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可我真不是天使老父亲啊! 第18章

作者:屑六名

第40章 桑地列斯:不行,得把基里曼叫醒替我加班

  荷鲁斯看了看圣吉列斯,而后者只是在一脸无奈的表情下摆了摆手。

  “你再联想一下,为什么帝皇会在几个月之前找上你,而不是在你来到瓦伦蒂诺时就把圣吉列斯的碎片送过来?”

  “你不觉得你现在的经历和当初的我们很像吗?”

  荷鲁斯这简单的反问就像是往桑地列斯的脑子里面扔了一颗巨大的炸弹,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说之前自己还能以圣吉列斯的承载者这一身份而自居,那现在可就不只是承载者这么简单了。

  “所以说,我这……”

  荷鲁斯的大手直接在桑地列斯的脑袋上揉了两下,最后再次走回了圣吉列斯的身边。

  “那两个军团虽然被抹除,但他们原体所遗留下来的东西还是很有价值的,不能就这么浪费啊。”

  “从他们那里回收的遗产是一份无以替代的珍宝,你这如同苍木一样可以成长的灵魂就是其中之一,如果没有从他们两个原体那里精炼出的灵魂本质,又如何能将我和圣吉列斯的碎片涵括其中呢?”

  “某个死老头曾经参考帝皇的手记并尝试用这份本质创造出新的原体,结果那个计划最终失败了一半,而一个无法成长的不完美产物则被他留在了这个世界上。”

  说到这里,荷鲁斯已经不再言语,只是用他那粗糙的手指指向了桑地列斯的身体,进而让圣吉列斯接过了话茬。

  “后来,帝皇偷偷加了点料,并且把这个拥有璀璨灵魂的实验体丢到了瓦伦蒂诺——这个帝国和亚空间都不会在意的行星上面。”

  “随后帝皇才又开始用其他原体所留下来的碎片当做螺丝,一点点的为这么一个不完美的实验品去弥补所有的短板。”

  桑地列斯现在已经快傻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还关系到这么多的事情,甚至与当初宰相马卡多的计划有关。

  正如自己所说的那句话一样,帝国的每个人都像一颗螺丝一样维持着这个庞大机械的运转。

  而如今这些源自于原体的碎片则成为了构成自己这么一个新原体的零件。

  “所以我的兄弟,这就是为什么你当初说你是桑地列斯而不是圣吉列斯时,我没有反驳你的原因。”

  “在我眼里,你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崭新的存在,你就是你自己,而不是任何人。”

  “我们只是你可以使用的零件,而不是决定你身份的依据。”

  圣吉列斯同样面带笑容地看着桑地列斯。

  从始至终,他都是以看待兄弟的眼神来看待桑地列斯,从未有过改变。

  可能是自己的接受能力比较强,桑地列斯并没有去过多的询问这件事情的内幕,而是坦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他询问再多又能有什么用呢?

  这已经是事实了,他总不能让帝皇再把这两块碎片掏出来吧?

  难怪刚刚找帝皇开工资的时候,帝皇那么爽快地就答应了,而当自己让他掏碎片时,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拒绝。

  原来事情的重点出在这么个方面上啊!

  不对,那岂不是说自己以后得给帝国加班加点的干活了?

  原本想着让圣吉列斯接管他的身体,而自己躲到一边摸鱼去的愿望岂不是要落空了?

  (荷鲁斯、圣吉列斯:巧了兄弟,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你们现在笑这么开心的原因是……”

  “这身体是你的,所以干活儿的也是你,我们两个只需要在旁边看就行了,顶天了,也就时不时替一会儿而已,轻松的很。”

  桑地列斯脸上的表情已经僵了,而圣吉列斯和荷鲁斯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早在大远征时期,他们这些兄弟就幻想着未来会不会有一天可以过上根本不需要干活儿的生活,没想到曾经的愿望在今天以一种抽象的方法实现了。

  他们的确不用干活儿了,原因是他们把活儿丢给另外一个人去干了。

  “哦,对了,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说一声,你要是见到了阿巴顿,记着把身体借我用用,我得跟那个崽子好好谈谈。”

  “让他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原体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桑地列斯现在已经不想回荷鲁斯任何话了,毕竟未来不知道还有多久的加班生活正在向自己招手。

  就连马库拉格上那个已经一屁股坐到静滞立场中的极限战士原体……不对,自己应该喊他十三哥了。

  总之就连他都要被帝皇给摇回来干活了,那自己都不敢想以后还有谁得被那土匪给摇回来加班。

  “所以我现在身体的短板已经补全了?”

  “想的美,你现在跟一位完整的原体相比还差着远呢!想当原体,再怎么着也得先会点灵能。”

  “所以你的意思是?”

  “再过一段时间,可能还得有一个兄弟要进来,只不过得让你先缓缓,毕竟一次性吃俩容易把你撑着。”

  “……焯!”

  原本在外界守候在桑地列斯身边的森奈兄弟正在闭目养神,然而远处细微的动静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阵繁多而嘈杂的脚步声正在从远处向自己所处的位置赶来,其目标很明显就是冲着自家父亲来的。

  原本还在斗嘴的赛斯和马拉金同时停下了自己那念叨个不停的嘴皮子,立刻默契地整合起了双方手下的战斗兄弟。

  那是一只规模庞大的恐虐魔军,原本已经等候多时的卡班哈没能等到桑地列斯的到来,愈发不耐烦的他干脆派出魔军直接找上了桑地列斯。

  面对着汹涌而来的魔潮,马拉金和赛斯几乎都同时感到了头皮发麻。

  他们只有数十位战斗兄弟,而对方的数量远超己方,纵使他们有机会把所有的弹药全部倾泻而出,也绝无可能在这样的魔潮之下击退对方。

  “做好准备!保护……嗯?”

  就在马拉金和赛斯下令保卫基因之父的时候,蹲在角落里的桑地列斯却突然暴起而出,随手抄起了一根从撕肉者那里抢来的狼牙棒就冲入了魔潮之中。

  紧接着,两个战团长和众多战斗兄弟就看到了什么叫做摧枯拉朽般的战斗。

  希冀之剑精准而迅猛地砍下了每一个恶魔的头颅,烈火则将周围的一切烧成灰烬。

  而狼牙棒已经快被玩出花儿来了,其棒身不断以各种刁钻角度敲碎了一个又一个恶魔的脑袋。

  所有向桑地列斯挥来的攻击都被他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动作躲了过去,根本不能沾他分毫。

  桑地列斯就这么凭借着两位原体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在魔潮中穿梭,并在懵逼的血神以及马拉金他们的注视下泄愤般的大肆杀戮。

  此刻就算是恶魔看见桑地列斯现在的样子都得直呼看见了比自己还恶魔的恶魔。

  “老登!你算计我!我TM不想加班啊!”

  

第41章 “防止你走上错路,兄弟”

  事实证明,不同存在之间的悲欢离合也是不同的。

  当恐虐还在幻想自己得到金卡的时候,他手下的恶魔们已经快被打成傻O了

  在得到荷鲁斯的碎片之后,桑地列斯能明显的感觉出这位原体与圣吉列斯之间的战斗风格截然不同。

  如果说圣吉列斯的战斗风格是迅捷而灵活,逮着敌人的弱点下手。

  那荷鲁斯在战斗时便是势大力沉,鏖战中逮准机会直接一棒子夯死对方。

  这样的战斗风格简单而直接,与恐虐恶魔们的战斗方式无限接近。

  以至于亚空间中的恐虐现在都已经快看high了,轰鸣的笑声在战争帷幕中不断回响。

  吵得其他三位以及某个跟他一样在蹲马桶的太阳都恨不得给他两巴掌。

  “你确定这是咱父亲?我咋感觉那么像那谁呢?”

  “我也说不准,的确有点像那谁,但父亲本身肯定不是假的。”

  赛斯和马拉金现在已经不想着斗嘴了,而是齐齐的讨论起了一个事情。

  尽管此时正在魔潮中大杀四方的人的确是他们父亲的形象,但为什么地上的影子越看越像某位大光头呢?

  虽然双方都没有把那个人说出来。

  但在两个战团的战斗兄弟心中,那个名字已经呼之欲出了。

  “战团长,我们真的不去支援父亲么?已经有许多兄弟无法目视着父亲独自在魔潮中战斗了。”

  当两位战团长沉思交谈时,撕肉者的一位战斗兄弟找上了赛斯。

  或许是桑地列斯独自在魔潮中战斗的样子激起了他们记忆中未曾亲眼见过的最黑暗的那个时刻。

  以至于一部分的撕肉者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中看到了基因之父在复仇之魂号上,持剑与战帅荷鲁斯迎面对决时的画面。

  黑怒的诅咒开始悄无声息的在撕肉者之间蔓延。

  如果不是刚刚的呵斥声还在他们脑中回响,那么撕肉者们就很有可能直接冲到魔潮之中拥抱黑怒所带来的战斗刺激了。

  “父亲的命令是让我们留在这里,所以让他们忍住。”

  “父亲都已经回归到他们的眼前了,居然还想着让诅咒去控制自己,这个时候谁拥抱诅咒,谁就相当于亲手把自己给剥离了父亲的视线。”

  赛斯想都没想,直接回绝了撕肉者们拥抱黑怒去加入战斗的想法。

  你们想因小失大,我没意见。

  但你别带着我一块不受父亲待见。

  刚刚只是拥抱血渴,父亲就气到差点把我脑袋拧下来。

  你这会儿要是拥抱黑怒,那待会儿不小心冲着咱父亲砍过去一剑咋办?

  到时候周围兄弟们要是把你当荷鲁斯。

  那我可不救你嗷!

  “可是战团长,已经有一些兄弟快忍不住了。”

  “其他人是干什么的?他忍不住了,不能让其他兄弟帮他忍住吗?”

  来找赛斯的这位撕肉者原本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前者扬了扬下巴,让他往周围看看。

  往周围看看又能怎么样,这能决定什么……

  唏嘘——(收回武器)

  “你们刚刚想干什么?”

  “没什么兄弟,我们只是想阻止你走上错路而已。”

  你放屁!

  你们刚刚分明就是想拿手上的棒子往我脑袋上敲,是不是?!

  眼看着自己的小想法被发现,周围那些收回武器的恸哭者以及还能冷静的撕肉者们默默地将头盔看向了另一个方向,希望以这种行动来掩盖气氛的尴尬。

  战团是一个整体,此时还能冷静的他们拒绝拥抱诅咒,也绝不会允许自己身边的战斗兄弟去拥抱诅咒,

  所以如果有谁敢在父亲的眼前有那么一丝丝接受诅咒的迹象,那可别怪兄弟们下黑手的时候不留情面。

  那棒子可是真往你脑袋上敲的哦!

  眼看着那位恸哭者战团的森奈兄弟还有点跃跃欲试地想往他脑门上敲棒子时,这位撕肉者才讪讪的走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然后默默地从一旁战斗兄弟手上接过了一根用来敲闷棍的棒子。

  谁愿意抱谁抱吧,我反正不抱了。

  相比诅咒,我更想去抱父亲。

  此时桑地列斯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在连续砍了88个恐虐军锋之后,周围的恐虐恶魔现在已经有点被打破胆了。

  他们的确向往着永无止境的战斗以及沐浴血神的嘉奖,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把自己的小命送出去。

  眼前这位大爹的战斗力都已经快可以把某个安格隆从座位上一脚踹下去,然后自己坐那儿了。

  谁还敢上?

  只要眼前此人说出一句血祭血神,颅献颅座的话来,血神都敢亲自从座位上挪开屁股前来迎接。

  甚至专门为这位大爹在战斗帷幕的中心点搭建出一座只属于他自己的鲜血决斗场。

  “还有谁想来送死吗?我不介意把你们的颅骨再多送一些给你们那皮燕子卡颅座上的主子。”

  众恶魔不曾动弹。

  “你们不过来,那我可就要过去了嗷!”

  众恶魔后退了一步。

  “不是,我说你们还是不是恐虐恶魔?人家其他恶魔都上赶着过来打架,你们可好,上赶着往后退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