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60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

  其实说到我那乐队,非要说的裙遛坝韭屋扒ling死ling邬话因为我之前自身的一些原因,导致他们一直都很担心我给自己的压力过大,详细内容就不提了,已经过去了。或许是因为前天在车上码字导致他们觉得我太紧绷了吧,所以才会拉着我排练解压,总之没有大家想的那么不讲理啦(

  而且排练的地方有猫猫,泡的茶我也很喜欢喝(小声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9.并非灵体

  冷风在空旷的街道上呼啸而过,夹杂着夜晚特有的寒意,四周的静谧只被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鸟低鸣打破。邢清酤和曼迪卡尔多站在微弱的路灯下,橙黄色的灯光投射出长长的阴影,映在地面上,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两柄小巧的飞苦无从邢清酤的伤口处滑落,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随着苦无掉落,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涌出,顺着他的衣服滴落在地面,却在触碰到空气的一瞬间化作细小的粉尘,消散在夜色中。

  而在伤口处,翠绿色的晶体如同饥饿的野兽,迅速吞噬着伤口处流出的魔力,开始在他的皮肤上蔓延增殖,形成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薄膜,将伤口封住后重新化作血肉。

  与此同时,曼迪卡尔多的双手紧紧按住一个被黑雾包裹的灵体。灵体约莫孩童般矮小,形态与之前出现的持村正刀的灵体相似。它的周身缠绕着浓厚的黑雾,面容隐藏在雾气之中,只露出两只猩红的眼睛,像是深渊中的恶鬼,透出令人战栗的阴森。

  尽管灵体在最初的突袭中表现得异常凶猛,但现在的它却被曼迪卡尔多死死压在地上,无法动弹。曼迪卡尔多甚至没有拔剑,只用双手便牢牢地抓住了灵体的肩膀,阻止它发起任何攻击。灵体在他的掌控下不断挣扎,黑雾在它的周围翻腾不止,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等会它可能会反应激烈点,你把它按好了啊。”他掏出一根试管,里面装着淡红色的膏体。这膏体在他手中微微晃动,映射出诡异的光泽。邢清酤深吸了一口气,打开试管,将其中半管倒在灵体的头顶。膏体像是遇到了某种阻力般缓缓流动,最终覆盖在灵体的头上。

  尽管自然环境下生成的灵体并不少见,但这种黑雾缠身、主动攻击的灵体却显得极为异常。考虑到灵体出现的频率与攻击性,他判断这灵体很可能是被人为催生的产物。要想确认灵体的魔力来源,必须采取进一步的措施。

  而他刚刚采用的灵药,便是他在日常研究中的副产物,或许也可以将其视作第四次圣杯战争中他曾使用过的灵药的延申吧,不过用途仅仅是制造一个魔力亏空的假象,使得灵体主动向魔力源索取更多魔力,让邢清酤得以进行溯源。

  若是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的话,便是如同在打针时护士用橡皮筋绑住手腕,让血管更明显一样。

  然而,与邢清酤的预期不同,灵体在膏体的覆盖下并没有发生什么剧烈的变化。黑雾依旧缠绕在它的周身,翻涌着,微微颤抖,但并没有显现出预期中的强烈反应。灵体的眼睛依然如同两朵红色的幽火,冷冷地注视着邢清酤,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

  “嗯?不是单纯的灵体吗?”邢清酤疑惑地自言自语,目光紧盯着灵体的变化。灵体仍在黑雾中挣扎,但却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反应,“哦,他老人家说的类似从者是这个意思啊。”

  “它……它好像没什么反应啊。”曼迪卡尔多低声说道。

  “嗯,它并非灵体。仅从魔力结构上看,它已经要接近从者了。”邢清酤随口回道,“这种情况算什么?半从者?影从者?”

  邢清酤沉默片刻,他低下头,目光扫视着尔霖罢 舞玲韭删刘久 qun那灵体的每一寸细节。黑雾在夜色中如同活物般扭动,灵体的双眼暗红如血。

  “有点意思啊……”他突然抬起手,毫不犹豫地掰断了自己的一截小指。那一瞬间,鲜血从断裂处涌出,但血液并未洒落在地,而是在空中迅速凝聚,变成了一块翠绿色的晶体。

  邢清酤却没有多作解释,他只是将那块翠绿色的晶体随手投入试管中的剩余膏体内,轻轻晃动试管。膏体在晶体的作用下迅速变色,逐渐变得更加浓稠,色泽也从淡红变成了猩红色。

  “那个……你……身体还好吧?”一旁的游若羽终于从刚刚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但当她看到邢清酤毫不犹豫地掰断自己手指并将其化作晶体时,内心再次被震撼到了。她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与担忧,“那个……不疼吗?”

  “还好,还好,习惯了。”邢清酤依旧不以为意,“没办法,没带够素材,而且割腕什么的都可能很疼,但是掰断指头的话反而不疼。”

  “啊……?”游若羽再次宕机了。

  “等会儿可能对你有点危险,你看情况准备撒手,别被沾上了。”邢清酤对着曼迪卡尔多嘱咐道,他略微抬起头,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试管上,确认膏体与晶体已经完全融合后,便毫不犹豫地将试管中的液体再度倾倒在灵体的头上。。随着膏体覆盖,灵体的身体猛然间颤抖起来,周围的黑雾如同受到刺激般开始剧烈地翻涌。

  尽管灵体在最初的药物作用下毫无反应,此刻却仿佛突然被唤醒一般,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发出低沉而嘶哑的吼叫声。黑雾不断在它的身体周围翻涌,仿佛要将其吞没,挣扎声中透出一丝狂躁和痛苦。曼迪卡尔多感受到手中的压力猛然增大,双手微微用力,死死压住灵体。

  游若羽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想到了自己回村时过年杀猪的场景。

  邢清酤凝神观察灵体的变化,注意到黑雾的波动更加激烈,这说明这些灵体确实是薛定谔口中的类似从者的东西。然而,他很快发现了更为诡异的情况——

  ——灵体的魔力波动并非来自外部,而是与脚下的大地相连。这意味着灵体的魔力并非单纯的外界供应,而是直接从地脉中汲取。

  “奇怪……怎么是连在地脉上的?”邢清酤眉头紧锁,悄声嘀咕道,“这算什么?别告诉我这玩意算是京都特产啊。”

  ——————————————

  “哈……哈……”少女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带着几分紧张与疲惫。冬日的寒风裹挟着丝丝凉意,犹如刀刃般割裂着空气,穿梭于京都古老的街道之间。夜幕低垂,天空漆黑如墨,街道两旁的木质建筑在微弱的路灯光下投射出长长的阴影,偶尔有几片枯叶从路边的树木上飘落,随着寒风在地面上翻滚,发出沙沙的声响。

  身着浅葱色羽织的少女站在街道的转角处,娇小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单。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手中紧握的刀刃依旧闪烁着寒光,微微颤动的刀尖反映出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少女的额头渗出了汗珠,在寒风中迅速凝结成冷汗,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若是仔细观察少女的衣摆,便能发现在她的浅葱色羽织上,裙摆与袖口处遍布着被烧焦的痕迹,那些焦黑的印记像是被炽热的火焰灼烧过,显得格外刺眼。甚至在她的鬓角处,也能看到略有一丝焦糊的痕迹,隐约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焦味,仿佛她刚刚从火海中逃生一样。

  京都偶遇火焰枪兵,日轮甲护体强如怪物,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是的,冲田小姐现在正在绝赞逃跑中。凭借略胜敌手一筹的敏捷,在发觉自己不管怎么打也破不了防的时候她就决定先跑为妙了,仅仅是试探性的攻击还没有必要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宝具。

  少女的眼神依旧如她手中的剑一般锐利,但却藏不住深深的疲惫。她扫视着四周,寻找着任何可以脱身的路径。然而,在她的身后,一股炽热的杀气如影随形,仿佛一张无形的网,正在逐步收紧。

  说一下,这个炽热不是比喻。

  “怎么会有这么过分的家伙啊……”冲田总司的哀鸣中充满了绝望与疲惫。在刚刚的战斗中,每当她试图反击,手中的菊一文字则宗便会被对方那如山般的力量轻易地挡开。她的剑刃在迦尔纳的日轮甲面前几乎无法留下任何痕迹,像是打在了坚硬的铁壁上,无论她如何努力,那些攻击都只能转瞬即逝,徒劳无功。而对方的随手一击就能差点把自己送回英灵座上去——

  ——甚至仅仅是招架了几个回合,自己身上的衣服就险些被对方武器上所附带着的火焰点燃。幸好,她在关键时刻迅速抽身,才勉强避免了衣物被完全烧毁的命运。

  她还是很痛惜自己身上的这件羽织的。

  其实冲田总司根本就不打算交手的,因为自己和御主相性实在是太好的缘故,她们这一对主从的战略始终都是尽可能地减少战斗——

  ——只是谁知道在通宵看大河剧的时候因为没有饮料和零食所以出门来买的时候也能撞上敌方从者啊!而且那个从者为什么一眼就看穿自己也同样是从者啊!为什么会有主从在大晚上地出门四处乱逛啊!

  冲田小姐现在很显然忽视了晚上才是圣杯战争的主舞台这件事实呢。

  “哈……哈……”冲田总司的呼吸愈发急促,她能感觉到身后的杀气正迅速逼近。忽然,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微的风声,紧接着,一道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她猛然回头,便见到迦尔纳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手中的神枪闪烁着炽热的光芒直指她的后背——

  ——冲田总司迅速侧身翻滚,堪堪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⑴冥一⒎⑷⒌九〓〥寺⑼岜。长枪猛然刺入地面,瞬间在石板上炸开一片火花,迦尔纳的力量之大,甚至让地面都为之震颤。

  她借着翻滚之势,迅速稳住身形,手中的菊一文字则宗已然出鞘,剑锋在夜色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顾不上自己被点燃的衣摆,迅速摆开架势,剑尖指向对手左眼的中段,乃是新选组天然理心流的架势——

  ——“如果这样也不行的话那就真的没办法了啊……总之就是无明三段突!”冲田总司低喝一声,身形化作残影,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极快的秘剑以几乎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化作三段突刺全部同时命中迦尔纳的胸口。

  明明是三段突刺,却同时存在与同个位置上,这样的矛盾导致了在剑尖处引发了局部的『事象崩坏』,最终不仅导致三段突化作了无法防御的秘剑,并且其在物质破坏上也很优秀。

  冲田总司的剑刃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指迦尔纳的胸膛。她拼尽全力将手中的菊一文字则宗刺向敌人——

  ——可惜她面对的是日轮甲,那个只要是敌方干涉便都能无效化九成的日轮甲。然而,即便如此,剑刃依旧切入了迦尔纳的身体,尽管只是极小的部分。迦尔纳的胸前绽开了朵猩红的血花,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下。那是冲田总司拼尽全力所换来的成果,虽然只有微不足道的一成效果,但她的剑确确实实地在他身上留下了凄厉的伤痕。

  “噗哇——”明明是袭击方,但身形交错后喷血的却是冲田总司。

  突如其来的剧痛与疲惫让她无法抑制地喷出一口鲜血。久违的虚弱感瞬间侵袭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几乎站立不稳。她强忍住剧痛,转身回头,迫切地想确认自己的成果——

  ——迦尔纳的伤口快好了。

  如果用游戏来比喻的话,冲田总司的宝具只是打了个血皮,而迦尔纳还有着受击回复的BUFF,四舍五入下就是没掉血。

  我并不想说得太失礼,不过……请为冲田小姐准备绿拐!

  “……为什么会有这么离谱的家伙啊!”冲田总司咬紧牙关,努力用剑支起身体,脚步轻点再次试图战略性转移。然而,病弱的身体状态开始发作,随着能力值急速下降,她逃跑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一步都显得艰难无比。

  明明只要再稍作追击便能逼迫对手最少交出一划令咒,甚至将其斩杀,但迦尔纳此刻却并没有选择继续追击。

  他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冲田总司,便转身径直走回到一开始追击的地方,目光转向了自己瘫倒在地上的御主沙尔玛。他此刻正大口喘着气,显然被刚才的战斗消耗了大量的魔力,几乎被榨干。

  “您还好吗?”迦尔纳的声音如同他本人一样沉稳而有力,带着一丝关切,“我下次会尽量控制魔力放出的。”

  沙尔玛勉强抬起头,对着迦尔纳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自己没什么问题。

  “让我躺会,先别拉我起来。”他气喘吁吁地说道,虽然沙尔玛的魔力量在普通魔术师中算得上是优秀的,但为了修复迦尔纳的伤势,他还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几乎耗尽了所有的魔力。

  迦尔纳站在他身旁,沉思片刻,然后不知从哪里提来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茶饮料和各种零食。他将塑料袋递给沙尔玛,眼神平静。

  “啊,太好了,不过现在这附近还有商店营业吗?”沙尔玛从袋子里取出一瓶饮料,正欲打开。

  “刚刚的从者遗留下来的东西。”迦尔纳简洁地回道。

  听到这句话,沙尔玛动作一滞,默默地将饮料放回了塑料袋中,然后抬头示意迦尔纳将他扶起来。

  “您真的有些太过偏执了。”迦尔纳看了一眼沙尔玛,轻易地看穿了他御主拒绝的原因。

  “日本民法第三篇第六章,发现者若想保留遗落物必须在特定期限内进行公示。”

  ———————————

  泡图书馆太久忘时间了,回来晚了不好意思……

  我考虑了一下表现,决定还是不采用FGO第五章里迦尔纳的表现了,不然整个京都都得炸掉……然后对比了下总司宝具和迦尔纳黄金甲的设定,给出了这样的表现,应该没有把某一方写得太弱吧?

  其实写到这里应该就能猜到这些影从者的来源了,马上就可以推进到下一段剧情了吧。

  以上,新人新书,求票求意见反馈,感谢!

  ————————————

  顺便推本书:《拯救ba③笼诌冷崎久巫疤迷路的乐队少女》

  偏日常的橘子,可能穿插K-ON来中和一下,感兴趣的可以来看看。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10.藤原家的酒窖有难了

  寒风呼啸着穿过古老的京都街巷,夹杂着冬日的寒意,带来了阵阵清冽的空气。藤原宅院内的树影在昏暗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沉寂,几片枯黄的树叶随风摇曳,最终无声地落在了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院墙高耸,灰白的砖瓦在寒冷的天气中显得尤为冰冷。

  邢清酤驱车停在院门外,车身的引擎还未完全熄火,散发着微弱的热气。透过车窗,他看到那厚重的木门上贴着一封信,显然已经在风中静候多时。

  门铃声在寂静的院落中显得格外刺耳,回荡在四周,却未见有立即的回应。藤原家为了筹备圣杯战争,遣散了家中的普通佣人,给他们放了个长假,留下的只有对神秘心知肚明的些许心腹。

  邢清酤注视着那封信,虽说不知道信的内容为何,但他没有贸然将其取下,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它。

  他本次前来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来质询昨夜出现的与地脉相连的灵体而已。原本这种事务应该交由卫宫切嗣来处理的,但邢清酤觉得既然本土家族有嫌疑的情况下,让卫宫切嗣来交涉多少有点冒险了,便主动揽下了这次任务。

  “你上有老下有小的,还有俩孩子在家等着,冒什么险啊?”邢清酤这样对卫宫切嗣说着,让他提前通过电话与本地的灵脉管理家族进行沟通。在电话中约定好上门交谈后,邢清酤便独自一人来到藤原宅,准备亲自与这家族交涉。

  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门后现出一位身着传统和服的侍者,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哎?您不是刚刚才来过吗?”他的语气中带着困惑。

  “……?”邢清酤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感觉不对劲。他迟疑片刻,随后回应道,“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之前约好来与藤原家商讨一些事务的邢清酤。”

  “可邢先生您不是……”侍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忙不迭地鞠躬道歉,“真是抱歉,请问您是刚刚才到这里吗?”

  “你的意思是,刚刚有自称是邢清酤的人来过?”邢清酤语气严肃地问道。

  侍者一听,脸色愈发难看,低声请他先进入宅内,并急切地将他迎进院中。院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重的闷响。就在他将要关门的一刹那,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那封贴在门上的信,脸上掠过一丝不安。

  “在我来到这里之前,它就已经在那儿了。”注意到了侍者的视线,冷静地回道。

  侍者急忙撕下信封,神色复杂地领着邢清酤穿过院中的长廊。寒风似乎无法穿透这座古老的宅院,四周安静得只听得见木板下微微的响动。两侧庭院中的石灯笼静静矗立,散发着微弱的光,映照出庭院中干枯的池水和枯山水景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香,给人一种古朴的庄严感。

  “请稍候,我去通知老爷。”侍者带着他走进了一间布置典雅的候客室,又召来为老婆婆为他奉上一盏热茶,茶香清幽,带着些许苦涩。侍者在得知老爷的去向后,匆忙离开,前往书房。

  “有点意思啊……”邢清酤很快就想到了前些天自己收到的预告函,“怪盗都出来了。”

 陸〇8児尔III师捌把肆E 邢清酤拿起茶杯,轻轻吹散浮在茶面上的薄雾,喝了一口。虽说微带苦涩,但他觉得总比以往在英国喝的茶叶要合口不少——

  ——他至今都想不通为什么英国佬喜欢往茶叶里放香料。

  ——————————————

  藤原重信站在书房中央,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墙上的古钟在轻轻地滴答作响。高耸的书架上摆满了古老的卷宗,几幅书法作品悬挂在墙上,窗外的风声偶尔传入耳中,传来了远处深山古寺的幽静,更衬托出书房内的宁静。

  他的手易 迩⊙鏾尔澪( 七)事拔指在信封上轻轻摩挲,指尖感受着纸张的粗糙质感。而上面留下的字迹依旧是那般熟悉——

  ——“藤原重信先生亲启”

  他缓缓走向书桌,紫檀木的椅子在他身后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书桌上摆放着一盏雕花铜灯,灯光柔和而温暖,映照在信封上,映出些许微小的阴影。

  藤原重信的手指微微用力,信封被他捏得有些发皱。终于,他不再迟疑,缓缓伸手从桌上的玉石镇纸下抽出一把锋利的纸刀。

  他的动作轻巧而谨慎,生怕破坏了其中隐藏的信息。刀锋轻轻划过信封的边缘,纸张被悄然切开,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纸刀被放回桌上,刀身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书房内的静谧。

  在划开信封后,他将刀放回桌上,用两根指头小心翼翼地从信封中捏出一张折叠的信纸但他没有急着展开信纸,而是先将信封翻转过来,仔细查看背面和内部,确认没有其他东西遗漏。确定无误后,他才轻轻将信纸展开,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

  “鄙人何许人也,阁下想必已从那小说中知晓一二。唉,想必鄙人最终的狼狈样子也被阁下尽收眼底了吧。”

  “阁下的珍藏,鄙人在刚刚有幸游览了一圈,实在是让人流连忘返。不过上次仅仅是告知阁下鄙人会不期登门,却没有给出确切的日期,若是不告而取,鄙人实在是有些羞愧。”

  “那么,今日傍晚六点正,按照约定,鄙人将亲取阁下所珍藏的江户时代的村正刀。”

  “二十面相敬上。”

  信中的文字轻佻而傲慢,仿佛连字迹都透着一股挑衅的意味。

  区区一柄村正刀而已,被盗了也就被盗了吧,藤原重信心中如此自我安慰。然而,他清楚地意识到,真正让他感到不安的并不是那柄刀,而是自己设下的重重结界与防备,对于那个Assassin竟然毫无作用。藤原重信知道,除非自己寸步不离地守在德川将军身边,否则自己的性命都可能会完全落入敌方从者之手。

  更为棘手的是,此时此刻,家中收藏着的江户时代的村正刀可不止一把。如果二十面相的目标仅仅是那些收藏品,倒还罢了。

  可若是……

  藤原重信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焦躁和疑虑,稳住神情。他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在一旁,随后,他抬起头,目光冷静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侍者。

  “健太,邢先生现在在哪里?”

  “我将他领到了茶室中,”站在一旁的侍者健太低头恭敬地答道,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迟疑,仿佛在衡量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否合适,“因为担心现在的邢先生也可能是假扮的,因此没有将其领到更接近仓库的待客室中,然后喊来了梅子奶奶暂且看着他。”

  “唉……还是有些慌张了,你应该直接把他带过来的。”藤原重信的目光微微一沉,他的脸上没有显露出太多情绪,“如果他不是那个什么自称二十面相的家伙伪装的,那么这位邢先生就是我们的客人,怎么能将客人冷落在茶室中呢?”

  藤原重信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明明不带分毫训斥的意思,却依旧惊得震得健太微微一颤。他随即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宽大的和服袖子在他行动时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微风。

  “如果他是那什么二十面相伪装的,那你怎么能单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人看着他呢?”

  “这……”健太闻言,面色愈发苍白,忙不迭地点头应声。藤原重信急匆匆地迈步离开书房,向茶室走去。就在他即将踏出书房门口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了,”他转过身,将手中的信递给健太,吩咐道,“你去将这封信交给德川将军,让他过目。”

  ——————————————

  茶室内的氛围静谧而沉稳,木质的地板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气息,屋外的夜色仿佛一层深邃的黑幕,将所有声音都压得寂静无声。藤原重信和邢清酤面对面坐在低矮的茶桌旁,桌上的茶具简单而古朴。茶室里唯一的光源是一盏古旧的灯笼,昏黄的光线投射在两人身上,影子随着灯光微微摇曳。

  “您说这几天在京都深夜出现的那些灵体,都与地脉相连吗?”藤原重信低声问道,身体微微前倾,显得颇为紧张。茶水在他手中的杯子里轻轻荡漾,映出他略显疲惫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