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114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他站直身子,目光落在实验桌上的恒温盒,透过透明的盖子可以看到玻片安静地躺在其中。那片红色的物质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活性,重新归于沉寂。他微微挑了挑眉,叹了一口气,伸手合上了实验日志,封皮发出清脆的“啪”声。

  “说到底还是我的知识储备不够,” 邢清酤自言自语地说道。他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撑着后脑勺,微微仰头,盯着实验室天花板上的白色格纹,“跨领域跨的有点太远了啊。”

  其实他已经尽力了。他试着用各种化学试剂刺激细胞,用不同的魔力波长进行诱导,甚至尝试构建一个小型的魔术阵,希望能激发出这些细胞更多的反应。但每次尝试的结果却都让人失望——这些细胞似乎拥有着某种奇怪的惰性,除了对魔力的独特反应外,对其他的刺激毫无所动。

  “不做了。” 他猛然起身,双手用力按在桌面上,动作带动了一旁的玻璃器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转身走向实验室的角落,将沾满记录的笔记本随手扔进文件柜中。

  虽说这几天没什么进展,但邢清酤还是相当满足。毕竟,他手头的课题哪个不是需要花费十几年、甚至一辈子才能看到结果的——

  ——而光是今年一年的各项进度的推进速度就远超他的想象,各种事件跟天上掉馅饼一样让他猛猛出成果。

  他转头看了看实验室的窗外,天色已暗,远处的树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月光洒下一片清冷的光辉。他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宁静也挺好。

  “反正能摸索的路也挺多,”邢清酤关掉实验室的主电源,最后看了一眼恒温盒中那片神秘的红色物质,将它妥善锁入储存柜,“该换棵树上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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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验室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房间的地板上,映出几道交错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些许灰尘,在光束中缓缓漂浮。临时搭建的工坊里,除了实验器皿的清冷光泽外,更多的是一股因搁置而显得沉闷的氛围。

  邢清酤倚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只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龙舌兰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芒。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邢清酤刻意晾了帕特里西亚和观月林檎她们几天没搭理——

  ——当他带着冲田总司推开临时据点木门时,帕特里西亚脸上闪过的那抹绝望,宛如溺水者被扯入更深的漩涡,短暂却深刻得让人印象深刻。邢清酤不得不承认,那一瞬间,他居然感到了莫名的愉悦。

  该说不愧是在冬木教会呆过的人吗。

  至于为什么没有马上审问……我是说盘查……不对,应该说交流意见与情报,也只是为了让对方认清自己不可能离开这里的同时能稍稍安心点,方便之后的交流。

  “好了,”邢清酤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清脆的响声打破了片刻的沉寂。他直起身子,目光锋利地扫向对面的帕特里西亚与观月林檎,“帕特里西亚小姐,现在可以把你的目的全盘托出了吗?”

  帕特里西亚没有立刻回答,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权衡什么。但她刚要开口,一旁的观月林檎率先打断了她。

  “我们这次是去探索ORT的外围区域。” 观月林檎语气平静, “这次探索的结果,决定了我能不能继续活下去。”

  邢清酤微微挑眉,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你们应该知道,ORT的周边区域是绝对禁止进入的吧?” 他低头看了眼手头的资料,语气不疾不徐,“相关资料早已被魔术协会封锁。你们是怎么确定它的位置的?”

  观月林檎垂下眼帘,手指揉搓着她的发梢,像是在整理思绪。片刻后,她抬头说道:

  “因为几年前的一场意外。”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冷静,“我们误入了ORT的外围领土。在那里,我们遭到了某种不明现象的袭击……更准确地说,是存在本身的侵蚀。”

  “如你所见,我的灵魂与肉体因此变得支离破碎。如果不是帕特里西亚临时将我的灵魂转移到一具健康的身体里,我恐怕早就死了。”

  “而我的肉体,本来也应该死去。” 她接着说道,“但ORT外围的一些神秘藻类寄生在我的身体里——不,应该说,与我的身体达成了某种共生关系,从而维持了生命。而帕特里西亚,为了防止我的肉体彻底失控,选择以她健康的灵魂反哺我的身体。”

  “痛快。” 他咧嘴一笑,他缓缓抬起酒杯,将杯中的龙舌兰一饮而尽,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

  “——你们是怎么解决肉体和灵魂的不相符的?换魂之后,按理说精神会因为不适配而发生排异反应。”

  “精神的不适配按理说会导致记忆的流失,你的灵魂虽说能保持从星幽界下来时的形状,但你的人格会在这个过程中缓慢流逝甚至发生畸变,”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继续说道,“我单纯从技术的角度上,好奇你们是如何做到的。”

  帕特里西亚与观月林檎对视了一眼,随后,帕特里西亚轻轻撩起额前的头发。

  ——在她的额头上,有一条极细的疤痕,几乎无法察觉。而观月林檎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另一条疤痕出现在她的额头上。

  “拜一位人偶师的帮助,” 帕特里西亚语气平淡,“我们交换了精神的居所。”

  邢清酤愣住了。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脸上先是惊讶,随后转为难以置信,最后是一种被震撼的兴奋。

  “卧槽!?!”他瞪大了眼睛,“这他妈也能行?!哪位神仙动的手啊?!这思路,卧槽,天才啊!”

  “能告诉我这是谁的思路,又是谁动的手术吗?”邢清酤突然问道,“告诉我名字,我必须要认识认识。”

  “这……”观月林檎犹豫了,“我不能确定那位人偶师愿不愿意告诉您信息……”

  “没事,我自己查,”邢清酤此刻倒变得相当好说话,“这可真是……缺什么来什么……”

  或许是太激动了,让邢清酤下意识忽略了医科和生物,有机化学之间的差异也相当大,根本就没办法跨领域研究。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激动了,一时间也有点让他失去了判断能力,不过这也不怪他。

  毕竟,交换灵魂的居所,换成人话来表达就是——

  ——交换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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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大脑就是精神的居所这个设定,这里在第一卷中就有所提及:在牛顿教炼金术时曾提及汞中毒,那时就提到“其产物若是摄入体内会更青睐于你的精神所居之处”,而甲基汞可以穿过血脑屏障,在大脑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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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39.历史的泡影

  时间悄然滑过,工坊内的空气因长时间未流通显得微微沉闷,但一股龙舌兰的微醺气味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弥散开来,为这凝重的氛围平添了一丝舒缓的醉意。几盏暖黄色的小灯在黑夜中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邢清酤端坐在桌前,身子微微前倾,一手握着钢笔快速在笔记本上书写,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偶尔从纸面转向对面的帕特里西亚。他的笔尖在纸张上划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与室内的静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至于观月林檎?她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叠在胸前,呼吸绵长而平稳——

  ——她聊着聊着就突然昏过去了。

  “哦,所以说,这种藻类不仅维持生命,还能产出魔力?” 邢清酤的声音打破了片刻的安静。他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在笔记本上记录,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讨论天气,“能产魔……听着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帕特里西亚闻言稍稍垂下目光,像是在斟酌措辞。她的手指不安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最终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疲惫。

  “大概就是这些了。” 她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却掩不住眼底的倦意,“我们已经把知道的全部都托出了。”

  说完,她将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似乎是试图以这种姿态来掩饰自己的不安和紧张。她的目光依然直视着邢清酤,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某种无奈。

  “虽说现在我们的立场没办法和您谈条件——” 帕特里西亚顿了顿,像是在寻找适当的语气,“但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告诉我们,您此行的目的呢?”

  邢清酤的笔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片刻,微微眯起双眼,仿佛在权衡什么。他没有急于回答,而是随手将笔搁在桌边,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

  事到如今,自己一开始只是想度假这种事,似乎有点说不出口了。

  “我们是来搜集南美魔术体系的资料的。”邢清酤一本正经地说道。

  帕特里西亚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对这个答案始料未及。她下意识想要追问,但还未开口,邢清酤便自顾捌③灵 IX淋⒎玖⑸虾?自地继续说道:

  “听起来挺扯,但我们原本的目的只是调查太阳节的一些异状。” 他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的意味。

  帕特里西亚深吸了一口气,眉宇间多了一分疑惑:“然后呢?”

  “然后嘛……就经历了一些意外的‘惊喜’。结果发现本地的某些魔术师,似乎在对ORT搞点小动作。”

  话音未落,帕特里西亚的脸色瞬间变得微妙,瞳孔微微收缩,显然对“ORT”这个名字异常敏感。她试探着开口:

  “那么……如果可以的话,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邢清酤轻轻挥手打断。

  “你们想干嘛?找条大腿抱着,以降低风险?” 他的话锋犀利,但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一些,似乎对戳穿对方心思感到格外得意。

  帕特里西亚的小心思被拆穿后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了镇定,脸上的表情重新归于冷静。

  “不过也好,” 邢清酤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起来,“有向导能省不少事。你们既然愿意当工具人,我当然乐意。”

  他说着,随手合上了笔记本,啪的一声响,仿佛为这场谈话画上了一个句号。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手臂一伸,拿起酒杯,仰头将剩下的龙舌兰一饮而尽。

  “这算是利益一致了吧。” 他将空杯随手放回桌上, “果然比起构建虚无缥缈的信任,我还是更喜欢这种一致。”

  话音未落,他仰靠在椅背上,双臂向后伸展,舒了一口气,像是在卸下一点疲惫。椅子在地板上轻轻挪动,发出一阵微不可察的吱呀声。他正打算伸个懒腰,进一步追问几条关键线索,工坊的大门却突然“砰”地一声被推开了。

  一阵夜风卷了进来,带着几分凉意,吹动了桌上的纸页。暖黄色的灯光下,肯尼斯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没插电话线的话筒。

  “邢,过来一下,” 肯尼斯言简意赅,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魔道元帅点名要让你也在场听。”

  邢清酤愣了一下,眉头紧蹙,随即露出一个满脸写着问号的表情。他从椅子上站起来,顺手将椅子往后一推。

  “啊?” 他眯起眼睛,语气中透着几分不解,“魔道元帅?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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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接通时,微弱的电流声夹杂着老旧信号的杂音正滋滋作响。肯尼斯和邢清酤站在桌旁,目光都集中在摆放着电话的桌面上。房间里,几盏柔和的吊灯将暖黄色的光线洒满整个空间,投射出二人的影子。

  “这种事情去找布里西桑那个死宅肯定不会有回应的。” 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虽然带着些许岁月的痕迹,却透出一股充满朝气的自信,仿佛能轻松压过任何嘈杂的背景音。

  “身为矿石科的君主,找我就够了嘛——” 话语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自豪,伴随着淡淡的笑意。

  “——还是说矿石科不认我这个宝石魔术之祖了?”

  “啊,您的话……” 肯尼斯开口,语气中掩饰不住的窘迫。他的双手下意识地交握在身前,目光稍稍向旁边飘去,不敢直视桌上的电话,“确实是没想到能直接联系到您……而且,您还会接通。”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全然无视了肯尼斯的局促与不安。那笑声豪迈而直率,似乎能透过线路将房间中的凝重气氛一扫而空。

  “哈哈,倒也是,觉得平常很难联系到我吧?” 宝石翁继续说道,他的语调带着一种习惯性的调侃,仿佛在与老朋友闲聊,“也是也是,平常没什么事的话确实也联系不上我啊——”

  “——但是你们这个世界线不一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能活这么久的世界线呐。”他的话语陡然一转,语气中夹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这句话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了肯尼斯的心头。他脸色一僵,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尽管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掩盖不住的惊讶和疑惑。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响起,语调恢复了最初的轻松随意。

  “所以姑且还是会对这条世界线多上些心的。” 宝石翁轻描淡写地说道,像是在聊某个完全无关紧要的趣闻。

  “总之,身为魔术协会的顾问,我就允许你们拥有对ORT的全权调查权了。” 随即,他的语气转而变得稍显正式了一些,“资料稍后会有人给你们送过去。如果在这种时候还有软骨头跳出来碍事,我会让他们洗心革面的。”

  “关于ORT的事情,这样就算结束了。”宝石翁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思索什么,随后话锋一转,“然后就是……邢清酤,嗯,这一次的名字是这个啊……”

  “对你自我介绍一下吧,吾名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第二魔法使。”

  “哦哦,我听老师提起过你。” 邢清酤略带惊讶地说道,语气中透着几分恍然大悟。他的眉头微微扬起,随后嘴角露出一抹淡笑,“听说你是老师的友人?”

  对方沉默了片刻,随后以一种不解而略显随意的语气反问道:

  “老师?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老师……?” 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疑惑,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这次是我漏看了什么?”

  “我的老师是艾萨克·牛顿,第三魔法使。”

  电话那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随即传来对方的笑声,先是短促的几声“哈”,然后逐渐变成畅快的狂笑。那笑声穿透话筒,带着某种豪迈的讽刺,回荡在静谧的工坊中。

  “哦哦,艾萨克啊,确实是旧识……等等,这一次你喊他老师?” 对方似乎愣了一下,紧接着毫不掩饰地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喊艾萨克老师!虽然说你们这些干涉者总是会抛弃非本世界的信息以避免自指,但这一次也太搞笑了吧?!”

  邢清酤皱了皱眉,他抬起头望了眼窗外的夜空,月光冷冷地洒在地板上,映衬得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奈。

  “呃……什么意思?”

  对方的笑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话筒中偶尔传来的轻微喘息声。过了片刻,对方才以一种故作正经的语气接着说道:

  “没事没事……艾萨克那家伙确实是我的旧友没错。” 声音里透着点漫不经心,“当年我去为圣杯战争背书,也是因为他——”

  说到这里,对方的语气忽然一转,带着一丝不满:

  “——不过他可不算正经的第三魔法使。”

  “什么啊,靠着伊甸园在世界之外所以才能干涉星幽界,这种作弊式的手法居然还洋洋得意地自称魔法。”对方的语气逐渐变得愤愤不平,“不管是哪条世界线,都能看到这家伙跟我显摆。”

  邢清酤轻轻敲了敲桌面,算是对这段吐槽表达了一点含糊的认同。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似乎对对方的闲话感到有些头疼。

  “嘛,扯远了。” 对方突然停下抱怨,语气变得正经起来,“总之呢,正式的问候就等你从南美回到时钟塔再说吧。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了打消你的一个疑虑——”

  电话里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引导性:

  “——你是不是总觉得自己身边的许多事都太巧合了?”

  邢清酤微微眯起眼睛,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轻叩了几下。他沉吟片刻,语气中透着几鹨溜〒侕貳I~II&⒋扒岜<⒋群·聊分谨慎:

  “也不能说是巧合,唯一能感受到是被安排的事情只有半年前的圣杯战争。”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但我确实能感到一种防御性证明式的事件在发生。”

  对方似乎来了兴趣,语调微微上扬:“哦?怎么说?”

  “所有的事件,如果我仔细捋它们背后的逻辑,并没有什么毛病。” 他停了一下,仿佛在试图用言辞捕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但我总觉得,背后还应该有一套隐含的逻辑。”

  “就像我面前有一栋建筑,我能看到它稳固地伫立在地基上,我能理解它是如何屹立不倒的——”

  “——但上面的脚手架已经尽数拆除,我却看不出它是怎么建成的。”

  “我只能读出能够验证其证明正确性的最少信息。”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邢清酤抬手捏了捏眉心,”我对我的课题有数,每一个都是起码以十年为单位才能有所推进的,但我现在所经历的事件无一不在推动我的研究,而我在这些事件中,几乎搜集不到无用的信息,没有任何冗余,太精巧了。“

  “嗯……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宝石翁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索接下来要说的话,”造成这些的原因还是挺复杂的,不过还请不要顾忌太多,径直向着你想要做的事,想要构筑的未来前进即可。“

  “到了我们这个视野的人啊,都会尽可能为你提供帮助的,“宝石翁笑了笑,”有时候看到你在打转,或是在一些琐事上浪费时间,都会忍不住下来帮把手的——“

  “——这不仅仅是我们的祈愿,也是这个世界的祈愿。”

  “啊??”邢清酤愣住了,“这……什么意思?”

  “详细的话,回来后我们可以当面聊聊,”宝石翁笑了笑,“虽说我只是个守望者,但如果能真的获得些更美好的未来,该怎么说呢……总是很让我忍不住干涉一下呐。”

  “放手去做吧,毕竟我们只不过是一团历史的泡影,相较于现在而言毫无实在性嘛。”宝石翁笑呵呵地说道,“活在现在的人,只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