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尽管茨比亚的声音依旧充满机械感,但却不难听出那其中夹杂着焦虑与慌乱的情绪。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听起来像是无数个扬声器交织在一起所发出的。
明明在地位上,他才是最为尊崇的人,但此刻这位阿特拉斯院的院长的慌张样子却像是对什么大人物失了待客之道一样,着实有些奇怪。莱妮丝忍不住想道。
“话说,一年后谁会成为现代魔术科的新任君主?”邢清酤忽然问道。
“当然是埃尔梅罗二世,” 茨比亚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略显疑惑地继续说道,“奇怪,这次的剧本中,他没有成为二世吗?即使是你们早来了一年,在正常的剧本里,他也早就应该成为二世了才对。”
“嗯?”邢清酤略带疑惑地看了眼韦伯,“埃尔梅罗二世我能理解,他大概会接肯尼斯的班,然后看情况把位子转给这家伙——”
“——但那不应该是矿石科的君主吗?”
“啊?等等,继承埃尔梅罗的名号?” 韦伯也被突如其来的话题打乱了思路,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的焦虑。他双手交叉在胸前,试图抑制内心的波动,“我?等等,这……”韦伯突然有些局促不安了起来,面色微红,话语有些凌乱,“我一个平民出身的去带领贵族派,这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啊……”
,“无所谓,肯尼斯会解决所有说闲话的。” 邢清酤毫不在意韦伯的局促,只是伸手轻轻摆了摆,“他早就准备好从时钟塔抽身了,这位子你是逃不掉了。”
“算了,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等等再提好了,”邢清酤轻轻叹了口气,“你在这设下据点是要做什么?”
“没什么,采集一些数据而已。”
“哦哦,那这些就是你的采集工具吗?”邢清酤的目光立刻被屋内那几台设备吸引了过去,“看起来真不错啊!”
“那当然,这可是我亲手调制安装的,”茨比亚的声音变得洋洋得意,带着一股难掩的自豪感,“性能很棒哦,要来试试看吗?我们阿特拉斯院比这个还厉害的设备可是要多少有多少。”
尽管声音中透着一股轻佻的自夸,莱妮丝却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她觉得那机械的音调有些让人不舒服,像是一个油腻的大叔在诱拐小孩子一般。
“啊,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的,”邢清酤说道,“倒不如我正好有联系阿特拉斯院的打算。”
“话说,你在这地方设据点,工作的时候能顾及阿特拉斯院那儿吗?”他继续问道。
“哈哈哈,我们和连电话线都不愿意拉的时钟塔不一样。”茨比亚的声音突然带着轻松的笑意,“不管院长在星球的任何地方,都无碍于资讯的共享。既然如此,至少我个人没必要自愿过着鼹鼠般的生活。”
“原来是这种设定啊,”邢清酤点了点头, “比现代互联网还要方便得多的网络体系么……”
“唉……组织的方针应该会依院长而大幅变化吧。”那声音又开始装腔作势了起来。
“那倒是不错,如果有打算对外开放的话请务必带我一个,”邢清酤倒也非常自来熟地打蛇上棍凑了过去说道,“我可是对那儿仰慕已久。”
“哦哦,随时欢迎,我会在阿特拉斯院恭候你的光临的,I’m waiting in the wings for you。”茨比亚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了起来,仿佛进入了某种表演的状态。随即,声音又忽然转为抱怨,“哎呀,怎么外面太阳这么大,要做好防晒措施了……真是的,诸位还请自便,”他带着奇怪的吟咏腔唱道,“Waiting in the wings for me,Just you wait,Just you——wait!(注1,可在间帖查看解释)”
他的唱腔还未完全落下,屋外的天空忽然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原本明媚的阳光开始被一层层的乌云逐渐吞噬,白日的灿烂仿佛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褪去。云层的颜色逐渐加深,从柔和的灰白变成了厚重的暗灰,天空中的光线显得有些暗淡,但并没有完全失去光泽。风,也开始变得有些强烈,夹带着一丝湿气吹进屋内,带动着窗帘轻轻摇曳。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没有变化,但不知为何,连带着这些变化,室内的气氛也变得沉默而凝重。那些窗外摇动的树枝不再安静,轻轻晃动着,发出沙沙的响声。
“不喜欢阳光吗……”邢清酤微微眯了眯眼睛,淡定地看着外面的天气,心底暗自有了些猜想。他随手拉起放在一旁的椅子,静静等待着事情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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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waiting in the wings是一句俗语,原指舞台上的演员已经准备好,就差一个登台暗示,而在这里茨比亚两次使用这句俗语则构成了一个双关,第一次是指他在阿特拉斯院准备好了所有事项,只等邢清酤登台。第二次是在场的三名角色已经准备就绪,等待他自己的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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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推本书,《综漫,我的恋爱分配对象是泽村英梨梨?》
大概是综漫修罗场类型的,感兴趣的可以看一看
简介如下:
重生平行异世界,已经成为畅销轻小说家的优秀高中生北原明正雄心壮志地准备朝着业界发起革命。
然而......在某天他被自己的班主任——平冢静叫进办公室。
“北原君。”
平冢静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阳光帅气的少年。
北原明婉拒:
“平冢老师,我已经说过了很多遍了,我绝对不会参加任何社团,所以您想要让我加入侍奉部的决定请容许我拒绝。”
平冢静摇头:
“虽说我已经邀请过北原君很多次了,但是很遗憾这次是有其他事情。”
“这次特意叫你过来是由于少子化影响,我们高中的个别学生被选中参加了恋爱匹配计划。”
“你十分幸运地被选中了。”
“这是你的恋爱对象信息——高二D班的泽村·英梨梨同学。”
北原明懵懂:“啥?”
平冢静摊手:“就是说未来这段时间还请北原君和你的恋爱对象尽力处理好关系哦。”
北原明大惊:“稍等一下,静可爱,你是不是拿错了台词剧本了?”
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 : 16.早上好,中午好,以及晚上好
邢清酤突然从怀中抽出三枚黑键,紧紧扣在手中。
一贯以炼金术士自居的他,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很少会第一反应用代行者的武装。他灵?Z*梦翼?lSin〤g一(七〇)是武IX泗氿吧一贯是会根据要处理的对象的不同而选择不同的应对方式的——
——毕竟真的要让他完全用自己的能力放开了打,且不说能不能按死对手,反正阿赖耶是要死了。
对付普通的魔术师,用枪足矣,而让他掏出黑键来迎敌的情况下,只有一种可能——
——来者是死徒,是吸血种。
忽然,房门被猛地推开,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一个看起来年约二十五岁的年轻男性走了进来,面容英俊,金色的齐肩短发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他的双眼紧闭,手里提着一瓶葡萄酒和一支文明杖,姿态悠闲,仿佛正要踏入一场轻松的聚会。
“各位,早上好,中午好,以及晚上好,让诸位久等了,明明诸位才是这一幕的主角,但我这个配角却是来得最迟的,实在是不应当!”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酒瓶举起,做出一副有些过于热情的姿态,“还改变了舞台的布景,真是的,明明是格外明媚的天气,却因为我的缘故只能变成这样阴沉的东西——”
“——啊,第一推动力先生,可以把你手中的东西放下吗?即使是我,看到教会的礼装还是会头疼的,该怎么说呢,如果是我们之间要比个高低的话,为了这颗星球和人类的未来着想,倒不如来直接比比算力,如何?这样对周边的损害也能降到最低值。”那男人畅快地说道,“正如您所见,虽然我从以前便成了死徒,但我绝非人类史的敌人哦,我可还没有发疯,总之,埃尔梅罗的公主、埃尔梅罗阁下以及第一推动力先生,要喝杯葡萄酒吗?”
“啊啊啊请不要这样称呼我,直呼我的姓氏维尔维特就好,”韦伯慌乱地摆着手说林|盟 *舞yi ?七*爸罢球〕霓榴意道。
“啊,抱歉,因为在我所计算过的所有剧本中,你几乎都是埃尔梅罗阁下,不,我记得要加上Ⅱ世比较好?”那男人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中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和畅快,“维尔维特先生,我就这样称呼你吧。”
这时,茨比亚伸出手,轻轻一挥,屋内的空气似乎微微震动。紧闭的木门应声打开,墙上的老旧钟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茨比亚迈步向前,带领众人进入了小屋的深处。与外面精简的外观不同,屋内的装饰却充满了精致的氛围。虽然这座小屋的墙壁显得有些年久失修,但屋内的桌椅却摆放得井然有序,仿佛是专门为待客而设计的雅致空间。桌子上放着几本厚重的书籍和陈列的古董,甚至还有一座微型的玻璃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朵被精心挑选的干花。
茨比亚手中的葡萄酒瓶此时竟然轻飘飘地浮了起来,宛如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几只精致的酒杯也随之漂浮而起,自动排列在空中。酒瓶在空中旋转,轻轻摇晃着,几滴红色的液体悄然洒落在空中的酒杯里,鲜艳的酒液在玻璃中翻腾,反射出醉人的光芒。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茨比亚的声音带着一种温文尔雅的自信,“我名茨比亚·艾尔特纳姆·阿特拉西亚,乃是阿特拉斯院的现任院长。”
邢清酤看着那漂浮着的酒瓶和酒杯,心中微微一动,他轻轻将酒杯凑到鼻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细细感受着酒香的芬芳。
“挺不错的酒,哪个酒庄的?”邢清酤开口问道,语气不紧不慢,似乎并不急于品尝,而是像品鉴一件艺术品一般,缓缓欣赏着酒中的深邃与内涵。“你也喜欢喝酒吗?”
“这是我在阿特拉斯院的私酿收藏。”茨比亚轻笑一声, “阿特拉斯院可不是单纯只有研究的地方。”
“至于饮酒,这是个兼具闲聊又能分析我性能作用的好问题,”茨比亚缓缓说道,目光扫过邢清酤,“我当然会将美酒当成嗜好享受,不过,第一推动力先生,虽然我们之间有许多的话要说,你会想问我不少问题,但根据六号思考的演算结果,我认为应该先解答维尔维特先生的一些疑惑比较好。”
茨比亚就像是一位在舞台上即使剧情被大幅修改后依旧坚持以自己的方式演绎的演员,他轻轻举起酒杯,液体在杯中晃动,红色的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起一层层的涟漪,他轻抿一口,享受着那温暖而复杂的酒香,似乎在用这短暂的片刻平静为即将到来的话语做准备。
“首先,从你可能感到疑问的地方开始说吧。”茨比亚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沉默,“总之,维尔维特先生,你很在意我与布拉克摩尔墓地的关连吧?因为在大多数剧本中,你会说——”
他的话语并没有急着揭开谜底,反而像一场温和的引导,让人不由自主地陷入他的节奏。“光是在这种地方遇见你,就让我们陷入混乱,像是这样的话。”
不管是韦伯,还是站在旁边的莱妮丝,二人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那种感觉,就像是某个案件明明未曾发生,却已经被事先透露了结局。它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不适,如同在阅读推理小说时,早早得知了结局的安排,虽然心里觉得可能也还会有其他转折,但却总觉得某种不可逆的事情已经发生。
“布拉克莫亚,爾球|@捌邬⊙久彡瘤 九原本是与此地的家族有缘的古老死徒之名。”茨比亚顿了顿,似乎是在让这句话在房间里回荡,“人称黑翼公的存在。”
“那位死徒曾是使役鸟类的魔术师,在两千多年前驰名于世,但很遗憾的是,他在这个剧本中已然灭亡。”茨比亚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家族使用其名来向死徒致敬,我也跟他有一些关连。”
“你说的关联是什么?”韦伯下意识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他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茨比亚,显然被他刚才的话题挑起了浓厚的兴趣。
“这个嘛,”茨比亚慢悠悠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果解开从前的演算结果之一……”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刻意让这句话留在空气中,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问的悬念,“视情况而定,他或许会成为我的同胞。”
“同胞?和一两千年之前的死徒?”韦伯几乎是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显然无法完全理解这层关系。
“没错。”茨比亚点了点头,轻轻地笑了笑,“若是出现那种情况,数量应该会超过二十吧。”他的话语依旧不急不缓,仿佛他并不是在讨论一个不可知的未来,而是在讲述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虽然终究只是有那样的可能性而已,但此地与我颇有渊缘。”
这种感觉对于邢清酤来说早已习惯,甚至说这家伙在他认识的一帮子谜语人中已经算是逻辑清晰易懂的人了——
——然而对于韦伯和莱妮丝来说,这种节奏却完全无法适应。就像是面对联网的电脑,忽略了步骤与前后时间顺序,仅仅不断地列出搜索到的讯息。这种抽象的逻辑令他们感到极度不适,仿佛每个问题都没有答案,只有更多的疑问。
茨比亚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微妙变化,他笑了笑,继续道:“再补充一点,建造这片墓地的家族跟死徒布拉克莫亚一样,是使役鸟类的魔术师。”他轻轻晃动着酒杯,酒液再次在杯中泛起层层波纹,“在掌管人类的三要素——肉体、精神、灵魂中,乌鸦被当作运送灵魂的使者,特别受到重用。”
“等……等一下。” 韦伯听得眉头皱得更紧,他忍不住打断道,声音透着明显的急切,“你接连不断地说出这样的事情,我们会很为难。光是在这种地方遇见你,就让我们陷入混乱……”
韦伯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竟然和茨比亚方才预言的一模一样。那种感觉像是一阵骤然袭来的风,让他瞬间僵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静默,仿佛时间被突然拉长了。
他轻轻咳了一声,试图恢复自己的镇定,却发现喉咙异常干涩,“我……”韦伯的声音有些停滞,他的视线不自觉地游离开茨比亚的眼睛,转向了窗外的天空。天际上再无日光,只有沉重的乌云像一块巨大的幕布,将所有的光亮吞噬得一干二净。
“总感觉刚刚添上‘你的下一句话是,光在这种地方遇见你’才好玩。”邢清酤轻松地笑了笑,主动地揽过话题,让韦伯好有更多的思考时间。酒液在杯中随着他的晃动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邢清酤眯起眼睛,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茨比亚的身上,嘴角微微上扬:“未来视吗?不过看起来不像啊。”
“虽然说跟未来视有相近的部分吧,但终归是两码事,似同实异,”茨比亚摇摇头说道,“虾散澪⑨⊙VIIIX⑤;岜比方说,即使作为故事,拥有共通的制作过程,但小说与歌剧仍截然不同对吧?”
“啊,难得有机会,也尝尝起司如何?”茨比亚微微一笑,仿佛不想再让话题过于沉重,他突然转移了话题,“这里很少有人过来,希望你们不要客气。为了理解内容,供应能量给大脑是不可欠缺的。”
他话音未落,随着他轻轻一挥手,几块精致的起司与葡萄干便轻盈地浮空,盘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最后轻轻落到桌上。盘子上的起司金黄如夕阳,表面透出一层细腻的油光,葡萄干则黑紫相间,微微散发出一股诱人的甜香。空气中弥漫着奶香与葡萄的清甜,配合着房间内暗淡的灯光,给人一种安逸舒适的氛围。那香气仿佛在瞬间抚平了紧张的气氛,令人忍不住放松了神经。
韦伯看了看桌上的起司,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犹豫,随即他瞥向一旁的莱妮丝,她的眼睛中也闪过些许迷茫。似乎他们都被突如其来的转折打乱了节奏。
“你们尝尝看,绝对是上品。”茨比亚轻轻一笑,说道。
韦伯没有再多说什么,反而拿起一块吐司,随后又小口小口地喝了口葡萄酒。他此时并不在乎食物的味道,而是试图借此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葡萄酒的酒体柔顺,略带果香的甜味慢慢在口中散开,仿佛在为他解压,缓解着内心的波动。
“所以,你到底在说什么?”韦伯停了下来,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
茨比亚轻轻一笑,似乎早已料到韦伯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抬了抬眉,继续说道:“可能性的不均匀啊。我大致确定你会拜访此地,但难以特定你来访时会走哪一种剧本。”他的话语轻松而自信,“举例来说,对于你是否会带埃尔梅罗的公主同行,我就没什么自信——”
“——更何况,这一次的剧本是被第一推动力所推动过的,你到来的时间不仅早了一年,而且还是和第一推动力先生一同前来的。”
“埃尔梅罗的公主?”莱妮丝终于忍不住开口,眼中流露出一丝困惑,“是指我吗?”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像是思索着这个突如其来的称谓。
茨比亚并没有直接回答莱妮丝的问题,而是继续在他自己的思维轨道上行进。
“我们活在可能性中,可以说只是偶然在呈五花八门分歧的现象的一道涟漪上晃荡而已。虽然要改换到其他涟漪上几乎不可能,但起码可以演算、估计出其他涟漪的形状。”他轻轻地摇头,似乎在思考着更为复杂的层次,“演算过大量的涟漪,便能想象到常见的剧本是什么内容。”
“我并非侦榴;扒镹洽巴磷司=冷+呜探,不做推理。”茨比亚继续说道, “若是单论可能性而言,其即使并非无限,也会无数地扩展,而我无法逐一彻底检验。问题很单纯,即在检验期间会生出新的可能性,就跟阿喀琉斯追不上乌龟一样——”
“——但可能性的分歧绝非无限。” 茨比亚宛若歌唱般再度这么说,音调轻柔却又充满穿透力,“因为即使是这个宇宙,也承受不了无限的扩张。无数的可能性多到人类无法全部掌握的程度。所以,限定舞台及人物,将可能性缩限至可以计算的程度,说不定即是茨比亚这个存在的历史。”
“简单来说,你模拟了大量的可能性,并将这些可能性进行了拟合,从而推算出了大致的事件发生序列,对么?”邢清酤轻轻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地总结道,试图将茨比亚那复杂的言辞转化为韦伯和莱妮丝可以理解的语言。
“是的,差不多。”茨比亚轻轻一笑,回应道,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通过模拟大量的可能性,我能够识别出每一条时间线上的关键节点,然后进行拟合,从中推算出最有可能的事件走向。”
他顿了顿,似乎在等待他们消化自己的一番话。
邢清酤的解释虽然简单明了,但对于韦伯和莱妮丝来说,依旧是有些超纲的,毕竟首先要让他们理解什么叫拟合。
房间再一次陷入了沉默,韦伯在静静地思考咀嚼着刚才的信息。唯有邢清酤时不时从盘子里拿起吐司,轻轻撕下几块,配合着手中的葡萄酒大嚼特嚼的细碎声音不断回荡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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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茨比亚这里也能玩一些Meta,但这个角色的“Meta感”其实不太高,真要玩Meta还是只能到后面我考虑清楚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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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到大佬的章推啦!推本书:《人在型月,从领养小樱开始》
基本上是稳万订的作品,这次我看你们谁还再吐槽我推书的问题
下面是简介:
二十世纪的英国伦敦,某个不太走运的倒霉家伙穿越到了某个刚刚死去的年轻贵族身上。
意识到自己有车有房,父母双亡的天胡开局,罗维的咧嘴角笑出了声。
凭借自己开局的丰厚家底,哪怕什么也不做也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活的很自在。
英国老贵族,米字旗!!这种天胡开局我该怎Qunh(二.)'邻芭呜球⑼叄⑥韭么输?
“我真是嗨到不行啊!!”
就在他伸出手指钻起太阳穴的时后,放在桌面上的宝石传来了一道颇为熟悉的刻薄男声。
“罗维,你个混蛋到底要逃课多久?非要让我肯尼斯亲自去抓你才肯回来是吗?!”
“啊?你说……肯尼……什么?”
“嘶……这下便衰了。”
……
……
目前企划:第四次圣杯战争。
简介无力,移步正文。
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 : 17.韦伯的戏份要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