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实在抱歉,由于圣杯战争的原因,我遣散了一些不必要的人士,不过反倒让家族的日常运作有些迟缓了。”对面的藤原重信继续说道。
“明明是如此重要的消息,没想到却是由您一个客人率先察觉,实在是让您见笑了!”藤原重信露出一丝苦笑,眼神中透出⑺(二)⒊邻si玖起③w逝些许尴尬。
“看样子,您也不清楚这些灵体的产生原因吗?”邢清酤轻轻地啜了一口茶,静静观赏着对藤原重信的表演。
“其实我们也有所察觉,”藤原重信抱着膀子,苦恼地皱起了眉头,“在家附近时常会有拿着不同武器的黑影徘徊,都交由将军他一一排除了……”
“只是家中人手实在是有所空缺,说来也不怕您见笑,目前这偌大的藤原家,其实也仅有不过六人罢了。”藤原重信自嘲道,他缓缓抬头,目光透过窗户望向外面的竹影,“虽然如爱因兹贝伦家族所言,这圣杯战争也不过是个仪式罢了,但我调查过以往圣杯战争的资料,实在是相当凶险呀。”
“我遣散了家里的大部分人,包括妻子孩子在内的亲族,一并都让他们去乡下度假了。”藤原重信继续说道,语气中夹杂着沉重,“原本负责巡查的亲族现如今都在东京度假,因此这几日对于京都的事务,实在是有些监察不力。”
“这样啊……看样子确实是有些紧张呢。”邢清酤淡淡说道,他的目光落在藤原重信的脸上,似乎在衡量对方话语中的真实意图。
“唉……足利家和源家想必此时此刻也正打算看热闹吧,明明是这么重要的大事!”藤原重信突然略带一丝怒意地说道,眉头紧锁,显得愤慨不已。“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都是这样的一群乌合之众,待到平成结束时我还真不放心把京都的地脉交给他们管理!”
邢清酤看着藤原重信愤愤不平的模样,也不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轻轻饮了一口,“既然看样子涉及到京都的私事,我也就不便插手了。”他略带调侃地说道,似乎在试探着对方的反应。
“嗯……明明是家事,却还是让您见丑了。”藤原重信满脸歉意地回道,“在圣杯战争期间,明明是当着异国家族的面,却发生这种事,实在是丢人!”
“不过这些灵体具有很强的攻击性,如果放着不管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唉。”邢清酤一口饮尽杯中的清茶,叹了口气。
“还望阁下能助重信一臂之力,处理这圣杯战争期间出现的异常!”藤原重信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暗示,突然打断了邢清酤的话,“虽说人手有些不足,但阁下在京都的一切行动皆由藤原家作保,重信可以担保您的行动绝不会受任何阻力。”
邢清酤笑了笑,放下茶杯,对于藤原重信的承诺并不感到意外。
“至于其他两家废物……哼,”藤原重信继续说道,语气中满是不屑,“一群只会落井下石的短视之徒,待到事情结束后自会有他们好受的。”
“哈哈哈,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邢清酤大笑起来,笑声在茶室内回荡着,“既然是圣杯战争期间出现的问题,那么爱因兹贝伦也不会推卸责任。”
话音刚落,邢清酤抬眼看了看茶室里挂着的时钟。他微微起身,伸展了一下身躯,懒洋洋地说道:“时间好像也不早了,那我就告辞了。”
“真他妈的浪费时间。”邢清酤心中暗自嘀咕,内心的烦躁一闪而过。他懒得再与这位老狐狸周旋下去,聊了半天,藤原重信只是在绕圈子,根本没有提供任何实质性的信息。藤原家最近的动静、京都近日发生的异常现象,他一句有用的都没说出口,反倒是将家族的困境和人手不足的状况一再强调,仿佛是为了推卸责任。
要人帮忙?不好意思,藤原重信家中的亲族都被遣散去了东京,京都这片地方根本没有足够的人手可以调用。这老狐狸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既然你一个外人想要插手京都的事务,那我也不拦着,毕竟是圣杯战争期间的事情,这份责任你得担着。
茶室内此刻静谧无声,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一层柔和的光晕所笼罩。灯光昏黄,但这种温暖却显得有些压抑。光线从低矮的纸灯笼中流泻而出,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悠长,似乎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时间都被无限地拉长了。
藤原重信静静地注视着邢清酤的举动,他看到邢清酤果断地起身,似乎意图结束这场看似友好的会谈,不由得微微欠了欠身,语气仍然恭敬而平和:“请稍等下……”
这话语如同夜风中的一声轻叹,打破了寂静,回荡在茶室内。邢清酤脚步微顿,转过身来,眼中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似乎早已预料到藤原重信会如此。
藤原重信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态,仿佛没有注意到邢清酤目光中的揶揄。他依旧用温和而礼貌的语气说道:“其实我们也准备了些茶饭,不如阁下留下稍作等待,待到饭后再离去呢?”
茶室外的风忽然大了一些,竹林的沙沙声透过纸门隐约传来,仿佛在为这番话增添了几分压力。邢清酤轻轻扬起眉毛,不愿再与藤原重信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啊……是二十面相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股似笑非笑的意味。
“邢先生真是机敏,只言片语便推测出了真相,将那不明灵体一事托付于您,重信也可安心了。”藤原重信先是拍了一通马屁,尔后才将原因告诉邢清酤,“是这样的,那个从者说要在今晚六点整偷走我收藏的一柄名刀……”
茶室的灯光依旧温暖,却在此刻显得有些刺眼。藤原重信的态度虽然依旧恭敬,但话语中却隐含着几分试探与请求。他微微欠身,语气更加诚恳:“所以,可否赏脸在藤原家稍坐片刻,不然传出去的话,重信可就要落个待客不周的笑柄啦。”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邢清酤凝视着藤原重信,感受着对方神态上的微妙变化,倒是突然换了个话题,“不过,与其说茶饭,其实我对酒水更感兴趣。”
明白邢清酤不介意自己的冒犯后,藤原重信才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更加自然。他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邢清酤继续在藤原家稍作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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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了半天细节和刻画,姑且对这一章还算满意吧,诡计设计了半天突然有点想neta一下某个胶布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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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11.茄子爱好者德川
健太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客房的门,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重要的人物。客房的主人是藤原家的贵客,虽说只是个看上去不起眼的枯瘦小老头,但据说他的真实身份竟然是那位传说中的德川大将军。
虽然藤原家表面上自称奉天皇之名打理京都的地脉,但这次的圣杯战争却召唤出了德川幕府的缔造者,只能说家主或许也有些自己的小心思吧,健太暗暗想道。
“进来吧。”门内很快传来了一个略显沙哑但却十分和蔼的声音。健太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简洁的和室,阳光从纸门的缝隙中透进来,将室内照得温暖而柔和。榻榻米上铺着一张薄薄的被褥,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电视机,而那位德川家康正半躺在榻榻米上,专注地看着电视中的落语节目。
眼前的老人怎么看都像是个普通的家庭老头,完全不像历史书中那位结束战国乱世、开创江户时代的大将军。他此刻只是穿着简单的和服,身边还放着一碟天妇罗,正用筷子夹起一块慢慢咀嚼着。
“有什么事吗,健太?”德川家康一边嚼着天妇罗,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目光依旧停留在电视屏幕上,显然对落语的内容颇为投入,“这么紧张干什么,有什么事直接说嘛。”
健太略显拘谨地答道:“啊,那位二十面相又寄来了一封信,重信大人让我将这封信交给您过目。”
“真是的,这种小事也要来麻烦我……”德川家康嘟囔了一声,似乎对这些麻烦事感到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直起身子,从侍者手中接过信封。信封被他轻轻打开,他只扫了几眼,便随意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健太鞠了一躬,正准备退出房间,但刚转身就听到德川家康在身后喊住了他。
“喂,等一下。”德川家康从一旁的书柜中随手抽出一本杂志,在手里翻了几页后,指着其中一页递了过去,“你看看今晚能不能让厨师做点这个。”
健太接过杂志,低头一看,发现那是一本介绍中国美食的杂志,而德川家康指着的那一页,赫然是红烧茄子的图片。
“哎呀,这个是叫‘杂志’对吧?”德川家康像个好奇小孩似的问道,脸上浮现出几分兴致,“我看上面说这个中华美食很好吃啊,你拿去交给厨师,问问他能不能试试看做一下。”
“是,明白了。”健太恭敬地点了点头。
“啊,还有啊……”德川家康又从书柜中抽出一本杂志,这次指着另一页说道:“你看看这个,叫什么炸茄盒,这个看上去很容易做。如果那个什么红烧茄子实在是做不了的话,就先做这个试试看吧。”
健太一手接过两本杂志,连声应道:“是,是……我会转告厨师的。”他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迅速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拉门的一瞬间,他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即快步离开,脚步声几不可闻。
门外的走廊依旧寂静,纸糊的拉门和木质地板透着一股陈旧的味道,健太走远后,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电视机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中轻轻回荡。
“重信这家伙,把下人也搞得这么紧张。”德川家康咕哝着,眉头微微皱起,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目光虽然依旧停留在电视屏幕上,但心思显然已经飘远了。
“耐不住性子的话,怎么能成大事呢,唉。”
“过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再次回到了面前的碟子上,德川家康缓缓夹起一块,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在电视中的落语节目上。
“嘛,希望今天晚上能吃到好吃的茄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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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健太抱着两本杂志,急匆匆地走在古老的木质廊道中。廊道两侧的纸门微微颤动,外面的微风透过门缝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然而他并没有因此放慢脚步。
“健太——等一下,等一下啦——”忽然,廊道的另一端传来了梅子婆婆那拖得长长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她手里拿着几件折叠好的床单和被褥,朝健太挥了挥手,示意他停下来。
健太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见到梅子婆婆迎面走来。他有些犹豫地问道:“什么事,梅子婆婆?”
梅子婆婆走近了几步,喘了口气,然后才开口说道:“健太,老爷说晚上要招待客人,要你去再收拾出一间客房出来。”
健太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疑惑更深:“老爷要请那位邢先生过夜吗?可是……不应该啊……”
廊道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的低语声,梅子婆婆把手中的床单换了个姿势,轻轻拍了拍健太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抚他的疑虑:“好像是那位邢先生喝多了,老爷担心他晚上回不去,就让你来安排间客房出来。”
健太闻言,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眼神下意识地扫过脚下的榻榻米,似乎在思索如何安排。但他的沉思还没结束,梅子婆婆便已经转身准备离去,脚步一如既往地利落。
“但是我……”健太有些犹豫地开口,然而话语还未出口,梅子婆婆便回过头来,微微笑着说道:“那我先去厨房啦,老爷还吩咐我去煮一碗醒酒汤呢。”
她见健太仍站在原地踌躇,干脆推了他一把,笑着催促道:“好啦,快点去吧,再晚些的话就赶不上晚饭了。老爷可不喜欢事情拖拖拉拉的。”
健太被她推得一个踉跄,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啊,那正好。”说着,他将手中的两本杂志递给梅子婆婆,“您正好帮我把这两个杂志交给厨房吧。德川老爷子说他想吃这上面的菜,麻烦您转告给厨房。”
梅子婆婆接过杂志,低头看了看封面,轻轻咂了咂嘴:“让我看看……嗯,德川将军还真是喜欢茄子呢。”
她将杂志夹在手里的床单中,笑着摇了摇头:“好啦,我知道了。你赶紧去收拾房间吧,别让老爷等急了。”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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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清酤的手中握着一只浅杯,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如一汪清泉映照着他的眼神。
对他而言,这酒不过是清水一般,无论喝下多少也不会影响他的思维。他低头凝视着膝上的笔记本,手中的笔尖不断划动,飞快地在纸上勾勒出道道算式。数字和符号在纸上逐渐堆积,如同那些空酒瓶一样,充斥着整个页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而这也不过是帬er蹴li ng ⑤鏾ba(七)亿⑶日常的消遣与必要的思维训练罢了。
而在他对面,藤原重信的状态则显得有些狼狈。他的面色因饮酒而泛红,眼神中透出几分醉意。他试图保持自己一贯的端庄姿态,但显然,酒精正在慢慢侵蚀他的理智与体力。每当他抬手想要继续喝下去,手臂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仿佛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重量。
“怎么,藤原先生是有些不胜酒力了吗?”邢清酤低头继续书写,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戏谑。说话间,他再次为自己面前的酒杯续上了酒水。酒液轻轻倒入杯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藤原重信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失态。他努力撑直身体,却感到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微微晃动,甚至手中的酒杯也难以稳住。他正准备端起酒杯,却见邢清酤作势要为他斟酒,酒瓶缓缓靠近,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他不由得心头一紧。
“且慢且慢,怎么能让客人为主家斟酒呢……”藤原重信连忙摆手,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无奈。他知道,若是再喝下去,恐怕自己真的要不支倒地了。“我自己来就好了。”他慌忙接过酒瓶,试图阻止邢清酤的动作。
“是吗,不过看藤原先生的样子,还是多做休息为妙吧。”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关切,但更像是种不易察觉的讽刺,“我早就和藤原先生说过的,不必陪着我一起喝。”
藤原重信尴尬地笑了笑,勉强附和道,“哈哈哈,是啊……”
气氛微微有些沉默,只有酒杯轻碰桌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中回荡。邢清酤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藤原重信,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话说啊,那个二十面相,写了些什么东西给您?”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藤原重信一怔,他有些犹豫,试图思考该如何回答。然而,邢清酤似乎意识到了他的顾虑,随即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啊,若是过于隐私的话,就不要提了。”
藤原重信的紧张稍稍缓解,他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开口道:“倒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他顿了顿,眼神微微闪烁,似乎在思索如何措辞,“家里的珍藏中有一柄据传是江户时代流传下来的村正刀,不过我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总归是有这么一件东西。”
“若是其他的刀具的话,或许把它供奉起来也不是不行。”他轻轻叹了口气,“但那毕竟是柄村正,因此最终也还是把它锁在仓库里的某个角落里了。”
“听起来,藤原家的珍藏还真是丰富啊。”邢清酤适时地吹捧了一句,但心底早已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很显然这老东西现在的样子大概率是装出来的,不会说的内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哈哈哈哈,只是家里有几个喜欢这些江户时代古董的长辈而已。”藤原重信摇了摇头,略带自嘲地说道,“那村正刀并不是什么稀罕物件,拿走也就罢了……”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渐渐沉重下来,眉头也微微皱起,“只是对方显然是圣杯战争期间的敌方从者,这样做属实让我有些寝食难安啊。”他稍稍前倾身子,声音也低了下来,仿佛怕被旁人听见,“您看能不能……”
“圣杯战争期间,身为监督者的我可不能随便站在其中一方提供助力啊。”邢清酤不紧不慢地说道,“不然有违圣杯战争的公平原则。”
虽然身为监督者的邢清酤不能站在其中一方提供助力,但没说他不能亲自召唤从者啊,你说对吧薛定谔?
“哈哈哈哈……说的也是啊,是我冒犯了。”藤原重信笑了笑,拿起酒瓶想要为邢清酤斟酒谢罪,但举到一半才发现,手中的酒瓶早已空了。
他愣了一下,转身拉开和室的纸门,向外面喊道:“健太,健太?”他的声音在廊道中回荡,但片刻后,急匆匆赶来的却并非侍者健太,而是梅子婆婆。
“怎么啦,老爷?”梅子婆婆轻轻走近,手里还拿着一条手巾,显然是刚从厨房过来。
“啊,麻烦你再去酒窖里取来几瓶酒吧。”藤原重信看着空空如也的酒瓶,无奈地吩咐道。
邢清酤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停下手中的笔,看了眼在门外毕恭毕敬的梅子婆婆。尽管她的姿态一如往常的恭敬,然而邢清酤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上那一丝难以言明的紧张。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虽看似放松,但指尖却微微蜷曲,显露出些许不自然的僵硬。昏黄的灯光从门缝中洒出,投射在梅子婆婆的脸上,映出她脸上细微的皱纹。这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似乎多了一层淡淡的阴影,掩盖了她平日里的和蔼可亲。
邢清酤的视线在梅子婆婆身上停留片刻后,他缓缓收回目光,面色依旧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重新握起手中的笔,继续在笔记本上书写着,动作依旧轻松自如。仿佛刚刚不过是他专注于解题时的短暂分神罢了。
他现在倒是挺想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乐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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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有点昏,明天可能要请个假了,原本还打算和朋友约着明天出去吃顿饭来着(
想了想,还是用主角的反应稍微点一下吧,虽说不点出来可能会更符合诡计一点,但一点头绪都没有的话对阅读体验来说也不太好,毕竟本书不是推理小说,大家看网文也只是图个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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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12.正六点将至
太阳逐渐西沉,阳光透过纸门洒进和室,让室内弥漫着一股温暖的木香。时间虽仍是下午,但日光已稍显柔和,没有刚入午后时的刺眼。和室的窗户已被拉开,微风中还夹杂着庭院中梅花的清香。邢清酤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手中握着的酒杯散发出淡淡的清酒香气,而藤原重信则坐在他对面,神情带着几分轻松。
“您就不怕我是那二十面相?”邢清酤突然微笑着开口,虽说只是一句玩笑话,但眼神却不曾离开藤原重信的脸。
藤原重信闻言,哈哈大笑。他放下酒杯,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眼中流露出几分狡黠。
“哈哈哈哈,实不相瞒,”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情,“其实在之前我悄悄安排了下人与爱因兹贝伦家族联系,稍稍核对了下您的行程,希望不会冒犯到您。”
“唉呀,原本一开始就该好好核对行程的,但是主家对客家斤斤计较这么多,实在是显得有些傲慢了。”藤原重信继续说道,语气中略带自嘲。尽管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几分醉意,但那份醉醺醺的模样已被一股沉稳的气息所取代。
“没想到竟被敌方从者钻了漏子,大摇大摆地伪装成您,又大摇大摆地离开,还让我们之间产生了些不必要的间隙。”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仿佛在为先前的疏忽感到懊恼。
邢清酤只是轻轻抬起酒杯,向藤原重信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既然误会解开就好。”他轻松地说道,“反正也不算什么大事嘛。”
“在我记忆中的圣杯战争里,还从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Assassin,不仅自曝家门,还敢当面挑衅,也算是大开眼界了啊。”邢清酤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些许刻意做出的感慨。
“不过既然他做足了礼节,敲定了时间表示亲自上门拜访,那我这个主、QUN芭厁⊙揪另?棋氿邬〇爸家不做些准备,可就有失待客之道了。”藤原重信故作严肃地说道,他侧过身子,稍微凑近邢清酤,压低声音悄声道:“毕竟在阁下这里,重信就已经丢足了脸面啦,可不能再丢脸了。”
藤原重信在接待邢清酤之前,早已不动声色地派下人联系了爱因兹贝伦家族。藤原家不仅仔细核对了邢清酤所驾驶的车辆,还通过几个交通枢纽处的摄像头快速确认了邢清酤的行车路线。只有在确认完全吻合后,藤原重信才稍稍放下戒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微妙气息,两人都心知肚明,但他们都选择在表面上维持着一份轻松愉快的氛围。