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可我真不是天使老父亲啊! 第78章

作者:屑六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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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番外父亲真回来了??

  (上一章写的不尽人意,所以加更一章不下午发了,就现在做为补偿)

  天使堡的会议厅之中,来自数十乃至上百个子团的战团长齐聚于此。

  他们当中有的是仍然为帝国效力的战团,而还有一部分则是因各种复杂原因而被帝国判定为厹叛变或是驱逐出战团行列的存在。

  其中首当其冲的便是血骑士。

  这支战团因彻底拥抱了猩红饥渴而在战场上对友军挥动了武器,最终被帝国军务部定性为叛变战团,就此驱逐出了帝国的行列。

  但在但丁所发出的召集令下,他们依旧选择前来保卫原体的母星。

  “别跟我们相提并论,约尔,我们还没跨过那条线。”

  “我只恳求你不要否定我们,在血骑士看来,能与我们有同等感受的,就剩你们撕肉者了。”

  赛斯在和血骑士的战团长交谈,而马拉金则在尝试与但丁进行交涉。

  此时这位圣血天使的战团长已经将热熔手枪顶在了森奈兄弟的头上,只因后者声称大天使向他下达了真正的命令。

  “你应该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这种亵渎言语完全足以让我当场对你实施处罚。”

  “我带来了父亲的凭证,以证明我所说的信息都是父亲所亲口告知于我的。”

  “所以你口中的凭证在哪里?”

  但丁对于森奈兄弟所说的话是一个字都不愿意相信,他们的父亲如今还躺在天使堡的棺椁之中,从哪儿给你下达这么一道令所有圣血天使都放弃母星的命令?

  如果这家伙不是假传军令,就肯定是受了那些亚空间异端的蛊惑。

  森奈兄弟就这么眼神坚毅的直面但丁的怒火,随后将自己手中的圣物匣摆在了这位战团长的面前。

  对于这位为圣血天使之名奋战长达1500年的老战士,森奈兄弟抱有极大的敬意。

  而对方此时的行动也完全是出于维护基因之父的名誉而进行的,对于自己来说,这种行动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他早就预料到但丁会这样做。

  看着被森奈兄弟递来的圣物匣,但丁选择先相信这个兄弟一次。

  此刻会议厅之中的战团长如此之多,即便这位兄弟真的是被蛊惑了,那么也不会掀起什么太大的风浪。

  但丁示意旁边的首席智库墨菲斯托接过圣物匣,这位意志足以战胜黑色狂怒的智库将有能力应对可能的一切威胁。

  墨菲斯托仔细考虑着自己之前所得到的那两次预言,在他所看到的画面之中,他们的父亲终将归来。

  而在此之前,父亲会给予他们两次善意的警告。

  对于他来说,马拉金他们所代表的这次行动很明显就是第一次。

  而但丁的反应也已经很好的证实了自己预言的正确性,但丁正如自己预言的那样拒绝去相信马拉金他们所带来的讯息。

  他伸手接过了森奈兄弟所带来的圣物匣,并在打开看了一眼之后以更快的速度合了起来。

  但即便做到如此地步,会议厅的所有战团长都为圣物匣之中的气息而感到了一抹不可思议。

  他们的基因种子刚刚向自己传递了一个信号,一个已经沉眠了许久的信号。

  血骑士战团长约尔几乎立刻便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向了墨菲斯托手中的圣物匣。

  他的身体刚刚有了一抹瞬间的触动。

  而整个会议厅的战团长们几乎同时都将视线集中在了圣物匣之上。

  有那么几个离得近的战团长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他们相互对视一眼,最后立刻凑向了墨菲斯托的身边。

  在将圣物匣的盖子掀起之后,那根纯洁而丝毫没有血迹的羽毛正静静的躺在其中。

  它太干净了,比但丁手中那根沾有血迹的羽毛要干净的多。

  但此刻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这根羽毛的真实性,因为这根羽毛所蕴含的生机实在是太丰沛了,就仿佛刚刚从父亲羽翼之上所取下的一样。

  但丁也在此时震惊的看着这根羽毛,这位活了1500年的老战士此刻已经有些目瞪口呆了。

  这根羽毛的到来所蕴含的震撼不亚于直接将基因之父摆在他面前,作为时刻守候着父亲棺椁的战团,自己深知父亲的残躯就身处于天使堡的石棺之中。

  可这根羽毛是从哪里来的??

  如此洁净,如此富有生机,除非在万年前就将这根羽毛放入静滞立场中搁置,不然绝无可能在大天使早已逝去的今日再找出一根如此洁净的羽毛来。

  可这也不对啊?

  如果当年就能这样做的话,那这根羽毛早就变成圣物一般的存在了。

  而且哪怕仅凭着这根羽毛,恸哭者当年都不至于去进行赎罪远征,况且一个建立于诅咒建军时期的战团从哪儿来的这根羽毛?

  父亲真回来了??

  但丁的思绪在这一瞬间被这所有可能的信息给直接撞碎了,甚至连他都没来得及去控制逐渐骚乱起来的会议厅氛围。

  众多战团长们都希望目睹基因之父羽毛的光彩,甚至有两位积怨已久的战团长因此而相互扭打了起来。

  直到圣物匣被他们不小心给丢到空中之后,但丁才逐渐意识到会议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那根已经飞上空中而无人保护的珍贵羽毛,但丁想都没想,立刻便启动了身后的喷气背包。

  澎湃的推力直接将他整个人给推上了天空,精准的动作让他轻易抓住了在空中不断飘舞着的羽毛。

  “你们在做什么?!这根羽毛如果因为你们的行动而遭受到损伤或是沾染灰尘该怎么办?!”

  但丁的怒吼声立刻传遍了整个会议室,扭打的那两个战团长则更是因羞愧而停止了自己的一切动作。

  在从墨菲斯托手中接过圣物匣之后,但丁小心翼翼的将羽毛重新放了进去,他现在已经不再怀疑森奈兄弟的说法了。

  他们的基因之父很有可能真的回归了,只不过碍于某些事情没办法来到他们身边而已。

  “所以你是说父亲要我们放弃巴尔,以保留圣血天使的有生力量?”

  “没错,这是父亲的原话,也是父亲的意志。”

  “我可以听从你的命令,但你要如何劝说他们?”

  但丁指向了那些仍然拒绝执行命令的战团,对于他们来说,舍弃巴尔是绝不可能接受的事情。

  “没必要劝说,所有拒绝执行父亲命令的人都可以来跟我商量商量。”

  “看看父亲给予我的这把圣器,答不答应你们的诉求。”

  一道堪比但丁的怒吼声再次传遍了会议室,而与之一同传来的则是会议厅大门被一脚踹开的声音。

  “父亲的命令已经下达,而你们却要违抗!如果你们真的选择拒绝履行父亲的命令,那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没资格再自称为圣血天使的子嗣了!”

  那些承认父亲归来但却拒绝执行命令的战团长看向了会议厅的大门,而卡拉然手中的盛怒之矛则直接被他投掷而出,牢牢地扎在了整间会议厅的正中间。

  在矛身上燃烧着的烈焰就仿佛基因之父正翻腾着的怒火一般,如果说先前他们还有可能执意要保卫巴尔,那么这把武器的到来便彻底堵死了他们的想法。

  “父亲亲自赋予我权柄和意志,以这把父亲亲自使用的武器为凭证,强令你们执行命令!倘若有人执意拒绝执行命令,那就此剥夺他圣血天使子嗣的名誉!”

  “父亲不希望看到你们把自己宝贵的性命搭在这颗星球之上,而你们却在执意违抗父亲的好意!”

  “等父亲真的站到你们面前的时候,希望你们还有胆子去违抗父亲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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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那一张写的感觉不太如意,所以补偿一张免费的给你们,记着刷新才能有后面的内容)

  “你是说血骑士战团已经彻底拥抱了猩红饥渴,他们在战场上甚至会对友军挥动武器乃至于利用凡人来满足自己对鲜血的渴望?”

  “而朱红天使则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杀光母星一部分凡人,来将他们的血液放到池子里去进行沐浴,还会杀死一个圣血祭司并且每个人都献点血液去做一种所谓的混合物?”

  伴随着舰队在网道中进行短暂休整,圣吉列斯也终于可以从但丁的口中得知朱红天使和血骑士这两个战团到底干了点什么好事。

  当这一个个如同恐怖献祭般的字眼出现在圣吉列斯的耳中时,他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到底听到了点什么东西。

  这根本就不是圣血天使子嗣所应当做出来的事情!

  圣吉列斯只是感觉一种无法遏制的怒火正在直冲自己脑门,而更多的则是对圣血天使子嗣们这一可悲命运的哀叹。

  自己在万年前极力想要避免的事情在如今成了他们所不得不面对的东西。

  没有了管辖,他们甚至自甘接受这些恐怖的诅咒。

  如果放在万年前的军团时期,那做出这种行径的他们将会被自己的同祂兄弟给亲手结果掉,而在如今这个黑暗的时代,却没人会愿意约束他。

  也几乎没有人能约束得住他们。

  “让他们的战团长和战团的所有人都来见我。”

  圣吉列斯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并尽可能让自己平静地与但丁进行对话,即便得知了这一切,他依旧在尝试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丁沉默了,随后转身向约尔以及莫尔他们挥了挥手。

  这一次能否得到父亲的原谅,就看他们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嘈杂的脚步声传来,两个战团的人员基本上都已经站在了圣吉列斯的面前。

  战团长站在队伍的最前方,而随后则是连长和其他的战士,但此刻不管他们身份如何,脸上的表情都是沮丧和惶恐。

  “回答我,但丁所言是否属实。”

  圣吉列斯此时语气越是压抑,他们就越是害怕,他们宁可父亲打自己一顿也好过现在这样压抑的询问。

  “先从你开始,莫尔,但丁所言是否属实。”

  眼看着没有人敢回答自己的问题,圣吉列斯直接指定了朱红天使的战团长来回答。

  今天教训肯定是有的,但在教训他们之前,必须让他们亲自想清楚自己到底做了点什么好事。

  面对着父亲此时看向自己的眼神,莫尔不敢再继续沉默下去了。

  “所言属实,战团的确做过那种事情。”

  “那好,拿起你的武器向我发起攻击。”

  圣吉列斯才刚说出这句话,莫尔就立刻丢掉了自己手上的武器,这种命令他根本无法执行。

  “把武器捡起来,向我发动攻击。”

  “父亲,我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是不敢?还是不想?”

  莫尔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既不敢,又不想。

  “约尔,你向我发动攻击。”

  “不,父亲,我……”

  约尔这句话还没说完,圣吉列斯的攻击便已经到达了他的眼前,蕴含着怒火的拳头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并将他穿戴着动力甲的躯体打飞出了数米之远。

  而一旁的莫尔则直接被圣吉列斯一脚给踹在了网道中那类似于石头一样的坚硬物质上。

  两个战团的所有阿斯塔特就这么呆滞的看着战团长被基因之父给打翻在地,而随后便是他们这些战团内的阿斯塔特。

  他们根本无法看清基因之父的动作,只感觉身体一痛,随后自己便直接倒飞了出去。

  躺在地上的他们只感觉头晕目眩,连视线都已经近乎要归于黑暗。

  全身痛苦无力,原本应该为身体提供力量的肌肉在此刻仿佛残废了一样,他们甚至连抬手的动作都没办法做到。

  “委屈吗?还是为自己感到不甘?”

  圣吉列斯就这么行走在所有被他打倒的子嗣之间,这躺倒一地的子嗣令他感到心痛。

  万年间的岁月让他们变成了如今的嗜血狂,血骑士干脆拥抱猩红饥渴,以凡人的鲜血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朱红天使则近乎以一种恐怖祭祀的方式来帮助自己压制黑怒。

  这两个战团简直就是所有圣血天使堕落的典范。

  他本可以把这些子嗣当众吊在圣血天使的耻辱柱之上,但他却不能这么做。

  他们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有自己的责任在里面,自己当初与卡巴哈的战斗刺激了他们的猩红饥渴,而自己在复仇之魂的败亡则使他们被黑色狂怒所缠身。

  “你们如今所感受的一切都是那些凡人所体验到的,他们甚至都没有机会去感受自己身体上的疼痛与视线的黑暗。”

  “你们把他们当做了什么?消耗品?还是路边的沙土?”

  “你们真令我感到失望。”

  圣吉列斯的话语宛如一把把尖刀一样扎进了他们的内心,他们曾经所恐惧的那一天还是到来了,他们绝不愿意听到的话语最终还是响彻在了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