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屑六名
但不管是忠诚者还是叛徒似乎都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桑地列斯即便没有武器,也是原体那个级别的战斗力。
当眼前这几个帝皇之子刚刚想要攻击的那一刻,桑地列斯的身影便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身侧,站在最前方的叛徒甚至还没来得及挪动身体便直接被他将脖子当场扭断。
直到被扭断脖子的痛楚袭上身体,意图发起攻击的叛徒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原体即便没有武器,也不是他们所能面对的敌人,这种在身体基本战斗素质上的压制是不可能通过武器来弥补的。
在原体面前,他们就好比拿着小刀的婴儿一样,尽管武器本身可能致命,但使用武器的他们却不堪一击。
“下辈子别做叛徒了,答应我。”
这是他所能听到的最后声音,似乎是眼前这个圣血天使原体对自己说的话。
望着轰然倒地的帝皇之子,桑地列斯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只是在每杀死一个叛徒便简单的留下一句劝说之后继续向下一个叛徒攻击而去。
而就在双方都像是争抢食物的金鱼一样向着这个地方汇聚时,轰然震动起来的整座教堂却同时吸引住了双方的注意力。
不管是恸哭者,撕肉者亦或是帝皇之子,都被这一阵剧烈的晃动给震撼到无法战斗。
他们就感觉像是自己身边有一座小山突然开始挪动了一样,那连大地都为之震颤的力量让他们连身形都难以稳住,只有此时挥动着翅膀飞上天空的桑地列斯可以无视这样的影响。
马拉金和赛斯眼神震撼的看着身后的教堂逐渐向天空升去,随后出现在他们视线之中的是一个与自己进行了短暂对视的巨大钢铁头颅。
他们的距离之近甚至能够让自己看清在其眼睛里不断聚焦的机械元件。
帝皇级泰坦那深埋于大地之中的身躯再度重现于阳光之下,机械传动的声音不断回荡,而因泰坦站立起身所投下的阴影则笼罩了整片战场。
从装配的武器来看,这架泰坦甚至还是大远征时期所留下的万年圣物。
其双臂所搭载的电浆歼灭炮以及地狱风暴加农炮的设计风格都是大远征时期的,尽管如今的帝皇级泰坦依旧有不少搭载的也是这两样武器,但在设计细节上一眼便能看出端倪。
大远征时期的资源底蕴雄厚,以至于他们可以将额外的资源消耗于这些武器的特殊配件之上。
而这两件巨型武装之上所搭载的辅助冷却系统,便是大远征时期因资源底蕴雄厚而额外加装的特征之一。
这个系统可以帮助他们的武器更快冷却,从而在更短的时间内打出比同类武器更加致命的火力输出。
随着这一架帝皇级泰坦的身体不断重现天日,安置于其外壳之上的多组固定火力组也开始重新上线。
诸如三管转轮式激光爆裂炮以及三管并联式地狱炮等凶悍武装被安置于两胸之前,甚至还有一门口径大到吓人的天罚地震炮被恶趣味的拼凑在了帝皇级泰坦跨间的位置。
如果从地面的角度来看,单是这一门天罚地震炮的口径就足以轻松轰烂一座庞大钢铁堡垒的正门。
在这架泰坦的背后是整整四组巨型导弹的导弹巢,仅从肉眼来看也能分辨出每组导弹巢中内置三枚弹头。
而且保守估计,里面装载的最起码也是漩涡弹头。
整架泰坦的型号有些不伦不类,硬要说的话就像是众多不同的武器被拼凑在了一个躯体之上。
既不像元首型,亦不像好战者型。
从躯体来讲,它更像是元首型那样灵活的泛用攻击平台。
而从装配火力来讲,却又更像是偏于火力支援的好战者型。
“我,重回战场!”
帝皇级泰坦那庞大的音阵系统将机魂的怒吼声传遍整个战场,而伴随着其声音的扩散,搭建于其身躯之中的两组虚空盾发生装置再次上线。
相较于传统的帝皇级泰坦,他这被拼凑起来的身躯拥有着一组额外的虚空盾发生器。
巨大的钢铁头颅在脚下扫视了一圈便立即分辨出了敌人和友军的区别,随后抬起脚毅然踩进了帝皇之子的阵线之中。
足以直接将战犬级泰坦的半个身体直接踩烂的钢铁巨足轰然落下,将整片战场都踩出了地震般的晃动。
无以计数的帝皇之子叛徒在这一脚的威力之下当场被踩成肉泥,远处企图向泰坦进行火力压制的混沌毒刃超重型坦克则直接被泰坦跨部的天罚地狱炮给轰成了废铁。
这门恐怖的改装巨炮在开火时甚至向后制退了那么一段距离。
足以毁天灭地的弹头在一阵短暂的飞翔之后精准落在了毒刃超重型坦克的位置,直接爆发了一场堪比导弹轰击的爆炸。
仅仅是气浪就将周围用于保护坦克的叛徒如同落叶般掀飞了出去,而那些没有动力甲保护的凡人狂信徒则当场被冲成了碎肉。
桑地列斯趁着叛徒的阵线陷入慌乱的间隙来到了马拉金他们这边,从子嗣以及指挥官安德烈亚手中接回了武器和面具。
他们信守了自己的承诺,没有让任何一个叛徒越过他们的阵线。
阿斯塔特与凡人部队之间配合默契,伤亡率也被降低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死亡率被牢牢的压制到了一个完全可以接受的水平,而受伤的人员也比想象中要少了许多。
万年前大远征时期的战斗画面似乎在如今再度重现。
凡人士兵们此时遥相欢呼,泰坦的苏醒意味着他们所经历的这场战争终于快要落下帷幕,他们已经负担了太长时间的战斗压力了。
身体与精神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的太久了,若不是身后还有他们在意的人和事物,恐怕他们早就崩溃了。
“战士们,重整阵线!那些牺牲的英雄们用生命铸就了最终胜利的硕果!而现在是我们让那些叛徒付出惨痛代价的时候了!”
“仅剩下的空中和装甲力量全部压上!无拘之血号护卫舰入场!战士们,跟我发动冲锋!”
“为了人类!为了帝国!为了我们光明的未来!”
“前进!!!”
重新带好坚毅面具的桑地列斯率先从空中发起了冲锋,其整个身躯都化作了金色的流光跃下。
在一阵呼啸声之后,他猛然钻入了叛徒们的阵线,仅一次冲锋便直接将路径上的数名叛变阿斯塔特切作两半。
甚至盛怒之矛上还挂着两个因身体被捅穿而发出痛呼的帝皇之子。
这一刻,忠诚方的战士们彻底爆发了。
因长久的作战压力而被压抑着的情绪一瞬间如洪水般倾泻,即便是最普通的士兵此时也已经给手中的激光步枪上好了刺刀。
如果挡在眼前的敌人没能在他们所组成的洪流面前倒下,那自己手中的刺刀将会送他们最后一程。
他们每一个人原本都有着平静的生活,而眼前这些叛徒却因为自己的软弱和怯懦去投靠了那可憎的敌人。
他们亲手毁了自己的一切,现在还妄图再将其他人的生活也一并毁掉。
这不可能!
只要还有一个忠诚者站在这些敌人与他们所爱的人之间,那这些叛徒的邪恶目的就永远不可能达成!
马拉金和塞斯此时已经被近乎狂热般的情感给冲昏了头脑。
桑地列斯毫无保留的战吼让他们那基因种子的隐藏力量被彻底激活。
19道手术所植入的超人器官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激素所刺激,血液裹挟着力量流遍全身,两颗心脏宛如发动机一般狂跳不止。
血管乍起,脸色涨红。
就连呼吸都随之变得粗重。
基因序列之中那已经埋没了数万年的狂热战争因子被重新激活,身体就像是打入了一针强效兴奋剂一般几近失控。
忠诚者的阵线宛如洪水般向叛徒们冲去。
赛斯一马当先,那赤红配色的动力甲冲入了一群紫色的帝皇之子当中。
手中的链锯剑如同没有阻力般向四周大开大合,无论是动力甲还是肉体骨骼,都没能阻拦住链锯剑向下劈砍的威势。
那些以精湛技艺著称的帝皇之子都没能在他的攻击下招架,这些帝皇之子的叛徒反而成了动作慢半拍的那些人。
马拉金手中的喋血剑刃飞速进攻,每次刺击都能削去一个叛徒的头颅,而每一次挥动都足以将数个帝皇之子当场砍倒在地。
一人大开杀戒的架势直逼那些黑色圣堂的帝皇冠军。
此刻彻底解放自我,不再保留的恸哭者们爆发出了不属于其平常形象的战斗力,他们所挥出的每一拳都让眼前的叛徒连连踉跄后退,而自己却丝毫不知疲惫的接连挥出数次攻击。
凡人部队们以自己平凡的身躯直面叛变阿斯塔特,根本视如天灾的敌人在此时的他们眼里如同丝毫没有威胁一般。
当一个叛变的阿斯塔特被他们身边的恸哭者或是撕肉者击倒时,总会有数名凡人战士立即冲上去对其发动攻击。
或是将爆炸物塞入其动力甲的间隙,或是用刺刀穿刺其动力甲的薄弱位置。
但不管是哪一种方法,都足以让他们以凡人之躯干掉一个实力远强于他们的恐怖敌人。
这样的场面在整个战场中比比上演,以至于那些在亚空间之中隐藏窥伺的毁灭大能们甚至认为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没能得到桑地列斯的血神此时一脸懊恼的不断拍打大腿,随后大手一挥,让手下恶魔加剧折磨卢修斯的工作。
这个臭蛇的玩具不是喜欢附身吗?
没问题,这里有大把的恶魔可以让你附身。
作为交换,你得永远在竞技场里战斗,而且丝毫不能获得任何快感。
水晶图书馆之中的万变之主兴奋地看着一切命运的织线逐渐交织在一起,并最终形成新的变化和结局。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看到现在的结果,一个新生的存在代表着无数新的变化和可能。
曾经已然大局既定的一切太过无趣。
但现在,他又有在这场伟大游戏中继续玩下去的动力了。
为了让自己获得更多的乐趣,他不介意帮别人出出老千,顺便分那家伙一些筹码。
反正最后都会以另一种形式回到自己手中。
戳——
“干什么?别扒拉我,我现在正在看东西。”
万变之主那长在手心里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此刻已经扭成一股绳的命运织线。
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观赏这再次开始变化的命运更有趣的了。
“我神,那个土匪来拿之前约定好的东西了……”
“他要拿就让他拿,这件小事还需要来找我吗?”
“您的意思是让他把角落的那根水晶柱直接搬走吗?”
什么玩意?
万变之主左手的眼睛猛地转向了卡洛斯所指向的位置。
随后他就看到一个浑身冒着金光的土匪头子打开了一道神域之间的裂隙,然后尝试将自己图书馆角落那根最大的水晶柱带回黄金王座去。
“你把它放下!我没让你碰水晶!”
“分给你一座黑石要塞就是了,你那不干净的手别来毛我的东西!”
62
第62章荷鲁斯:原体的时代从未结束。
泰坦之间的战争开始了。
在经过短暂的战斗之后,护教军才将这架帝皇级泰坦的真正名讳告知给了忠诚方的战士们。
伟大意志号。
这个从大远征时期便一直奋战的泰坦曾经历过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大战,那是悲哀汇聚之时,亦是人类命运凋敝的节点之一。
伊斯塔万三号,昔日叛徒们对军团内最后忠诚者的倾剿之战,也是这些叛徒们对军团所有荣耀的最后泯灭。
伟大意志号通过自己的双眼注视着战场上的所有叛徒,双脚不断践踏着地面上这些毁灭一切的元凶们的肉体。
他的记忆回路中还保留着当初伊斯塔万三号上的恐怖画面。
战帅的战舰向地面上的所有战士都倾泻出了恐怖的火力,他以言语哄骗军团的忠诚者们踏上伊斯塔万三号的土地,并向他们投下了象征着毁灭的生物炸弹——生命吞噬者。
这足以从分子层面上腐蚀一切生物血肉与骨骼的武器吞噬了绝大多数忠诚者们的肉体。
当时的自己被遗留在了伊斯塔万三号上无人问津,缺乏能源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忠诚的战士们被这种武器吞噬殆尽。
自己是见过帝皇的,或者说他如今的所有意识和灵魂都是帝皇赐予的。
自己同样忠诚于帝皇,因此他唾弃而憎恨那些叛徒。
战帅发现了自己,毁灭性的光束直接摧毁了他的躯体,就连虚空盾发生器都炸成了碎片。
“你们要为当初伊斯塔万三号上的过去负责!”
不知被何人装配在身上的电浆歼灭炮此时火力全开,一团又一团的压缩电浆炸弹被投射在了帝皇之子的阵线之中。
原本看似胜负已定的战场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扭转,泰坦的强大火力直接碾碎了帝皇之子包围全歼恸哭者以及撕肉者的意图。
伟大意志号的机魂正在无边狂怒之中翻腾,眼前的一切与伊斯塔万三号的过去何等相像。
叛徒们依旧将忠诚方包围在其中,并意图将这最后的力量都抹杀殆尽。
自己不会再让过去重演!
转轮地狱炮几乎扫清了面前的一切堡垒和固定火力,不知道是哪个家伙装在自己胯间的天罚地狱炮更是砸烂了叛徒们的所有装甲力量。
上一篇:受死吧公主,魔王是我的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