?”

  圣吉列斯终归是没有将那一拳打在赛斯的脸上,或许是他在最后一刻还是心软,但或许也是因为这一次意外顶号的时间结束了。

  “等这一切都结束之后,我再来跟你们谈谈这件事,在这之前,你们给我好好忏悔。”

  轻轻地摇了摇头之后,圣吉列斯略显失望地将赛斯丢在了地上,随后将身体的控制权交回给了刚刚被帝皇给一脚蹬回来的桑地列斯。

  此时需要冷静的可不只是赛斯他们,就连自己也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子嗣的堕落差点让他陷入暴怒,血神得意的笑声刚刚都差点冲破战争帷幕的天际。

  要不是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已经诀别万年的声音,那最后这一拳恐怕已经在暴怒的驱使下挥出去了。

  “好久不见,兄弟。”

  

第39章 荷鲁斯:孩子们,我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们这帮杀人犯会被父亲给打成傻子,没想到父亲居然仁慈的放过了你们。”

  “那也比你们这些在巴达布战役时站在帝国对立面的家伙要好。”

  汇合后的两位战团长此时展开了唇枪舌战,如果说在父亲回归之前他们或许还能平等相处,那么父亲回归之后,他们之间就变成了竞争对手。

  双方都恨不得把对方以前办过的所有事全抖出来。

  马拉金以赛斯他们对凡人以及同胞出手为切入点,痛陈厉害。

  而赛斯则以恸哭者们在巴达布战役中站在了叛徒那一方来直击痛点。

  要不是桑地列斯此时还蹲在角落里,那他们俩很有可能当场轮拳头干起来。

  “兄弟,你说父亲现在在干什么?为什么刚刚在暴揍了我们一顿之后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是父亲对我们还有着意见吗?”

  一位被圣吉列斯给暴揍了一顿的撕肉者找上了森奈兄弟。

  他此时有些不理解。

  明明刚才他们的父亲还在因他们的行径而施下惩戒。

  现在怎么就蹲到角落里开始自我反思了?

  “对你们的意见肯定会有,但绝非因此,父亲现在可能稍微有点事,你懂的,父亲知道许多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难道是这数万年的诀别,让父亲又经历了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痛苦吗?”

  痛不痛苦我不知道,但要是让你们听到那个名字而陷入黑怒的话,你们得当场再被爹打一顿。

  森奈兄弟此时极力压抑着自己把听到的那个名字说出来的冲动。

  原因没别的,那个名字在圣血天使以及各大子团之中简直就像是战斗催化剂一般的存在,就算是他们恸哭者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会情不自禁的手痒痒。

  “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是继续完成任务,还是等父亲过来下达新的命令?”

  “不知道,先等着吧,别轻举妄动。”

  在隐晦地将自己的身体隔在眼前这位兄弟与桑地列斯之间的空间后,森奈也不由自主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并不存在的冷汗。

  作为战团中最精锐的侦察兵,他几乎是在父亲交还身体的那一刻便听见了昔日影月苍狼原体,也就是战帅荷鲁斯的名讳。

  尽管自己并不清楚父亲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刻说出那个叛徒的名字,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躲在角落里的桑地列斯现在正沉浸在与灵魂之中的另外两位原体交谈,经过帝皇亲手重塑了灵魂之后,他只感觉自己的灵魂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图书馆。

  自己现在可以轻松的翻阅身体里那两块原体碎片的所有记忆,并且借用他们生前的战斗技巧来与敌人战斗。

  不过相应的代价就是必须每天听着身体里那两个原体在耳边叽叽喳喳的讨论。

  当他得知另一位原体的名讳时,他就觉得帝皇分明是在算计自己。

  因为那老登似乎打算把所有在内战中战死的原体碎片全塞到自己身体里,让他不断加班。

  而且在第二块原体碎片的刺激下,他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又有了变化。

  原本只能算得上是强健的肌肉水平开始朝着强壮的层次发育。

  再加上肩胛处有点痒,好像要长东西了……

  “你的存在证明了一件事情,帝皇成功挽救了那个计划。”

  “所以当初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你们能不能别把我当一个傻子一样瞒着了?你可是当初的战帅,应该知道一直被他人隐瞒真相的感觉是什么。”

  “你不是能看我记忆吗?自己去看啊!”

  “我看个锤子!你的记忆长的跟胶卷似的,你让我从何看起?咋的,先在这看场纪录片再去处理外边的恶魔宿主是吗?”

  看着现在只顾着与圣吉列斯勾肩搭背的荷鲁斯-鲁佩卡尔,桑地列斯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头大。

  眼前的战帅的确没有向自己隐瞒记忆中的任何一处角落。

  但问题在于,对方的记忆长达几百年,从降临到克苏尼亚到加入大远征,再到最后掀起叛乱的所有记忆都如同胶卷一样摆在了自己的眼前。

  要不是时间不允许,自己兴许还可以意想出瓶葡萄酒进来边喝边欣赏这长达数百年的第一人称视角纪录片。

  “其实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你——听说过第二军团和第十一军团吗?”

  荷鲁斯那张顶着光头的笑脸此时看向了桑地列斯,生前自己铸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而如今,他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去弥补。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还能和自己当初亲手杀掉的兄弟重归于好,这才是如今他荷鲁斯最在意的事情。

  “你开玩笑呢?我又不是万年之前的人。”

  对于桑地列斯的回答,荷鲁斯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这可说不准,你不一定是这个时代的人嗷。”

  “当初鲁斯那个狗东西在复仇之魂号上一矛把我从那具被控制的躯体中捅出来的时候,鲁斯之矛也让我看到了一些关于那两个军团的事情。”

  荷鲁斯自来熟地将一只手搭在了桑地列斯的肩膀上,那造型和当初将手搭在福格瑞姆肩上时如出一辙。

  “鲁斯在找到属于太空野狼的道路之前一直以帝皇的刽子手自居,第二军团和第十一军团的消失就和那家伙有脱不开的关系。”

  “虽然不知道那两个军团是因为什么而被抹掉的,但肯定都是鲁斯动的手。”

  桑地列斯的眼神有些怪异,这个计划和那两个已经消失的军团有什么关系?

  由于不清楚内幕,所以他也没有贸然打断荷鲁斯,而是将这个疑问暂时压在了心底。

  但荷鲁斯一眼就看出了桑地列斯现在的小心思,尽管这是一颗正在茁壮成长的新种子,但此时的他与自己和圣吉列斯这种老牌原体相比还是太嫩了。

  就算是莱恩那个把自己装作文明人的野兽,在直觉和眼光这方面也比桑地列斯要强上不少。

  “你也知道,每一个军团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原体,那么你猜猜,第二军团和第十一军团的原体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