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122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他死于中风。」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封信,仔细地读了一遍,眼前似乎浮现出他的身影,那个总是带着微笑、耐心教导我的老人,仿佛就在眼前。他的死于我来说并不算意外,但此刻的心情却异常沉重。身为魔术师,死亡只是生命中的一部分罢了。」

  「在他的墓碑前,我正式地宣了誓,但我仅仅只说出了第一句誓言。」

  「在成为一名医生时,我郑重承诺:奉献我的一生,为人类服务。」

  「我果然还是没办法将全部的誓言说出口。」

  ……

  「我回到了族地,我告诉他们我明白了我身为一个魔术师的责任与使命,我告诉他们我将会继续履行我身为族长的责任。」

  「族人们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有些人只是低下了头,似乎在默默地接受。我能感受到他们的不信任,甚至是隐隐的敌意,但这都无关紧要。无论他们信不信,命运的车轮已经碾压到了这个点,他们没有选择。我深吸了一口气,感到自己肩上的责任更沉重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半个月前,我亲手终结了老爹的生命无论如何,他们依旧没有其他的选项,最后只能是我。」

  「这是最后一次对南美的掠夺了,我发誓。」

  ……

  「今天是阴天啊,看不见月色,有点可惜,我晚上还是很喜欢赏月的。」

  「我靠坐在族地的小屋门口,望着天空,脑海中回想着过去的种种。今晚的月亮应该很圆吧,遗憾的是,云层厚重,月光完全被遮挡了。在以前被囚禁的日子里,我总是喜欢在这片空旷的地方仰望星空,那时一切的烦恼和痛苦似乎都能暂时消散。」

  「但今晚,月光与我无缘。」

  「回族地之前买来的小说读完了,真是一本瑰丽的作品啊。」

  「马孔多这个镜子似的城镇,将被飓风从地面上一扫而光,将从人们的记忆中彻底抹掉。羊皮纸手稿所记载的一切将永远不会重现,遭受百年孤独的家族,注定不会在大地上第二次出现了。」

  「我能理解作者的愤懑,那是西方的殖民者带来的百年孤独,而那孤独正是我们的罪孽。作者写下这句话的心境与我此刻的心境截然不同,但此时此刻,我却感觉这句话是如此的应景。」

  「遭受百年孤独的家族,注定不会在大地上第二次出现了。」

  「马孔多的雨冲刷了人们的记忆,将那三千多人的性命冲刷殆尽,没人记得香蕉公司所犯下的罪孽。」

  「西班牙的侵略者终究要付出代价,流淌在我们血脉中的罪孽必须在今晚终结。」

  「只有何塞·阿尔卡蒂奥第二清楚地记得这一切的悲剧。」

  「而他也终将随马孔多的覆灭而逝去,被所有人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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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捋线索的环节过去后,接下来就可以提速了。

  伊西德罗这个角色在设计之初我就处于一种很复杂的心态,所以最终,他必将随着他的家族一同逝去。“遭受百年孤独的家族,注定不会在大地上第二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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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52.活该被遗忘的人

  「留在族地的血迹很难清理,有点累。」

  「空气沉重,四周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袖,依旧斑斑点点地沾满了鲜血。疲惫感从四肢蔓延开来,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无力的状态中。清理血迹的工作本就不轻松,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心情愈发沉重。」

  「虽然说是趁着夜色动手的,但总有那么些人没有入睡,反抗的时候血溅了我一身,很烦。」

  「我本以为可以轻松地悄无声息地完成这一切,但总有那么几个不安分的人没能入睡。我感到刀刃在他们的躯体上割开,血液飞溅,瞬间染红了我的衣物和手臂。这种血腥的味道让我感到有些恶心,但我知道,这些是必须完成的,心中无愧就是了。只是每当有人反抗时,我只感到愈发的烦躁,动作也变得更为急促,不再像最初那般谨慎。」

  「不过反抗了也无所谓,我最先处理掉的就是最有可能私藏亚瓦尔因蒂提取物的那几个长老。后面即使剩下的人全都醒过来,也没什么反抗能力。」

  「离了神之血脉,他们也不过是普通人罢了,挥舞着那几个简陋的礼装也成不了什么威胁。而我已经不再是年轻时候会被普通人拿棍子打断吟唱的那个幼稚魔术师了。」

  「族地外面还有几个和南美其他魔术家族联络的人,抽空让他们返回族地也处理掉吧。」

  「都处理完了,好累,写完这些就先睡一觉吧。」

  ……

  「仔细想想,明明可以选择更加简单、高效的方式,譬如下毒,或者用催眠魔术控制他们,甚至不用动用任何魔术,只要在族地的水源中加入一些慢性毒药,几个月内这些人都会悄无声息地死去。甚至,整个族地的局势就能被悄无声息地改变,没人会察觉。但为什么我要亲自动手,一点一点地清理他们呢?」

  「我为什么要选择亲自动手一个一个的处理呢?」

  「我把笔搁在桌上,凝视着手中的纸张,心中却没有答案。我想不明白,难道是因为这些人对我来说有某种特殊的意义?这种沉重感并不是因为体力上的疲惫,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空虚。我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无法再像年轻时那样毫不犹豫地做决定。我开始怀疑,我是否真的应该选择这种方式,或许在心底里,我不想面对这个问题。」

  「我叹了口气,懒得再去想这些。或许这些情绪的根源,正是在我做出杀死老爹的决定时埋下的。那时,我彻底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无法再轻松回头。现在,所有的责任和负担都压在我的肩头,我再也没有机会去后悔。我能做的,也只是继续往前走。这个决定带来的空虚和麻木,不会因为时间而消散。」

  「无论如何,我已经没有退路。当我做出那个决定,亲手结束了老爹的生命时,我便和过去彻底告别。我再也无法回到那个能怀揣理想和憧憬的年轻魔术师了。手术刀再也无法触及,心中那份温暖和理想,也早已随风而去。」

  「虽然今天做了很多事情,还是感到有些未尽的空虚。脑海里浮现的只是下一步该做什么。处理掉这些人后,我也该检查一下ORT的扩张情况,确保一切都在预期之内。」

  ……

  「外围扩张了足足三十公里,想必核心范围的扩张也差不多是这个长度。」

  「即使停下对亚瓦尔因蒂的掠夺,ORT的外围环境也没办法自我修复了。没有外来干涉的情况下想要阻止恶性循环的继续无异于白日做梦。」

  「最简单的做法是想办法降低环境的魔力浓度,但问题来了,这鬼地方本身就没有什么屏障,外围魔力浓度的衰减是相当平滑的,如果想要降低环境的魔力浓度,就要构建一个最短也要五公里的魔力输送链……」

  「我能做到这个我还会被关在这十来年?」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试一试的。」

  ……

  「好消息,我成功将高浓度的魔力通过结界暂且往低浓度区试着输送过去了,并且尝试重新设计了结界,使其能够利用环境的魔力达到自律运转。」

  「但是,随着魔力输送系统的启动,我终于意识到一个致命的漏洞。那片低浓度的区域,虽然被我强行输入了更多的魔力,结果却引发了一个不稳定的反应。这些藻类在较低魔力的环境下不繁殖,但在魔力被强制输送进去后,它们突然活跃了起来。通过繁殖和呼吸作用,这些藻类反而开始加速低浓度区的魔力回升,逐渐将其转化为高浓度区域。这一过程让我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这些藻类并没有扩散到整个亚马逊森林,它们在低魔力环境中无法生长繁殖,但一旦魔力浓度合适,它们便会像潮水一样疯狂蔓延。我的努力,最终还是变成了无用功。」

  「完全没用,又浪费了两年时间。」

  「看来只能想办法恢复亚瓦尔因蒂的种群数量以控制魔力浓度了,否则我想不出什么办法能直接销毁这些多余的魔力。」

  「明明对于魔术师来说魔力是相当宝贵的资源,但我现在却在为魔力过剩而发愁,哈……」

  ……

  「亚瓦尔因蒂的繁殖似乎必须要摄入ORT核心区域的晶体,这也促使它们会主动前去啃食晶体而非单纯啃食藻类为生。」

  「我开始考虑一个新的方向。如果能够在人工环境中控制它们的食物来源,将它们的繁殖与外界的干扰隔离开来,也许可以避免这些虫子受到雷暴等外力的影响,成功培养出一个稳定的种群。然而,问题依旧没有那么简单。」

  「但问题是,我怎么搞到那些晶体呢?只要是触及到那些晶体的生物都会飞快地化作晶体……只有体内魔力浓度高到一定程度的才能一定程度上抵抗这种现象的发生。」

  「把体内魔力浓度提升至和那些虫子一样高吗?那我会死的。」

  「想要人工养殖这些就必须要想办法搞到这些晶体,但我根本没办法进入ORT核心领域,那是冠位魔术师都被禁止进入的魔域。」

  「必须要想想办法⑥罢鸠污VIII玲斯淋吾了。」

  “先休息休息吧,”邢清酤相当唐突地中断了对资料的整理,他随意地放下手中的笔,伸了个懒腰,身体微微向后仰,仿佛刚刚看得太久,眼睛有些发酸。“看了这么久,大家应该也饿了——”

  “——帕特丽西亚小姐,请问你会做饭吗?”邢清酤的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仿佛是在问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几个散乱的文件夹,随手合上,继续低头翻动着日记本上的内容,目光不再专注于对方。

  帕特丽西亚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邢清酤会突然这样问,抬头看了看他,眉头微微一挑。“呃,我会一点……”她有些没灵(梦-[首#%发反应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怎么了?”

  邢清酤停下了动作,目光依旧落在日记上,神情却似乎有些放松。“我吃腻干粮了,能不能麻烦你做点热乎的食物呢?”他一边说,一边翻到下一页,似乎完全不在乎他刚才的要求是否唐突。

  “……”她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其实没有必要特地支开我的——”

  “——我大概已经猜到我几天前吃下的东西是什么做成的了。”

  “是么?”邢清酤点了点头,继续翻动着日记来到了下一个时间点。

  「尝试操纵灌满了魔力的动物走进去后再出来,但它们都是刚踏进去就飞快地结晶化,根本没有机会操纵它们出来。」

  「但我能做的极限也就是这样了,我曾去时钟塔询问过动物科的讲师,当我从箱子里掏出被我改造后的恒河猴尸体后——」

  「——那讲师本是坐在桌前整理文献,见到我拿出那具尸体,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几乎撞到墙壁。后来他告诉我,这只猴子体内的魔力浓度已经接近极限,任何稍微多一点的魔力输入都会直接引发爆炸。」

  「再想要扩容的话,就只能用合成兽了,但合成兽的制作成本和时间都远超为普通的动物注魔,如果用合成兽的话完全不足矣支撑繁殖用的需求。」

  「还是得另寻他法,不过那位时钟塔的讲师告诉我用恒河猴的思路是正确的,越是接近人类的生物,体内能容纳魔力的极限也就越高,也就是说,如果直接用人尸乃至于魔术师的尸体的话,说不定能达到我的需求。」

  「魔术师的尸体么……我手头倒是正好有一批来着。」

  「临走前按照约定,我将给动物注魔的技术转让给了他,据说这玩意申请专利后能卖一大笔钱,妈的咨询费真贵啊。」

  ……

  「经过一段时间的实验,我终于成功地将魔术师的尸体应用到计划中。与动物不同,魔术师的体内魔力足够强大,可以支撑它们在进入ORT的领域后,再成功地走出来。它们没有立刻结晶化。陆零洱爾:]掺罒紦巴;死不过幸好我依旧小心谨慎地使用了另一具尸体来搬运那些已经变成水晶的尸体。若不如此,我很可能会陷入与它们一样的境地。」

  「变成晶体后的尸体需要放置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接触,否则即使离开ORT的核心区域,接触它们的生物依然会被转化为水晶。」

  「我直接拆了族地中间的祠堂,然后又拆了点其他建筑后勉强凑了凑,把养殖房建君羊企亻尔san邻(四)⒐旗珊似好了。」

  「为了繁殖亚瓦尔因蒂,我不得不对族地进行改造。我拆除了位于族地中央的祠堂,甚至拆了一些不太必要的建筑,将那些材料重新利用,勉强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养殖房。这个房间不大,但却能容纳足够多的亚瓦尔因蒂。在这里,我将对这些生物进行精确的控制,确保它们能够顺利繁殖。」

  「为了隔离魔力,我在养殖房四周绘制了强力的结界。使用魔术师的血液作为材料,大大增强了结界的稳定性。血液中的魔力成分与结界相结合,使得它的性能远超我的预期。」

  「魔力浓度的控制也是至关重要的。我计划将最低浓度的魔力注入到养殖房内,再将藻类带入室内进行养殖。只要魔力浓度不超标,亚瓦尔因蒂的繁殖应该能够顺利进行。」

  ……

  「一切进展得比预期顺利,亚瓦尔因蒂的繁殖情况非常良好。但令我没想到的是,魔术师的尸体竟然用得如此快。之前我还以为族中的尸体资源丰富,没想到仅仅五六年就已经用尽了所有。」

  「这下麻烦了。」

  「但我还是想了个主意,我故意放走了一个摸进亚马逊的魔术师,果然,不久后那些魔术师就像苍蝇一样蜂拥而至,我潜伏在ORT的外围观察着他们的行径,只要是忍受不了魔力浓度而离开的我都会处理掉,至于那些能耐受魔力浓度的我想我也打不过,不过他们大多死于踏入ORT的核心领域。」

  「虽然尸体的数量减少了许多,但至少还能勉强维持亚瓦尔因蒂的繁殖。雷暴的规模也略微减小,这对我来说是个好兆头,表明事情或许正朝着我想要的方向发展。」

  ……

  「为什么传承科的会找到我头上?」

  「他们竟然指责我泄露了绝密的内容,还说他们帮我封锁了信息,要求我肩负起守护ORT领土的责任。妈的,事情这么复杂,结果他们竟然给我泼了一身脏水,凭什么啊?他们封锁了消息后,我还能从哪里搞到魔术师的尸体啊?」

  「=七冷玐舞④V^I八奇⒎:姑且释放了库斯科神秘的一些信息,希望能引来一些魔术师吧。」

  ……

  「卖掉了我能注册认证的所有魔术专利,将族里近百年来掠夺的白银黄金也尽数兜售,我尽可能地买来魔术师的尸体,但终究是杯水车薪,养殖工作被迫暂停了。」

  「必须要想办法找代替办法了。」

  “后面的内容被撕掉了,他在刻意回避这个,”邢清酤说道,向众人展示了被撕掉的日记,“但我们都能猜到他用了什么方法。”

  “通过活祭来强行注魔达到远超普通注魔方法的效果……”肯尼斯叹了口气说道,“从日记中展露出的表现来看,这人也算是个天资相当不错的人才了。”

  “后面的也没什么价值了,这老头犹豫了三四年,最后还是选择了这个办法,”邢清酤随手合上日记说道,“收拾收拾资料,我们准备走人吧。”

  “这个伊西德罗……”观月林檎叹了口气,“挺可悲的。”

  “死都死了,没必要提他了,”邢清酤将桌上的日记叠了起来,却将其中一本较新的日记交给帕特丽西亚,“这本日记倒是提到你了,感兴趣可以看看。”

  「有个欧洲的小姑娘向我递交了什么申请,理由是人文田野研究。」

  「信上一直在强调她的人文研究成果,试图让我相信她仅仅是一个人文学家。还告诉我她相当不喜欢自己的魔术师身份,也对魔道没有兴趣,不会窥视这片土地的神秘。」

  「对魔道没有兴趣,意思就是很弱吧。不过再弱的魔术师也是魔术师,倒是可以等她来了之后霓亻尔san玲寺咎鳍删逝抓起来作为素材来用。」

  「……」

  「这么多年了,还是忘不掉吗?算了,也不缺这一个。」

  邢清酤将那些日记堆放在一处空地上,随后将其点燃。火焰猛地窜起,吞噬了堆积的纸张,微弱的光晕映照在他冰冷的面庞上。火光跳跃,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就这样烧了?”肯尼斯在旁边问道。

  邢清酤没有回头,语气依然平静、无波:“没什么价值的东西,烧了算了。”他手臂微微一动,抬起一只手拂去空气中飘散的烟雾,“看着就觉得恶心。”

  肯尼斯低下头,叹了口气,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在一旁不再出声。那道火焰继续在空地上跳跃,肆意吞噬着伊西德罗这几十年的记忆。红橙色的光辉在晚风中摇曳不定,映照着周围一片苍凉的景象。远处是蜿蜒的山脉,天边渐渐有了暮色,空气中带着冷冽的气息。

  “终究还是被重力束缚的可怜人,”良久之后,邢清酤突然说道,“被魔术师的身份所束缚,背负上本不属于他的责任——”

  “——他很悲哀,那么那些游客难道不比他悲哀吗?”邢清酤语气依旧平淡,但双拳却死死的攥着,“他最初还一个一个地记下那些游客的名字,后来却完全销毁了这些记录,将人命用绳结表示。”

  “就像他说的那样,没有人记得香蕉公司大屠杀中死掉的三千人,就像此刻没有人记得这十几年间死于他手的游客。”

  “我会记住他犯下的所有罪孽,但他不配留下任何记录在这个世界上,他活该被遗忘。”

  “该走了。”邢清酤突然低语,仿佛是对自己说的。

  “稍微转个方向,检查一下当年魔术师们留下的工坊还有没有线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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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这段情节就到此结束了,下一段剧情就是汇合最终的胭脂虫线,在冲突结束后一齐开启ORT线

  最后还是选择了用百年孤独的意象来收尾,以上,新人新书,求票求观感反馈,感谢!

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53.初入ORT外围

  六月末的亚马逊森林弥漫着潮湿的气息,空气中混杂着腐殖土和泥土的味道,远处隐约传来鸟鸣与昆虫的嗡嗡声。森林中的绿色层次分明,藤蔓如同绳索般垂挂在树木之间,笼罩着一片片阴影。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斑,空气中湿度极高,令人感到浑身黏腻。尽管如此,前方还是有一条小路,曲折而狭窄,勉强足够让人前行。

  邢清酤一行人在林间小路上行走,步伐有些沉重。每走一步,草叶与湿滑的树根都会在鞋底留下深深的痕迹,湿气和泥土的味道弥漫在四周。脚下的泥泞让人感觉一不小心就会被拖入更深的森林中。此时,他们并没有急于绕道前往之前魔术师们留下的据点,而是选择先向着ORT的外围领域出发,打算亲眼见识一下那里的生态环境。

  “魔力浓度上升的速度很不正常啊,”邢清酤忽然停下脚步,低声说道,“现在环境的魔力浓度已经超过大部分运营优秀的老牌灵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