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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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提了点节奏,打算在两三章内把这个情节处理掉,所以暂时让韦伯离场了,不然短篇幅里仨角色,在重点放在太阳节上的时候很容易让对话等等看起来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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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先去歇会了,晚上还得赶夜场,,,
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16.原始信仰没有成体系的祭祀行动
阳光渐渐从高原的薄雾中升起,清晨的光辉洒满了库斯科的广场。此刻的太阳广场(Plaza del Sol)人声鼎沸,数以百计的朝圣者和村民身着传统的印加服饰,聚集在广场中央。祭司们则身着鲜艳的羽毛斗篷,手持木制权杖静静地等待着。
邢清酤和肯尼斯随着队伍缓步踏入广场,周围是祭典的另一层氛围,他们脚下的地砖已经被多年踩磨得光滑平整,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清香和鲜花的甜美气息。
“对了,”肯尼斯突然低声问道,眼神示意着正前方的祭司群,“你有调查过当地太阳节的祭司选拔标准吗?”
邢清酤看向人群中心那些祭司,目光停留在他们身上片刻,然后缓缓答道:“了解过一些,候选者通常由村民或文化组织推荐的,大多是年长的族群成员,或者是在传统文化中有影响力的族人。”
“而且我翻过一些档案,他们往往来自世代负责?贰零拔「w〤u澪蹴珊⑥韭祭祀活动的家庭。”
“所以说,即便是选举制,候选者们也都属于祭祀世家?”肯尼斯点了点头,双眼依旧注视着那些祭司。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只是即便被推荐,他们还要接受一系列由印加文化研究机构、当地长老和文化专家主持的考核。经过考核后还要经过一系列的练习和排练,最后才能参与进太阳节中。”
“感觉还是有点奇怪,“肯尼斯想了想,”明明几乎是家族制的继承,但所有参选的是普通人,是这样吗?“
“如果他们不是那种用完魔术就会关闭魔术回路的不要命的狂战士的话,“邢清酤回道,”不然没道理能瞒过我的感知,魔术师的魔术回路里残留的魔力对我而言很明显的。“
“所以这些来自祭祀家族的普通人,在政府的干预下,负责这个传承了几百年的太阳节祭祀。”肯尼斯若有所思地看着人群,“但从未发觉过任何异常——”
”——这意味着当地的神秘完全被垄断了啊。“肯尼斯说道,”但凡在翼弍淋陕爾磷奇逝覇这个过程中有任何的魔术师参与,甚至是有魔术常识的人在,都会发觉异常才对。“
“但是这么多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邢清酤说道,”甚至都没有魔术师发现这些,如果不是我来南美旅游的话我们甚至对这些仍一无所知。“
“话是这么说……”肯尼斯顿了顿,“但又有什么人会放弃自己家族的灵地,专程跑到这里来?魔术界内,不打听他人灵地才是公认的禁忌。”
“所以时钟塔的大部分人都是天天窝在家里寸步不出就靠啃那灵墓里的东西是吧,”邢清酤不屑地撇撇嘴,“连最菜的人类学家都明白田野调查的重要性。”
说话间,伴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满整个广场,祭典正式拉开了序幕。一个头戴金色的王冠年迈祭司站在广场中央,周围泣邻覇儛事翏八琦奇的群众顿时安静了下来。
肯尼斯和邢清酤跟着人群注视着祭司,祭司的手缓缓举起,一块刻有太阳纹路的金牌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几名年轻的助手恭敬地捧着鲜花、玉米以及草药走上前,将祭品一一摆放在中央的石坛上。这些祭品从四面八方簇拥着中央的金牌,象征着太阳的无处不在。
广场上响起了沉稳的鼓点声,随后笛声渐起,弥漫在空气中。一些本地人闭上眼,轻声跟随祭司着吟诵。 祭司接过助手递上的苦柯叶,虔诚地咀嚼后,将柯叶小心地撒向祭坛四周。紧接着,他将一小撮从马拉斯盐矿采来的岩盐撒向祭品,用以净化和庇佑。
祭典的第一阶段结束后,广场上的气氛在朝阳的升起中逐渐沸腾,随着太阳节第二阶段的祭祀即将展开,人群开始向武器广场(Plaza de Armas)涌动。清晨的曙光透过稀薄的晨雾洒在大地,整座广场笼罩在一层朦胧而金色的光晕中。邢清酤和肯尼斯随着人潮缓缓向广场中央前进,身边的人们穿着鲜艳的民族服装,服装色彩鲜亮,肩披印加传统的披肩,有些人手中还拿着各式各样的鲜花和祭品。
邢清酤抬眼扫视,武器广场经过精心布置,整个广场四周高挂的旗帜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摆动,彩色布条和花环随着微风轻拂,在阳光下投射出斑驳的影子。几位身着白袍的祭司正忙碌地穿梭在祭台附近,检查装饰,摆放供品。广场中央矗立的高大祭台由石块层层垒砌而成,上面铺着象征权威和神圣的金色与红色布幔,这种布幔只是象征,毕竟因殖民者的掠夺,祭台上真实的金色早已不复存在。
“邢,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肯尼斯突然轻声说,目光仔细观察着祭司们的一举一动。
“怎么了?”邢清酤一边留意周围的动静,一边回应道。
“你看他们的动作,”肯尼斯指了指祭司们的准备仪式,“这些祭司的举止很规整,几乎精确到了每一步的距离和动作的节奏。这种编排感,倒像是……欧洲的祭祀流程。”
“欧洲的祭祀?”邢清酤有些疑惑,扫视了一眼广场,“你是说那些更正式的宗教仪式,比如复活节或者圣诞弥撒那种?”
肯尼斯微微颔首,沉吟着:“对,比如某些天主教的大型祭祀活动,祭司的进场、布置、道具的摆放都有严格的规范。这种表演似的流程在很多欧洲宗教仪式中都能看到,特别是早期的祭典,举手投足都必须符合规定,以此体现对神的敬意。”
“这就是原始信仰和成体系的宗教的区别之一,”肯尼斯接着说道,“但是不管是我曾经翻阅过的历史记载,还是这几天看到的祭祀活动而言,印加帝国的宗教体系还没有欧洲那么发达才对——”
“——而这种呆板而僵硬的祭祀体系,要到宗教发展到一定高度才会出现。”
邢清酤点了点头,看着那些年轻的祭司们在祭台前有条不紊地布置供品。的确,眼前的场景似乎和他曾在欧洲一些教堂中见到的场面有些相似,祭司们的举动仿佛已经被排练过无数次,每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精确的仪式感。
“但是这种仿欧洲的流程,怎么会出现在南美的太阳节祭祀中?”邢清酤皱起眉,开始仔细观察人群和祭司们。
广场四周的祭品摆放得整齐划一,每个角落的火把、花环以及供品几乎都是对称的,甚至连颜色的排列都十分讲究。而在印加文化中,虽然也有丰富的仪式和献祭过程,但更多偏向原始的信仰象征,而不是这样系统化的流程安排。这样的祭典布置,反倒更像是欧洲贵族宫廷中那种为了展示权威和秩序而精心策划的礼仪。
“你到现在才发觉有什么不对劲?”邢清酤轻声调侃道。
肯尼斯摇了摇头,淡淡地说:“我只是突然意识到,这祭祀的每个环节、每个动作都太过精确,反倒缺少了些许自然流露的宗教虔诚。这倒像是现代复原的结果,或者说,更像是为了展示给外人看的表演仪式。”
“总而言之,”肯尼斯低声说道, “这种祭祀方式可能并不完全是古代遗留下来的——”
“——邢,南美的太阳节祭祀是否是一直被传承下来的?”肯尼斯皱着眉,目光在祭司们身上来回游移。阳光从他的侧脸斜照下来,为他略显凝重的表情投下一层阴影。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掂量自己内心的猜测,“中间有没有被断绝过?”
“是么……那我回去让韦伯调查一下,”邢清酤回应道, “顺便看看这小子的高原反应怎么样了。”
说罢,他的视线最后一次落在祭台上,微微眯眼打量了一下正在准备仪式的祭司们。随后,他从人群中挤开,灵巧地穿过围观的人群。四周是层层叠叠的印加族人,他们的服饰上挂着羽毛和花环,浓烈的香味混杂着泥土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有人无意间触碰到邢清酤的肩膀,但他并未在意,只是低头微微一侧身,将身形隐入人潮中。
肯尼斯依旧站在原地,他略带沉思地凝视着祭台,祭司们手持火把,在晨曦的映照下神情庄重。烟雾从祭台上袅袅升起,与周围薄雾交织。肯尼斯的目光越过那烟雾,落在了远处层峦叠嶂的群山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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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邢清酤完成调查后,天色已转为暮光,最后的祭祀阶段正在萨克塞瓦曼古迹中如火如荼地进行。邢清酤借着共感的指引,穿过密密麻麻的观众锍 灵貳陾衤三⒋紦 把 是群,来到了内场中橙色区,视野极佳的位置。他瞥见肯尼斯坐在前排,靠在椅背上悠然自得地欣赏着盛大仪式。
“你怎么坐到这儿来了?”邢清酤挤进座位,坐在肯尼斯身旁问道。“我记得我定的位置根本不是这儿。”
“我把你定的那张票换掉了。这才是最好的位置,”肯尼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一人五百刀,正对舞台中心。”
邢清酤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催眠他们呢。”
“我是那种穷酸到需要出手用魔术的人吗?”肯尼斯耸耸肩,傲然地笑道,“花点钱反而更舒服。说吧,调查有结果了?”
邢清酤微微点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台上正进行的祭祀活动上。几名祭司手执金光闪烁的道具,站在高处,身后是气势恢宏的古石墙。此刻太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祭台渲染成辉煌的金色。
“确实,和你猜得一样,太阳节并不是一直延续下来的传统,”邢清酤低声说道,声音几乎被周围人群的窃窃私语和阵阵欢呼声掩盖,“1572年,西班牙贵族弗朗西斯科·托莱多将它明令禁止。随后,这一传统便转入地下,苟延残喘,直至完全断绝。”
肯尼斯的眉头微微一皱,视线依旧锁在台上,“那这是否也和那什么德·巴尔德斯家族有关系?”
“不,这事与魔术师并无直接关联。“邢清酤稍作思索,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根据资料,弗朗西斯科·托莱多似乎是隶属于圣堂教会的,他之所以禁止太阳节是出于宗教目的——”
“——把它当成了违背天主教信仰的异端活动。”
“呵,圣堂教会的如意算盘而已。教会的基盘需要大量信徒信仰基督,而在南美,崇拜太阳神的信仰显然挡了他们的路。”肯尼斯听后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所以,教会一手推动当地的信仰消亡。再加上德·巴尔德斯家族的魔术力量,双方目的不谋而合,便顺理成章地完成了文化殖民。”
“总之,”邢清酤继续低声说道, “由于印加文化采用结绳记事,又缺乏完整的文字系统,很多祭祀活动的细节早已随时间流逝。如今我们所看到的太阳节不过是根据一些模糊的记载勉强恢复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肯尼斯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在广场上的人群与祭司之间来回游移, “这意味着,连仪式本身都不是影响祭祀的必要因素——”
“——这反而佐证了历史上的记录,南美的信仰体系仍未发展至宗教的地步,从而也无需任何高度体系化的祭祀仪式。”
“这不就是个循环论证吗?”邢清酤吐槽道。
广场上,庄严的仪式已进入尾声,祭司们正低声吟诵着古老的祷词,台下的观众几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终的祭品奉上。
肯尼斯笑了笑,语气间流露出一丝揶揄:“人文考古又不是你们数学界,哪有那么严苛的逻辑结构?”他稍微向前倾了倾身子,手肘搭在膝盖上,“再说了,摆在桌面上的证据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我他妈不是学数学的,”邢清酤半恼道,“你骂谁学数学的呢?”
“这么爱叫,”邢清酤继续喋喋不休,“你打算怎么进一步证明你的猜测?就只有个推论?”
“打算等太阳节结束后找几个人聊聊,”肯尼斯瞥了邢清酤一眼,继续说道,“不过你不是最擅长分析吗?怎么光顾着在这使唤人?”
“呵,你刚说完的时候我就有大概思路了,”他的视线转向广场中央,那金色面具在阳光下发出微微光芒,恍若一道指引, “先看比赛……啊不是,先看太阳祭——”
“——马上就要到最后的奉上祭品的环节了,而我观察到灵性的赋予也是在这个环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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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这样了,下一章前半段再提一嘴太阳节就结束这段剧情了,然后再转回那个西班牙魔术师的线索上继续推进,然后差不多就是城市内的剧情推进结束,该一转在亚马逊丛林里探险了(x
写到这我突然觉得,这段剧情也算不上多硬的科幻,只是在保证维持型月世界观的情况下将魔术与历史事件进行了结合吧,不过是从理性与人文学科的角度分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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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17.比催眠魔术还好使的神奇妙妙工具
随着太阳节仪式进入最后阶段,邢清酤和肯尼斯在人群中缓缓移动,周围是挤满了朝拜者和游客的喧嚣。他们终于在萨克塞瓦曼的石墙边找到一个视野开阔的角度,能够清晰地看到整个祭台。站定后,两人目光专注地投向台上。祭司们身披华丽的红色与金色长袍,纹饰上描绘着象征太阳与大地的图案。阳光洒在他们肩头,为这群虔诚的守护者镀上一层神圣的光辉。
台上,一头象征性的羊驼静静地站在祭司身旁,脖子上系着五彩缤纷的绸带。羊驼微微侧着头,目光温顺。随着祭司们开始高声吟唱,羊驼被带到祭台前,这一动作在观众的注视中显得尤为庄重。原本传统的太阳节祭祀在这个环节会进行牲祭,向神献上鲜血与生命作为贡品,象征着人类对因蒂的无上敬仰。然而如今的仪式在节日的氛围中已不再执着于血祭,或许是因为这种古老的方式太过残忍,也或许是因为现代太阳节更多以表演的形式呈现。
祭司低下头,轻轻按住羊驼的头,然后将准备好的祭品象征性地奉上天际,仿佛要将这一献礼传递给太阳神因蒂。
“等下,”肯尼斯语气里满是诧异,“他们呃……祭品就这样带下去了?”
“好像现在的太阳节都是这个流程了,”邢清酤回复道,“领着祭品在台上走一圈然后就算是祭祀了。”
“可……实际的牲祭应该是为数不多保留下来的原始信仰的环节才衣溜疑⑺④E务疚(四)韭(八)对,居然连这个都摒弃了——”
“——他们到底怎么做到让祭祀实际出现效果的?!”
“先继续看下去吧,”邢清酤说道,“马上就要结束了,祭品也是在整套祭祀流程完成时才获得灵性的。”
祭司点燃祭坛上准备好的火把,将其高举,以象征太阳的光辉普照大地。火焰在微风中跳动,将周围的观众面庞映得微微泛红。在火焰熊熊燃烧的同时,祭司带领人群一起向太阳祈福,祈求丰收、和平与家庭的安康。观众有的低头默念,有的双手合十,有的小逼崽子还在自己胸口划起了十字。
就在祈愿完成,仪式正式结束的时候,邢清酤和肯尼斯都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祭祀台上的祭品突然表现出了灵性的特征——
——而且不止是最后的萨克塞瓦曼,之前的太阳神庙与武器广场上的祭品,也都不约而同的传递出了灵性。
“有衣磷。盈?⒎寺{⒌揪(四?)久⒏什么发现吗?”邢清酤问向一旁皱着眉头的肯尼斯。
“我只能说,”肯尼斯叹了口气说道,“仪式的流程和祭祀的是否成功根本就是无关的——”
“——如今的仪式几乎完全变成了一场表演,但依旧能够完成祭祀从而使灵性出现。换句话说,这流程本身完全是摆设。”
“那就得想办法做对照试验了啊,”邢清酤低声说道,目光又转回空荡的祭台,微微颔首思索,“明天就开始准备吧。”
“你打算怎么办?”肯尼斯问道。
“先想办法请一个参与过今天祭祀的祭司吧,”邢清酤想了想说道,“然后再找几个本地人和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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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光线昏暗,几根点燃的蜡烛散发出微弱的橙色光芒,若隐若现地照亮了房间中央的一尊神像。这尊神像用岩石雕刻而成,表面光滑,线条刚硬。拉的神像威严地端坐着,双手持着太阳象征的法杖,眼眸冷冷地注视着前方。隐约可见神像头顶高冠与身体上的古埃及符号。这位埃及的太阳神并不属于因蒂的信仰体系,然而此刻,他被当作因蒂的化身,伫立于这间祭祀小屋里。
“对对对,您把眼前这尊像当作因蒂来拜就好。” 邢清酤站在一旁,微微蹲身,尽量让自己显得真诚,低声向年轻的祭司解释着,“祂也是太阳神,您当作太阳神的化身来拜就好。”
然而,祭司的脸上仍旧带着几分犹豫和困惑。他身上穿着的鲜艳的红色斗篷上绣着金线纹路,头上插满五颜六色的羽毛——
——正是昨天太阳节上的那身装束。
“这……可是这尊神像……也不是因蒂啊……?”祭司犹豫地看向面前的拉神像,显然对这个突兀的安排仍有疑惑。“我实在搞不清楚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我们是民俗学家嘛!”邢清酤耐心地继续解(忽)释(悠)道, “我们来调查太阳神之间的关联,这尊像呢,您就直接当作因蒂来拜就行了。”
年轻祭司依旧有些狐疑,这种事无疑是对他信仰的一种……亵渎。但是没办法,邢清酤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几天下来能顶他一年的工资了。
他勉强点了点头,低声叹气,终究还是应下了这件事。于是,拿起准备好的祭品,开始进行象征性的祈祷。
祭司一边吟诵着克丘亚语的祷词,一边在神像前缓刘另爾迩伞私把扒思缓献上祭品。随着祷词的起伏,他的声音渐渐转低,双手轻轻举起,用一种庄严的姿态将祭品举至神像面前,仿佛祈求因蒂的恩赐。邢清酤聚精会神地盯着祭品,等待着任何灵性上的波动,但观察了半晌,面前的祭品依然毫无反应,死气沉沉地躺在石台上,仿佛只是普通的物品。
“怎么了?”祭司察觉到邢清酤略显失望的神情,不禁有些奇怪地问道,“感觉你挺失望的。”
“唉……这不过是排除了一种可能性罢了,”邢清酤勉强笑了笑,转过身来答道,“我们正在研究印加的因蒂信仰……嗯……”说到一半,他含糊其辞地停了下来。
“呃……那你是刻意把这里布置成这样的吗?”祭司突然回头问道。
“啊,是的,“邢清酤想了想说道,”我仿照了大部分的神庙布置来安排了这里……“
祭司却忽然瞪大了眼睛,有些讶异地看向邢清酤,摇了摇头:“不对啊!就算是仪式表演,也该把神像放在能被太阳光照射到的地方才对,不能光在屋子里。”他不满地嘟囔道,“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们怎么还敢自称民俗学家?”
“正是因为不懂才请您来指导嘛!”邢清酤一本正经地点头,表情里充满真诚。
“唉……不管怎么说,最起码要把神像移到能晒到太阳的地方才行。“祭司摇头叹息,显然仍觉得邢清酤他们这群“民俗学家”有些离谱,低声补充道,“我们平时的仪式上,都会确保因蒂的神像从清晨到日落都沐浴在阳光中,这样祈愿才能传达上去。”
他话音刚落,便挽起袖子,示意邢清酤帮忙把神像搬出去。可还没等他动作,邢清酤一个健步上前,双手紧紧抓住神像的两侧,猛地一用力便将沉重的神像抬离了地面。祭司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这个看似文弱的“学者”轻松扛起了这尊几乎纹丝不动的石像,毫不费力地将它稳稳抱起,径直朝外走去。
“没事,不重。”邢清酤低声说道,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像是完成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祭司呆愣在原地,回过神后立刻追上去,嘴里有点不敢置信地念叨着:“这玩意……有这么轻吗?”
将神像小心翼翼地摆放在院子中央,阳光透过屋檐直射下来,洒在石像上,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光照而微微颤动。
“那我现在再来一次?“祭司看向正扛着石桌健步如飞的邢清酤问道。
邢清酤一边大步流星地扛着石桌朝院子中央走去,双手稳稳地抓着沉重的桌角,步伐却稳健得仿佛这不过是件轻如羽毛的小物件。
“啊,如果您觉得现在合适的话,那当然没问题。” 他将石桌放在神像前,气都没有川一下,抬头看向年轻的祭司,挑眉笑道:“我还以为必须等到每天的清晨才能开始呢。”
年轻的祭司微微皱眉,但还是摇了摇头:“只要有足够的阳光照射,其实任何时候都可以。”他双手交握在身前,垂下眼帘,脸上却隐隐透出些许无奈。即便明知眼前的神像来自遥远的异地埃及,要他将这尊神像认作因蒂的化身,果然还是有些抗拒。
阳光下,拉的神像沉默地俯视着他们。祭司一脸胃疼地望着那尊石雕,微微皱着眉头,长长叹了口气,他还是觉得要让他把这玩意认成因蒂果然还是有些……
这时,邢清酤突然一拍手,打断了他的沉思,“啊,对了,为了感谢您今天的指点,我稍后会给您额外的一笔酬劳。”
……果然还是非我不可啊。
祭司原本还有些狐疑的神情在听到这句话后,顿时软化下来,面上露出几分释然的笑容。
他缓缓走到石贡桌前,从怀中掏出一小捧谷物,神情虔诚地在神像前跪下,口中开始吟诵一段熟悉的祷文。年轻的祭司闭上眼睛,双手微微抬起,将谷物缓缓撒在贡桌上,手势流畅,姿态恭敬。
随着年轻祭司的祈祷声响起,他缓缓洒落的谷物逐渐散发出一种细微却清晰的灵性波动。邢清酤立刻捕捉到这细微的变化,眼神一亮,连忙站起身,迅速走回屋内,驱动着左眼中的魔眼与肯尼斯建立起远程通讯。
阳光正透过树影在屋内投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微微浮动的尘埃随着光线流动,显得格外安静而神秘。然而,通讯的另一端却完全是另一幅画面——
“——什么?”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的肯尼斯一听到邢清酤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他放下墨镜,目光越过眼前的躺椅,扫向不远处正忙着推轮椅、指挥游客和普通民众对着因蒂神像顶礼膜拜的韦伯。见韦伯还在忙碌地指导现场,肯尼斯满意地叹了口气,重新躺回椅背上,“你那边有成果了?”
“嗯,这边用拉的神像玲.梦亻尔jiu⊙吴叁扒企亿叁,竟然也完成了祭祀仪式,”邢清酤的声音透过魔眼传来,带着几分兴奋,“情况挺奇特的。你那边怎么样?”
肯尼斯从躺椅上坐起,顺手摘掉墨镜,换上魔术礼装,用几分玩味的眼神再次扫向韦伯的方向,确认没发生什么异常后,才悠悠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