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171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我们去打隐藏Boss,”邢清酤随口应道,语气轻松且带着一丝玩笑的味道,“等你击败了隐藏Boss,就能拿到更多奖励。”

  “我只想要游戏机就够了,”弗拉特不禁笑了,“其他的奖励感觉没什么用……”他话音一顿,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啊,Order邢,你可以也给我起个绰号什么的吗?”

  邢清酤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你通过了就会有,”他说,“提前说好,我很不擅长起名字。”

  弗拉特抬起头,瞪大了眼睛,表现出一种极其认真的态度:“只要不是给我用什么酒当绰号就好。”

  邢清酤微微挑眉,随即一脸淡定地说道:“那大概你身边会全是内鬼吧。”

  弗拉特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笑容满面:“哦哦,那我要当琴酒!”

  邢清酤更高兴了。

  因为好久没人能陪他这样玩梗了。

  “所以我们要去哪?”弗拉特满怀期待地问,目光充遛紦诌武 罢磷罒球无满了好奇。

  “法国。”邢清酤简洁地答道,“我们去见上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的学生。”

  弗拉特听到后抱着胳膊点点头,金色的碎发随之飘动,眼神中闪烁着决心:“嗯嗯,听起来就很有挑战性……但为了琴酒我会努力的!”

  “我还没决定你到时候叫什么呢,”邢清酤随口回道,“又不会真的喊你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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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前面一直在说没人接的到主角的梗,但现在的时间线已经到了2002年,比如这里柯南的梗,作为同样爱好亚文化的弗拉特就能很好届到。

  这里上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指的是谁就先让我卖个关子吧,不过他不会介入主线,只是作为一个致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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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 : 53.邢清酤会想起当年疯狂炫茶歇的自己吗

  巴黎,夜。

  机场内的灯光明亮而柔和,温暖的黄色光线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弗拉特此刻正透过玻璃窗外看着街道上时隐时现的车灯,夜幕中繁华的城市在他眼中显得愈发迷人。

  邢清酤带着弗拉特走出飞机通道,一眼便看见了远处站着的学长。学长身着一件黑色大衣,站在入口处等候,周围的旅客们匆匆走过,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就是这孩子,”邢清酤匆匆迎了上去,微微侧头,朝弗拉特说道。而邢清酤的学长注意到他们的到来后,马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迈开步伐迎了过来。

  “啊,一看就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他随口夸奖道,语灵梦VII倭III淋寺IX霓删飼气中带着一丝欣赏,“让那边已经在等着了,我们快些过去吧。”

  邢清酤微微点头,面色依旧冷静。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弗拉特的头,像是下意识地安抚他一番。弗拉特则兴奋地回应着,眼中闪烁着对新环境的好奇与期待,他从刚到机场上飞机起就是这副样子了。

  “好。”邢清酤简单应了一声,随后带着弗拉特一同随着学长离开了人群,朝机场出口走去。身后,随着他们的步伐,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有些微微的变化,喧嚣的机场大厅渐渐远去,周围的声音也开始模糊。

  走出机场,外面清新的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几分微凉的气息。远处的大街上,红绿灯闪烁,行人摩肩接踵,晚餐时段的餐厅门口座无虚席,散发出各种爆杀英国伙食的食物香气。

  学长带领着邢清酤和弗拉特走向停车场。夜幕中的巴黎依旧弥漫着夜生活的氛围,街灯透过树影洒落在湿润的地面上,反射出微弱的光点。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湿气和咖啡的香气,偶洽伊⑦扒⑻另起|((六)吆X尔可以听到不远处的车鸣和路边行人的笑声。他们走到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旁,学长熟练地拉开车门。

  “车程大约四十分钟,到时候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他笑着说道,“到时候可以先吃点东西。”

  弗拉特眼睛一亮,急不可待地跳进车里。车内的空间舒适宽敞,皮质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仪表盘上的冷光闪烁着,给人一种现代而精致的感觉。他立刻按下了车窗按钮,探头望向外面的夜景。

  “好厉害……”弗拉特忍不住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好奇和兴奋。“这就是传说中的时尚之都吗……?”

  “第一次来吗?”邢清酤微微偏过头问道。

  弗拉特用力点了点头,眼里是满满的惊艳与新鲜感。他的金色碎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随着他的动作更加显得凌乱。邢清酤轻轻伸出手,稍稍揉了揉弗拉特的头发,把他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揉得更加蓬松。

  车子稳稳地启动,驶出停车场,夜色中的巴黎逐渐呈现在他们眼前。邢清酤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的繁华景象,心底却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说起来,那位皮埃尔……”邢清酤忽然转过头,目光朝前面开车的学长望去,“不会是那位皮埃尔·德利涅吧?”

  学长握着方向盘,略微低头思索片刻,才慢慢开口:“嗯,我和他在一起共事,他是我的前辈。”他顿了顿,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可惜那位退出学术界了,不然或许我还能成为他的学生呢。”

  “他还在巴黎?”邢清酤继续追问道,眼神却透过车窗望向远方的街道。

  “对,不过过些日子好像就要去俄罗斯了。”学长淡淡地说道,“他现在正在筹办一个国际性的基础科学知识竞赛,我记得你是走实验物理方向的吧?现在在教学生吗?到时候可以让你的学生试着来参与参与。”

  “有机会的话会去的,” 邢清酤微微点了点头,他沉思片刻,继续道,“大约在什么时候?”

  “估计是在明年吧。”学长说,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这样啊……”邢清酤低声应了一句,思绪却在悄然飘远。他目光随意地扫过窗外的夜景,接着又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弗拉特,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巴黎的夜色,眼中闪烁着如同新生儿般的光彩。

  邢清酤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在喉头犹豫了一下,最终将未曾出口的话咽了回去。车内的空气显得有些静谧,只有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以及偶尔从窗外传来的城市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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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带着邢清酤和弗拉特走到餐厅里的一张桌子前,正好有一位约莫六十岁的男性坐在那儿,和几位服务员交谈着。这个人身穿一件精致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整洁地系在脖间,丝绸领带的色彩低调而不失优雅。他蓄着花白的胡须,双目炯炯有神,目光深邃却充满睿智。尽管年岁已高,但他的气质依然精神抖擞,微微弯曲的嘴角总带着温和的笑容,让人一见就感受到一种慈祥而睿智的气场。

  “啊,来了。”学长一脸熟悉地微笑着,轻声说道,“皮埃尔,这是我之前提到过的邢清酤,牛津时期的学弟,研究方向是实验物理。”

  邢清酤微微颔首,展现出礼貌的微笑,与皮埃尔握手。“您好,皮埃尔先生,我是邢清酤,中国人,”他说道,“目前研究的方向其实是偏向场论的方向,不过我也在带一些年轻的孩子,他们的年纪大约是十五六岁,教起来倒是挺省心的。”

  皮埃尔深深看了邢清酤一眼,眼中透出一丝赞许,随即笑了笑,“哦?十五六岁的孩子,真是一个有趣的年纪。”他轻轻搓了搓下巴上花白的胡须,“不过,那个年龄的孩子才是最不省心的,脾气最倔,问题也最多。”

  “没错,正是这么一群孩子。”邢清酤轻松地笑着回应。

  “那这孩子就是弗拉特了吧。”皮埃尔将目光转向弗拉特问道。

  “是,我叫弗拉特,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弗拉特高举着手回应道。

  皮埃尔的眼睛眯了起来,笑容愈加温和,“好好好,我叫皮埃尔。”他轻轻拍了拍弗拉特的肩膀,“你应该是邢清酤提到的那个天才吧?来,先点点东西吃,孩子,应该很饿了。”

  他话音刚落,便伸手拿起桌上的菜单,熟练地递给邢清酤。邢清酤接过菜单,随即又转手递给弗拉特。“你想吃什么?”邢清酤问道,“自己点你喜欢的吧。”

  弗拉特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接过菜单,眼睛迅速扫过上面的选项,嘴里不时发出“这个看起来好吃!”“那个也很有趣!”的感叹。

  服务员很快便走了过来,弗拉特对着她兴奋地指了指菜单上几个菜肴,口中轻声说道:“这个,那个,哦,还有这个!”他的语气中满是喜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将菜单上的大部分菜品都点了。

  “最近我待遇又被砍了一笔,”邢清酤的学长趁着弗拉特点餐的功夫,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也不知道学校那边在想什么……”

  皮埃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摇了摇头,笑道:“哈哈,你课题出来后就好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总要经历这个阶段,把课题搞好了,名声打出去了,待遇也就自然上去了。”

  邢清酤的学长叹了口气,“这我也清楚……”他低下头,眼睛落在桌子上渐渐上升的美食上,“只是……唉,说到底,发出来也只有我们自己能懂,真能打出来多少名气,还得画个问号。”

  话音刚落,餐厅的服务员便端上翼澪yi七俬焐诌C俬疚爸i了一道菜。热气腾腾的法式浓汤,汤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奶油,旁边还撒着新鲜的香草。香气四溢,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皮埃尔和学长只是低头端起汤匙,随意地品尝着,眼神平静,仿佛这是一顿日常的晚餐。

  “大家都会理解的。”皮埃尔笑了笑,宽和地答道,“所以才需要更多有天赋的孩子过来嘛。”

  他眼神柔和地扫向弗拉特,见他正专心致志地盯着餐桌上的每道菜,嘴角露出几分欣慰的笑意。

  “皮埃尔先生真的很重视这孩子啊,”邢清酤见状适时地插入了话题,“居然能这么快得到回应,实在是……”

  “哈哈哈,只是最近比较闲罢了,”皮埃尔摆了摆手回应道,神态轻松,“正巧看到了你发来的邮件。”

  此时,餐桌上的菜品渐次送上,学长和皮埃尔只是随意夹起几口,继续着他们的对话。

  而弗拉特则完全不顾及其他人,专心地品尝着每一口美味。酥脆的皮鸭,鲜嫩倭冥把#V令|鸠{(三)鹨蹴的鱼肉,甚至连旁边小巧的配菜他也一一试过,不时发出“好吃!”“这个真棒!”的感叹声。

  邢清酤坐在他对面,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渐渐意识到一个问题。

  面前的餐桌几乎已经被各式餐盘占满,从鹅肝到炖牛肉,从法式蒜蓉虾到焗烤龙虾,琳琅满目的菜肴几乎将桌子都填满了——

  ——而服务员却还在不断上菜!

  服务员每次带着新的餐盘走进来,将其放在桌子上后,就站在一旁,像是还在等待弗拉特继续点餐。

  他用心力将剩下的线程稍微调配了一下,随口回应学长和皮埃尔的对话,而自己则悄悄地观察着弗拉特的举动,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弗拉特居然还在点餐。

  他低头看了瘤玲侕洱厁逝巴(八)事看自己的盘子,发现早已经清空——

  ——而弗拉特似乎仍在吃个不停。

  无奈之下,邢清酤伸手抓住了弗拉特的头,轻轻捏了捏他那乱糟糟的金色碎发,嘴角微微**,“弗拉特……”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冷静,“你给我先把面前的东西吃完再点。”

  弗拉特听到后,抬起头,目光一闪,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啊,可是……”他低头看了看面前的盘子,似乎还没有完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已经差不多点够了嘛。”

  几分钟以后,当面对几乎把整个菜单所有菜色搬上来的餐桌和大快朵颐的弗拉特时,邢清酤总会会想起牛顿带他前往肯尼斯入住的酒店时的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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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点忙,刚换了新的公寓,租金会便宜些,所以这两天一直在收拾行李,更新也晚了点。

  这里皮埃尔是指皮埃尔·德利涅,菲尔兹奖、沃尔夫奖、阿贝尔奖获得者,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拿下了数学界大奖中的大满贯。曾在巴黎大学教学,这里我微微调整了下时间线,让他仍在法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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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 : 54.数学家们的抱团取暖

  酒足饭饱的弗拉特打着饱嗝,嘴角还残留着几丝奶油的痕迹,他一脸满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反观邢清酤,这家伙瞪着弗拉特的目光毫不掩饰他心中的愤怒和无语,曾经疯狂炫茶歇的少年如今也成了对学术饕餮怒目相视的家伙,实在是令人唏嘘。

  弗拉特抬起头,看到邢清酤那正瞪着他的双眼,反倒是爽朗地笑了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搞得邢清酤都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迂腐了,会因为这种事而生气。

  邢清酤叹了口气,转向一旁的学长,示意他先带弗拉特回房间休息。“麻烦学长了。”邢清酤简洁地说道。

  学长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没问题,邢,你放心。”说完,他伸手搀住弗拉特的肩膀,轻松地把他引导向餐厅门口。弗拉特似乎有些困倦了,,但依旧嘴里喃喃自语——

  “——下次我再点一份……”

  听见这话,邢清酤的反思顿时烟消云散。他这个人比较小心眼,早晚会和弗拉特算这笔账。

  邢清酤转身,跟随着皮埃尔朝着酒店内的另一边走去,刚刚的餐桌上只是在闲谈罢了,真正要谈的事情到现在才开始。两人一路沉默地走过昏暗的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酒店走廊里回荡。走廊的灯光微弱,只有几盏壁灯发出柔和的黄色光芒,照亮了两人前进的路。

  皮埃尔走在前面,他的步伐轻松,仿佛完全没有任何急迫感,手中拿着一叠文件,不时低头翻阅,目光时而停留在上面,时而抬头看着前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孩子……”皮埃尔低声自语,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⑴邻艺⑦似⑤九四韭芭绫梦惊叹,“当真完成这些的时候,没有一点儿犹豫吗?这个直觉,实在是恐怖。”

  “我保证我所说的没有任何掺假,”邢清酤的语气坚定,他的步伐也没有丝毫停顿,“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选择想办法联系学长。”

  皮埃尔轻轻地叹了口气,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话,片刻后他抬起头,看了看前方的门。

  “嗯……先进屋谈吧。”他说道,步伐稍微加快了几分。

  两人穿过几条走廊后,终于来到了一间精致的会议室。墙上的画作色彩丰富,而一张木质的长桌正中央摆放着几本书和一台电脑。皮埃尔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巴黎的夜景。

  邢清酤站在窗前,望着眼前那片宁静的夜景,沉默了片刻。片刻后,邢清酤轻轻转身,走到桌前,放下手中的包和文件。

  “这是弗拉特那孩子的卷子和平日的练习,”邢清酤把手中的一叠文件递给了皮埃尔,“然后这是那一天的测试题,我都按时间顺序排列好了,但还是有很多问题没办法理解。”

  皮埃尔接过文件,低头仔细翻阅着。一边翻阅,他一边嘴里轻轻地自言自语,“看样子他以前也就是个普通孩子……不,甚至数学水平还有些逊于同龄人……”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也在思考着这份资料。

  “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邢清酤略微停顿,回忆起弗拉特的情况,“弗拉特那孩子突然找到我,告诉我他可能和历史上的名人一样是个天才,然后要我帮他测试。我临时出了套题——”他顿了顿,轻声笑了笑,“然后结果就是这个样子了,这孩子的才能远超于我。”

  皮埃尔依旧在翻阅资料,他的表情严肃,显然被其中的内容吸引住了。“嗯。”他终于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文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他再次拿起资料,仔细查看每一行内容。

  “不管怎么看,都是反常识的天才呐……”皮埃尔突然感叹道,目光带着些许的惊讶和赞叹。

  邢清酤没有立即回应,只是沉默着看着皮埃尔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动。“您不怀疑吗?”邢清酤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疑问,“如果不是对孩子的品性有些了解,他这份才能和展现的时机连我自己都要有些怀疑了。”

  “天才总是异于常人的,”皮埃尔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怀疑,“这种程度的异常,相较于我老师,感觉还是不算什么——”

  “——说道我老师,”皮埃尔突然转过话题,笑了笑,“邢,你的名字是这样喊没错吧?”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专注,“过两天我打算去拜访他,在那之前我会给弗拉特一个小测试,如果通过的话……”皮埃尔伸手拍了拍桌面,眼中闪烁着某种期许,“……我想试试看把他引荐给我的老师。”

  邢清酤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他微微皱了皱眉。“什么?等下,您是指……那位吗?”他的语气略显犹豫,语调有些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显然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些意外。

  皮埃尔似乎早已料到邢清酤的反应,他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嗯,”他点了点头,目光专注,“只是试试看,毕竟我的老师年事已高,已经退出学术界多年。我也不清楚他会不会收。”他看了眼邢清酤的神情,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若是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直接问。”

  邢清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脑海里快速翻动着各种念头。他不禁感到有些不安,觉着如果这件事进展太快,对弗拉特而言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在想……弗拉特他……”邢清酤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不,我在想,你们对那孩子的关注是不是太急切了些?从我联系学长到现在,经过的时间才不到四天,而这么短的时间内,您又要将弗拉特那孩子……”

  皮埃尔并没有立即打断他,而是沉稳地点了点头,似乎在思索如何表达。

  “因为我们很缺人才,准确地说,是缺天才。”稍稍停顿后,他说道,“我们学派太缺少能带领我们走出困境的人才,我们渴望下一位像我老师那样的天才,能够带领我们继续前进。”

  邢清酤从皮埃尔的话语中听到了某种迫切,而这股迫切让他微微不安。

  “而我这么急切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毫不避讳地看着邢清酤,目光中没有任何掩饰,“我希望,如果可以的话,能把那孩子和我们学派绑定,成为我们的人。”

  邢清酤隐约明白了皮埃尔的意图,但仍然难以完全接受这份“急切”——

  ——不如说,对方要做的完全就是他开设教室的目的。而这份目的被如此直白地挑明后,邢清酤又不知为何有点不适。

  他稍微垂下了眼睑,思考片刻后准备开口,但就在此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邢清酤的学长走了进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谈到哪里了?”学长抬起头,看了看两人的神情,开口问道。

  皮埃尔微微一笑,望向邢清酤的学长。“我刚才在说,希望把弗拉特那孩子拉入我们学派。”

  学长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邢清酤的表情,又听到皮埃尔的话,顿时了然。他没有马上回应,而是走到桌旁,轻轻坐下,开始揉了揉太阳穴,仿佛有些疲惫。“邢,我知道你对这种几近垄断的行为颇有微词。”学长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记得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你还与我讨论过这个话题——”

  邢清酤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学长,等待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但数学不一样,”邢清酤的学长深深吸了口气,沉吟片刻后,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忧郁,他微微低下头,语气变得有些沉重,“你是学物理的,专注于应用物理,只要有成果就能得到承认,所以大概不能理解我们吧。”

  “我们虽然名义上是学派,实际上也差不多,可以说在诸多领域几乎成了垄断式的学阀,”邢清酤闻言轻轻皱了皱眉,而学长则继续说道,“但我们也不过是抱团取暖罢了。”

  “苏联解体后,整个世界的学术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邢清酤的学长慢慢地靠在椅背上,稍稍停顿了一下后,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如今,全球掌握话语权最大的,便是美国,普林斯顿学派几乎占据了主导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