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可我真不是天使老父亲啊! 第79章

作者:屑六名

  “我曾极力避免你们走到如今的境地,为了消除鲜血饥渴的诅咒,我甚至不惜想要与恶魔做交易,可你们呢?”

  “其他子嗣和他们的战团都在抵抗着诅咒所带来的痛哭,可他们为什么没有拥抱诅咒?”

  圣吉列斯的字里行间无一不透露着失望和痛心,而两个战团那躺在地上的阿斯塔特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们想做出辩解,却发现丝毫没有任何理由能够解释自己所做出的事情。

  “你们战团的名字和所作所为将会永远记录在圣血天使的文献卷轴里,从今天开始,你们曾经所拥有的一切荣耀都被抹消。”

  “在弥补完自己的每一条罪行之前,你们没资格以圣血天使子嗣自称,你们令这个名誉蒙羞。”

  这几句话近乎死死地捏住了每一位来自血骑士和朱红天使的阿斯塔特的心脏,那么早料到会有如今的一天到来。

  而两位战团长此刻更是面如死灰,此刻他们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战团会被部署到最前线的战场,但别以为我是让你们去送死的。”

  “但丁,把你手上的根染血的羽毛给他们。”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但丁的第一反应是有点舍不得,难怪在这场判决开始之前,父亲会让他把那份圣物拿出来。

  在他看来,这两个被父亲降下判决的战团没资格触摸这种圣物。

  “父亲……”

  “给他们,另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那根干净的羽毛偷偷放进战团的舰船宝库里了。”

  小动作被发现的但丁立刻拿出了那个装有染血羽毛的圣物匣,随后交到了圣吉列斯的手中。

  他目送着自己的父亲拿着这份圣物走到了这两个身负罪孽的战团长面前。

  “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战团会被部署在最前线,但你们所要做的事情并不是去战斗,而是去唤醒那些可能会被鲜血饥渴和黑色狂怒而控制的兄弟。”

  “你们赎罪的唯一方法就是得到其他每一个圣血天使子团的一封书信,让他们的战团投票决定你们是否已经洗净了罪孽。”

  “另外我会让人去看着你们的,改变你们战团内部的那些文化,否则你们连最后属于战团的名字也将被剥夺。”

  “这是我给予你们最后的仁慈,你们还有那么一次机会。”

  在将圣物匣放到这两个战团长的面前之后,圣吉列斯便离开了这里,放任这两个战团的所有人就这么躺在地上反思。

  而但丁也只是在劝诫了这两位兄弟一句之后选择去追上圣吉列斯的脚步,但他刚刚走出约尔他们的视线就被一群从网道植物堆里跳出来的战团长给拉到了一边。

  当但丁以为有谁要袭击自己的时候,对方的一句话却让他瞬间失去了抵抗能力。

  “那根羽毛呢?”

  “那是属于大家的!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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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七章千面:令人费解。

  (今日两更嗷)

  “父亲他还在生气吗?”

  “与其说生气,倒不如是哀伤,他曾期望着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帝国之中的灯塔,甚至希望着圣血卫队能够继续为人类绽放光明,可没想到……”

  千面和希兰德里平静地注视着桑地列斯,而但丁这位已经为圣血天使之名,服役了超过1500年的战团长同样正忧心忡忡的站在桑地列斯的身旁。

  他能感受到,父亲当时惩戒血骑士和朱红天使时真的非常失望。

  “足足万年的时间,其实他已经预料到自己的子嗣多少会有变化,让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子嗣居然会在诅咒面前退缩到如此地步。”

  桑地列斯有些头痛的揉着脑袋,自从惩戒完那两个战团之后,圣吉列斯就跟心碎了一样躲在灵魂之海里不说话,任凭安格隆怎么去安慰他都没用。

  而且看着此时正在自己那灵魂之海里飘来飘去的巴尔灵魂,桑地列斯也得琢磨着什么时候去给它找个载体。

  由老妪女神转化的那些纯粹灵魂的确极大的扩张了灵魂之海的规模,也得以让灵魂之海额外承载了一部分属于巴尔的灵魂。

  但即便如此,庇护这一部分灵魂也依旧是一份不小的压力。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丁明白,此时与他对话的并非自己的父亲,因为从基因血脉上来讲,对方应该是自己的叔父。

  父亲此时正悲伤而恼怒于子嗣的行动,所以此时只能由这位叔父来指挥圣血天使了。

  坐在指挥位上的桑地列斯细细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科兹的真正回归,基里曼的苏醒以及自己的加入都意味着人类的未来重新被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

  但他们终归需要返回泰拉一趟,作为王座世界的泰拉才是人类帝国目前权力和帝国局势的中心点。

  而且他们接下来对于帝国所需要进行的一系列行动必须得有合适的名义,而这个名义的赐予者只有可能是坐在黄金王座之上的帝皇。

  他们必须去王座大厅之内面见帝皇本人,否则那些不愿意放下权利的人会动用一切手段来给他们进行捣乱。

  “返回奥特拉玛世界,积蓄力量,随后向泰拉发起一次远征。”

  “在卡迪亚人的努力下,恐惧之眼并未能彻底爆发,尽管它像海啸一般将巨量的亚空间能量泼洒向了现实宇宙,但依旧没能彻底分割帝国的疆域。”

  桑地列斯轻轻地点着额头,随后注视着但丁说出了接下来的计划安排。

  “随着混沌战帅阿巴顿被放弃,现任的混沌战帅成为了红海盗的领袖休伦,但距离他掌握混沌的力量还需要一段时间,我们必须趁着这个时候重整帝国的局面。”

  “说起来阿巴顿,大人,我记着先前在巴尔星系有见到过那一座黑石要塞,可后来它去哪里了?”

  “阿巴顿在接下来将会变成一个掩护伞一样的存在,他会被部署在奥特拉玛500世界的分割区,作为我和科兹重建军团的掩护伞。”

  但丁在听到前半句话时还没有过多的反应,然而在他听到重建军团这几个字眼时立刻就来了兴趣。

  他已经太累了,他真的不想再执掌圣血天使战团了,如果面前的原体真的打算重建军团,那他说不定也可以放下职责,尽可能轻松的喘一口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别以为接下来重组军团只是简单的将战团进行合并,那根本不现实,你自己也很清楚。”

  桑地列斯的话让但丁原本跃动的心情为之一滞,随后他就生起了一抹不太好的想法。

  “那我是不是可以放下战团长的职务了?”

  桑地列斯略带玩味的看了一眼但丁,然后露出了一抹带着恶趣味的坏笑。

  “你的任务还没完成,所以还不能休息。”

  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一样打在了但丁的心头之上,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卸任战团长的职务了,但没想到原体根本就没有让他卸任的想法。

  他现在只想带领一支战斗小队去前线,以一名前线战士的身份去杀戮那些敌人。

  自己太累了,他为帝国服役的时间甚至超过了相当一部分的原体。

  “不过你放心,接下来的工作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繁重。”

  “目前参加战役的战团在书面上的记录都会是在巴尔一战中被毁灭,仅有小部分成员侥幸逃脱。”

  “所以你的任务也就是在奥特拉玛分割区中训练那些新兵而已。”

  新兵?什么新兵?

  但丁有些愣神,那可是数十个不同的战团。

  除去那些有母星驻地的子团之外,其他的子团基本上都是舰基战团,都是找到好苗子之后就把他们带上舰船进行培养改造的征兵模式。

  自己想不明白,究竟哪里还有圣血天使子嗣的新兵。

  “奥特拉玛之主在受伤沉睡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备用手段,一名直接服从于帝皇意志的大贤者成功在万年的时间里改造并积累了大量的原铸阿斯塔特。”

  “他们都是在孩童时期便被大贤者带走进行改造手术与脑内战斗训练的优秀个体,但即便如此,他们相较于老牌阿斯塔特来说也都太过年轻。”

  “我不能就这样让他们踏上战场,否则他们一定会遭受巨量的伤亡。”

  但丁在理解对自己的安排之后也算是松了口气,原体似乎是想让他来担任一名教导者的身份。

  这样也好,至少比战团长所负担的压力要轻松许多。

  “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达奥特拉玛世界?”

  桑地列斯将视线看向了千面和希兰德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位于神龛世界拉斐斯上的网道大门将成为奥特拉玛世界对外进行活动的快速通道。

  除了奥特拉玛世界的作战人员之外,没有帝国的贵族或是官僚会希望看到原体能够与异形一同进行合作的画面。

  所以这一条通道也只会供应给奥特拉玛世界的作战部队使用。

  “用不了多久,网道的速度很快,即便是这么一支庞大舰队,也不会在这一条宽阔的通道中遭到堵塞。”

  此时千面和希兰德里看向桑地列斯的眼神已经开始有些古怪了。

  他们能感受到对方的灵魂之海中似乎多出了一个“球”,但这个星球的灵魂肯定是要移出去的,不可能在灵魂之海长时间待着。

  就像那些蛮荒灵族所倚仗的庇护所一样,眼前这位基因原体似乎把巴尔的部分灵魂给塞进了灵魂之海。

  尽管只是一部分,但这依旧足够骇人听闻。

  用他们灵族最简单的形容来说,桑地列斯自己就是一个庞大且可移动的灵骨回路,而如果换个角度来思考,桑地列斯就像是一艘被帝皇建造好的方舟世界一样。

  那位人类之主背着宰相马卡多,偷偷将很多好东西都塞在了桑地列斯的身上。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就是有点惊讶而已。”

  这次就能塞进星球的一部分灵魂。

  那下回能塞进什么?

  简直想都不敢想。

  要不是不太可能,我们都得怀疑你的灵魂本质是不是和亚空间之中的永恒之井相连了。

  就在桑地列斯还想再多说些什么的时候,永恒灵魂号的演练场中却传来了不小的动静,那里所发出的震颤甚至让主控室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要是自己没记错的话,所有的战团长目前都应该身处于演练场之中才对。

  总不能是他们之间出现了冲突吧?

  “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但丁,你继续留在这里。”

  说完这句话,桑地列斯就立刻转身离开了主控室,丝毫没有看到但丁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正如同那些战团长想抢走被自己给偷偷藏起来的那根羽毛一样。

  近百位来自不同战团的技术军士现在正琢磨着把森奈的动力甲给安全扒开,从而在不伤到圣物的情况下将那根羽毛取出来。

  而恸哭者和撕肉者两个战团正思考着怎么从这几十个战团长的手中把森奈兄弟给保下来,准确来说是把森奈兄弟手上那根羽毛给保下来。

  至于刚刚的动静,就是那帮战团长整出来的。

  “你似乎知道点什么?”

  站在一旁的千面看向了但丁,他能感受到这位战士的心虚,但丁肯定有些事情没给桑地列斯说实话。

  尽管但丁一直想避免被千面直视,以防止自己心里那点小想法被这位擅长读取情感与内心的灵族所得知,可现在看来,终归是瞒不住了。

  “那根羽毛的信息其实是我和墨菲斯托透露出去的……”

  “呃……你们人类在这方面的行为真令人费解。”

  “彼此彼此……”

  越是靠近演练场,桑地列斯就越是能感受到舰船地板所传来的震颤,这种动静就像是有几十个大汉在相互搏斗一样。

  用脚趾头来想都知道是那帮战团长又在发起荣誉决斗。

  “把门打开,我要看看这帮家伙又在干什么。”

  这话并不是给守门的圣血天使们说的。

  而是给他脚下灵骨回路之中控制舰船内部舱门的灵魂所说的,灵族舰船别的不清楚,但这灵骨回路是真的好用。

  尤其是针对自己这种对于灵魂特别敏感的个体来说,灵骨回路更是如同一种另类的人工智能。

  毕竟灵骨回路里流淌的正是那些真正的灵魂,所以把他们比作人工智能倒也丝毫不为过。

  随着灵骨回路的控制,演练场的大门被缓缓开启,但才刚刚开出一条缝,一把战斗匕首便瞬间朝着桑地列斯的额头飞来。

  这一情况把旁边的老兵们给吓得全身发凉。

  他们几乎连扔匕首的那个家伙该怎么死都想好了。

  不过尽管匕首本身飞得很快,但对于桑地列斯来说还是能反应过来的。

  在随行子嗣眼中宛如残影般的动作之下,那把飞向他的喫匕首瞬间被抓住了刀柄,而刀尖距离桑地列斯的额头却仍还有足足几十厘米的距离。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我需要一个解释……”

  桑地列斯尚未说完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几十个背上背着各类工业部件的技术军士,他们正围着森奈兄弟进行各种近乎离谱的动力甲拆卸方案讨论。

  甚至已经有几名技术军士因方案上的看法冲突而相互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