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这边没啥反应。”他微微顿了顿,随即补充道,“一组是游客,另一组是本地人。祭祀用的神像和祭品都按标准挑选,用的是从政府那里申请来的本地货,到现在为止都没一个完成祭祀出现灵性的。”
邢清酤略一思索,突然提醒道:“哦,对了,别忘了检查神像的摆放位置,确保它能全天接受日光照射,尤其是在祭祀过程里——”
“——如果神像的位置不行,记得把它搬到院子里再试一次。我这边会继续推进实验。”
通讯一断,肯尼斯的手挠了挠自己金色的头发。正准备亲自动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稍稍转头,朝正忙得满头大汗的韦伯大喊了一句:
“韦伯!去,把所有神像搬到院子里去,确保阳光照得到,再让大家重头来一遍!”
韦伯愣住了,停下了手中推着的轮椅,转身一脸惊愕地看向肯尼斯: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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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感谢您的配合。”邢清酤笑得脸上几乎掐出褶子,迎上正站在院子里等待的年轻祭司,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恳请”。他搓着手,有些心虚地说道:“稍后我会换一尊新的神像,您看,再来一遍?”
年轻祭司皱起眉头,疑惑地打量邢清酤几秒,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呢……”
“我们啊……在做民俗研究。”邢清酤一本正经地胡诌道,“你也知道,西方的民俗学研究风格一向奇奇怪怪的。再说了,如果不这样,我根本没办法写论文的嘛。”
“唉……”年轻祭司摇了摇头,叹气道,“随你折腾吧,反正我这边没意见。”
“多谢理解!”邢清酤见计划顺利,兴冲冲地转身跑进另一间屋子。在昏暗的房间内,一尊石像静静地立在角落,形象雕刻细腻生动,只是这石像显然与太阳毫无关联,反倒是洋溢着一股强烈的异域风情。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也有几分复杂。邢清酤很清楚,随意拿这个石像做祭祀实验,对这位因蒂的祭司来说几乎是一种侮辱。然而,为了试验的准确性,他也只能忍痛一试。
邢清酤眉头微微锁起,思索片刻,他其实很不擅长催眠魔术,硬来肯定不行。于是,眼珠子一转,他掏出一袋准备好的神奇妙妙工具——
——一种比常规催眠魔术还要有效的东西。他将袋子神奇妙妙工具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里,再次扛起沉重的石像,小心翼翼地移到院子里。
阳光洒满整个庭院,邢清酤一出现,果然看到那年轻祭司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不会真打算让我对着这东西祈祷吧!”祭司的脸因羞愤而变得涨红,手指微微颤抖着指向那尊自由女神像,显然被彻底激怒了,声音里掩不住怒火,“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
话音未落,邢清酤从口袋里摸出那袋准备好的比常规催眠魔术还好使的神奇妙妙工具——
——那是一袋子厚厚的美金,绿油油的钞票闪着光,在阳光下几乎晃了祭司的眼。
邢清酤微微一笑,拍了拍袋子:“您看,这够意思吧?”
祭司一愣,怒气瞬间化作沉默,目光紧盯着那袋美金。片刻后,他咽了口唾沫,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声音从鼻腔挤出:“……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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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有种neta神京篇的感觉……不过既然neta了不如试试看neta的更彻底一点吧(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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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18.圆环之理
邢清酤站在院子的阴影里,目光扫过眼前那尊石制的自由女神像,微微叹了口气——
——他并不想通过这样极端的方式来验证自己的猜想。将一尊自由女神像摆放在一位因蒂祭司面前告诉他把这玩意当成因蒂来拜,这无异于一种赤.裸裸的冒犯。
他当然知道,这种方式是一种挑衅。那年轻的祭司脸上隐忍的怒气便是最好的证明。但正因为如此,邢清酤也清楚,这位祭司绝不会对眼前的自由女神像升起半点信仰。内心的排斥感足以让他不自觉地产生距离,而这正是邢清酤想要的。他想通过这种对比极端的手法来验证——是否对神像的信仰才是祭祀成功的关键变量。
年轻的祭司深吸一口气,显然在竭力克制着情绪。他的目光始终没有在自由女神像上停留过多一秒,而是直接转向供桌上,准备开始仪式。邢清酤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双眼微微眯起,将祭司的表情尽收眼底。
祭司摆正身形,双手捧起事先准备好的祭品,闭上眼睛,口中低声诵念起了祭祀的祷词。他的声音虽然和之前一样听上去相当严肃,但眼神中的不耐与敷衍却难以掩盖。随着祭祀的进行,他随手将一把谷物洒在供桌上,手势迅速而机械,就像是在执行一项枯燥的任务。
邢清酤注意到,随着祭司的诵念和谷物的洒落,那些祭品竟缓缓地展现出微弱的灵性波动——
——这证明了这一极端实验的结果与他所预料的并无差别。尽管祭司毫无信仰,甚至可以说是在例行公事地进行仪式,但供桌上的祭品依然呈现出了灵性的迹象。
邢清酤的目光转向那位年轻祭司,只见他脸上依然带着明显的不悦与不屑,显然对眼前的自由女神像没有任何敬意。他的双手依旧稳稳地托着祭品,但眼神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抗拒,甚至隐隐透出些许厌恶。这个人对因蒂的信仰或许是真挚的,但很显然这份真挚不在他眼前的自由女神像上。
然而,即便如此,灵性仍然在祭品中显现。
祭司结束了仪式,轻轻将祭品放回供桌,转头看向邢清酤,面带一丝勉强的微笑。他显然不想和这个“西方民俗学家”多做交流,但又不愿得罪这个“有钱的客人”。
“这样就算完了吧?”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些。
“啊,还没还没,”邢清酤立即挥手阻止,“还需要一些后续的调整。您看看,要不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再继续?”
年轻的祭司不耐地抬眼看了看邢清酤,嘴角压着一丝未掩的反感,但面对那笔刚刚塞入掌心的丰厚酬金,他还是勉强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继续配合。低声嘟哝着,他走到院落一角坐下,脸上的抗拒感依旧没能完全消散。
邢清酤微微点头示意,随即快步走回屋内,指尖轻轻拂过左眼,那只仿若宝石般晶莹剔透的魔眼逐渐泛出层层光晕。共感的魔术回路迅速被激活,微光在他视线中蔓延开来,但他努力尝试联系肯尼斯的过程却不知为何中断了。
“怎么回事?”他疑惑地挠了挠头,正打算放弃尝试亲自过去的时候,忽然一阵回音在魔眼中传来,肯尼斯反倒反过来主动联系了邢清酤。
“你那边又成功了?”肯尼斯的声音依旧懒散, “这边的试验组还是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接下来我打算试试用催眠魔术给这帮人植入一个信仰,让他们再试一遍。”
“我觉得大概不用了,”邢清酤停顿片刻,思考着刚才实验的结果,“我让那个祭司在自由女神像前重新进行了祭祀。除非他内心真的有润到自由美利坚的愿望,不然这东西肯定不可能引起他的信仰共鸣。但即便如此,祭品还是显现出灵性了——”
“——所以,这说明精神上的信仰可能并非祭祀成功的必备条件,我打算继续推进试验了,下一步就是简化仪式流程。”
“等下,先别急着简化仪式流程。”肯尼斯的声音重新传来, “试试看拿一些和文化符号毫无关系的物件,让那祭司再祭祀一遍——”
“——最好是能找个目前还没有任何信仰或历史意义的物件。我怀疑,即便是和文化符号无关的东西,只要其形象足够鲜明,可能也能满足祭祀的条件。”
“好,那我就先准备去……”
“还有一件事,”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躺椅,声音懒洋洋地回道,“刚刚逮住个魔术师,好像是墨西哥来的。”
“什么情况?”邢清酤眉毛一挑,眼神中浮现出好奇,“他是来救那个被困的老头的?”
“倒不是,”肯尼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视线悠然扫过忙碌的韦伯,看着他指挥着人群进行零梦①尔澪鏾②另⑺四坝因蒂祭祀,“听着像是来取什么货,不过我现在正忙着实验,也没心思多管,就简单切了他的魔术回路,把他丢一边了。”
“有意思……”邢清酤的目光一凝,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膝盖,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推进实验。“等实验告一段落后,倒是可以再看看那个魔术师,或许能从他嘴里撬出些有用的信息。”
邢清酤缓缓点头,他回头看向房间角落,目光在各式各样的物件上掠过。房间一角摆放着许多他平日收集的试验材料,其中包括一些在南美并不常见的物件,甚至还有一两件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出处的小玩意儿。
但是只要是出于人之手的产物,毫无疑问都携带着鲜明的文化符号……
……邢清酤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飞快地将自己脑子里的一个形象雕刻在眼前的石头上,有时候穿越者的好处就在这儿了,现在这个时代所没有的形象或是文化符号他脑子里要多少有多少。
待到雕刻完成后,他扛起石像走到那年轻祭司面前,示意他可以准备祭祀仪式了。
“……这是什么?“那祭司愣住了,盯着眼前的石像问道,”这……什么东西……怎么……“
“她叫‘圆环之理’,”邢清酤笑了笑,将一沓子绿油油的钞票塞进祭司怀中,“总之,你不必在意她究竟是谁,反正全世界也没人认识——”
“——您只要对着她走一遍流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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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这算是双重Neta了(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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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19.大数定理允许的奇迹
邢清酤站在院落的阴影处,微微眯起眼睛,观察着那名年轻祭司的动作。此刻,这位祭司正在缓慢地重新摆放着祭品,动作中机械而略有迟缓,好像早已麻木于这个祭祀过程。邢清酤至此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他一天天的引导之下,祭祀的流程和步骤已经被简化到几乎看不出原有的影子。
当然,邢清酤没有贸然地在一日之内对这名年轻祭司的信仰和习惯大刀阔斧地进行变革,而是悄无声息地在各个细节上逐步刘i虾九无(_八)〇^J泗陵+舞做了调整。
一开始他只是建议减少一些不必要的环节,比如某些复杂的动作,年轻祭司虽然心存不满,但眼前邢清酤给出的数字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在最初的几次实验中,邢清酤用灵巧的手段一点点地减少着传统仪式中的象征性动作,省去了那些繁琐的叩拜姿势,并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简化仪式,方便研究成果的传达。”反正邢清酤是这样忽悠的。当然祭司当然也不相信他这套敷衍的忽悠,但来自金钱的催眠更具效力,所以他就信了。于是,原本庄重的祭祀逐步演变成了一场似是而非的仪式。
为了让这个变动显得合理而不突兀,邢清酤还时不时拿出一些异国的小玩意儿,用“外来的香火同样可以敬神”的逻辑,向年轻祭司灌输新的概念——
——其实邢清酤压根没必要这么麻烦,现代的秘鲁太阳节祭司都是通过了文化部主办的宗教考核。在祭司眼中,邢清酤的宗教学水平就是个弟中之弟,还想忽悠他呢,他能忍住不笑出来就已经很难受了。
但祭司在邢清酤的钞票面前也只是个弟中之弟。
邢清酤每次都在祭祀完成后适时地塞入一沓钞票,这种不露声色的操作渐渐削弱了祭司的抗拒心理。对方逐渐放松了警惕,甚至渐渐觉得简化后的仪式没有什么不妥。话语间的蛊惑和用钞票稳步推进的进程,终于让那年轻祭司心服口服,潜移默化地顺从了邢清酤的要求。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几天,邢清酤看着这名祭司的态度从刚开始的质疑,到后来的勉强接受,再到现在几乎完全顺从。这也让邢清酤庆幸自己在这祭司还有点反抗意识的时候完成了排除信仰的试验——
——不然没准还得找个更老更顽固的家伙过来暴跳如雷一遍。
天色微亮,晨曦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院子的砖墙,洒在地面上,勾勒出淡淡的橙红色光晕。邢清酤站在祭台旁,神情专注,眼神随着年轻祭司的动作而缓缓移动。
祭司神色僵硬地跪在祭台前,小心翼翼地放上了一捧玉米,这是他最后一个简单到近乎敷衍的步骤。但就算被简化成这个样子了,邢清酤依旧觉着有些不够。他凝视着那捧玉米,随后突然走上前,不着痕迹地将祭台上的神像移走,轻轻地放在一旁。
祭司显然愣住了,脸上掠过一丝疑惑和不满,抬头问道:“等下,这是什么意思?”
“呃,我觉得不如试试——不对着神像进行祭祀?”邢清酤说着,把神像扛在肩上,而他肩上那物件与其说是神像,不如说是一块石头,甚至没有任何雕刻的痕迹,光滑粗粝。邢清酤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祭司的表情,观察着他内心的抗拒和动摇。
年轻祭司皱了皱眉,神情复杂地盯着邢清酤,仿佛等待着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您不必当作是祭祀,”邢清酤缓缓说道,带着一种安抚的语气,“我也尊重您的信仰。如果实在觉得这样不合适,就不要将接下来的行为视作祭祀活动好了,单纯地摆上祭品,念几句祷告词,走个形式上的流程就好。”
祭司眉头微微松开,视线在玉米和被移走的神像之间游移,似乎在斟酌邢清酤的提议。他的眼神透出一丝犹豫,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好吧……既然您这么坚持……”
邢清酤满意地点了点头,其实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有资历更老的祭司可选,最终他还是选择请来一位年轻祭司的原因——
——年轻的祭司在信仰方面必然没有老祭司牢固,这一方面保证了试验的推进不至于受到祭司方过多的阻力,而另一方面在这么长时间的重复作业中,邢清酤用大量的其他形象作为神像摆放在他面前,这一定程度上削减了祭司对因蒂的印象。
从而在最后撤走神像后,即使邢清酤不提醒,祭司也不会将这个流程视作对因蒂神的祭祀活动,而是当作一种为了拿钱而进行的工作。
简单来说,邢清酤想办法消解掉了祭司心中的宗教体验。
邢清酤缓缓退回一旁,微微点头示意晨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淡淡的阴影映在地上。
年轻祭司咽了口唾沫,似乎在为这不符合传统的仪式感到心虚,他轻轻地念诵着克丘亚语的祷告词。
短短两句祷告词便告结束,祭司双手微微分开,流程到此为止就已经结束了。没有任何其他宗教式的行为,祭司的全部行为就只是把一把玉米放在太阳底下然后对着它念了两句词。
但即使流程被简略到这种面目全非的地步,那把玉米也依然被赋予了灵性。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能再被简化的流程了,整个的要素仅剩下祭品与克丘亚语的祷词,以及在阳光能直射到的范围内。这三个要素是绝对无法被简化掉的,其中祷词被限定为了必须是克丘亚语,其他的任何语言都无法完成祭祀流程,而日光也被邢清酤证实了必须是自然日光,日光灯不管用。
只有保留了这三个要素的祭祀活动,才能够赋予祭品灵性。
想到这里,邢清酤突然上前,掏出一小袋花生,随手抓起一把,将它们漫不经心地撒在供桌上。
“再来一次,”邢清酤看了看那一把散落的花生,语气随意,仿佛这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实验,“对着这些花生念一下祷告词,试试看。”
“花生?”年轻祭司愣了片刻,他的目光在花生与邢清酤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微微抿起,“用……花生来献祭?”
“对,随便念两句就成,”邢清酤笑着说道,“不是什么祭祀,就念两句祷词。”
qi亻尔鏾另斯久起伞肆那祭司下意识地想要回绝但他很快想到邢清酤这几天不断递上的酬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抬眼看向供桌,眼中带着些许无奈与麻木。
祷告词的尾音在晨光下静静回荡,只是这一次却没有丝毫灵性的回应。供桌上散落的花生颗粒依旧安静地躺着。
清晨的阳光逐渐将院落照得通透明亮,邢清酤慢悠悠地将祭品更换了一遍又一遍。年轻祭司默默地在他身边配合着,将稻米、豆类、小麦等各式谷物一一羣齐弍⒊冷⑷究琦掺俬放上供桌。每更换一种祭品,邢清酤便让祭司按部就班地念诵祷告词,然后仔细观察祭品上的灵性反应。
轻盈洁白的稻米,粗粝的麦粒,青绿色的细小豆子从供桌上不停轮转着,然而,在祷告结束后,这些东西都毫无动静。
“祭品仅被限定为玉米吗……“邢清酤点点头,将最后的记录熟记于心,随后便送走了祭司,开始整理手头的记录。
“嗯,基本上就是这样,“邢清酤联系上肯尼斯说道,”整个祭祀流程我这边验证到只需要三个因素就能确立,分别是玉米为祭品,必须在自然日光照射下和祷告词为克丘亚语——“
“——你那边的进展呢?“
“我这边也差不多确认了,“肯尼斯放下手中的杂志,从躺椅上支起身子观察了下不远处正忙碌着的韦伯和隐隐散发出灵性的祭品,”除去这三个因素外,还应该有第四个因素——“
“——南美本土的血统。”
如果说邢清酤这边的试验组是对仪式的步骤进行探索,那么肯尼斯这边就是对举行祭祀的人进行筛选对比。这也是基于他们之前所观测到的现象而决定的实验方向,即使现代的太阳节等等祭祀流程被现代的宗教式的繁杂流程所覆盖,但既然祭祀活动能够成功,就证明在这繁杂的流程中一定包含的有能使祭祀成立的原始信仰活动。
而对祭祀者的筛查则是源于之前邢清酤他们三个不管怎么一比一复刻祭祀的流程,都没办法完成祭祀而引出的猜想。因此肯尼斯这边一开始选择了外地的游客乃至于本地人进行祭祀——
——但全部都失败了。
之后若不是韦伯提出先找祭司家族的普通人来试试的话,或许研究方向就得被那西班牙老头给引向歪路了——
——肯尼斯原本的猜想弍究邻捂伞八旗 仪叁磷梦要更具人文特色一点,他认为是祭司的身份才让整个祭祀流程得以成立,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那个西班牙裔魔术师同样能完成祭祀。
但接下来的试验推翻了这一猜想,没有被选为祭司的来自相同家庭的普通人,同样完成了祭祀过程,证明祭司的身份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似乎是血脉,但这又与那个西班牙裔的老头的例子相矛盾——
“——这几年没怎么研究魔道,倒是被我忽略了一件事,”肯尼斯慢悠悠地说道,“对于魔术师来说,想要移植他者的血脉,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呵。”
“魔术师就是这样的物种啊,”肯尼斯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别小看这么多年一批批的魔道家族闭门造车的产物,你永远不知道会从什么地方蹦出来个什么神秘成果。”
“照这样说,线索又回到那个魔术师身上了啊……”邢清酤听完后思索道,“如果说是南美血统的原因,那倒是可以试试基因谱系分析……”
基因谱系分析,又称组源分析。通过检测和分析DNA样本中的特定基因标记,这项技术可以追溯一个人的血脉来源,确定其祖先的地理分布、族群特征以及家族联系。
而其最关键的技术完成时间,即人类基因组计划对人类基因组的全面测序的完成,正好是2000年。
“那要让韦伯去联系相关机构吗?“肯尼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